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胸前的玉佩向她怒喝道:“哪里来的妖孽,快快滚开。”
女人没说话,突然纵身向我扑过来,原本空着的手上多出了一柄黑色的不足一尺长的细刀狠狠向我劈下来。女人手中的细刀无论弧度、长宽比例和J国的武士刀都一样,很象买给小孩子玩的缩小版武士刀。不过这柄刀可不是玩具,刀刃上闪着诡异的绿光,应该是涂了什么下三滥的东西。
我双手按下,身体腾空而起,双腿飞踢,直接狠狠的踢在女人身上。脚尖感觉很软、很滑,象踢到了一个大号奶油蛋糕一样。女人挨了一脚,一声闷哼,从空中倒飞回去,撞开窗帘,正好从开着的窗户中掉下去。
我急忙跑到窗口一看,正好看到女人抬头,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我也不甘示弱,狠狠的给了她一个中指。心中暗想,哼哼,跟我玩武术,你还差的远。女人半蹲下去,身子弹起,直接扑到了院子外面隔壁人家的房顶上,几个起落以后就消失城市的水泥群中。我四下看看,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以后,把窗户关好,拉好窗帘。
床上陈娟和刘奥葳倒是很平静。我打开灯,看到她们腮上的潮红,心中大惊,急忙摸摸她们的额头。从她们额头的温度来看,她们并未发烧,我这才放下。低头无意中看到了她们身上并未穿衣服,只是穿着三点式内衣,遮住了紧要部位。不过她们胸前的双峰哪那么容易被轻易束缚?高高的隆起,让我的心狂跳不止。
我蓦然想起,刚才飞踢那个女人的时候用双手按在她们身上借力过,不知道刚刚按到了哪里?我伸着手比划了一下。刘奥葳忽然整个人弹起来,扑到我身上,用力的厮打我。我心中一惊,难道我刚才暧昧的动作让她发现了?我紧紧护住脑袋,偷眼看去,不对啊,刘奥葳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看来她还没完全清醒。我急忙紧紧抱住刘奥葳,在她耳边大声说:“葳葳,快醒醒,我是天天。”刘奥葳的挣扎更加剧烈,同时,陈娟也向我扑了过来,狠狠的厮打我。
我抱着刘奥葳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躲避陈娟的厮打,足有二十分钟,我已经累的气喘嘘嘘,而陈娟却没有停顿的迹象,刘奥葳的挣扎也更加强烈。我心中暗想,她们两个肯定被刚才那个女人动了手脚,中邪了。我把刘奥葳轻轻甩到床上,然后抱住陈娟也甩到床上,伸开双手紧紧按住她们。
她们挣扎了几下,就平静下来。我轻轻松开了她们,看到她们没有再动弹的迹象,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暗想,坏了,她们两个中邪中的很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如果明天白天还是这个样子,那陈书记和陈伯母非把我骂死不可。必须要在明天天亮前找到救她们的方法。
我想了半天,忽然想到,掐人中能让昏迷的人苏醒。我心中大喜,急忙站起来伸手掐陈娟的人中。
这招果然有效。陈娟嗯嗯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我大喜过望,对她说:“你醒了。”
陈娟睁开眼睛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脸色通红,突然抬手给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量奇大,把我的脑袋打懵了,我眼前金星乱窜,耳朵里嗡嗡直响。
我诧异的看着陈娟。陈娟怒冲冲的说了一句:“臭流氓!”说着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和刘奥葳身上,眼中喷火的瞪着我。
我看到她的动作,再看看自己身上,恍然大悟。眼前的这种情形,她一定以为我想对她们不轨。我连连解释说:“娟娟,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陈娟盯着我,又羞又气的说:“原来还以为你是个好人,谁知道你是个流氓!算我瞎了眼,认识了你这样的人渣、败类!明天我就和葳葳搬回家去,以后我们和你绝交!”说着眼眶中滴下两行泪水。
我急忙解释说:“不,不是这样的。娟娟你听我解释,我……”
陈娟抹抹泪说:“事实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解释?三更半夜你破门而入,想对我们耍流氓,你……无耻!”
我的心沉入了冰窟,难道我在她们心中就这么不值得信任?难道我为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抵不过她眼前看到的这些?我的心片片碎裂。
我无奈的苦笑,眼前一片黯淡。我垂下头,慢慢走出去。到了门口我想起刘奥葳还没醒来,回头对她说:“掐她的人中她就能醒。既然你是这样看我的,我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明天搬走吧。”
我垂头丧气的走了几步,忽然听到陈娟的尖叫。我全身一震,立刻又松懈下来。算了,我这时候去会让她觉得我要占她便宜。我何必自己作践自己,一心为别人好,反而让别人把我当流氓,何苦来着!我继续慢慢向前走,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娟尖叫忽然变成了大声喊:“天天快来帮我。葳葳发狂了。”
我心中狂喜,原来关键的时候他还是能想到我啊。我急忙转身跑了进去。看到刘奥葳正和陈娟厮打在一起。陈娟原本就力量弱,加上刘奥葳现在又不清醒,自然被刘奥葳压在身下,苦苦的抵抗着刘奥葳要掐下来的两只手。
我连忙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刘奥葳,蓦然看到陈娟的胸前露出了鲜红的的两点,应该是刚才和刘奥葳挣扎的时候露出来的。陈娟连脖子也红了,马上拉过被紧紧盖上,白了我一眼说:“看什么呢。”
我的脸上发烧,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陈娟问我:“她怎么了?”
