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得上是成功的职场女性。找牌搭子从来不愁三缺一。进口车她最钟情宝马
在黄金地段的高级单层公寓,贷款已付清,主人生活十分宽裕,故此不在乎将空房间低价租出。
喔,对了,她还有一只宠物一只叫“船长”的老狗,妈扔给她的。哥哥家里不想养,就扔给妈,妈又扔到她这里来。这懒狗她一养就养了好几年,它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有时候她倒有一点羡慕它。
回到家中,环顾四周,锅碗瓢盆样样齐全,她应该什么都有了才对,但她还是觉得不满足。她总是觉得自已缺少了什么,而这不知所以然的“什么”,让她想为逝去的青春哀悼。她讨厌这种感觉。
佳良坐在床边,伸手搔了搔船长的颈子,忆起隔壁房间刚刚迁走的房客,她离开床铺,赤足踩在冰凉的磁砖地板上,找到门后的电灯开关,光明乍现的瞬间,映现眼帘的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好寂寥。
收拾得太干净了,仿佛对昨日种种一点留念的意味都没有,真的是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今想来,对这个搬进来不到一个月,又仓促迁离的女房客,佳良印象实在不深。料想再过不了多久,这位房客就会在她的记忆里除名。
太空旷了,在寂静的夜里,连走路都有回音。实在不爱这种感觉,她掩上房门,以尽可能的速度逃离现场。
希望能够快点有人搬进来,她讨厌一个人住的感觉。
回房换上短衣短裙,捉起随手丢在床上的车钥匙,拎起一件薄外套,她抹去疲惫,让足下的舞鞋带着她的灵魂和肉体,跳舞去吧,
夜里的PUB比较适合她。
房门“砰”一声地关上。
房里,酣睡的船长被骤响的声音给吵醒,但也只醒一下下,很快地,它便又睡着了。
这真的是一只很懒的狗,但也真的很会享受。
在绚烂的水银灯和重金属摇滚乐的助兴下,一群深夜不归的男女挤在小小的舞池中,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扭动他们青春火热的身体。
接近凌晨两点的时候,一名神秘的女郎踏进了舞池,渐渐地,舞池中的人群自动地往四周围退去,渴慕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池心里这名具有魔魅般四射魅力的神秘女郎。
她旁若无人地伸展肢体,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呐喊着解放,原本无意特立独行,但她狂野又带劲的动作却深深吸引住每一个人的视线。
像火。这名女郎体内有着火般的热情。
几名年轻人体内的舞蹈细胞催促心痒难耐的他们上前与这名女郎共舞,他们展现出夸张的动作和高难度的舞蹈技巧,企图吸引女郎的注意,但女郎唯一的目的只是想要解放自已的躯体,看起来充满邀请和挑逗意味的舞姿,实际上并无意招惹预期外的注目与搭讪。
她只想跳舞,想发泄掉体内过分旺盛的精力,好在回家后能够沾枕便睡,无暇胡思乱想。
热舞过后,一身香汗淋漓的她毫不眷恋地离开舞池,来到吧台边向酒保点了一大杯冰啤酒。
“好热喔,快一点,老莫,有人要渴死了。”她霸住一张高脚椅,整个人趴在吧台上。
酒保兼酒吧的经营者老莫眨着眼将她的啤酒递给她,歪歪嘴角道:“佳良,有人请你酒。”
佳良转过脸去,看了老莫暗示的那男人一眼,豪气地举起酒杯,一敬,便别开头喝自己的酒,不再看他。
喝了一大口啤酒降低体温后,佳良打量着人群道:“你这里生意太好了,老莫,现在警政单位都不管地下酒吧了吗?”
老莫呵呵笑。“尽管去检举吧,我这里没有未成年的青少年。”
佳良笑了笑。“成年万岁,Ya!”
“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了,我以为你换了新去处。”
“最近在搞一件大case,刚刚才告一段落怎么,听你的口气那么哀怨,想我呀?”将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尽,揪着媚眼回视一名拿着酒杯走向她的男人。
老莫压低声音说:“他向我打听你,说你是性感女神。”
佳良笑了出来。“新来的,嗯?”只有新来的才会不知道规矩。
“别让我的客人太难堪。”老莫低声说。
佳良笑。“放心,这位看起来还人模人样。”
“介意我在这里坐下吗?”那男人来到佳良身旁。
老莫向她眨眨眼,转身去忙。
佳良则耸了耸肩。“椅子不是我买的,何不去问老板?”
在这里,猎艳与被猎都是很寻常的事。
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明显的拒意,男人在佳良身边坐下。“你常来吗?”
“嗯哼。”
“我第一次来,不过我想我以后会时常出现。”男人转过脸来看着佳良:“如果我明天再来,会再见到你吗?”
“嗯哼,那要看情况。”
“你跳舞的样子很好看,很狂野,很吸引人。”
“嗯哼,我知道。”所以她喜欢跳舞。
“感觉上像是要释放出什么……解放,对qi书+奇书…齐书了,解放比较贴切,你让我的眼光忍不住眼着你打转。告诉我,你享受这种被注的感觉吗?”
