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显地变轻.阳子和智羽很有兴趣地从左右看着按摩的情况。
嘿咻。
当揉开肩膀到手腕的时候,启太的眼睛出神地眯了起来。
虽然按摩也是这个世界的极乐之事,但抚子坐在他腰上那大小刚好、重量适当的屁股也让他感到愉快,贴在脚上柔软大腿内侧的触感和体温更是棒极了。只是,就启太而言,他很难得地没有下流的意思。
只是因为身体接触,内心便产生一股难以按耐的安心感。
哈、哈啊呜!
启太忍不住地发出声音。
那一瞬间,阳子露出有点生气的表情。正当她想抱怨什么的时候,智羽轻轻地指向那边
啊!
一看之下,发现像二重曝光似的、模模糊糊如青白色雾气似的东西正在渗出那雾气像在抵抗般地从启太的身体离开一半后,又钻回去他的身体里。
咻噜咻噜~
每当抚子揉他,雾气就拚命地紧紧缠住启太,而像与之对照般,启太则露出相当放松的表情。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奸
抚子的额头浮出汗水。
她用力按压启太脖子到头部的穴道,再抚摸其太阳穴到眼睛四周。
揉到耳垂,砰砰地用拳头敲打他的头部。
这时动作暂时全部停止
谢、谢谢,抚子。
启太用有如长时间潜水般的感觉,把积存的气慢慢地吐出来。
当场筋疲力尽地横卧在床,愉快地说:
好厉害,真痛快啊
并满足地露出满脸笑容。
不,还没做完。刚刚只是粗略地放松身体的程度
然而,抚子有点抱歉地微笑道:
真正的整骨是从现在开始。
咦?整骨?
正当启太楞楞地想回头看向背后之时
抚子呼~地吐气,像影子般巧妙地利用重心的移动,往下钻进。她把手抵在启太的头部。再拿起脚踝,一边回转一圈,一边还把自己的膝盖放在启太的背部。
咦?
正当启太露出满是疑惑表情的那一瞬间
抚子大大地扭开视线。
立即使出职业摔跤招式里的弓箭固定技(注:对手的身体朝上,自己躺在下面用膝盖抵住对手的背部,使对手的背部像弓箭般地弯起,一手固定对手的下巴,另一手固定对手的脚,形成弓箭般的固定式),和吆喝声一齐用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启太从口中发出惨叫声。
嘿~~~~~~~~!
抚子再大喝一声!
那一瞬间,启太的背部发出吧叽波叽波囔的盛大声音。
小、小腿、小腿
还没~还没~
抓住翻白眼、浮出泪水的启太后颈,也同时抓住他的脚和手腕
这是所谓的眼镜蛇缠身固定技(注:从背后用自己的左脚钩住对手的左脚,自己的左手腕经过对手的右手臂下缠上脖子后,再挺直背部)。
抚子处于丰满的胸部紧贴住启太的上半身,裙子也粗鲁地全部敞开的状态,然而,抚子的额头浮出汗水,认真无比。启太也没有余力去注意那些事,一直发出大声的惨叫: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
抚子再次全神贯注。
接连不断地发出叽吧叽吧叽宛如折断小树枝似的声音,感觉上就是身体中的各处关节发出惨叫声一般。
启太用不自然的姿势突然无力地摊落到床上。
抚子果然对启太心怀怨恨。
智羽露出看到杀人凶手的眼神。
不、不是的。这个就是这种作法!启太大人,您还好吗?
抚子脸红了起来,这次突然改变态度,温柔地扶起启太,与其说痛,到不如说是来不及理解的启太表情突然充满大大的惊奇。
啊!
确认自己的脖子,把手放在腰边发出声音说:
治好了!我的身体无力感完全治好了!
当场轻轻跳跃给大家看。
好厉害啊啊啊~~~~~~~!
那是最高级的感叹声。
身体变得非常轻,疲劳完全消除了喔!
抚子微笑地抓住裙子下摆,点头行礼。
能帮忙到您是最好不过了。
启太的脸色的确是有明显地变好。
原本灰色的表情变成淡红色,抑郁的笑容也变成平常那种精力过剩的笑脸。
咻噜咻噜咻~~~~~~嗯~
同一时间,青白色雾气发出非常可怜的声音,轻柔地从启太的身体离开。像蒸发般地被吸进天花板,最后不甘心地喃喃自语后消失不见。
咻噜~嗯~
那、那个是什么?
启太目瞪口呆地说。阳子、抚子和智羽微笑地互看,啪地彼此互击了一下双手。
那天晚上,阳子一边飘浮在空中,一边往下看正发出打鼾声睡觉的启太。
实在是不太有趣的脸。
从那之后就完全康复的启太和大家一起吃晚餐,那是能够使启太恢复精神的精力食物。
智羽开心地吃饭,从木天蓼的迷醉中醒来的留吉也惶恐地接收特制猫食。可是,阳子在那段期间一直不开心
原因是启太只有一直夸奖抚子。
他说:
妳真的是最棒的犬神!终极的大和抚子(注:日本女人的美称)!治疗女王的称号正是为了妳而存在的喔!
