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吕某人的成绩,完美代言了“咸鱼翻身”一词的深刻涵义以及一切引申义!如果把话说得好听一点,那就是:“同学们要向吕同学学习,只要加把劲努力,大家都能得第一名!”
对于老师这句话,我谨表示嗤之以鼻,没有无数个第二名第三名,何来第一名啊!大家都成了第一名,考试制度就寿终正寝了。梦吧你!这样的梦想,只能在梦里想想,一睁眼,还是得面对客观现实。
一般地,每一次大型考试并宣布成绩后的那一天,都是学习委员帕金森氏症发作期。考得好的,激动悸动鸡动,位置不会动摇,高兴地发抖;考得不好让人压过去一头的,叹然喟然不自然,位置朝不虑夕,老师圣旨一下,贬为庶民,不筛糠不行。
就好比我班,我班的学习委员为一汉子,不过他今天看来保持着在家里干农活的良好习惯,这不,正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筛糠呢!我能看得清楚,他眼里写满了留恋,对学习委员位置的留念。
“吕同学。”老师呼叫。
“在!”我昂首而应。
“你可愿意当这个学习委员的位置?”老师笑容可掬。
我怎么就觉得像是天庭招安孙悟空啊!还是第一次的招安!对白根本就是搬套玉皇大帝的,而如果我应一句“我愿意”,那岂不成了凡间版的弼马温?免了免了。
好歹咱是写过几百万字小说的人物,别的不行,遣词造句一流,三两句,就给婉拒了。
看表情,班主任是给予了相当程度的惊讶,惊讶于现在居然有孩子不愿意当干部的!只怕细数学校三千人,仅此一例,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
我心下以冷笑为主苦笑为辅,干部也便罢了,只是这个“干部”,前面还有一个“班”字!班干部也便罢了,只是这个班干部居然TM是虚职!抱歉,这样的“干部”,咱不干。况且,作为未来人,只要不脑残得太离谱,IQ值不要归零,那是任谁都能明白学校里的这些东西是最没有争夺价值的,让俺这个曾经身为二年级班主任的老师为这些狗屁职位费心?一字之记曰:梦!这些琐事轮不到我来投入太多精力,一个人的热情再高涨也是有限,普通人做几件事足以把热情耗干。
而你要说这样的成绩没意义,那么我不得不将两个最最宝贵的字组成一个更加宝贵的词语送给你,什么词如此宝贵?愚蠢!别忘了,现在是分数至上的年代,考高分的就是神,是班级的神,班主任的神,学校的神,家庭的神!你看那些个高考状元,哪一个不是某省的神来着!就只差他来设坛施法了。我有了这张成绩单,成功地把最近家里的任何不满意见压下去。如果以后都能保持这样的成绩,那么家里将成为我的一言堂!君莫奇,只有新中国,才有这样的畸形情况。
原本妈妈对于买电脑的意见特大,本来爷爷对于家里电费太多意见特大,本来老政府对于家里电话费太高意见特大,大家本议定在考试后进行三堂会审。谁晓得,在会审中,被告人吕某不紧不慢祭出一法宝名曰考试成绩单,众法官为上面的成绩所倾倒,以至于三堂会审瞬间改朝换代成庆功晚宴,本来应该上断头台的被告人居然被请上了主席台。
“直了!”我以一句潮汕话,概括了这一次考试成绩所带来的巨大反响。
可能也是因为这一次考试如此眩目仿佛神来之笔,直接或间接导致父母基本上不管我,像很多后来企业的领导一样不看过程只问结果。这意味着,我能得到所想要的最大方便,嗯,前提就是保持着成绩可以成为邻居间互相炫耀的资本。如有一天成绩不幸而滑铁卢,那么所有的特权,也将彻底消失。不过,会滑铁卢吗?除非再来一个重生人士空降普宁南溪镇,那么我才有一个分庭抗礼的对方。否则,有词曰:“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谁?哥!
初写于2010年12月11日19:36:22
一改于2010年12月30日12:39:31
第9笔:六一-1
初写于2010年12月11日20:11:41
5月1日,中国昆明世界园艺博览会在昆明金殿举办。我对这一届的园艺博览会比较有印象,因为大学时候的一个老师,就在这一届中取得了一定的成就,然后这个成就当他吹到了2010年,说是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还可以继续吹下去,得到怎么一个成就不容易啊,不吹能对得起我自己么!
