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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还制定了跳舞的服装,男生的还好,像普通的运动服,整体一看就是个水滴,聚集成了海浪。女生的就比较“搞笑”单薄的连衣裙上,还按上了类似翅膀的装饰物,段誉笑道:“精卫填海?”林平之道:“设计这个衣服的人,要不是个傻B,要不就是个色狼……”白世镜总哭丧个脸很胡斐求情:“咱俩换个位置罢,我对面是傻姑,我看着她都做不出动作了,你俩都同座了,也不在乎,把苗若兰让给我罢……”没等说完,胡斐就不紧不慢的说:“不啊,就不换,妈的,上课挨着她是没办法,好不容易跳个舞还不让我清净清净……”之后的很多事情证明,这两个人都是居心不良。
所有的这一切,都仅仅只为了一年之后的艺术节。而这个艺术节开始的时候,汴梁中学不出意外的技惊全场,获得头筹。中间有人由于紧张出了一些差错,不必说,被所有人狠批了一顿,但反正得了第一,也就没人追究是谁了。这短短的十几分钟,是整个汴梁中学一年的汗水凝成,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句话,所有人都有了体会,乃至回来之后不训练了都有一些不适应,也是很耐人寻味。
参加这次表演的一年级至三年级都有参与,而表演那时,段誉他们已经不是一年级了。
第十一回 一个转角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正是春暖花开的汴梁风光。冬天一过,春天来了,狄云把裤子一脱,春姑娘就来了……
“行了,我说老段,没事不朗诵这些异国情调的诗歌了行么?狄云听到不又得发飙啊?”令狐冲对在窗边吟诗的段誉说。段誉靠在暖气上,看着窗外刚冒出枝叶的柳树,道:“发飙?这一年他哪天不发飙啊?我这好歹是首诗,你唱的“GODisgirl,狄云最臭。。比我强哪去啊?这一年过的……”令狐冲也学段誉的姿势靠在暖气上,看着窗外,叹道:“唉,谁让我一看狄云就有创作的灵感呢?这首歌已经申请班曲了,估计这两天会批下来……这一年过的……”
林平之突然回头对两个人说:“还说,等会狄云来了,看你俩怎么办,这一年过的……”
木婉清突然说:“你们干嘛总欺负狄云啊?狄云多可怜,天天让你们说。唉,这一年过的……”
胡斐在后面说:“啊,我看见狄云正上楼呢,准备啊?这一年过的……”
狄云起床的时候,发现已经七点五分了,赶紧洗漱穿衣服之后,没来得及吃饭,就下楼骑车一路绿灯的来到了学校。停完车上楼的时候,连打了五个喷嚏,喃喃道:“谁又想念我了。。唉,这一年过的……”进到教室看见自林平之到胡斐等人都靠在暖气上看窗外,就说:“看啥呢,你们几个?”
段誉说:“作诗。”
令狐冲说:“唱歌。”
胡斐、林平之、木婉清一起说:“等你……”狄云有些受宠若惊,有些傻傻的说:“今天太阳打哪出来了?”风波恶在角落里已经笑到抽筋,断断续续的说:“狄……狄云啊,春姑娘,没跟你来啊?”
这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早上,这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对话。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
一年过去了,门牌换成了二年三班。毛东珠也如传闻般地离开了三班班主的位置。陈友谅也转学了。李秋水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新班主,和物理老师。新的语文老师是同时教一班与七班的李莫愁。数学老师也从那个多病的朱聪换成了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方怡。英语老师洪凌波倒是没有换,不过改变依旧很大。
看着新入学的一年级,段誉就想:“这些人几天前还在小学,我却再有一年就初三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时间真是他妈快啊”
就在这时,段誉想到了一些以前从未想到过的事情,以后怎么办?要干什么?考不上高中怎么办?上不了大学怎么办?没有工作怎么办?以后怎么活?靠什么活?活成什么样?