我简单的说:“她中邪了,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可能是上午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陈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忍不住说:“其实刚才我在房间听到你们的叫声才跑过来的。那时候葳葳正卡着你的脖子。是我把你们拉开的。”我自然不能告诉她有人在背后捣鬼,主要是怕吓到她们。
陈娟恍然说:“怪不得呢,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那个该死的胖子拼命掐我的脖子,想杀死我。”
我点头说:“估计葳葳也是在做梦。”
我把刘奥葳放在床上,伸手掐她的人中,过了一会,刘奥葳转醒。看到我又急、又羞、又怒,抬手要打我,我有了陈娟那一巴掌的经验,马上跳开。
刘奥葳跳下床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楚天奥你个大混蛋!臭流氓,你无耻下流!你……”
我苦笑,陈娟马上拉住刘奥葳解释说:“不是这样的,葳葳,你听我解释。天天没有那个意思。”
我无奈的摇头说:“娟娟,你给她解释吧。我去穿衣服。”
刘奥葳依然蹦着大叫:“楚天奥,你的混蛋,你回来,我要踢死你个臭流氓。”
我没理会她,直接出了房间带上房门,快步回房。打开灯,穿上衣服,拿着两块玉牌来到她们的房间外说:“你们穿好衣服没有?”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不一会,陈娟打开门。我看到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便走进去。刘奥葳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天天,对不起哦,我误会了你。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我故意叹气说:“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我好伤心啊。”
刘奥葳看看我的样子,知道我原谅了她,便笑着说:“你还有心吗?你的心不是给别人了吗?”
陈娟捂着嘴偷笑。我呆了一下,没理会刘奥葳。我举着两个玉牌说:“这是两个护身符,能避邪的,你们一人一个,看我够朋友吧?”
刘奥葳接过玉牌说:“那当然。咦,你身上不是只有一个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两个?”
陈娟接过玉牌,对着灯光看看说:“好漂亮。”刘奥葳也看看玉牌点点头说:“真的好漂亮。多少钱买的?”
我解释说:“不是买的,晚上的时候我那个朋友来找我,我从他那里抢来专门送给你们的。”
“你朋友?你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刘奥葳立刻摆出一付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解释。难道告诉她们龙乾的事情?她们能相信吗?再说如果告诉她们龙乾的事情,我怎么解释和龙乾的认识过程?难道要告诉她们昨晚在医院发生的怪异事件?那她们听了还不被吓坏了。所以,我决定撒谎,撒一个大谎。
“我的朋友叫龙乾。是个卖玉器的古董商。我们在医院认识的,他当时就说我最近有麻烦,送了我一个玉牌作护身符。今天晚上,他打电话约我出去聊天。我看你们睡了就没告诉你们。他找我谈到了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也看电视了,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问他有什么办法帮我们改改运气,避避邪,他就给了我一个玉佩,还有一个玉牌,让我把玉佩自己带着,把玉牌给你们。”
陈娟和刘奥葳听的半信半疑,看看玉牌,又看看我。刘奥葳忽然问:“他没要你的钱?”
我点头说:“他说是送给我们的。说实话,我还真买不起这些东西。挂价高的吓人。一个玉牌就上万元。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陈娟疑惑的问:“真的是送的?”
我点头说:“真的,我不骗你。其实他很有钱,而且也不在乎钱。他说和我投缘。而且他说话神神道道的,老是说什么前世的缘分,今生的际遇,这都是命运之类的。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个普通人。”
刘奥葳和陈娟没再说话,把玉牌贴身带好。刘奥葳很兴奋的说:“带上它好舒服啊。”陈娟也点点头。
刘奥葳拉着我的手说:“他的店在哪里?明天我们去看看。”
我一听,马上头大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章 暮晨
刘奥葳看着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我连忙说:“我不知道他的店在哪里,刚才他开车来的。我们在车上谈了一会,他就走了。”
陈娟说:“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给他打电话问问不就成了。”
我的头更大了。我脑筋急转,打个哈哈说:“今天天晚了,明天再说吧。我睡觉去了。啊……”说着,我夸张的打个哈欠。
我刚刚回到房间,还没躺下就听到有人敲门。我马上过去开门,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抱着枕头、被子站在门口,我诧异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陈娟心有余悸的说:“我们害怕……”
刘奥葳直接说:“借你的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