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你就这么把人放走了?”目送人影在门口消失,李飞扬向高兴宇问道。
“呵,有什么办法,你没听到人家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才找咱们来的吗?算啦,虽然不能亲手培养成材有些可惜,但只要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咱们也没必要去设置障碍。”高兴宇微笑答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十一长假
金秋十月,气爽秋高,只是稍一转眼,国庆节便到了。
在现代紧张的生活节奏中,一连长达七天的假期对于每天忙于工作的人们来说是极为难得的放松机会,工厂放假,学校停课,公司歇业,大概除了商业,旅游,餐饮娱乐等行业,所有有条件的单位企业都按国家规定为员工安排假期,永定机械厂也不例外。
天光放亮,丁立梅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房间,小床上,小飞飞四仰八叉睡的正香,薄薄的小被儿一半盖在身上,一半滑在地上。
“小懒虫,起床啦,太阳都晒到**啦!”丁立梅一边叫着儿子起床一边把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立刻从窗外扑了进来,将小小的房间照得通亮。
睁开眼睛向窗外看了一眼,小飞飞翻过身去把脸冲墙,然后再拉起薄被把脑袋整个蒙住。
“喂,怎么还不起来?!”拉好窗帘转过脸来看到儿子还在那里赖床,丁立梅提高声音叫道。
“让我再睡一会嘛。”小男孩儿把头捂的更紧,拉长声音撒娇地叫道。
“你还想不想进城玩去了?快起床,晚了就不好坐车了。”走到床边坐下,丁立梅轻轻拍着儿子露在外面的**问道。
“啊,对了,今天还要进城玩呢,起床,起床!”提到玩,小家伙的睡意马上全消,把薄被一掀坐了起来,那样子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
“哼,真是把你给玩野了,一提到玩儿比什么都来劲!”在小孩子的圆圆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丁立梅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自从回到北京之后由于忙着工作,一家人还没有机会一起进城去转转,难得的要放长假,丁立梅和王国立老早就商量好了放假第二天就带着儿子玩去,小家伙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是高兴的不得了奇*|*书^|^网,昨天晚上兴奋的直到十点多还没睡着,要不然今天早晨怎么会日上三竿还赖在床上不起呢。
七手八脚穿好衣服,再跑到厕所马马虎虎刷完牙洗完脸之后小飞飞颠颠地来到客厅,客厅里老王头和王大妈还有王国立已经在吃早点了。
“飞飞,想吃什么?”见到孙子跑进来王大妈问道。
“我要吃麻团。”在自已的凳子上坐下,小飞飞指着桌上炸得焦黄的糯米面团叫道。
夹了个麻团放在孙子面前,王大怒又给他称盛了一碗黄澄澄的棒渣粥。
抓起麻团,小飞飞三口两口就塞进嘴里。
“慢点儿,慢点儿,那么着急干嘛,又没人和你抢。”怕孙子吃得太急给噎着了,老王头连忙叮嘱着。
“呵,那还用说,知道一会要进城去玩着急了呗。”知子莫若父,对儿子的那点儿小心眼儿王国立是一清二楚。
“就算着急也没必要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呀。飞飞,别光知道吃麻团,你妈妈今天熬的棒渣粥可香啦。”王大妈笑着劝道。
“嗯。”小孩子一心只想早点吃完好进城去玩,大人说什么是什么,又是几口便把满满一碗棒渣粥喝完了。
“我吃饱啦。爸,咱们走吧。”把空碗往旁边一推,小飞飞大声叫道。
“呵,你这个小家伙,合着你吃饱了就不管别人吃没吃完了?”王国立笑道。
“快点吃嘛,吃的那么慢,真耽误时间。”见王国立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一口一口咬着油条,小飞飞不满的抱怨着。
“呵呵,急什么,现在刚七点半,等八点出门正好能赶八点十分的公交车,我早把时间计算好了,耽误不了事儿的。”王国立笑道。象他这种搞工程的人做事习惯于有条有理,即便是出去玩也要有计划有安排。
“爷爷,您也跟我们一块去玩吧,城里很热闹的。”小孩子是想起哪出是哪出,转过脸来又跟王大爷说起来了。
“呵呵,那可不成。如果再早个三五年还行,现在,呵呵,老喽,经不起折腾啦。”老王头笑道。人老不讲以筋骨为能,又是挤车又是遛腿儿,对他来说,还不如到活动站和老朋友杀上两盘来的舒心呢。
“飞飞,就别磨你爷爷啦。爷爷有自已喜欢做的事,他要是一天不杀两盘棋给盘龙肉也吃不香。”丁立梅收拾好小飞飞的房间也来到餐桌旁坐下,听到爷儿俩的对话便笑着插言道。
“就是,一天到晚光知道玩棋,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大的瘾。”说到下棋,王大妈又是一通抱怨。
“嘿嘿,你不会下棋又哪儿知道里边的乐趣,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王大爷对老伴儿的抱怨早就已经习惯了,反正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全当听笑话好了。
“切,乐趣不乐趣我是不明白,不过这么一把年纪却连飞飞也玩不过,还好意思在这里吹牛。”嘴角一撇,王大妈颇为不屑地反驳道。
