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是谁?”怪物突然插嘴。
“这你也不知道?算了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当爱神就是天天对着这些这么无聊的个案吗,天天看,看上千亿年?不能辞职,也不能插手?就这样干看着?”
怪物缓缓点头,又摇头:“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节奏都越来越快,从前,我只是负责在祭祀和进食时,为人奉献火种。现在,电力,火箭,导弹,甚至娱乐,都要大量的火种来供给。。。就算是神,有时也觉得力不从心。。。世界变了,爱情的形式也在变,不再是千亿年来的从一而终,相伴终老。。。他们这样,也不算没有爱。。。也是一种无奈和不确定,因为现在还算美好,所以就特别不肯去突破和确定,怕因为突破了而变的不再美好。。。人性啊,越来越不懂自我,不懂勇气。。。却不是不懂爱。”
这一段话,我听的似懂非懂,似是而非。
我有些不高兴,怎么,身为人,身为女人,身为还在恋爱高峰期的女人,我倒没有这么个怪物懂的多?
要比怎么把木柴点燃,或是怎么把房屋烧成灰烬,我可能是比不过他,可是要比研究爱情,我会不比他懂的多?才怪!
我暗暗生气,偷偷瞪他(实在不敢光明正大的瞪,实在还想多活几年)
他忽然冲我裂开嘴,不知是不是在笑,难道他又看到我的心?真是见鬼了。
我很不高兴,纳闷极了,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他站起来,拍拍胸膛,我赫然发现他居然这------么高,我在他面前,简直像颗豆芽菜。。。
我小声说:“不走就不走,也没关系,你请便请便。”
他看了看我,又挠了挠头,似乎在措词:“不是。。。我估计我这一段时间都得和你住在一起。”
“什么!!!住,住在一起!!!”我惊呆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你,我要和你。。。”
我不由用双手护在胸前:“你要和我怎么样。。。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我可是阿芙罗狄忒的代理。。。”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死,我是代理爱神!这一星期,她说,她即是我,我即是她!!!妈妈哎,难道难道这意思是说,我我我得把这个怪物也当成---丈夫!啊!!!让我死了算了。
我的腿不由软下来,顺着沙发,滑到地上,萎靡成一坨,脑中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想到,听说----阿瑞斯是个绝世大帅哥哎。。。。。。。
“叭”,我的脑门上不轻不重的被弹了下爆栗。
“不要瞎想。”赫斐斯托斯说。
我扁一扁嘴,这怪物,他打我。
呜。。。。。。哇。。。。。。。不管了,在又惊又惧之下,我放声大哭。
一边哭,一边自指缝偷偷观察怪物的表情。
他抻着一张驴脸,动也不动,也不笑,也不发怒,眼睛也不眨一下---臭怪物,根本就没长眼皮吧,哼!---再隔了一会,他,居然,站起来,跑到我的床上,倒下---再隔一会,我听到他的呼噜声---估计整座大厦也都听得到---他就这么,睡着了。
阿芙罗狄忒!!!!!我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对着空气大叫:我要辞职!!!!!!!!!!
第三章 墙倒屋翻
再恐怖的夜,终究也会过去,当太阳重新升起来时,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发现自己毫发无损,而那怪物,居然不见了---哈哈哈,我大笑三声,真是个美好的早晨
肚子在此时咕咕作响,一看表,八点十分,刚好起来吃早餐去喽
梳洗整理毕,取出公文包,套上行头,拉开门走出去---“哦!”最先出门的鼻子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好痛。
。。。赫斐斯托斯站在门口,右手拿着一瓶牛奶,左手拿着个菠萝包。
“你还没走?”我中气不足。
“没。。。我去给你买早餐。”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我:“快吃,吃完我们再走。”
“走,走去哪?”我冷汗直流。
那怪物跷起两条手臂,活像两条树枝缠在了一棵大树上,他也太高了吧!他一字一句的说:“从今天起,我陪你上班。”
“啥?你说啥?”
