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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正高兴时,那缕越来越纯也越来越多的真气忽然化作零星一瞬间就钻入了经脉中不知去向,无念一惊,意念游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那缕真气去了哪里。听到周围人的说话,无念睁开了眼睛,看着皱眉看着他的储兰,这回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不过他还是有办法的。
“我体内真气紊乱,现在还不能送予你,不过先欠着,日后多给你一倍。”
“谢都督,不过,大人,为何你体内有如此多的真气,听说您修炼的是黑白真气,那其他的真气又是何来?”储兰问道。
“皆因黑白真气而化。”他没有说假话,不过这真话他们也未必能了解。
“都督大人真是神功盖世,日后还请大人多加指点。”储兰见现在虽然体验不到,不过听说日后翻倍,也觉得这买卖不亏,长远投资而已。
“现在我要为伤者治疗,其他人练习一会儿就准备午饭,下午不知谁上场。”
“我!”几人共同说道,然后就互相看,这回争上了,什么金银之物不缺,唯一的就是怎样功力增强的捷径。
“抽签。”
无念留下了这句话后翻身下了高台,走到了倒地的兵将当中,见仲孙逸没有跟来,摇了摇头,让所有人都过来,如同昨天一样围成个圈儿然后手都搭在前面人身上。这回治疗比昨日还重,首先人数增多,而后是除了外伤外还有内伤,无念扫了一眼周围,太多人了,他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了,不过他找到了这种修炼的好处,因此才异想天开的弄出这样的不伦不类的军演出来。既然昨日都没有到极限,今日他怎么也要到极限,咬了咬牙,拼了!
那张弓已经背在了蒙库达身上,他就不相信谁还能从蒙库达身上偷走然后给他一箭,除非这人是蒙库达,当然是不可能。另外,除了在其他营盘校场训练的兵将外,几位军侯已经抽调了自己的亲卫巡逻在四周以防止昨日的事情重演,几位军侯在抽签的时候也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也包括静立在希雅身边的蒙库达和勒科莫利鲁。那些草原人早已骑乘在马上,看似在校场周围随意的溜,不过个个都将弓放在前面,随时都能抽箭射向刺客。
今天如同昨日一样,在没有真气的人体内种下了一粒种子,而为其他人疏通了一下经脉,医治方面除了给他们治疗外也治愈了一些潜在的旧疾。不过这回他偷了个懒,从刚才与储兰的试探中他已经得知了自己黑白真气的妙用,因此为那些人种下的真气也都是从别人那里分出的,他体内除了治疗所用没有其他消耗,因此这几千人的阵势他才勉强撑住,更好的是那些人对他的配合。听了他和几位军侯的讨论,他们以为即使失去了一缕真气也无妨,当然,本来就无妨,只需片刻修炼就能吸收回来。
如同刚才一样,无念也同样发现了有水系真气的兵将存在,虽然相对于军队稀少,不过也很多了。可是那些真气如同从储兰那里得来的一样,转瞬便消失在他体内,而他也无从找寻。至于金系的真气,他只发现了一人,不过这人似乎不是后天修炼,而是先天金系体制,因此无念无法从他那里转化。那人的位置无念记了下来,他就是师傅曾经说过的金系体质,人类中的佼佼者。
似乎是越来越熟练,这回没有用了那么多的时间,只一个时辰就全都完事,连无念都感觉到了惊讶,也许昨日就在于自己在同时修炼同时施法的缘故吧。而今日学会了转换,又借用别人的真气,这才如此的快,他能想到,如果将全军八千人同时治疗,自己也可能承担下来,这就代表了他们这军队中随身携带了一位全效的军医,而且这军医在治疗他们的同时还会改造他们的身体,为他们体内真气的增长提供帮助。想到这里,无念似乎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将来,如若自己有了五行真气,并且用黑白真气将它们提升到一个可观的程度,那么他随时都能将这个军团打造成为五行军那样强大的兵团,甚至如果他足够强大,他们将超越五行军。
虽然消耗了大量真气,不过无念却是神采奕奕,扫了一圈一张张兴奋的脸。看着这群戎郡的热血青年,不管他们将来是否会是洪怀礼的精英军团,自己也要将他们打造成那样的军团。打造出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他会有属于自己的军团,即使这个军团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么第二个属于自己的军团一定会超过前者的,这点不用质疑。同样兴奋的无念直想大吼一声,要是能接手一个五行军,然后用自己的能力去提升他们的战斗力,那么那支五行军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会不会成为传说中最初的五行军那样,成为其他种族的恶梦。然而这不过是想象,此刻的他还没有站到那样的高点,一切不过是少年突发的一场空想的梦。