时间向前推两个月,也就是今天的3月,是北约成立以来首次未经联合国授权而对一个主权国家进行武力干涉,而且一干涉之下,把世界上最大的发达国家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拉到了一个坑里面,由此还引发出一系列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些问题中,电子战出现了雏形,而且从国与国官方之间,蔓延到了民间。1998年的牛刀小试为1999年的第一次中美黑客大战埋下伏笔,这一次美军误炸中国驻南使馆后,一大批网民开始思考要行动起来,大量只懂简单电脑知识的网民自学了一点黑客常识后便参与到了黑客大战中来(他们被蔑称为脚本小孩),中国的人海战术正式形成,纷纷开展了对美国网站的攻击。美国的一些政府网站被袭击,包括能源部、内政部在内,这些网站的首页上一度高高飘扬着五星红旗。还记得有一次大规模的攻击,致使白宫的网站失灵三天。中国黑客攻击事件成了此时美国各大报纸的头条新闻。
接着,中国红客(Honker)正式出现,希望以政治立场的正义性来证实自己攻击行为的合法性。
那么,红客是什么?我的理解是:“红色中国里的黑客,别的没有,爱国心肯定少不了。”
说到黑客,黑客是只有极少数人能够进入的行业,有人说,每一名黑客都有一段残酷的青春,绝大部分人对计算机汇编语言产生兴趣的年代都在中学或者大学一二年级,随后,他们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基础学习,从而迈进黑客进阶之路,绝大部分的人难以逾越这个挑战而选择放弃。黑客也是一个只有年轻人才能从事的行业,中国黑客中那些自称老人的老一辈黑客年龄不过30岁,而新生一代也许还不到20岁。
这一次的中美黑客大战,致使99年的黑客技术就像后世的blog一样流行,中国城市街头的书摊上,到处可见匆忙印刷出来的黑客入门,五花八门的黑客杂志匆匆出炉。中国的网民听到关于黑客的传说,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
但是,黑客里面绝对不止有红客,如果说,黑客是耶和华的话,那么有上帝的存在,自然也就有撒旦的存在。黑客世界里的撒旦,就是“骇客”,它在中国的出现,使得黑客技术成为了一把标准的双刃剑。
到了6月,怀柔县人民政府的主页被黑,黑客们非常搞笑地留下“好心”的忠告:“你们的站点有严重的安全漏洞,……请你们尽快将漏洞补上,务必。”
到了7月,在**提出“两国论”后,海峡两岸的黑客在网络上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鉴于此,国家信息产业部、公安部、国家安全部联合发出通知,要求党政机关和重点企事业单位做好电子信息安全保卫工作,内部电脑一律不得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联网,以防止敌对势力入侵破坏。
8月,广州籍电脑骇客吕薜文入侵视聆通广州主机,并进行了一系列非法操作,为自己开设四个账号作为上网之用,结果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判有期徒刑1年零6个月。
这些事例都说明,黑客入侵的目的正在变得复杂,有人为了显示技术实力,有人为了报复他人,有人为了政治目的,还有的人是为了技术情报和经济目的。黑客入侵的目标各种各样,包括国家安全、军事技术、政治机密、知识产权、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这些都使得网络安全问题越来越突出。
不过,这些距离我很是遥远,因为我的电脑还很正常。
另外,与我息息相关的是,OICQ注册的号码在慢慢地变大,以为着注册人数的日益增大,在某一天,我注册号码时,觉得号码的长度不够,仔细数一数,已经是七位数了,扩张的速度似乎比以前快得多。上一辈的腾讯,从发布上线到拥有100万注册用户,仅仅用了九个月的时间。而这一代,速度加倍中。我都在思考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那就是服务器能不能跟得上。
不论如何,在都是很难以想象的扩张速度啊!当我刚刚注册第一个号码时,OICQ同时在线不足300人!
这一天,OICQ升级到Beta3,也就是第三个试用版本。我升级了之后看了看桌面,忽然嘴角裂到了耳垂,如果马化腾这个时候站在我眼前,难不准哥会暴起指着他的鼻子用潮汕话特骂:“你怎么能把QQ糟蹋成这样样子!!这哪里像企鹅啊!分明是鸽子!还是肥得飞不起来的那种!”
虽然,这个图标跟后世的企鹅图标有点亲缘关系,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种亲缘关系最多是远亲,还是特远的那种,要凭想象力才能把两者给联想起来。
想起后来腾讯的回忆录《腾讯十年》中马化腾回忆说:“公司当时的一位美工就设计了鸽子、企鹅等几种小动物的形象,结果几个图标在大尺寸的时候还可以,但应用到16*16,32*32像素的时候很难传神。”也可能是因此,OICQ才会一半像企鹅一半像鸽子,不伦不类。
桌面上,寻呼机的图标,由于马化腾等人学起袁隆平而变成了企鹅和鸽子的杂交后代,腾讯的人,也许并不能很好而全面的意识到这样的变化到底会带来怎样的走势;但是,远在南溪的我,却明白,虽然一开始腾讯做的是寻呼业,但进入互联网行业是必然的、迟早的。
或许我在等,等着腾讯缺钱的那一天。最多一年,不远了,真的不远了!当注册人数多到一定的程度,哥就不信现在还在马化腾家里那台借来的服务器还能支撑得起!一当他支撑不起,就是我出手的时候了!还有一年,我必须聚出一笔像样的资金,来构造属于我的奇迹!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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