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如看到我没表示,急忙说:“我对贤侄的能力非常赞赏,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贤侄的学业,虽然不是非常优秀,不过我相信贤侄应该是没尽全力。其实贤侄的才干早以超过了你的同龄人,我之所以邀请贤侄加盟我的公司完全是因为赏识贤侄的才干。”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感觉舒服了点,不过我依然觉得他的邀请太突兀,甚至令我一时没有了主张。我斟字酌句的说:“张叔叔的邀请让小侄受宠若惊,不过您的邀请太突然,我完全没有考虑过,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反正现在离毕业还早,我即便是答应了您也要等到毕业才能上班。不如等明年我毕业前再说好不好?”
张海如点点头说:“贤侄说的对,现在说有些过早。就按贤侄说的,等明年毕业我再听你的答复。不过请贤侄相信,我佳美公司的大门永远为贤侄敞开,随时欢迎贤侄来。”
我感激的笑着说:“多谢张叔叔的赏识,我一定会给张叔叔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海如笑笑说:“我相信贤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我暗忖,那可不一定,明年我会做些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何况是你。到时候会怎样,谁又能知道?
张海如又询问了我一些家庭情况,父母的现状,我一一小心作答。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些客套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只是为了不显得失礼才打起精神应付。
闲聊了大约四十分钟,漂亮的少女过来轻声说:“先生,晚餐准备好了。现在开席吗?”
张海如笑着对我说:“贤侄,咱们边吃边谈。请。”
我跟着他来到餐厅。虽然是餐厅,不过也有五十多平米。中间是一个长有三米半,宽两米的餐桌。餐桌上摆好了西餐的用具和一些装饰的鲜花。两个侍者打扮的青年拉开了高背椅,请我坐下,然后给我铺好餐巾。不一会,刘奥葳和张蔓廷也进来了,看她们的样子,应该交流的不错。刘奥葳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笑意。
张蔓廷换了一身欧式风格的长裙,把她诱人的线条表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让我眼睛一亮。不过我的理智提醒我急忙把眼光转移到她的脸上。她的脸在长裙的衬托下,显得非常成熟而优雅,象一个尊贵的公主。虽然她现在的样子非常漂亮,但我却觉得她并不如当日穿着白色长裙的样子令我心动。现在的她多了几分优雅和尊贵,少了一点令人怜惜的楚楚动人。
晚餐气氛想当有趣。主要是我和刘奥葳对西餐的礼仪并不熟悉,虽然有侍者在旁殷勤的指点,但我们还是经常把一排刀叉用混。刘奥葳自己错了也就算了,还一个劲不懂装懂的教我,让我手足无措。而此时,张蔓廷则饶有兴趣的看我出洋相,然后讲述她第一次吃西餐的趣事。
吃过晚餐,我们互相聊了些闲话,休息了一会,我们告辞。
临上车的时候,张蔓廷靠近我悄声说:“今天的事情我一会和爸爸谈谈,看看能不能通过私人渠道解决。”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把池田次郎打伤的事情,便对她说:“谢谢你。如果很棘手的话就不要麻烦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张董事长为难。我父亲常常对我说,欠债好还,欠人情难还。如果张董事长因为我的事情欠了那个J国人的人情就不值得了。再说这件事情的责任并不在我,即便是打官司我也不怕。”
张蔓廷的眼神有些诧异,也许她没想到我对她表示的帮助会反应这么平淡吧。不过她还是很快的向我笑笑说:“池田次郎的伤势不重,他自己对这件事情负大部分责任,应该不是太棘手。我先和爸爸说说,有了消息我告诉你。”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
我们和张海如、张蔓廷父女礼貌的告辞,上了汽车回学校。
然而我并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这么的麻烦,以至于改变的了我的一生。后来回想起来,我想当时如果我没有出手把池田次郎打伤的话,那我的人生又该是什么样子?再进一步的想想,如果我没有在图书馆碰到绑架张蔓廷的事情,那我的人生又该是什么样子?不过,还是谭爷爷说的好,该来的总会来,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四章 剧变1--被捕
来到学校,我们担心让其他同学看到坐车来学校影响不好,所以在大门口就下了车。等车开走,我看着四周无人,便问刘奥葳:“张蔓廷在楼上和你说了什么?”
刘奥葳笑嘻嘻的说:“你想知道?”
我讪笑着点点头。
刘奥葳没了笑容,说:“她要送给我一条白玉坠子,我当然拒绝了,然后就说了一些客套话,还有就是问了一些你的事情。”
看来张蔓廷父女都喜欢用贵重东西收买人,还问我的事情?我来了兴趣,问:“她问你我的事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刘奥葳瞪大眼镜有些吃惊的看着我说:“你不是真的想追她吧?”
