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至极,饥馑连天,总共饿死了 1 万多人。
在我国,由于病毒侵染植物而蒙受了巨大损失的例子也屡见不鲜。1980
年前后,我国南方沿海的稻产区,受到一种水稻东格鲁病的危害,病情蔓延
20 多个县市,病田的产量仅有 30%~50%,最高也才 70%,还有的甚至是
颗粒无收。其实,这种病害是东南亚国家稻田中的“惯犯”,普遍发生而且
毁灭性大。仅菲律宾一个小国家,每年都要因此损失 100 万吨的粮食,这无
疑是一个不小的灾难数字。实际上,病毒不仅危害一些常见的大田作物水稻、
小麦、甜菜等,还危害甘蔗、香蕉、可可、蔬菜等农业经济作物。
病霉原形
病毒给人类给植物带来的灾难这么大,那么,它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呢?
又与我们前面所说的真菌、细菌有何不同?
在微生物小生命世界的领地里,病毒是最小最小的成员之一,它比真菌、
细菌的形体都要小得多,以至于科学家们在普通的光学显微镜下面还无法看
清它们,而必须要通过放大几万倍的更为高级的“火眼金睛”——电子显微
镜。在电子显微镜下,这些微小的家伙们再也无法隐藏而原形毕露了。我们
观察到它们的结构形态有的像一个圆皮球,有的像一根短木棒,还有一些则
如同一丝丝绒绒。病毒之小,小到连最基本的生物结构单元——细胞都没有,
仅有一层由蛋白质组成的外壳,以及包于壳内的决定其繁殖特性的遗传物
质。虽然说病毒结构比较简单,但由于它体形小,而且不易得到,所以研究
起来也非一件易事。
有的朋友不禁要问:病毒如此之小,小到连细胞也没有,那它们又是怎
样“闯进”植物细胞的呢?
病霉的“改造”
其实,病毒本身并没有“破门入室”的本领,它侵染到植物里面是有“帮
凶”与之同谋的。这些“同谋犯”主要就是蚜虫、粉虱、线虫等昆虫介体。
当它们在咬伤植物的时候,将病毒也带到了伤口处,进一步深入到植物的细
胞中,这些讨厌的小家伙们就是这样狼狈为奸、臭味相投地相互勾结干起坏
事来的。而一旦病毒在细胞中定居下来,它们便大肆繁殖,开始了大刀阔斧
的残害寄生植物的活动。
作为病毒“无声”的受害者——植物,则在感染上病毒后会出现各式各
样的病症。明明是叶面翠绿、叶脉深褐的叶子,却变得颜色深浅不一,有斑
纹点,而且叶脉透亮,像是在水中浸泡过一样;有些光滑平展的果实与茎杆
的上面被“画”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如同套上了一个个细铁环;另外有
的叶面会上下弯卷,成为一只弯弯的小船;有的叶面高低不平,比正常叶片
小得多,成了高低不平的“山洼地”;而有些心形叶片却变成了一个圆圆的
“双巴扇”,有的成了一根长长的“鼠尾巴”……植物不能说话,有病了也
不会“呻吟”,所以等到我们观察到它们的这些变化时,其实植物早已深受
其害而病入膏肓了。
科学家们研究发现,病毒一方面对人体、对动物植物构成危害,我们很
想一举歼灭它们;而另一方面,病毒虽然其毒无比,但也可经过改造后被利
用起来。这个方面,科学家们已做出了艰辛的探索,而且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科学家们想:既然病毒都能够致人于死地,那么区区小害虫也一定可以毒死。
而到如今,在我国用来防止主要害虫的昆虫病毒达 290 多种,其中 10 多种已
在我们的农业生活中展示了无比的威力。其次,就正如郁金香的碎色花瓣一
样,我们知道病毒“入侵”花草会使之变色或畸形,而这种效果为我们的观
赏花卉树木增添了无穷情趣,使之更加婀娜多姿、绚丽多彩而且形态奇特、
变化多端。其实,将病毒转化为造福人类的“积极分子”,还主要是在遗传
工程等高科技领域方面。通过对它们的逐步“驯化”,便能让它们做出更多
有益的事情。
植物中的“超微蚯蚓”
随着成熟季节的日趋临近,原来一片翠绿的花地却逐渐变得枯黄、矮小,
有的植株叶子已经脱落,仅留下一根干枯的茎杆。放眼望去,如同黄土高坡
上刚刚卷过一场风暴,一副斑驳陆离的凄凉景象,令人惨不忍睹。这一切,
对于正双眼切切地盼着收获的人们无疑是一次天灾人祸。拔起一株花生来仔
细一瞧,只见根部仅留下一些短短的粗根。而且局部膨胀肿大,结成一团,
就像几个畸形的胡萝卜拧到了一起。本来庞大而且分枝众多的须根、细根却
不翼而飞了。
经过科学家们的分析,这个庄稼的“灾星”便是一种“居住”在植物根
系里面的“蚯蚓”——植物寄生线虫。
这类“超微蚯蚓”是农学家们大伤脑筋而又为农民朋友所深恶痛绝的一
类病原微生物。在微生物的大家庭中,它们自立门户,既不是细菌、病毒类,