“从今天起,我陪你上班。”
晕,狂晕。他陪我上班!他陪我上班我们公司的同事还想活不想活了。
我低着头,小声说:“这样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太丑!吓死人啦!!!我在心里狂喊,脸上却挤出一个笑:“你老人家是神啊,神怎么可以陪一个凡人去上班呢,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怪物说。
你不委屈,我委屈!我的牙咬的咯咯响,却不敢发作,强自作最后挣扎:“问题是,我的工作十分无聊,你要陪我去干什么呢,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保证,下班后,马上回来,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他说:“阿芙罗狄忒走时嘱咐过我,让我协助你工作,全天二十四小时。”
又是阿芙罗狄忒,这个死女人,害死我了。
“她是让你协助我作为代理爱神的工作吧?我觉得,我的凡人的工作就不用劳烦你协助了对不对,我自己一个人,真的已经胜任有余了,是真的。”
那怪物根本不理我,已经抬腿朝电梯口走过去:“她没说,她让我协助你,我就要协助你。”
我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I服了U,算我怕了你了,去去去,一起去,要吓死大家伙一起吓死,谁也别想逃。
电梯来了,门开,我进去,站好,抬头看--咦,怎么只看到怪物的胸膛,头呢?哦哦,他太高了,进不来---啊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问他:“赫大爷,你进不来啊。”
他在外面唔了声。
我忍着笑:“那咋整呢。”
“爱咋整咋整。”他居然也回了句东北话,乖乖不得了,中国真是要统一全球了,希腊火神都会说东北口了。说完,他猫了腰,挤了进来。
电梯总共就那么大,他一进来,一个我,一个他,整个电梯就挤满了。在他庞大的身躯下,我根本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直被他迫入电梯一角--他老人家,一个人,不,一个神,就占满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方。
电梯落下三层,“叮”一声停下,这层住着两口子,每天也这个时候上班。我倒要看看今天怎么办。
门开,果然是那夫妻两个人--等等,怎么回事,他们居然舒舒服服的走了进来!站在---站在赫斐斯托斯的--身体里!
“早啊荧小姐,去上班?”那女的说。
我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百忙之中,我看到那怪物冲我眨眨眼--原来他有眼皮,什么破神,跟人一点区别也没有--像是在说,傻了吧。
我忽然泄了气,是,我忘了,人家是神,人家是万能的火神,人家多牛啊,孙猴子的七十二变在人家看来可能也就一小儿科,人家会没法应付正常生活?哼,想让你看见是人家给你面子,不,是给阿芙面子,不想给你看见,你瞪着两眼珠把瞳孔瞪到地上去,也看不见。人家现在心情好,要不当场给你表演一个超人冲天飞,还借你的红色内衣来穿身上,你又能奈他何?还想和人家斗,做梦去吧。
“荧小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哎。”那女的还在再接再励。
我有没事关你鬼事,我翻翻眼皮,细如蚊声的应一声:“没事。”
姥姥的都是瞎子,这么大只牛头怪站在这里,愣是看不见,只害我一个人担惊受怕。哎,世界是如此的不公平---我又乐起来,我现在好歹也算半个神了,动辄和爱神火神平起平坐,这身价,哈哈,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阿芙说的没错,天性凉薄,非我莫属,不但对别人凉薄的很,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吃到几分算几分,睡到几时算几时,走到哪里算哪里,多么随遇而安,多么合时宜,多么有眼色,哈哈,这样,不是凉薄是什么。
身为半神的我,带着火神老赫走进公司时,引起了一阵嗡嗡声。
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的威严日盛,大家对我由衷的崇拜起来了。随即发现,原来老赫压根没有隐形。
就是这样,让他不隐时他要隐,让他隐时他偏不隐,你能把他怎么样。
他所到之处,莫不人仰桌翻----走廊太窄,根本连他的一条腿也放不下----像是重灾区,就差墙没有倒了。
看他佝偻着站在我面前,我简直哭笑不得,三米三高的楼面哎,他站在里面,像是关在鸽子笼的老鹰---突然又想起我的床,我特制的、昂贵的、三米乘四米的大床哎,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么个牛头怪准备的?想起平时下班后,可以把啤酒和零食抱到床上,可以在床上玩电脑、打游戏、看小说,横着竖着讲电话、做瑜珈,甚至翻筋斗,完全不担心会掉地上。。。那些美好的以床为家的日子,从昨天起,算是过到头了。
从坐进我的办公室,电话就不停的响,我接到手也软了。统共全是内线电话,统共得一个问题:那是谁,是谁是谁?可是密林中的金刚?可是深山中的泰山?
他们心痒难挠,我就恨的牙痒。
我看我必须在工作和代理工作中做一个抉择,请几天假?这是个好主意。
打定主意,我着手处理手中积压的工作,加上周六周日,除去昨天和今天,我只需再请三天假即可,三天假,一天假等于若干银纸,三天假等于若干若干若干银纸--有点肉痛,不过看一眼旁边这牛头怪,肉痛也值得。
他忽然说:“你不必为我请假,如果真的不方便,我可以隐身。”
“没事,就三天,问题不大。”我举着手里的文件夹:“不过今天可能要加班,把这些事全部做完才能走。”
他点点头,在我脚边缩着蹲下来--没办法,他也觉得和我说话距离太远,一个抬头喊一个低头叫太累了,这样蹲下来,他和我一样高,刚刚好。
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咳,他有什么可怜,我才可怜好不好。收回思绪,开始工作。
门外有喧闹声,同事跑进来说:“不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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