说实话,我倒是有这个想法,首先是因为追她的难度和追陈娟的难度比起来要低一些。其次更重要的是我和陈娟接触的时候,心里始终感觉不到我对她有什么样的欲望。就好像我在看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的时候只是欣赏而没有把她据为己有的心思,或者就象面对一个仙女那样,只有崇敬,没有欲望。但和张蔓廷接触的时候不同,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欲望,迫切的想把她搂在怀里,细心呵护。
看到我没做声,刘奥葳说:“我觉得她对你很感兴趣。”
听了她的话,我很茫然,感兴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表示?她对我就象对一个陌生人好奇一样的感兴趣还是有那种意思?我是该追她还是该远远的欣赏?我看看刘奥葳,却发现她好像有些疲惫,我很理智的把想问的话咽下去。如果惹得刘奥葳不耐烦,恐怕我不但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还会受到大刑伺候。还是抽时间再说吧。
一路无话的把刘奥葳送回去,然后我回了宿舍。
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老大他们三个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暗自诧异。刚想开口问,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另外一个男人则转到我身后堵住了我的退路。我心中大惊,难道是有人找我报仇来了?
我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身体却自然的产生保护反应,我身体急转,已经跳到了右手边靠墙的地方站着,这样两个人就无法夹击我。同时我双手握拳,摆了个防御架势,右脚后撤半步,准备攻击。
没有想像中的攻击,我面前的男人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说:“抱歉,吓倒你了。我姓黄,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孙。我们是警察。”说着掏出了警官证。
我一听两人是警察,身体放松了。我拿过证件看看(其实我不知道警官证怎样识别真假,不过看看证件总让我放心一些)。警察证的外皮是牛皮的,上面的警徽很精制,不象是仿照的。里面的证件已经塑封上,象老式的身份证一样,很挺刮。证件上没有涂改的痕迹,照片是我眼前这个黄警官的,照片上盖着压角钢印,下面的红色印章非常清晰。看来他们的确是警察,至少我没看出证件的破绽来。出于对人民警察的信任,我完全放弃了抵抗的意识,收回右脚。我把证件还给他们,问:“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情?”
年纪约有35岁,身材微胖的黄警官接过警官证说:“我们来是想请你到局里协助调查一件案件。”
“案件?什么案件?”我愣了,刚刚我看他的警官证的时候,看到他的职务是刑警,我就很纳闷。即便是因为我下午打了池田次郎的事情报了警,也应该是学校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来过问这样的小事吧?虽然池田次郎的父亲是外交人员,但池田次郎本人不过是留学生,他并没有外交豁免权,而且下午的事情是他闹事在先,理应负大部分责任,我即便是有责任也不过是罚款,包赔医药费,最多也就是学校给我个处分而已,况且我们是在散打馆公平较量,学校的处分也不会比记大过严重。怎么会劳动两个刑警来找我?
黄警官盯着我的眼睛说:“下午五点十二分的时候,你是不是在你们学校散打馆和J国的留学生池田次郎发生过冲突,并把他打伤?”
我很不习惯他盯着我的眼睛,不过我想起一个故事,说是警察这样盯着对方是从对方的眼神中判断有没有说谎。如果对方的眼神躲避警察的眼神,就说明对方心虚。我自然不能让他感觉我心虚,所以我很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黄警官认真听完没做表示,只是皱眉思索,半天才说:“在你们走后,派出所把池田次郎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治疗。不过下午七点半左右已经证实死亡,因为他是J国人所以没有进行法医检查,不过据治疗他的医生说他的死因是大面积内出血。”
我被惊呆了!死亡?怎么可能,即便是我全力一脚踢在他胸口,也未必能杀死他。何况我当时用的力量并不大,他顶多就是断两根肋骨而已。他怎么会死呢?我直觉的感到,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
黄警官看看我的样子说:“我们来就是想请你到局里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
我无奈的点点头,对发呆的老大说:“赵哥,我跟两位警官去警察局一趟,你帮忙把我的事情给刘奥葳说一声。”
老大反应过来,急忙点头,说:“我马上去。”说着就向外走。
两个警察没有阻拦老大出去,反而还让开了房门。等老大出去,两个警察一前一后的夹着我下楼。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楼下。我上了车看到前面还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坐在我旁边。
小车打火起动,很快开出了学校。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电话是刘奥葳打来的,听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着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简单的说了一些情况,然后安慰她不要担心。刘奥葳问我该怎么办,我告诉她先和学校的老师说一声,再和陈娟商量一下。刘奥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