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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尧道:“组织后卫又称控卫,可以控制住比赛的节奏,并且能可以领导球队的进攻,一波又一波,直到把对方打垮!”
“哦!”卫宁一下来兴趣了,这个位置,一下让他联想起指挥官的感觉。
张尧看了一眼卫宁,发现他一脸的好奇之色,笑了笑,马上道:“这个位置,并不是谁都可以当的,不说胜任,你能当上,就已经正面你的控球有一定能力。”
卫宁息了息,明白张尧刚才所说的意思。
前天在输了跑场之后,张尧说了句话,意思是说,能控制住球,起码得要用一年的时间来锻炼。这句话让卫宁楞了很久,现在再回想起张尧现在的这一句,卫宁一下子沮丧起来。
一年?
一年!!!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小被东翔所夺走呢?
“那得分后卫呢?”卫宁把沮丧的心情先放在一边,又问道。
“得分后卫?呵呵!”张尧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卫宁大是不满。
“你打不了!”张尧道。
卫宁眼中闪过一道怒光,这一次,张尧看得很清楚,笑声也渐渐低了下来,开口却道:“一般来说,组织后卫和得分后卫所担当的责任是几乎一样的,自然,他们所要具有的能力,也是一样的,得分后卫不但需要高超的控球技术,还需要非常精准的投篮能力和一定的突破水平,怎么说了,得分后卫和小前锋,是篮球里技术含量需求最高的位置,所以说,你如果连控卫都打不了,那怎么可以越级去打得分后卫呢?”
张尧的话,一句句把卫宁的不满浇灭,也把卫宁的雄心万志说得片瓦不存。
“那……那难道就没有我适合的位置吗?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就可以进入位置感的,有吗?”现在的卫宁已经郁闷到不能郁闷的地步,心中唯一的愿望就是还有一个位置是自己可能担当的。
张尧仔细的看了眼卫宁,叹了口气,道:“按道理来说,如果你只是想玩玩而已,那么,其实哪个位置都是无所谓的,但如果你真的想在篮球上有一份造诣,那我实话说,其实真的没什么希望!你看我,十一岁就开始在业余队招入,十五岁就进了专业队,一直到现在,快两米的个头,在队里属于小前锋速度不够,大前锋重量又差了些,能在一线队,还是靠我自己的顽强以至和刻苦的防守才没被教练下放,就这样,一场比赛,能上场十分钟,就已经非常满足了!”说到这,张尧也叹了口气,刚才是叹卫宁,而现在,可真的是为自己的前途暗淡叹首。
卫宁呆在那,这些天来,张尧一直都在教着自己,在自己的意识里,他在篮球这领域里,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但没想到,原来,事实却是这样。
本以为如果在短时间,能练到张尧的一半,就可以把东翔打败,但现在才发现,这想法实在太可笑了。
张尧练了十多年,而且身高也是如此之高,却在球队,无法占据主力的位置,那自己凭什么希望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把东翔这个从初一就开始接触篮球的混蛋打败呢?
再想想这一个多星期来,自己刻苦的训练,却没有任何的进展,卫宁终于发现,原来,篮球要比自己的想象中艰难得多,很多很多。
“来练习投篮吧!虽然和你说了这么多丧气的话,但我还是得和你再说上一句,你如果想学篮球,无论是想玩还是真的想投入进去,你都必须得听上我这句话。”张尧肃穆的看着卫宁,看着他从沮丧中渐渐的回过神来,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才慢慢的道:“篮球,不是有天赋的人的天堂!顽强的意志,永不放弃的斗志,才是我们在篮球场上,最需要的品质!要记住,篮球,只属于最坚韧的战士!”
卫宁心头一震,无端的一震,张尧的话,张尧说话时的表情,还有他那眼神所流露出的坚信,其实都不是让拥有一颗坚着的心的卫宁可以震撼的,震撼中卫宁的是这句话。
仿佛是很久以前无比熟悉的,又仿佛是使命浩然一般,卫宁的心竟然完全震定在那,这句话,犹如一把钥匙,轻轻的打开了卫宁心中最深处的一面大门一样,里面所压藏的,所积抑的,顿时全部爆发出来。
卫宁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渐渐的热起来,就象临战前,阅兵的大元帅发出最后攻击宣言一样,全军上下,疯狂呐喊所造成的气势而使自己全身都迸发出强有劲的力量,毫无疑问,这就是生命的斗志。
“你怎么了?”张尧有些吃惊,他感觉面前的卫宁表情和眼神,甚至连身体都开始有些变化。
卫宁心头的热意一下子全部褪去,深吸了一口气,面对张尧的疑惑,摇了下头,道:“没什么,只觉得你说的很对!”
