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说这种话的家伙带到这里来,我要杀了他」
「是社团的顾问老师」
「世界末日了啊!」
「杀了他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会被禁止出场比赛的」
?「怎么样?」神原再一次问我。
这次看上去并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而且这里面连半分开玩笑的样子都没有,神原的神态显得极为认真,执拗地要我在Yes和No之间做一个选择。
?「我的觉悟可是认真的。如果阿良良木前辈想要的话,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都做好准备接受前辈的攻了」
「攻!?受!?为什么我要干那种事情啊!?」
「嗯?啊啊,这样啊,阿良良木前辈没有BL的底子啊。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
「我才不想和后辈的女孩子讨论BL的内容!」
「恩?BL是Boy’s Love的略称哟」
「我知道!我没有在这上面搞错啦!」
是啊,我也有注意到。
在收拾神原的房间的时候,散落一地的书籍里面,确实有大量这种类型的封面混在里面!
不过,明明我特意没去碰那些东西的!
明明都当作没看见了!
「没有搞错吗。看你的反应,我还以为你一定是误会了。那么,阿良良木前辈你刚才到底发什么火啊?我不是想让阿良良木前辈生气才说这些话的,难道说,阿良良木前辈是受吗?」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我是neko(注:原文是ネコ,在日本也有受的意思,发音与猫的日文发音相同),所以成不了攻的」
「恩……?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猫?
?踏入了不能进入的领域了吗。
这种对话就像在如履薄冰啊。
「再说了,神原啊,男的和女的为什么会扯上BL不可啊。可以说,这根本没有任何必然性嘛」
「可是啊,阿良良木前辈。我还是,想把处女奉献给战场原前辈——」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薄冰破裂,对话直接被水给淹没了!
战场原黑仪与神原骏河,你们两个,是想将我的女性幻想破坏得体无完肤吗!现在我相信了,我的危机管理意识能够断言,你们两个毫无疑问的确是前辈后辈的故交关系,瓦尔哈拉组合!
幸福正在大量的流失,全身上下都能深深的感受到幸福就像是在以蹑着脚跷着脚轻手轻脚,疾步跑步三步并两步般,步调一致地从身上逃走了。我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
啊……真是的,什么目的是身体,什么富于弹性的惹火身体,尽是些让人极度耗费脑细胞的话题……尽管八九寺那家伙很是早熟,但与她的交谈,至少不会这么变调,而且很愉快——我开始怀念起与小学生的对话了。
这是晚期症状啊。
「恕我冒昧,阿良良木前辈,我有些多管闲事的话要说。要是不能把跟后辈的女孩子谈论下流话题当成一种享受的话,我想等以后到了社会上以后可是混不下去的哟。女性幻想这种东西,还是趁早丢掉才是正理」
还有,什么叫做下流话题?
?当然我不是指换一种说法就好。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说,阿良良木前辈。虽然像是我在喋喋不休,但是实际情况是,要是以你那种基于肤浅的女性幻想来要求女性无比贞淑,那么与人寒暄都会很困难哦。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女孩子也喜欢色色话题的嘛」
「哈啊……」
这个姑且算是它对其他女性的幻想好了……但战场原和你,与普通女性是完全不同的吧。
「好,那么,让我们回到阿良良木前辈是内裤派还是短裤派的话题上来吧」
「没有说过那种话题吧!?」
「咦?那说的是我的紧身裤下面有没有穿内裤的话题吗?」
「您没有穿吗,神原同学!?」
实在是太过吃惊了,连敬语都不小心用上了。
「那,那么,那个,裙子下面露出来的紧身裤里面……!」
?「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那么吃惊吧。紧身裤原本也是一种贴身穿着的衣物嘛」
「那就更夸张,更离谱了!那不就等于在平时生活中都一直能被人看见内裤了吗!」
而且,你……跑的时候还有蹦蹦跳跳的时候,裙子不都会时常飞扬起来吗!
