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老太太心急。
“说……丛珊瑚长得有点像况妈妈!”童童支支吾吾。
“胡说,我怎么没听过?”她怒斥。
“妈,童童不会乱说的。”况惠瑜又充分的利用起童童,“佣人私下里的话,当然不会随便传到你耳朵里。”
错!我们是分别耍你2
**
“虽说,现在已经找不到几张,简泓茜年轻时的照片了。但我第一次见到丛珊瑚时,就有种感觉……觉得她特像一个人。”
况惠瑜言之凿凿地说:“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见她的第一眼,就打心眼里的厌恶她。回想当年哥哥把简泓茜带回家时,我们不是也一样,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吗?”
“是啊!我说的全是真的嘛!”童童撅着嘴,憋屈地牢骚,无异于火烧油,“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况妈妈对丛珊瑚,好得实在太过分了!”
“妈,与其我们在这儿猜来猜去,只要让铭浩和简泓茜做个亲子鉴定,再让丛珊瑚也一起做个,事情就一目然了!”况惠瑜趁热打铁地劝道。
这一次,老太太没再提出反对。
她铁青着脸,僵硬地走出了休息室。
当她们三个重又走进礼堂,远远的,看到站在祭坛上的一对新人,正在交换着婚戒。
“哎呀,婚礼都已经开始了!”童童发出一声多余的感慨。
况惠瑜的脸色,为儿子感到有点难堪。
天啊!让表兄妹结婚,这件事情若传出来,况姜两家的脸,要全丢光了!
不过,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只要把事情真相戳穿,启凡自然会离开丛珊瑚的。
“是……是我的眼神不好吗!”老太太在走了几步后。突然定格住,像要昏厥了似的,晃晃悠悠地问
“铭浩?”童童凄厉的尖叫,证明她的眼神,好得不得了。
那个把新娘狂妄地拥进怀里,吻得昏天黑地的新郎,不是况铭浩,还能是谁!
“新郎……新郎怎么变成铭浩了!”况惠瑜喜不自禁地问,几乎只差抚掌称快了!
哈哈!他们……他们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难怪,启凡坚持不让自己来参加婚礼。
原来,这场婚礼,都是况铭浩他们自己设计的闹剧呀!
错!我们是分别耍你3
***
刚才,老太太还聊以自慰,说这个况家的宝贝孙子,没心机!
现在,她倒要看看,这个从小为所欲为惯了的假太子,现在要怎么自圆其说!
“铭浩!”老太太在童童的掺扶下,跌跌撞撞地冲上去,厉声大喝,“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况铭浩恋恋不舍地放开怀里的死丫头。
但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磁铁般含情脉脉的目光,无异于给了她们几个人,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况铭浩不以为然地瞥了眼老太太,和欲哭无泪的童童,诙谐地耸了耸肩头,“怎么回事?就是你们看到的这回事呀!”
“这……你,这全是你的主意!”老太太恍然大悟地指着他。
不敢相信,这些天来,这个孙子一直在演戏,一直善刀而藏,装出颓废,沮丧,自暴自弃的样子,在哄骗她!
“不是的!”丛珊瑚挺身而出,脆快了当地说,“这全是我的主意,我设计的,我求学长配合我的!”
“她那天在书房里说的话,全都是在演戏!我就说了,她很狡滑,她的演技很好的!”童童捶胸顿足地骂道。只恨冲上祭坛,把丛珊瑚一口一口的,撕咬成碎片。
“一个巴掌拍不响吧!没有铭浩的配合,她一个人,也演不出这场戏呀!”况惠瑜成功的把炮火,又转移到况铭浩的身上。
“你……你呢?”老太太痛心疾首地盯着孙子,“你竟然也和她一起来耍我!”
“错了!奶奶,”况铭浩从光脚走出况家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变成无所顾及了,“应该说,我们是分别耍你们,只不过,是凑巧碰一块了!”
卟嗤!
丛珊瑚忍俊不禁。
她人生的十八年,从未像今天这样,活得这么扬眉吐气过。
她煞费苦心的设计这一遭,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夺回况铭浩;
就想看看不可一世的老太太,被人当面掴了一巴掌后,羞惭至死,无地自容的表情。
错!我们是分别耍你4
****
“小妖精,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老太太已经不顾在场观礼的宾客,歇斯底里地叫起来,“这只不过是一场名不符实的婚礼,你们俩根本没到法定年龄,没有资格领取结婚证……”
“那种东西,我才不在乎呢!”丛珊瑚挑起眉,高傲地打断她,“现场这么多人,做我们的证婚人,还不够吗?而且……”
她狡黠地扬起嘴角。
这狐狸似的小样,和那天在书房,把老太太耍得团团转时,简直一模一样。
“什么?”老太太怒视。
况铭浩心有灵犀地一笑,替丛珊瑚顺嘴答了,“你们只要,随便买份今天的报纸来看,自然就明白了!”
报纸?
什么报纸?
不用浑浑噩噩的老太太开口,早有人把预备好的报纸,往她手上一塞。
这是本地……发行量最大的一份报纸吧!