“呵呵,你要明白,这些话,都是我在艰苦的火拼中才得出来的,你想想吧,在训练场上,你只有表现好才有机会让教练注意,哪怕受了伤,面对有危险的球,你都要勇敢的迎上去,苦了,不能说,那会让教练以为你体能不行,你要咬着牙坚持下去,流汗流血都不要紧,关键你不要去放弃,你放弃了,那么教练就放弃了你,也就等于,篮球被你间接的放弃了。”
卫宁沉默着,当张尧说完之后,才抬起头,仔细的看着张尧的双眼,试图去抓住张尧眼中所流露出的疲倦和不懈。
“你会放弃篮球吗?”卫宁问道。
张尧笑了笑,仿佛这个问题是可笑的一样笑了笑,道:“绝不放弃!”
卫宁又是一阵沉默,他心里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但却无处下手一般,于是,他又道:“你喜欢篮球什么?”
张尧这次楞了下,但随即便又笑起来,拍了下卫宁的肩膀,道:“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喜欢篮球的人都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只有喜欢上了,才会明白这是为什么!”张尧又看了一眼卫宁,非答非解的说道。
卫宁这次没有再问了,点了点头,抱住篮球,轻声道:“那我们现在开始练习投篮吧!”
“好!”张尧答道,刚才与卫宁的一番话,说得张尧很痛快,他很久没与一个人说起来自己对篮球的体会,虽然自己所说的,仿佛聆听者好象并没有听清楚,但这是无所谓的,说了,就图的是痛快。
聆听者是没有听清楚,卫宁的确是如此,但张尧没有想到的,他的体会放到卫宁的心中,却变成了顿悟!
这就象一颗种子,已经深深的植入卫宁的心中,它用的是仇恨的泥土,浇的也是愤怒的熔岩,但这全都不要紧,关键的是,这是一颗篮球的种子。
篮球,本来就是要用仇恨的面对,愤怒的发泄来去诠释的。
的确,卫宁不清楚今天晚上他得到了什么,但很快,全北区,就明白这颗种子所萌芽出来的是什么了。
还有,一个月,就是全国耐克杯北区长春市选拔赛了。
卫宁,你来得及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伏枥藏锋
当床头柜上的闹钟准时的来到六点整时,一阵尖锐的铃声适时的响起,而与此同时,颜雨峰的眼睛也睁开了。
没有半点迟疑,颜雨峰坐了起来,掀开被子,顺手把闹钟按下去,响彻房间的铃声顿时戛然而至。身体挪了方位,颜雨峰两脚踏地的坐在床沿,目光投向窗外。
晨光已经很大,纽约九月的气候,几乎每日都是非常晴朗的天气,今天也不例外。光色透过蓝色花格的窗帘,让房间略晰而见。
颜雨峰伸了懒腰,双手撑了下床沿,慢慢的站了起来。试着弹了弹右腿,感觉依然有丝酸麻,不禁叹了口气。来到纽约已经快三个月了,前两个月,自己都是在康复中心度过,虽然膝盖手术非常成功,恢复的情况也出乎主治医生康纳德的意料之外,但即使是过了三个月,作为身体的主人,颜雨峰依然明白,由如康纳德医生所说的:如果想要进行剧烈的运动,至少还需要恢复一年,并且,这一年,任何剧烈的活动,都将影响到膝盖康复时间,并且,也将可能让后遗症出现的概率和严重性,急剧的上升。
颜雨峰明白,自己绝不能拿这个来开玩笑,于是,就如母亲所希望看到的那样,颜雨峰开始远离一切运动,早在半个月前,凭着母亲非凡的交际资源,自己已经正式成为了纽约布鲁科林区的科鲁士高中的一名高二学生。但除了上课,自己没有参加过任何的课外运动。
沉淀,可以非常贴切的形容现在颜雨峰的生活。
颜雨峰抛开了刚升上一丝的郁闷,快速的洗漱完毕,穿上衣服,拿起背包,轻轻的掩门走出了家门。
因为工作关系,母亲很少有时间在家,就如往日在北阳的生活一样,颜雨峰继续过着一个人,孤单清净的日子,除了徐晓东不时会来看下自己之外,颜雨峰的生活再无他人。
见徐晓东第一面是在到纽约的机场上,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休闲的打扮,带着副墨色雷朋眼镜,一脸淡然的模样。这就是颜雨峰的第一印象。
徐晓东是母亲的生意伙伴,不仅如此,他还跟母亲还有血缘关系,按照辈分,颜雨峰还得叫他一身小表舅。徐晓东是出生在美国的标准华裔,作为土生土长的纽约人,母亲把自己托付给他,算是物尽所职,每周末,他都会开车带着颜雨峰在纽约转转,然后去康纳德医生那,进行例行的身体检查。
只是即使是这样,颜雨峰于这个小表舅的关系,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非常密切,这跟两人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有关。
慢跑在大街上,颜雨峰非常自然的放松着自己的肌肉,母亲为照顾他的学业,在科鲁士高中不到三公里的地方,给他租了个独立小屋。布鲁克林区是纽约最大的社区,而颜雨峰所就读的高中,是属于科鲁士街区,科鲁士街区是在纽约城市的郊区地带,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高楼大厦,到处都是以小别墅形成的居民生活小区,而科鲁士高中,也并非那种国际化程度很高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