下午的架打得虽然有形有色,不过最后还是成为了混战,显然两位军侯都是要求手下怎么怎么做,而那些兵将也是打着打着就出了火气,于是又乱成一团。无念看了一眼就没有看下去的兴趣,不过身为主帅也不能离去,只好盘膝坐下,静心修炼。如此过了三日,各方群殴打架算是小有成就,不过每天看着这些也没有了最开始的乐趣,无论是没有看出有趣的希雅还是对着那群苍蝇摇头的蒙库达,没人赢了彩头,不过大家也都上道,什么金银细软、古玩珍品,虽然都是一些随身带的小玩意,不过一个个都是价值不菲,当然也包括一堆山珍海味,无念借希雅的光大吃特吃。虽然如此有失公道,不过无念是没那觉悟,说了可以积累,等到博得彩头后一起赠送,算是打了个空头。
从第一天就入了帐不出的何彦,第三天总算是憋不出了,走到了校场要求无念赶快开拔,不然恐怕会误期,到时不止是作为都督的无念,就连他这个军司马在内都要革职甚至有牢狱之灾,更严重的也许会杀头。然而无念还是我行我素根本不顾他满口的弹劾,言称还没有准备好,急得何彦一天上书十几封弹劾无念,不过无论他如何弹劾,片片的书信就如未入冬的雪花般片片消融,无论是公良杰还是郡王那里都没有什么回复,虽然离郡城很近,不过他生怕折腾回去会被小人诬陷,郡王定罪,又怕大军随时开拔,终日里在营帐中踱来踱去。
如此到了第五天,终于无念召集所有军侯军议,何彦与一众文官也随之入账,这次无念没有令希雅入账,没有多废话,直接颁布命令,大军明日开拔,所有人全都骑马,也不管那些文官是否受得了,不过那些文官一个个也没言语,身为戎郡之人,又随军前行,骑马是必须的,不然就只能乘车与辎重队伍同行。
“此次途径域中郡,在谯郡与惠阳军会师,而后过谯郡、麟长郡绕过太燕山,与其他义军于中州鹿城会师共同攻打王城,而今时间不满全月,我军需在规定时间内穿过域中郡到达谯郡,不知各位准备好了吗?”无念询问道。
“以准备完毕,请都督下令。”
“好!明日卯时启程,全都给我上马,使出你们吃奶的劲儿给我跑,五日到达沉日县,不到者军法伺候。”
“这?”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五天就要到接连域中郡的沉日县,这马匹跑吐血了估计能到,不知道这都督是不是不懂行军,尤其旁边看热闹的何彦,轻摇着头,一脸的好笑。如今他已经没了脾气,无论郡王还是公良杰那里都没有音信,而这整个大军就如同这位少年的玩具一样,每天都想出一种玩儿法,除了那打架就是斗鸡、还有什么大联欢、讲笑话,军队整个被他弄的乌烟瘴气。他倒是忘了这群人本来就不是正规的军人,都是一群在郡国里闲着整天惹是生非的主,估计郡王的意思就是借勤王将他们送出去,要么历练,要么就不用回来了。
“怎么?办不到?”无念扫视了一圈,虽然是马匹不过也没有这么慢吧,要是每匹马都有泽泽的速度就好了,可以一路游山玩水了。
“能!”几人互相看了看,这几日的相争让他们什么都要比一番,现在虽然还是两个阵营,不过每个阵营里也互相不服气,何松就被仲孙逸揍了一顿,原因就是他这还俗的道士看何彦不爽,没事拿他出出气。
“我们不选前锋吗?”何松询问道。
“你想当吗?”无念问道。
“你要让我当,那我就当。”笑嘻嘻的站起就要应承。
“末将当这前锋。”公良霖踩着何松的脚起身抢先躬身,接着其他人也都站起要争抢这前锋。
“前锋。”无念摇了摇头,别说什么前锋了,这群人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拉去打仗,蒙库达说了,这群乌合之众拉出去还不够他们草原一千骑兵塞牙缝的,当然除去那五百黑甲军。
“既然各位都有这份热情,那么就留得日后再选吧,明日卯时本帅先暂代这先锋吧。”无念一句话给他们憋了回去。
“这不妥吧?”虽然他们是行军白痴,不过以往也听过,前锋在前,大帅在后的说法,而今却是颠倒了。
“怎么不妥,我在前面跑,你们在后面追,要是有敌人把我困住,你们就要来营救,营救得晚了,我战死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杀头,虽然没这条,不过将在外,我就定这条,如果我因受困战死,你们都要杀头,立字据为证,都过来签名,何彦大人公证。”
一旁的何彦不停的摇头,看着几位军侯还真去签名了,这里怎么总令他感觉像是小孩儿过家家一样,无论从帅到将,下到士兵,一个个的当行军打仗成了一场游戏,乱七八糟,和他印象当中的行军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一起。看着少年稚嫩的脸,还有稚嫩的话语,他就纳闷为何王上会将大军教给这么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