还有其它很多的赞美词真是讨厌无比!再加上抚子虽然害羞,却显得有些开心地帮启太多装了一点饭。
这些完全是阳子的偏见,但是她这么认为
抚子除了按摩以外,连做菜,裁缝、测量技术和天体观测方法,好像都有眼专家学过
我只不过是比人类长寿而已。
虽然抚子这样谦虚,可是阳子还是看不顺眼
因为她自己也跟抚子差不多年纪
光是赞美抚子什么嘛~
阳子敏捷地降落到床上,用力地抓住手脚大张地睡着的启太后颈说:
那种小事我也可以做到嘛!
扫除和做菜,她最近也都已经做得不错了啊!这样的话,让启太感到舒服的任务也绝对是自己的工作!
附加整骨效果的按摩如果没有好好地正式学习,是非常危险的!
虽然抚子这么说,但稍微试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何况启太又非常健壮
嗯,我记得是
把他像东西般地在床上推动启太一边咕哝地说话,一边被改成俯卧的姿势。阳子嘿咻地跨坐在他的腰部
这样吧
把脚放在垫子上,用力叉开双腿站住不动后,再用力地拉他的脖子,把他的头转到不可能的方向
嘿!
嘎
正在舒眠安眠中的启太在黑暗中大大地张开眼睛。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夜中的公寓响彻不可思议的大声惨叫。
顺便一提,阳子施展的技术在职业摔角招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危险技巧。叫做骆驼固定技(注:坐在呈现卧状态的对手背部,抓住对手的头到下巴,使对手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弯曲)。
即使如此,隔天启太也还要面临期末考
虽然濒临及格边缘,总算还是通过考试,或许该说是幸运吧!
第五卷 第十六章 但是我有你的歌
豪华客船驶在北大西洋的海上——
一位干金小姐因为失恋而苦恼,就此从甲板跳下……她沉入蓝色的黑暗海底。海水冰冷得令人逐渐意识模糊。不久漆黑的黑暗来临,异形的气息从溧海浮上,少女微微一笑……
又或者——
土石流袭击山脚下的和平村庄,接连不断地把人们全部埋起来……有单手拿着马克杯,然后无言地失踪的老人,也有原本在空中看着亡母的幻影,却就此消失踪影的养羊少年。
在战场——
在灾害的现场——
人们接续不断地死去。带着平静的心情被巨大死亡吞噬,淡然开悟地斩断对生命的执着,如沙尘般地回归虚无。
就是那样的歌……
少女歌颂的正是那样的歌曲。
虽然是如银丝线颤抖般的细小声音,但是音程稳定;歌词虽然奇怪,然而曲子的完成度却相当地高。
“在这样的夜晚听到小姐的‘想死’之歌,心情会变得相当消沉呢……”
新堂家的一位女仆孤零零地如此喃喃自语。
夜风在外面响起咻咻的声音。枝形吊灯带点虚幻的光线照着大厅,影子比平常更深、更暗、也更浓。
“嘘!”
旁边的同事慌张地用手肘顶她的侧腹。被提醒的人吃惊地压住嘴巴低下头,但眼睛依然往上望向楼梯。
一手掌管这栋住宅的巨汉管家站在楼梯的第三格。可是,看来刚刚的失言并没有传到他耳里——他打开手掌里的怀表,并一直看着。
又稍微经过一些时间后,从二楼阳台流泄出来的清脆歌声突然停止。
同时大厅柱子上的时钟当当地响了两次。
在场的十位女仆和管家一齐看向正面玄关,等着预告在这个时间来访的客人。
可是……
“我并不需要如此盛大的迎接……”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爽朗声音,让管家几乎快跌下楼梯,女仆们也瞪圆眼睛。不知何时楼梯间的平台上已站着一位穿着白色服装、不似存在这世界的美男子。
完全没有人察觉到他——
宛如从黑暗中融化出来似地,毫无预警地出现。他的黑发遮住一只眼睛,用没有被盖住的眼睛温柔地微笑着:
“很抱歉深夜来访……”
他轻轻地弯腰,以把手放在胸前的姿势行一个礼:
“我是叶卦——犬神叶卦。”
“你、你是川平家的……那个使者吗?”
管家总算用嘶哑的声音询问,并为对方惊人的美貌和有如飘浮在深山幽谷中雾气似的气氛给压倒。
身穿白色衣服的青年一边用优雅的步伐走下楼梯,一边点头:
“是的。我带来当家主人的回复——回答是‘接受’。也就是说,我们川平一族接受新堂家小姐的案件。”
“真,真的吗?”
青年的眼睛稍微眯起来:
“只是,请容我问一件事。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找我们呢?”
“嗯。很抱歉……”
有着粗鲁外表的管家露出复杂的表情;女仆们则因为这位青年蛊惑人心的美貌而半酩酊着。
“我们的确是不想坦率说出真相……因为我们原本是借助了一本木瘤除灵术的幻齐大师指示才搬到这里……只是那个幻齐大师说他现在实在不方便,据说是因为星象运数不好,再加上他的宿疾十二指肠溃疡恶化了……”
“原来如此……”
青年的脸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