也非真菌类中的成员,而另有其名——原生动物。在显微镜下,这些小家伙
们形如蚯蚓,长长的身躯,两头略微变细,中间的一长段则粗细相差无几。
由于它们的肌肉层能够不停地蠕动,故移动起来活像蚯蚓爬行一样波浪似地
前进,简直就是一只缩小上百倍后的蚯蚓。在这些“超微蚯蚓”的头部,是
它的孔口,孔口里面便隐藏着口腔,而在口腔中便有一根十分纤细、时出时
没的长矛,这就是它们损害作物的锐利武器——口针。它们正是利用这根口
针而不停地刺穿植物的细胞,并像蚊虫一样地吸走植物的“血液”。一旦这
些讨厌的家伙们在植物里面定居下来,便会以植物细胞中的“血液”为食,
迅速“生儿育女”,繁殖一批又一批的祸根,向四周蔓延开,侵染成片的庄
稼作物。
其实,这些“超微蚯蚓”不仅危害花生、马铃薯、大豆等,还侵染香蕉、
柑桔、椰子、咖啡、棉花、果树、水稻、烟草及其它蔬菜,几乎是一个无处
不在、无孔不入的“凶犯”。有的时候,我们看到往日大片绿茵茵的草坪在
短短时间内却开始褪色变黄、逐渐枯萎,直至最后死亡,其实很有可能就是
这些小家伙们造的“孽”。而且,它们不仅能浸染植物的根系,还对茎叶、
果实、种子也能侵染,定居其中后便迅速扩大“战果”,给我们的农业生产
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这些“超微蚯蚓”对庄稼造成的损失之大,让人触目惊心。美国国际线
虫研究机构通过对 70 多个国家进行广泛调查,结果显示,仅 1984 年,它们
对农作物造成的损失便达 12.3%,如果把全世界所有的农作物危害累加起
来,则经济损失高达 1 万亿元人民币。通过科学家们的分析,这类“超微蚯
蚓”主要危害地区是热带和亚热带。而我国地跨温、热两带,从土壤性质及
农作物特点上面,都很适合线虫的生长。在我国,深受其害的程度也绝不亚
于世界的平均水平。然而以往,我们国家只是对昆虫危害及植物的其它病害
研究和注意较多,而对线虫的危害关注则相对较少,客观上便给了这些“超
微蚯蚓”以可乘之机。而其实,它们可以说是隐藏在我国农业生产中的一大
敌害。
目前,我国的科学工作者正日益认识到了其严重性,对“超微蚯蚓”—
—线虫危害的研究与防止已初步取得了一些成绩。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的
农业科学家们能够最大限度地控制和减少它们的危害,我们的农业生产又会
回到一个明媚的春天。
制服微生物
在很早以前,人们经常得一些奇怪的病,而使人们死亡。当时人类还搞
不清楚患这些病的原因。经过无数科学家的艰苦努力的工作,终于找到了真
正的杀人凶手,它就是细菌。人们研究后得知,结核病是结核杆菌引起的;
霍乱病就是霍乱病菌引起的;而白喉的病原菌是白喉杆菌引起的;像伤寒、
破伤风、肺炎、脑膜炎等传染病都细菌在作乱。
细菌之所以使人患病是因为它具备两种武器,第一种是:有的病菌侵入
人体后,就在人体的组织里繁殖和扩散,有时它还侵入血管,在血液里大量
繁殖,然后运动到一定的组织器官危害人类的生命;第二种武器是它在人体
内可以产生毒素。随着病菌在人体内的大量繁殖,毒素越积越多,最后使人
陷于中毒的状态,毒素麻痹了心脏,毒害了脑组织,最终致人死亡。
细菌疯狂地杀害人类,人们难道就能容忍它们吗?不能。许多科学家们
都在探索,来寻找制服这些杀人恶魔的武器。
磺胺的诞生
那是在 1935 年,德国有一位勤奋好学的年轻医生杜马克,他领导着一个
试验小组在寻找着杀灭细菌的武器。他做了许多实验,都没有什么效果。最
后他选中了一种红色的染料。他用化学的方法改变着这种染料的化学结构,
然后把这种药注射到体内有链球菌的小白鼠身上,进行观察。经过无数次的
试验,结果证明这种药品可以杀死小白鼠、兔子和狗体内的链球菌。这说明
了此药对杀灭链球菌有特效。于是,他根据药的化学结构,给它起了个名字
叫磺胺。
证明一个药品能否给人体治病,首先要在动物身上进行试验,在动物体
内实验成功后,才可以在人体上进行试验。这个工作非常危险,因为人毕竟
和动物有着很大的区别。在动物身上有效果未必在人的身体上有效果。药品
进入动物体内不会引起动物死亡,并不能说明药物进入人体就不会使人死
亡。而且一个新药的试验还需要有合适的病例。
杜马克医生试用磺胺的第一个病例正是他自己的女儿爱莉莎。
有一天,小爱莉莎的手指被刺刺破了。到了晚上,她的手指肿胀发痛,
引起高烧,剧烈的疼痛使爱莉莎整天呻吟不止。
杜马克请来了当时最有名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品给爱莉莎治疗,可均
不见效。伤口上的病菌进入到血液里,导致病情恶化。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