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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教其余的人跟在轿子的后面,杨聪见刘二夫妇扶着五毒仙子向山下走,宋三桥走在最后,弥勒教众人之中,只有他与刘二夫妇以及那八个大汉和八个白衣婢女没受伤,想来此时这些人中以他的武功最高,因此他便走在最后,怕众人会追击,其实场中众人都对那神秘的少女白莲公主惧怕几分,那少女从上到少林寺到离开,始终没说过一句话,一直端坐在那里,众人也不知道她的武功是高是低,因此谁也不敢出声,巴望他们快点离开。宋三桥见弥勒教众人都下了山,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食指一弹朝杨聪飞去,冷冷地道:“杨盟主,这是你的一位故人托我带来的信。”说完他转身飞奔地朝山下而去,片刻便赶上了弥勒教众人。
众人刚才见五毒仙子如此厉害,那位神秘的白莲公主又一直深藏不露,加上那阴阳秀才宋三桥与刘二夫妇以及那八个大汉和八个白衣婢女都没出手,不知道这些人的武功如何,又猜想那弥勒教在山下定有人接应,因此众人见那弥勒教众人飞奔下了山,谁也不敢追赶。杨聪伸手接了那封信,见那信上的笔迹娟秀端正,正是夏敏的笔迹,顿时心头一喜,他连忙把它放入怀里。吴长老在他旁边见了,连忙道:“帮主小心!提防信上有毒!”杨聪笑道:“龙头长老请放心,我一看信上的笔迹就知道是一位老朋友的笔迹,错不了!再说这阴阳秀才宋三桥虽然是弥勒教的人,但为人还算光明磊落,并非奸诈之徒,我与他在一起相识许久了,他如果要害我,也不用等到今日了。”吴长老听了这才不再吭声。
赵小丰服了五毒仙子的解药后,已经能够行动如常了,他走到杨聪面前鞠了一个躬道:“杨盟主,刚才多亏了你出手相救,否则赵某这条命就完了,我华山派上上下下对您的大恩感激不尽。”他此时对杨聪是佩服之极,便改口称杨聪为盟主,杨聪见此情景,连忙把他扶住,道:“赵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两兄弟,这点小事还用得着客气么?再说刚才你为了大家而受伤,我们理应该同仇敌忾才是。”天虹道人也走到少林派前面向智空大师道谢,也被智空大师谢绝了。杨聪虽然与天虹道人有点不愉快的事情,但刚才见他不顾生死向五毒仙子出手,也对他暗暗尊敬几分。
赵小丰见弥勒教众人下了山,没了踪影才叹道:“纵虎归山,只怕日后后患无穷啊!”天虹道人也接着道:“赵掌门所说的没错,我们伤了他们弥勒教的四大护法,贫道看这弥勒教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众人均觉得两人所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刚才五毒仙子的七绝琴音已经使许多人受了内伤,而且对方还有宋三桥和那位神秘的白莲公主尚未出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只怕这弥勒教是有备而来,如果在山下埋伏了大量的人马,那少林寺眼看就要变成了战场。智空大师看出两人的心思,合掌道:“阿弥陀佛!这弥勒教有备而来,只怕他们在山下埋伏了人,而现在我们已经有很多人受了伤,需要治疗,再说各派的人被害之事,只怕其中真有什么隐情,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众人均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便无话可说了,因为各派刚才都有人被这七绝琴音所伤,又怕那弥勒教在山下埋伏有人,因此各派的人都呆在嵩山之上,一时间少林寺到处住满了人。杨聪回到房间,他拆开信一看,见果然是夏敏写来的信,只见信上写道“道不尽红尘恩怨,诉不完心头思念,妾居山下怡红院,明晚戍时盼相见。”落款署名却是荷花姑娘,杨聪看了信后大吃了一惊,这怡红院是嵩山脚下登封县内著名的青楼,夏敏怎么会落入这种地方?而且化名为荷花姑娘呢?难得她被人卖到了那里?想到这里,杨聪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第二百四十五章 恩怨情仇(一)
第二十四回痴女幽情为谁苦恩怨难了鸳鸯散
第二天,许多门派的人纷纷不辞而别,十大门派之中只剩下武当、华山、昆仑、崆峒和恒山五派的人,黄山、峨眉、青城、衡山四派的人都走了,智空大师和杨聪见此情景,均知道各派昨天见那弥勒教如此厉害,都已经人心涣散了,智空大师知道此次武林大会是白召开了,也不再提结盟之事。到了傍晚,杨聪便准备下山,他心中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知道夏敏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约见自己呢?杨聪正准备下山,突然见鲁长老进来道:“帮主,华山派的赵掌门求见。”杨聪听了连忙道:“请他进来!”不久,赵小丰便走了进来,他哈哈笑道:“杨盟主,赵某来得冒昧,您老人家不介意吧?”杨聪笑道:“赵大哥别开玩笑了,眼下是人人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啊!还提这事干什么?”赵小丰听了也收敛笑容道:“嘿!眼下众人是一盘散沙,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他瞧了杨聪的情景,问道:“怎么?杨贤弟打算下山么?”杨聪点头道:“不错,小弟打算下山会一位老朋友。”