「嗯。真要说的话是这样没错,不过嘛这种程度的话,归根结底顶多也就算是运动少女送出来的精致小礼物吧」
?「不对,那是暴露狂的变态行为!」
?「啊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没谈过那个话题嘛。是要不要让我来代替战场原前辈——」
「等等,事情没说清楚之前别把话题给转回去!到底是穿着,还是没穿,好好的给我说清楚!」
「这种色色的内容应该放弃才对哟,阿良良木前辈。这种细节小事呢」
「才不是细节小事呢,这事关我的后辈是运动少女还是暴露狂的分水岭!」
先不管色不色。
极其、可有可无的话题继续着。
「也是呢。那么,这个样子来想怎么样。我既是运动少女的同时也是暴露狂。在认为我是运动少女的人眼中我就是运动少女,在认为我是暴露狂的人眼中我就是暴露狂」
「别玩文字游戏了!『既是○○的同时又是××、在认为是○○的人眼中就是○○,在认为是××的人眼中就是××』认为这种台词很帅的只有中学生而已——你难不成是我家老妹吗!」
可有可无也到了极限。
没有比这更可有可无的了。
「……不过啊,神原。说真的,不管怎么努力,你也是代替不了战场原的」
?「…………」
?是不可能代替的。
我要说的不仅仅只有这点。
?「你不是战场原啊。谁也不能够成为谁的替代品,谁也是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代替品。因为战场原就是战场原黑仪,神原就是神原骏河。不管多么喜欢也好,不管多么仰慕也好,不管多么憧憬也好」
「……是啊」
沉默之后,神原点了点头。
「正如阿良良木前辈所说的」
「好。那么,废话就别说了,快点走吧。对了,你那个姿势也该解除了吧。从刚才开始我就像是在跟一个很想要揉自己胸部一样的女高中生在说话。这又不是什么超现实主义的画面」
「呃。这我倒是没注意」
「快点注意到吧」
还有很多事情,也早点注意到吧。
「要是不快一点的话,天差不多就该黑了——到了晚上的话就麻烦了吧?左手」
? 「嗯。换句话说,在白天的话就没问题。至少接下来几个小时左手肯定是没问题的」
「是吗……活动时间仅限于晚上的话,总觉得,不得不让我联想到吸血鬼啊……」‘
和神原沿着大楼周围的铁丝网走着,就看到了那个大洞。三周前和战场原一起穿过的这个大洞——这次,是和后辈的神原一起。
虽然我不相信有什么因缘际会。
但这也算是一段奇缘了吧。!
这大概就是那啥,擦肩而过的缘分吧(注:这是句俗语,全句是今世的擦肩而过也是前世的姻缘。意思是擦肩而过也是一种缘分,万事皆有因缘)。
「小心脚下」
「嗯。多谢你的好意」
前进的时候将疯长的野草拨向两边,好让后面跟来的神原能够更好走一些。不过,现在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话,等夏天到了又该是一副怎样的景象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进入了这所眼看就要崩溃,或者说是看上去已经崩溃的废弃私塾。
一片狼藉。
混凝土的碎片、空的易拉罐、告示板、玻璃碴、还有一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凌乱的散落一地。因为没有电,才傍晚就显得黑暗的建筑物内部比平时看起来要更加的腐朽。忍野这家伙,有空的话是把建筑物里面打扫得干净一点不是更好吗。在这种地方生活不会感到郁闷吗。
算了,这里至少要比神原的房间要好上几分……。
战场原看到这栋楼里散乱的情形,看到忍野懒于打扫的模样,皱了皱眉,神原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好脏。好过分,这个样子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既然住在这里的话,那个叫忍野的人怎么都不打扫呢」
「…………」
很奇怪的居然是个对他人要求严格的女孩啊。
或者应该说,这家伙,搞不好自我意识这种东西,基本上没有也说不定……虽然觉得正是因为对自己太有信心了态度才会显得这么堂堂正正,不过,没准她还真有这样一个让人出乎意外的侧面。+
这一点,和战场原就不同。
那女人的自我意识很异常。
忍野的窝,主要在四楼。
我在昏暗之中走着。
?随着离入口越来越远,黑暗也越来越浓——太失策了,因为我已经来过好多回了,要是带着电筒就好了。虽然战场原托付给我的装着十万日元的信封倒是带来了——也就是说,今天从一开始就定好了,不管与神原对话结果如何,都是要来这里的,那样的话,应该多考虑考虑这方面的细节。
不过。
由于时间和场合的缘故,我现在,基本上,对黑暗这种东西,已经无所谓了……因此不知不觉中,就将这种理所当然的东西给忘掉了。
成为吸血鬼时候的遗留品。
「…………」
走到楼梯的时候回头忘了一眼,神原的步伐看上去非常提心吊胆,一副摇摇晃晃的样子。她似乎很怕黑,非常危险。在加上平时又是个刚强而又不怎么细心的运动少女,走起来就更不容易了。就这样往楼梯上走的话,对她来说也太残忍了点……左手自不用说,要是因为这样让重要的脚也受伤了的话……对了,上次和战场原一起过来的时候,是牵着手走的……。
和战场原第一次牵手,也是在那个时候。
唔……可是该怎么办啊。神原既然拒绝了两人共乘一辆自行车过来,就意味着她也考虑到这些了吧,回想一下的话我这边也是啊,战场原对于是否花心标准的严格程度。昨天我也是亲身体验过的……。
「喂,神原后辈」
「什么事,阿良良木前辈」
「右手往前伸」
「这个样子吗?」
「好。合体完成」
像是轻轻捏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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