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道说?”
那个时候——
真的是第一次——到刚刚为止一直露出沉思表情的启太,头一次显露内心的激烈动摇。惠浮出死心的微笑,点点头;
“是的。明天是我的第二十次生曰。”
“什……”
“也就是所有跟我有关的人的忌日。”
说不出话来的启太,几乎是踉跄地从椅子摔落,跪在地板上。
“怎么可能?”
他浑身激烈地颤抖、发出呻吟声。阳子也没有说话,只是惊愕地瞠大眼睛,死命地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喊叫说道:
“骗、骗人的吧?”
“嗯!”
总算看到他们惊讶样子的惠,或许是心理作用,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半玻ё叛鬯担�
“这样就了解了吧?跟你的年纪相比,你的确相当强。可是,无论如何都还太年轻。停止那种自杀行为,脚踏实地地工作。我们一定会支付你们来这里的交通费的。”
“呜呜~”
启太握紧拳头,依然全身颤抖。惠温柔地拍他的肩膀:
“不要这么消沉,感到害怕是正常的!是对手太强了……”
“我一直认为你是国中生……甚至是小学生……”
“什么?”
惠感到奇怪。阳子也用力地深深叹气摇头,以略带同情的眼神看向新堂惠:
“我还以为妳最多跟智羽长毛的时候差不多年纪呢!”
“喂喂,那种说法有点太过直接,可是……嗯,大概就是这样。”
“那、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事情?”
他们无视目胆口呆的惠。
“啊~这样说来,虽然我以为妳是小孩子,所以完全没有确认……启太!即使她是二十岁,你也不能对她出手喔!?”
“笨、笨蛋!我绝对没有那种特殊的兴趣!”
阳子”嗯思”地点头:
“对啊!启太应该不会变态到那种程度才对啊!”
启太把手交握在后脑勺:
“唉呀,不过世界还真大啊!有这种二十崴的人,真是吓了我一跳喔!”
“对啊!跟我之前听过的事情比起来,老实说真的令我感到惊讶……”
然后两个人愉快地相视而笑。
总算领悟状况的新堂惠喊叫:
“你们应该还有其它很多感到惊讶的部分才对吧~~~~~~~~~~~~?”
赛巴断丁再也无法忍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惠目不转睛地瞪视着他,眼角浮出泪水向他放声抱怨:
“……你怎么可以跟他们一起笑?欸~赛巴斯丁?”
“嗯……呵、非、非常抱歉。”
赛巴斯丁捣住嘴巴,拚命地压抑笑意。惠自暴自弃地抓住赛巴斯丁的领子,用力勒紧
“反正我的幼儿体型是遗传自母亲的,真是抱歉咧!笨蛋——————————————!”
此时——
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的川平启太”砰”地轻拍她的头,并用充满无比开朗和强而有力的笑
容说道:
“嗯,不管怎样,塞巴斯丁先生。如同刚刚说的一样,只要打倒那个死神,我就可以得到金钱、房子和饭店吧?不能现在才毁约喔?”
“喔、喔喔……那么?”
赛巴斯丁因期待而颤抖着,并抬起脸。启太微笑地举起大拇指:
“我接受你们消灭那个死神的委托喔!我这个犬神主人·川平启太一定会打败缠着你家不放的怪物的!
“你、你要好好地听从别人的好意劝告啦!”
惠回头看向他,伸出手指微微颤抖着。
“不要紧的。”
在启太旁边的阳子轻快地笑着:
“因为启太有找跟着呀,新堂惠~”
从她的角度来看,刚奸是逆光。
两人并排在一起的身影进出跃动感。
惠一瞬间看呆了。启太在那段期间内快速地通过她面前,亚重地坐在椅子上,和赛巴所丁面对面:
“嗯,就是这样。到明天还有一点时间,请先详细确实地告诉我对手一切的事情,赛巴斯丁先
“对啊,对啊!俗话说知道敌人的屁股和自己的白发,才能百战百胜~(注:阳子原本想讲‘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是引用错误)”
“……那是什么啊?”
“艇、无所谓啦!古代的中国有这种传说喔!”
阳子脸红地拘谨坐在启太旁边的桌子上,摆出心情不好的姿势。回过神的惠,因为感到羞耻而脸红。像是要掩筛自己瞬间被夺去心神似地半玻а劬λ档溃�
“也好啊,赛巴斯丁!反正他们还不太清楚对手是多么恐怖的家伙,就跟他们说吧!”
她故意全身无力地用手托腮看着他们。
“是,是的。”
“我认为只要好好跟他们说明,他们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
惠露出浅浅的微笑。
启太斜眼看她后询问:
“首先,那个死种有着怎样的外表?”
“这样啊……外表跟一般的人类完全一样。”
“因为有穿衣服?”
“是的,而且还打扮得很时髦,容貌也不错……”
“他明显地是一个自恋狂。因为他每次、每次都先播放自己选的出场歌曲后才会现身喔!”