男人一长串的话总算得到了佳良的注意。“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他转过头来,佳良看见一张好看的脸孔。
“要再来一杯啤酒吗?”
佳良微微一笑。“好啊。”
男人打了一个手势,两杯啤酒很快被送了过来。
“干杯。”他举起其中一杯。
佳良与他碰杯。“庆祝什么?”
他笑了。“庆祝两个寂寞的灵魂终于相逢。”
这是一个游戏,她乐在其中。“你好会说话,你的声音也很好听,你在电台当过DJ吗?”
“不,没有,但我很感谢家母给了我一个好嗓子。”
“呵,好一个懂得饮水思源的寂寞男子。你有常常练习吧,我觉得你的眼神很会放电。”
“真的?你被我电到了吗?”
“我?呵呵呵。”
“这几声笑声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佳良又笑。“对于一个阅历丰富的寂寞女子来说,这电力似乎还不够强呢。”
男人扬唇一笑。“我以为我猎人的角色扮演得还算出色。”
“你是很出色,别太泄气。”
“但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请人喝酒。”
“真勇敢,看来你挣扎了很久。”
“我是说真的。”他定定地看着佳良。
佳良老道地点起一根菸,呼出一口气后,才缓缓道:“小姐,一个人吗?你叫什么名字?等会儿有没有约?”
男人愣了一愣。
佳良笑道:“好好学,我在教你呢。”
他挑了挑眉。“小姐……你一个人吗?”
佳良赞许地点头。“嗯哼。”孺子可教。
他受到鼓舞,再接再厉。“你叫什么名字?等会儿有没有约?”
“想不想上床?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汽车旅馆,就在附近。”
佳良太直接,男人愣住了。
三秒钟,男人回神过来。佳良拍着腿大笑:“看来你真的是生手。”
他僵硬的表情渐渐放柔。“去我家里怎么样?”
佳良把玩着他的领带,眼中有着一抹调皮。“等我医院的血液检查结果出来,我再告诉你答案,好不好?我不想……害人。”
他真的有一些动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不重要。”佳良放开他的领带,转身拿起啤酒杯大口喝酒。
“如果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们要从哪里开始?”
见他诚意十足,佳良眼中透出几许温柔。“别想太多,这只是游戏,我认识很多像你这样的人。”
“只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的搭讪成功。”老莫从后面的酒柜走了出来,收走空杯子。
佳良已把陌生男人丢到旁边。“我妈妈告诉我,女孩子要洁身自爱。”
老莫送来三杯啤酒,他们一人拿起一杯。“敬令堂一杯。”
佳良笑着让自已沉沦在金黄色的酒液中。
今晚是个愉快的夜。
男人离开酒吧以后,老莫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今天这个男人比较特别。”
佳良酒量极好,懒懒地斜靠着吧台。“嗯哼,我同意。”
但是他并没有特别到令她心动唔,也许是有一点点心动,但还没有特别到令她昏了头不顾一切,纵情解放肉身的欲望。
“难道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你有想要谈一场恋爱的感觉吗?”
佳良扬着红唇。
没有,近二十八个年头的岁月里,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有想要恋爱的欲望。连想做爱的,竟然也没有。
“所以我总是觉得寂寞。”她让自已洒脱地笑。
日子总是在平淡中悄悄挥洒而过。但今天比较不同。
“噢,Shit!Shit!Shit!”
与宁静的早晨不搭嘎的咒骂声吓飞了在窗台上吱吱喳喳的麻雀,也惊醒了好梦中的船长。
船长低吠一声,抬起头四处张望,发现扰人清梦的不过是它的屋主后,庞大的身躯慵慵懒懒地站起来,摇摇摆摆地走出佳良的房间,在客厅里找到了另一个睡觉的好地方。
沙发和茶几之间,很快又传来船长的鼾声。
佳良睡眠不足地醒了过来,顶着一头乱发瞪着床单。
“噢……”她看着床单上红红的一块污渍,忍不住想要骂人。
她“那个”来了。
难怪这两天她的耐性指数连连下降,眼见就要变成负数。
“Shit!”洗床单很麻烦的耶,她捉着蓬乱的头发,又咒骂了声。
卷起床单裹住不着寸缕的身体,心情恶劣地走进与卧房相连的浴室里。
连同床单一起带进浴缸里,扭开莲蓬头,热气蒸腾的水柱冲刷掉隔夜残余的疲惫,但心情并未跟着转好。
十五分钟后,佳良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湿发用干毛巾包着。
弄脏的床单则泡在冷洗精里。
八点二十分,她还有十分钟可以换衣服。
迁就“天然灾害”期间所带来的不便,佳良换上暗色系的裤装。
她一边着装,水滴一边沿着发稍滴下来。
衬衫扣子扣到一半的时候,鬼门铃竟在这时钤声大作,叮咚叮咚,活像在催魂!她随手将一颗扣子塞进一个扣洞里,寒着脸打开屋门。
“Surprise!”
一个大大的笑脸迎面而来。
一开门,她便愣住了。从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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