一堆的问号出现在段誉的脑袋里,想了整整一天后,段誉想明白了:先别想了,走一步看一步罢。
第十二回 凤求凰
段誉可能不会忘了那一天。
学习成绩已经开始慢慢的下滑,经常睡觉,违反纪律,段誉现在就是如此的状况。但是他还坐在第二座,一个属于优等生聚集的位置,不说周围的王语嫣,丁春秋等人,就算是同座木婉清也比自己强。段誉烦的很,那个问题总来打扰他,可是他还没有答案。这种情景如果段誉有枯荣那样的静功,可能入定一会就没事了,可段誉还只是个对佛道有好感的弟子,没那么大修为,所以他很像找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还好,只是想想罢了。
正在这时,木婉清不知趣的跟段誉玩闹,搁在平时的段誉,最多回一句“贱圣”之类的话,然后被打两下就了事了,可是这次段誉没控制主,而是骂道:“老实点,别他妈撩我,别以为真不敢打你!”木婉清小声嘟囔着,不理段誉了。段誉又趴在桌子上,旁边的王语嫣突然说道:“怎么了?别生气了。”段誉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我记得之前挺烦人啊……”这是段誉心里想的。可现在既然不烦人了,那就和平点罢。。
日子是一天一天的在过,段誉发现木婉清越来越烦人,总是在脑中想象着给木婉清一顿组合拳,相反的倒是之前也很烦人的王语嫣,倒是在段誉和木婉清闹过之后安慰段誉几句,段誉很多次都想说句谢谢,可想了很久还是没有说,也许是觉得有点可笑罢,被女生一顿打,还要被人安慰之后还要道谢。虽然段誉不是愤青那样的大男子,也还是有点所谓自尊的。可感觉这东西很微妙,一个微小的感觉,一个猛然间出现的想法,很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就在段誉在心中对王语嫣打了一个不错的分数后,段誉的生活就变了。
一个月一次的并座,慢慢变成了段誉向往的日子,离开并座的时候会有些莫名的寂寞,以前很欣赏的靠窗位置,似乎也变的那么遥远,那么孤单,于是每天回家翻着日历看,掰着手指头算算还有几天能再次回到那个并座。这样的日子有点显得神经,但段誉似乎挺享受的。
等到终于并座的时候,倒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倒每次都是王语嫣跟段誉打招呼,段誉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最先发现段誉不正常的是愤青,令狐冲问段誉:“小誉,最近咋的了,看你好像被勾了魂似的。”段誉笑笑:“没有啊,我不一直这样么?”木婉清听到了,却说:“得了罢,平时就一句话不说,一坐这就眉开眼笑的……”
“有你什么事?闭嘴之后给我消失”段誉恶狠狠地说。他实在不想给木婉清留什么面子。
“据我观察,一般这种情况,要不就是失恋,要么就是在恋爱中,看你这种情况暗恋的几率倒比较大,应该还是单恋……”令狐冲拿出经验侃侃而谈,段誉马上捂住他的嘴,说:“屁,别他妈瞎说,让狄云知道就毁了,我那么开他的玩笑,小心……”虽然嘴上这么说,段誉也发现,令狐冲也许说对了。
一次晚自习,段誉和王语嫣在闲聊,突然聊到以后要干什么,王语嫣似乎很兴奋地说以后要当个老师,段誉看着,笑了,说:“我没什么理想和愿望,我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只希望能自由简单的活着就好了,很简单。”王语嫣说:“啊,你这不但不简单,反倒最难啊”
段誉一愣,想道:“可能真的如此罢……”当天放学,段誉就去网吧写了一篇日志,很激动的写下了这几天的事,文中最后几句“我没有想的太多,只想有时能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就很好,我没有想别的,只是看着她笑就够了”发表的时候,段誉手抖了一下。他也没想到,就是这么轻轻一下,也改变了许多事情。
第二天,段誉心情不错,悠悠的来到学校,远远就看见一老者坐在校门口的小板凳上,正在调他那老旧的二胡,段誉识得那老者,名叫莫大,是个民间艺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汴梁中学门口拉二胡,用嘶哑的弦声和同样嘶哑的嗓音来宣泄,学校虽然也来制止了几回,但还是不见成效,毕竟对于一个老人,也没什么好办法,所以段誉对此人还算熟悉,看样子莫大的二胡弦已经坏了不能再用,段誉心中笑道:“老头子今天不会扰民了”说是扰民其实并不为过,虽然莫大的嗓子嘶哑,但还算动听,心智不健全的听了很可能声泪俱下,但可惜的是莫大自始自终只会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他自己说那是古调《凤求凰》而段誉怕是听了不下五十次了,走到莫大身边,莫大也没有抬头,依旧摆弄他那把破二胡,段誉亦没说话,径直进了学校,而段誉的好心情也到此而至,没想到的是那篇日志被狄云,愤青等人看见了,而且一班的夏雪宜怕段誉赖账,甚至复制转载了一下,狄云更像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一见到段誉就幸灾乐祸地说:“站住,昨天干嘛去了,写的挺感人啊?”段誉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点后悔,但是还狡辩说:“啥也没干啊,咋的了”狄云阴险的说:“不用你装,老令狐已经知道了,你等着今天全校都知道罢。”“全服喇叭”段誉心中猛然想起了令狐冲的外号。不由得暗暗叫苦,可是,已经晚了。
这期间,段誉下课放水的时候,夏雪宜就跟在身后吹口哨,白世镜,狄云更是那这当了把柄一般,有的没的拿段誉说事。段誉虽然第一时间删掉了那篇心血来潮的产物,可夏雪宜的复本,别人的嘴,都是没法删掉的。也许更惨的是,段誉几乎不敢再跟王语嫣说话,更别说开玩笑了,两个人很自然的会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