“打扮时髦、拘泥形式的自恋狂、和……”
阳子不知何时趴在桌子上,正使用赛巴斯丁的钢笔做笔记。启太想提醒阳子正在写的东西是支票本,可是由于她实在是太过开心地写着,所以也就放弃了。她在继续提问:
“嗯,性格呢?呃,就算没问我大概也知道答案……”
“虐待狂。”
惠悲哀地笑着。赛巴斯丁大大地点头:
“摧残比自己弱小的人是他唯一的存在目的吧!契约内容和使用对手流派作战的规则都是宛如折磨老鼠的猫一样。”
“像猫、虐待狂、还有……”
“好像是相当麻烦的对手……没有弱点吗?弱点呢?”
听到这句话,惠和赛巴斯丁也沉思了一阵子。
不久赛巴斯丁压低声音说:
“啊,只有一个。”
“什么?照到太阳光会变成灰烬之类的?”
“不是,他的眼睛不好。眼睛也就是视力相当弱!”
“咦?死种吗?”
启太呆呆地打开嘴巴。
实在是太过平凡的弱点,反而攻其不备。赛巴斯丁用认真的表情点头:
“是的,您大概无法置信吧?但是他真的视力很弱,平常只能朦胧地看到周围的情况。但会随身携带度数相当深的眼镜,若他认同对手是强者,就会戴眼镜作战。”
“原来如此。”
启太将手放在下巴上,稍微玻鹧劬Α�
“反过来说,即使他不戴眼镜,跟普通的对手作战也不成问题?”
“是的。是这样的……我其实很少看到他戴眼镜的样子,次数几乎可以数得出来。”
“果然很强啊!”
“是的,我还有一次巧妙地利用那个弱点喔,那是比较简单的作战方式——当出场歌曲播放时,我把小姐藏在橱柜里,再让穿着小姐衣服的自己当诱饵……”
“等一下!你去当诱饵吗?”
“是的,因为没有其它的适合人选,不得已只好……”
“……那么,结果如何呢?”
被半愣住半好奇心所驱使,启太询问。赛巴斯丁想着遥远的过去,无奈地叹气:
“骗过他三十秒左右。”
“真厉害!就很多方面而言!”
“……结果,事情拆穿后被打得很惨。”
启太找不到形容的话,喃喃自语道:
“可以说我了解把你打得很惨得对方的心情,该怎么说呢……总之,你真是一个随时一脸认真地笨蛋啊!”
“度数很深的眼镜、是一个笨蛋、还有……”
阳子做着笔记。惠听到那句话后,歪头思索:
“或许确实有那回事……”
“是怎么一回事?”
惠回答启太的询问:
“就是说那家伙平常时,出乎意料地有点呆呆的。好几次把我的名字和母亲的名字弄错,对我喊母亲的名字,也曾经在没戴眼镜的状态下被椅子绊倒,从二楼摔下去。”
启太”嗯~”地呻吟,用手指搔着太阳穴。
“阳子,先整理一下吧!”
“没问题~”
阳子轻轻地举起一只手,读起了笔记内容:
“对手是‘力量相当强、自恋狂、虐待挘А⒋鞫仁苌畹难劬怠⒋虬缡摈帧⒓切圆缓谩⒂械愦中拇笠狻⑾衩ǖ拿滥凶印!�
“就某方面来说,这个死神很恐怖啊!”
启太露出苦于理解的神情。
“不是超级大笨蛋吗?”
他非常认真的回答:
“条列地念出他的事迹后,我觉得他只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啊~”
“不过,那家伙的武功真的是深不可测喔!”
惠拚命地愈说愈激动:
“相信找!”
“不,我虽然相信妳……”
启太话还没说完,这时——
发生了谁都与想不到的事情……
不知从那里传来了很有朝气的音乐,那是就算不是格斗技迷也应该会听过一次的、超有名的拳击手入场歌曲……
‘阿里(注:指世界拳王阿里)·杀死那家伙。’
歌曲开始进入合唱部分。
‘阿~里,杀死那家伙!阿~里,杀死那家伙!’
“发生了什么事?”
东张西望、难以掌握情况的启太和阳子看向赛巴斯丁和惠,并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
那两人完全停止动作——
赛巴斯丁脸色苍白,像雕像似地全身僵住。另一方面,惠一边颤抖,一边好像快哭出来似地脸部扭曲:
“骗、骗人……为什么?”
她摇着头,咚地坐在地板上。
“不、不要~”
“喂、喂,不要紧吧?”
启太担心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但她却没有察觉到。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把眼睛瞠到极限后大叫着。
“启太!有什么正在接近中!”
同时,阳子敏锐地提醒他。启太轻快移动阻挡在惠的前面,并将手伸进口袋里,取出几个青蛙橡皮擦。阳子也快速地摆出备战姿势,和启太背对背地一起保护惠。在那段期间内,音乐声愈来愈大。
“砰!”
房间的四角突然爆出瀑布似的声音,和以白色的光和火焰所构成的烟火。
清脆瞭亮的声音傅来……那是透过麦克风的广播声——
“嗯,各位,我终于来了。第二十年的收获日、收割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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