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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听着诸葛亮的解说想了半天,最后才勉强说到,“用的时间太长了吧?这样等到筑好第二道墙起码都一个月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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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问庞统,“那你有时间短的办法没有?”
庞统涨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到,“有倒是有……这个……算了,还是先挖坑吧……先看看对方会不会冲出来……”
诸葛亮轻轻笑了笑,“士元想的破城之法可能与在下刚才说的第二天破城的办法差不多!”
我奇怪的望着他们两,“到底什么办法?”
庞统瞟了一眼张郃和许攸,“还是先等等吧!”
他这种眼神看得张郃和许攸郁闷,不过现在已经到最后关键时刻,我也不想出意外,还是到时私下里再问!
……
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颜良望着城外大叫,“操!这群王八蛋又在挖坑,真当我们是猪啊!”
站在一边的沮授淡然的说到,“他们喜欢挖就挖吧,城里已经在多处插了铜管,只要他们敢挖过来,倒一桶油下去烧光他们!这里的城墙可不是清河那种小县城,地基深厚,很难挖垮,就算垮了也依然是一道高墙,没那么容易爬进来!何况还有瓮城!”
颜良瞪着眼睛望着沮授,“你还好意思说,让你们发援兵怎么影都看不到?”
沮授当然不会承认是被荆州军的虚则实之耍了一道,强自镇定的望着颜良,“城墙都被人挖垮了,派援兵过去有什么用?”
“你……嘶……”颜良刚抬起手想抓沮授就全身痛得直抽,想起被审配放火烧得一身水泡就更恼火,不是亲兵找来浸湿的被褥包着冲出来,就被烧死在清河县了!想到这里注意力又转去找回来后一直看不到人的审配,发现审配这厮正缩头缩脑的躲在袁谭身后,袁谭身材高大,不注意还真发现不了他,“审配!给老子滚出来!”
已经听说了前后缘由的袁谭赶紧打圆场,“颜大将军,此时强敌入境,暂且放下私人恩怨如何?”
文丑也轻轻拉了拉颜良的衣襟,“兄弟,先干掉荆州军,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颜良想起自己现在一身伤,打别人自己更痛,现在又有袁谭文丑打圆场,暂时先找个台阶下下,“哼!”
……………………
襄阳回信了,我是向三人各自单独写了封信,以温婉的语气询问波丝猫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保证即使是她们做的也绝对不会追究她们的责任,以信为凭,只要告诉我原因就行!结果三人送来的是血书,都是言辞凄然的声称绝对和此事无关,并保证一定会尽快查清楚!
这倒让我疑惑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九六节 天生纵火狂
不得不承认,诸葛亮的确有当山西煤老板的潜质,挖沟一道墙时,居然挖出一个浅层煤矿,虽然按照20世纪的划分西而是河北省,当然,煤跟火有直接关系,也许这是诸葛亮纵火天分的横向发展!
荆州军里没人认识这东西,只是当作易碎的黑色石头,用来筑墙比土都不如,起码土和上水后还能粘在一起,煤和上水碎得更快,挖坑的士卒们都把这些煤块集中在一起运到后方当垃圾处理,幸亏被我视察进度的时候发现了!
信都四周的树都被袁谭为了利于防守砍伐一空,搞得老子十几万大军和大量民夫每天做饭的柴火还要从远处运过来,给后勤极大的压力!八零后长大的可能还会知道蜂窝煤的制作过程和煤模的样子,九零后的农村长大的也有可能知道,城市长大的看到煤可能会直接问为什么不用液化气?不过现在十几万大军的做饭需求当然不可能临时去打造煤模再去制作煤炉和蜂窝煤,等做好了仗都打完了!
我要做的是煤饼,将煤块砸粉碎,随便用少量泥土和水将煤搅在一起,拍出个厚饼状,再插上些孔晒干,正好是夏天,一个下午就晒好,傍晚做饭的时候随便找个灶将煤饼丢在柴火上,没一会就烧了起来,煤耐烧,最多两个煤饼丢进去就足够做好十个人的饭菜,每天只需少量柴火引燃即可,以后每天的干柴用量可以减少八成,极大减轻后勤的压力!
众将领看了尽皆称善,只有诸葛亮好奇,卷起袖子学着我先前的样子自己做起来,不过他做出来的不是煤饼。而是搓成一个排球大的煤球,同样在上面插出许多地小孔,等到晒干后又淋了点油上去,最后神秘西西的问我,这东西点燃以后用投石车丢到城里会怎么样?
汗,这家伙果然就是个天生的纵火犯!