“呵,输给飞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连小穆老师和小魏老师有时候一不小心都能输给飞飞,我这两下子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飞飞是谁,那是咱的孙子,他棋下的好,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老王头得意地笑道。
“肉烂嘴不烂,就你能白话。”知道好面子的老伴儿德性,王大妈白了一眼就不再浪费口舌。
第一百三十章 游园
劳动人民文化宫,位于北京**东侧,始建于明永乐十八年(一四二零年)的明清太庙,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祖的宗庙。依据古代王都“左祖右社”的规制,与故宫、社稷坛同时建造,是紫禁城重要的组成部分。
整座劳动人民文化宫占地约十四万平方米。为了突出祭祖的主旨,四周围以三道红墙及层层松柏围住,衬托着金碧辉煌、错落有序的建筑,营造出一种神秘肃穆的气氛。建筑采用中轴对称式布局,琉璃门、汉白玉石拱桥、戟门、三大殿依次排列在中轴线上,井亭、神厨、神库、配殿依次排列于两侧。享殿(前殿)是皇帝举行大祭活动的场所。三层汉白玉须弥座台基,殿内地铺“金砖”,梁柱为名贵的金丝楠木,气势雄伟,比故宫的太和殿高两米,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象征。寝殿是供奉帝后神位之处。桃庙是供奉皇帝远祖神位之处。太庙是我国现存最完整的、规模最宏大的皇家祭祖建筑群,是古代最重要的宗庙建筑,堪称“天下一庙”。
新中国成立初期,经周恩来总理提议,第一次政务院会议批准,将太庙移交北京市总工会管理,辟为职工群众的文化活动场所,“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匾额由**主席命名并亲笔题写,于一九五零四4月三十日揭幕,五月一日正式对外开放,自此日起便成为劳动人民的“学校和乐园”和中外游客旅游的胜地。
和往常一样,劳动人民文化宫今年同样也举办了欢渡国庆游园会,古色古香的古典园林内到处张灯结彩,唱戏的,说评书的,讲相声的,跳舞的,各种各样的文艺团体在园内搭起大篷施展着各自的本领,永远不会落空的小商贩们拉开架式卖力地招揽着客人,锣鼓喧天,人声嘈杂,成百上千的游人们穿行在这热闹会场内,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往右,往右,快往右!”文化宫的一角是一块用铁栅栏围成的空地,十几辆碰碰车在水泥方砖铺成的地面上碰来撞去,站在外边孩子家长们有忙着抢镜头拍照的,也有忙着为自已孩子支招的,伴随着碰碰车橡胶皮圈撞在一起发出的沉闷声响是孩子们的惊叫和欢笑声。
“飞飞,小心,左边,左边,快闪呀!”趴在半人高的护栏上,一手拉着一个大大的叮当猫气球,丁立梅另一只手拼命地指挥着儿子。
“嘭!”虽然有别人的提醒,但只有六岁大的小男孩儿实在是难以控制住手中那小小的方向盘,响声过后,他开着的红色小车被狠狠撞到一边。
“快,快往前开,后边又撞过来啦!”不知道是不是小飞飞年纪太小的原因,里边的小朋友似乎特别喜欢撞他,一个完了接着又来一个,把个小男孩儿忙得是顾东顾不了西。
“铃”,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一阵铃声响起,十分钟的时间到了。
“小朋友们,请离开碰碰车,小心,不要急。”工作人员走进场内维持着秩序。
“妈妈,我还想玩!”从出口跑到丁立梅的跟前,小飞飞意犹未尽地叫道。
“还玩呀?不要啦,你都玩三次了。”掏出手帕擦了擦儿子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水,丁立梅柔声劝道。
“不嘛,我要玩嘛。”小飞飞拉着妈妈的胳膊撒娇地叫道。
“呵,你这个小孩子,你那是在玩吗?我看你根本就是让人撞。撞人好玩,挨撞也好玩呀?”丁立梅笑道问道。
“好玩,我现在都已经会开车了,这一次肯定不会光挨撞啦!”为了能再玩一次,小飞飞大声辩驳道。
“呵呵,乖,听妈妈的话。文化宫里这么多好玩的,哪儿有象你这样死盯着一个就不撒手的。”丁立梅笑着劝道。
“那,那不玩这个玩什么?”想想也是,劳动人民文化宫这么大,可玩的东西多着呢,要是跑了一天只光开碰碰车那也太不划算了。
“也不知道你爹跑哪儿去了。咱们把找爸爸好不好?”抬头看了一圈,哪儿哪儿都是人,丁立梅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主意。
“爸爸在哪儿?”四处望了望,没有看到王国立的影子,小飞飞奇怪地问道。
“呵,还不是你玩碰碰车玩上了瘾,你爸爸等烦了就自已找乐子去啦。”用手指戳了戳儿子的额头,丁立梅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小孩子一玩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连自已的爸爸偷偷溜了都不知道。
“啊,这么多人,怎么找呀?!”看着到处都是磨肩接踵的人群,小飞飞担心地问道。
“呵,那还不简单,打电话呀。”笑着从随身坤包中取出手机,丁立梅按动着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国立,你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