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勉强自己喔!
阳子又把头发绑成马尾,一边回答。
那个只不过是游戏而已启太很有趣吧?我只是以巧克力蛋糕为目标,稍微服务他一下,他就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所以在看到这种情形后,我就逗他乐一下,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是这样吗?
嗯,是的。那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两人陷入沉默。
我真的没有认真嘛!
隐约地可以听见阳子微弱的声音。
咦?
当小博回头看阳子时,她害羞地低下头:
小博,你还记得吗?你以前曾对我说过的话
你是指哪件事?
阳子很快地说道:我大概学会了现今时代的常识喔!不但靠电视、知道了很多事情,也渐渐地学会煮饭、扫地、洗衣服等事情,最重要的四启太
这时,她为了不要和小博的眼睛对上而移开脸。
如果
是的。
如果那个时刻来临的话
然后她朝天空往前轻轻翻转一圈,再随着重力往下掉,像逃跑似的消失在大楼的灯光之间。
只有她的最后一句话传到小博的耳边
我或许会改变喔!
小博忧愁地悄悄闭上眼睛。
一旦跟阳子打赌之后,对川平启太而言,每天都像是看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新世界。
首先是早上时间
听到木雕鸡的咕咕叫声后,启太从棉被中醒来。这木雕鸡原本是因为某个事件才寄放在这里的魔道具,因为现在并不会特别引起骚动,而且,它也了解到自己的使命是好好地叫启太起床,所以如今已经变成了宝贵的闹钟代替品。
如果在前一天晚上跟木雕鸡说大概的时间,它会叫一声:咕咕,用不知道是否真的了解的表情东张西望,可是时间一到就会叫你起床
所以,已经不用担心睡过头的问题了。
此时,早晨射进来的阳光璀灿地绽放光芒,并带有透明的清澈感,这情景让不管过着哪种放荡人生的人,都会不由得露出微笑。
以前上学之前总得经过一场混乱,慌慌张张地随便套上鞋子之后就冲出大门,跟现在的情况完全是天壤之别。
枕头边若无其事地放置着早报。当他正用优雅的心情翻着报纸,确认前一天的股价和体育比赛的结果时,绑着马尾(从开始打赌后,她就一直维持这个发型)的阳子就会天真无邪地,穿着围裙从厨房现身,并端着热咖啡过来。
啊,早安~
喔,谢谢~
启太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阅毕后站起身时,一直紧挨在旁边的阳子见状,便将刚洗好的毛巾递了过来。
他拿着毛巾去厕所,用冷水洗脸、刷牙。
等他回来的时候,矮脚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土司、荷包蛋及莴苣沙拉。土司虽然有点烤焦,荷包蛋的蛋黄也破掉了,但是启太完全没有怨言,依旧笑容满面地用餐。
他脑中萦绕不去的一句话是:当犬神主人真好!
用这句话来形容感觉会更恰当:长久以来的忍耐更值得!
这样说来,阳子是非常好的实惠商品。他现在的心境就像是一直不断忍耐地付出长远投资的赛马主人一样。
启太就这样从容地往大门走去,阳子说了声:一路小心
还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觉得感动到快哭了
启太在学校也吃阳子帮他准备的便当。
便当盒里面装的是煎蛋和熏向香肠这种简单朴素的菜色,但有点过咸,里面也掺杂着蛋壳,可是他并不会太在意。当他回到家时,阳子已经打扫完毕,正在烫已经洗好的衣服。
啊,欢迎回来。
询问她之后,才知道刚刚抚子来过,教了阳子洗衣服和扫除的诀窍。启太换回日常穿着后,阳子又帮他泡茶。在他一边喝茶~边做习题的这段时间,阳子便趁机去煮晚餐。
虽然是马铃薯炖肉、烤鱼、味噌汤、白饭等固定的菜色,但很明显地,阳子的厨艺愈来愈进步了。用餐完后,两人一起洗碗。启太碰触到阳子的白皙指尖,发觉自己不知为何有点呼吸困难,于是提议去澡堂洗澡。
阳子高兴地拍手赞成。
因为他很喜欢冲击水柱的感觉,不知不觉就泡太久了。
启太询问站在白雪飞舞飘落出口处的阳子:
不、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不会。我才刚出来。
阳子微笑着摇头。启太沉默地拍掉她肩上和发上的积雪。
回到家,两人一起看电视时,阳子似乎真的感到有点疲倦,开始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那是当然的,因为她平常一定要睡十个小时以上。即使如此,阳子还是勤奋地不停揉着眼睛,试图保持清醒。
你想睡也没关系喔?
她听到这句话后像觉得很安心般,撒娇地把头靠在启太的肩膀上,开始发出轻轻的寝息声。启太咕噜地吞下口水,慌张地集中精神看时代剧,但是已经无法专心看电视了。
他觉得很幸福
直到很清楚地发觉,自己正处在人生最大的危机的这个时候为止!