赵小丰听了道:“那大哥来得真是不巧啦!”杨聪听了知道他有事而来,问道:“赵大哥有什么事?请尽管直说。”赵小丰道:“刚才敝派弟子回报说,昨天他们无意中发现了弥勒教的落脚点,我想这弥勒教被我们伤了四大护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因此今晚想去打探一下,看看他们是否会对我们各派不利,大哥眼下伤势未全愈,想邀你一同前往,不巧你要下山会朋友。”杨聪听了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连忙道:“不忙,我这位朋友约我今晚戍时见,还早着呢!我们不妨带几个人去探探消息,看看那弥勒教有什么企图。”赵小丰听了摇摇头道:“此事比较棘手,也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咱们先不要惊动其他人,而咱们的人武功也较低,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咱们两人先去探个真假。”杨聪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两人武功高强,就是暴露了脱身也容易,杨聪也很想探探那弥勒教的虚实,特别是昨天那个神秘的白莲公主,不知道她是否与夏敏有联系。
两人换了衣服,趁着夜色下了山,杨聪提了一把长剑,把打狗棒留在少林寺上,鲁长老等人只道他是下山会朋友,又见有赵小丰陪同,也放心地留在山上等候。两人下了嵩山,只见整个登封县城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赵小丰带着杨聪绕过登封县城,向正南方向进发,东拐西弯地行了四五里,便来到了一座树林前。杨聪只道是那弥勒教众人躲在那座树林里,却见赵小丰带着杨聪径自穿过那片树林,又行了约两里路,赵小丰才熄灭了火石,指着前面低声道:“就在前面啦!”杨聪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见前面隐隐约约有一座村庄。赵小丰低声道:“这座村庄有些古怪,道路七拐八弯的,小巷纵横交错,而且多岔路,附近村庄的人都说,陌生人进入他们村里常常会迷路,找不到出村的路口,我猜是按九宫八卦而建,也许是他们弥勒教的一个秘密据点,白天我偷偷向附近的人打听过了,这个村庄叫夏庄,庄中的人大部分姓夏,几十年前已经搬到了这里,附近村庄的人说这个庄子的人很少与周围村庄的人来往,脾气古怪,我白天偷偷在附近看了许久,发现这个村庄大约有两百多人,好像许多人都会武功,咱们要小心些。”
两人趁着月色偷偷向那村子摸近,只见这个村子建在三座山的谷口,背后是大山,村口正是谷口,要想进入这座村庄,只能从村口进入,地势险要。两人正向村口逼近,杨聪突然拉住赵小丰低声道:“小心!前面的村口有人。”他此时的内力已经到了最上乘的境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凝神侧听,方圆几丈之内的风吹草动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听见前面有人低弱的呼吸之声,因此便知道前面伏有人。赵小丰吃了一惊,也连忙放轻脚步,与杨聪猫着身子向村口摸去。只见村口有十几棵高大的树木,两人悄悄地摸到村口几丈之外,伏在一块岩石后面,只见整座村子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狗叫声,两人伏在岩石后面好一会儿,赵小丰拾起一块石头朝村口的一棵树上轻轻一抛,只听见那石头“趴”的一声打在树上,在黑夜里显得特别大声。
那石头刚打到树上,两人便见两条黑影突然扑向那棵大树,只见那单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杨聪心想:好家伙,果然有暗哨。那两条黑影几乎同时扑向那棵大树,两人查看了一会儿,一个黑影低声道:“老六,是不是夜鸟?你看见了吗?”两人嘀咕了一会儿,便又跃回原处藏好,杨聪这才发现一个黑影跃到一棵大树上,另一个黑影却跃到村口的一间屋顶上藏好,若非刚才这两人现身出来,很难发现他们藏身之处。杨聪仔细听了一会儿,知道只有这两个人伏在村口,看来是值夜的守卫,听那呼吸声较粗,知道武功一般。他便低声对赵小丰道:“就这两个夜猫子!”赵小丰凑到杨聪的耳朵旁低声道:“你能用石子点倒这两人么?”杨聪点头轻声道:“行!”赵小丰低声道:“好!等一会儿我抛出石头到那边的草丛里,你趁他们过来查看之时点倒他们。”
杨聪听了点点头,伸手抓了一块石头在手里捏碎,赵小丰也抓了一块石头在手里,他飞快地朝对面的草丛扔去,黑夜里只听见“啪”的一声响。果然,那两个黑影又朝那草丛扑去,杨聪此时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耳聪目明,眼力过人,内力已经达到了摘叶飞花、弹指伤人的地步,他在黑夜里辨物仍然如常,只见他手指连连弹出,手中的小石头便连连激射而出,他打的是那两人腰部的“关元穴”、腰际的“伏兔穴”和背脊的“天枢穴”,用的是少林派智通大师所授的拈花指的手法,出手无声无息,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