翻开社会版,“同贺况铭浩和丛珊瑚,百年好合,永结连理……”这样一条结婚致庆,堂而皇之的占据了半个版面。
老太太的眼一花,头一昏,差点抹黑栽倒下去。
况铭浩在对丛珊瑚佩服的五体投地之余,不禁有点同情顽固不化的奶奶!
死丫头这一招,可真绝呀!
把他们俩结婚的消息,公诛天下。
这样,休说今天到场的人。
那些没来的远亲近邻,尤其是和况、姜两家,有商业往来的朋友、伙伴,明天就会把况家的电话,打爆掉吧!
有钱人,什么都不爱,就爱自己的一张脸。
为了那张脸,老太太被丛珊瑚,就这么架在了骑虎难下的风口浪尖上。
可她不甘心……
不甘心输在一个可以当她孙女的,小孩子手上。
“妈,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况惠瑜俯在母亲耳边,阴阳怪气地提醒道,“先解决我刚才说的那件事吧!”
错!我们是分别耍你5
*****
老太太沉沉地舒了口气,镇定自若地问,“神父,现在是时候,宣布婚礼结束了吧!”
况铭浩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让神父立即宣布,婚礼结束,然后,赶走所有观礼的宾客,好收拾他们俩吗?
对不起!
他可不能让奶奶,在这种幸福的时刻,来搅扰他的好心情!
“我们走!”况铭浩当机立断,拉起丛珊瑚,就要往外跑。
“别,别让他们跑了!”老太太心急地叫起来。
但她今天是个光杆司令;
她忘了带况家的“猎犬”们。
“等……等,珊珊,你的捧花还没抛呢!”谢万维抱着新娘捧花,不分轻重缓急的,拦在他们俩面前。
哎呀!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这种时候,竟然还关心这种无聊的事!
如果,她不是谢无天的姐姐,况铭浩一定一个背翻,把她撂下祭坛了!
他不耐烦地推开谢万维,拽着丛珊瑚,要往后门开溜。
跌跌撞撞的丛珊瑚,还算照顾万万的情绪,随手抓住捧花,往身后胡乱一丢!
被高高抛起的捧花,携着凌乱的花瓣,像一阵唯美的花瓣雨,落在满心期待的谢万维头上。
不过……
最重要的捧花,却越过抬起双手,早就做好了准备的谢万维头顶。
“哎呀!哎呀!太好了……”
她身后,顿时传来一个女人惊喜交集的声音,“我接到捧花了,我接到捧花了!我也快要嫁了!”
谢万维咬牙切齿地回过头!
况怡瑞抱着捧花,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的样子,活像古时候,被暴君钦点为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贫家小女儿!
“那好啊!”谢无天的白眼和恶言恶语,绝对不是帮自己姐姐出气的,“你那位叫家伦的四眼兄,终于要不幸的被你拖进坟墓了!”
“你……”不开窍的死男人!况怡瑞对准他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跺下去。
错!我们是分别耍你6
******
突然,观礼席下像炸开了锅似的,乱起来。
“龙滨!你给我站住!”戴着宽沿太阳帽的姜启凡,大吼一声,火山爆发一样,从密密麻麻的宾客中跳起来。
一个瘦得像鸡毛禅子似的人影,手忙脚乱地拨开拥挤的人群,朝礼堂大门,迅速移去。
姜启凡眼见,他就要逃了。
果断地跳到椅子上,居高临下,直接跨过一排排的椅背,以直线的距离,最快地追上去。
“启凡!”
况惠瑜终于看儿子的身影,喜出望外地大叫,跳下祭坛,追了两步。
但龙滨和姜启凡,一前一后,以闪电的速度,消失在礼堂的大门外。
哎呀!这个死心眼的傻儿子,为什么总是胳膊肘儿往外拐呢?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谁也不知道,姜启凡一直藏身在观礼席下,寻找着龙滨的身影。
虽然,况铭浩和丛珊瑚在祭台上,交换戒指,相拥相吻的动作,刺激了他的眼球,扎伤了他的心。
但他一直提着戒备心,四下观察。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这场阴谋的三个主谋,全溜之大吉了。
束手无策地老太太,火气十足地下令,“惠瑜,你马上回去叫人,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抓回况家!”
“好!”况惠瑜转身欲走。
“别忘了,还有你自己的宝贝儿子!”她强调一句。
一张老脸上,冒着大义灭亲的杀伐之气。
“站住!”丛允宗一个箭步,挡住了况惠瑜的去路。
然后,把澄澄往万万的怀里一塞,义正辞严地说,“你们谁也没资格追他们,或者说,你们连管束他们俩的资格都没有!”
老太太火冒三丈,“姓丛的,你由着你的女儿撒野发疯,我不管!可我得管好我们况家的孙子!”
“铭浩不是你们况家孙子!”丛允宗掷地有声地说。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想吃你,所以不听你解释1
*
“什么?”况怡瑞犹如被旱天惊雷,劈了个正着。
“丛叔,你说什么?”谢无天姐妹俩,也是异口同声。
只有祭坛下,一直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的简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