那是发生在离约定期限只剩下三天的某个星期天晚上的事情
从浴室传来阳子的声音
对不~起,启太!香皂被冲走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启太听到后,越过门准备将香皂递给她。从黄色的磨砂玻璃映出了阳子的人影,他尽量避免看向那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白皙的手臂从缝隙间伸了出来
只是放置香皂在她的手里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的事情而已,却发生了一点小差错。
阳子拿走香皂时有点太早抽回手,启太失了重心,摇摇晃晃地倚靠在门上。被他全身体重一压,门突然大开
阳子惨叫一声:哇!
启太用力张开双腿尽量让自己立着不动,却仍收势不住
喔!
他的双脚被脚垫绊住,不由得直直往前栽倒,一回神就感觉到自己压在一团白色又软绵绵的东西上面。
潮湿的浴室里
裸体的阳子
他在阳子的上面处于彼此的脸靠得非常近的状态,还能清楚地确认到隔着衣服的下面有着一对弹力绝佳的乳房。
阳子的脸整个红了。
启太的脑中完全一片空白。眼睛和嘴巴张开成奇怪的形状,身体一动也不动。阳子若无其事地迅速伸手,想用擦手巾遮着胸口,然而还是无法遮盖住全部的肌肤,露出了光滑的锁骨和脖子,愈发显得娇媚。
不知为何,没有人立刻逃走。
两个人的脚呈现互相交缠的奇怪形状。被热水淋湿、滑溜溜的身体隐隐约约泛着红色。
启太一直屏住气息。
启太
阳子的嘴唇泄漏出低语。
她的嘴唇在视线中渐渐变大
咦?
但是,自己把脸凑近裸体的阳子,到底想做什么呢?启太呆呆地陷入色情的思考中,咕噜地吞下一口口水。阳子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她甚至眨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抬头看着启太,低声说道:可以喔!
启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围绕在阳子的腰上。
在这个时候,启太微微地听到阳子的声音。
如果你肯负责任的话
嗯?
嗯~????
那是仅仅一刹那,不到0。00000000001秒的火花似的思考。
负、责、任那是什么?
这时启太看到的东西恐怕是类似走马灯之类的东西吧!在接近人生尽头的阶段,他的脑筋运转到最大限度,看到了某个选择题的答案。
这样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这里是郊外
离市中心非常远的2LDK(注:2房加起居室、餐厅、厨房)公寓里房租非常便宜,可是居住环境并不算太差,附近也有商店街和医院。晚上十一点左右,他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这里。他的年纪大约25岁左右,身上穿的不是西装加领带,而是裤子配上夹克
看来他好像并没有成为上班族。
你回来啦,亲爱的
从厨房传来一个温暖的声音:
再等一下喔,我现在忙得走不开。
变成成人的启太一边脱鞋,一边笑着说。
唉呀,真受不了,要回来的时候突然有病畜进来。是一只吞下保特瓶盖子的猫,那家伙相当粗鲁
看来好像是当上兽医了
启太不禁对自己在一刹那中想像出的未来感到佩服。
喔~原来我将来想当兽医啊?
这样不更用功不行了~
就当脑中还在思考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时,成人的启太已经往寝室走去。成人版的身高大约比现在还高一点,虽然全体而言还残留着少年的稚气,依旧能感觉到稳重的气氛。
他靠近梳妆台旁边的婴儿床,用完全放松的脸窥视里面。但是,很不巧里面是空的
亲爱的,他们两个在这里喔!
听到这句话后,成人版的启太转回头。在这同时,现在的启太因为太过吃惊而嘴巴大开,张到不能再张的地步,发出不成声的喊叫
在那里的是有着毛茸茸尾巴、怎么看都是犬科的兽类动物。绑着马尾的阳子将它们抱在胸口,而且是两只!
喂~清明、葛叶。对爸爸打个欢迎回来的招呼。
唔~
汪~
儿子和女儿各自开心地猛摇尾巴。
阳子微微一笑。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启太发出前所未闻的惨叫。
启太大声尖叫,同时不幸地在浴室惨烈跌倒。他的后脑勺狠狠肿了一个大包,还以宛如虾子般的动作往后滑动,跌坐在地背贴在墙壁上,屁股像是紧粘在地上动弹不得。即使如此他还是拼命地想站起来,无奈惊讶过度让他两条腿不听使唤,只有膝盖像痉挛似的抖个不停。
阳子似乎也吓了一跳。她慌张地站起来,跑到启太身边弯腰蹲下:
你、你不要紧吧!?启太,你怎么了!?
跌坐在地上的启太可以从她现在的姿势,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身体。
大小恰好的胸部和光滑的腹部。
然后、然后
啊!
启太脑中一度当机的思绪再次转动了。
启太呆呆地张大嘴巴,看着她。
阳子?
怎、怎么了?
阳子~!?
他不由得站起来,触碰她白皙的脸颊。然后突然回神,紧紧闭上嘴巴:
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的犬神啊!
他像宣誓的印地安人一样举起一只手,笑得相当僵硬。
启太,你不要紧吧?
是的。我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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