象信都这么大的城,还有如此多的守军,用油罐往里面丢那绝对耗不起,对方不是死人,有足够的人手灭火。把全军做饭的菜油丢光了都未必能把眼前的城烧掉!用火药也不行。因为对方的弩车可以直接攻击到投石车阵地,万一射火箭过来,这两样东西都是沾点火就会炸,那是绝对的自杀行为,把投石车全部烧了,这仗基本就不用打了!如果仅仅只是弩车还好点,毕竟弩车发射出去几乎是直线飞行。把这些东西堆在土墙后面可能对方还射不到。但投石车和强弩弓地射程是差不多地,弩弓完全可以抛射,万弩齐发之下有一根箭落在这两样东西上面那就是一场绝对的灾难!而且万一对方有样学样同样用投石车抛油罐过来怎么办?烧到炸药了那就真是爽翻天!而煤球淋了油后虽然沾火就燃,但起码不会爆炸,稍微和投石车保持一点距离还是能够保证安全的!而且煤球易碎,抛出去后在空中就有可能天女散花,空中没散落地后也会散成一大片,几十上百台的投石车一起抛过去可以引起城里大规模火灾!何况煤球又便宜。就地取材。不说要多少有多少。起码做个上万颗是不成问题的!
立即号召大量人手开始制作煤球,而且还要多加土保证粘性。别还没抛出去就散了,甚至奢侈点加入少量蛋清和煮熟的糯米,这两样东西通常是古代用来筑城的粘合添加物!
一边做煤球,一边挖坑筑墙,等到墙筑好了,几千颗特制煤球也做好了!先跟城里互抛了两天石头,中间每台投石车还都试抛了一颗没着火地煤球试试抛射距离,反正城里也认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农历八月中旬已经进入初秋,天干物燥,一切准备妥当,挑了个艳阳高照地天气,将抹了油的煤球全部装上投石车,点上火,煤球相比油灌和火药包唯一麻烦地方就是煤球要完全烧透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即使是抹了油也如此!
躲在女墙后面观战袁谭及一众将领看了大惊,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对着传令兵下令,“马上让大家准备好泥土和水灭火!快!快!!快!!!”
开战之前,防火措施是必须准备的,随着传令兵带来的命令,大量的预备队抱着沙包和水盆躲在城墙和房屋后面做好了准备!
“荆州军怎么这么慢?”看着城里的放火准备都做好了,荆州军还没丢东西进来,袁谭众人百惑不解!
正当他们等得不耐烦的
一阵鼓响,唆唆唆地破空声连续响起,壮观啦,数百依然拖着白焰尾巴地火球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袁谭众人躲在女墙后目光望着天空追随着火球一起移动!
“怎么飞得比平常远?”沮瘦首先发现不对头了!
同体积的煤球比石块要轻得多,而且更壮观地是已经有部分煤球受不了推进力和空气阻力的相互挤压在空中解体了,散成一片对着城里罩了下来……
“不好!”
众人的惊呼声中,落下的煤球一下子笼罩了城里近两成的房屋,而比预料落点更远的笼罩区域让预备好的灭火队措手不及,大量平民的木制或茅草房首先燃起冲天的火焰,惊慌失措的平民吓得疯狂的冲出房屋,造成的混乱进一步阻碍了救火队的行动,没能及时压制的火焰开始向石木混合结构的富户蔓延,更多的人陷入混乱中!
袁谭吓得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主公!主公!”沮授疯狂的摇着袁谭希望把他摇清醒过来,心里大叹袁谭比起其父袁绍相差甚远,袁绍每当临战不论形式多么恶劣都有面不改色的气势,怎么虎父却生出如此犬子?想得心中悲愤,沮授抬手狠狠扇了袁谭一个巴掌,“主公!”
“你……你敢打我?”袁谭终于被打清醒过来,条件反射的就喊到,“来人,给我砍了他!”
“主公!”田丰一把抱住袁谭喊到,“现在先想想如何退敌吧!敌人已经准备第二轮火弹了,而且他们的步兵和攻城器械已经集结,随时都会冲锋!”
袁谭这时哪里还有主意?暂且放过沮授,转身抓住田丰问到,“先生有何办法?快说!快说!对了,他们用火弹攻击我们,我们还已颜色,在城里征集油和陶罐,我们丢回去!”
田丰和沮授看着白痴般望着袁谭,拜托,现在城里到处起火,这时候去征集油岂不是火上浇油?而且城外的投石车分得比较散,不象城里这么集中,对方正在丢火弹的时候把油集中,这不是送给对方烧?
田丰只得耐心的解释到,“主公!我等只需以强弩放出火箭,在其火弹未上车之前点燃就可以了,此时收集油料实在过于危险!”
袁谭也不弄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好好!放火箭!快放火箭!”
沮授接着建议到,“荆州军今天能投,明日依然能投,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必须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