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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珊琦放开左香玲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提起王宇民左香玲抿了一下唇,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那被撕咬的疼痛好象还没有离她远去一样。回记起那几个晚上她躺在□□却一直睡不着,心口那被撕咬般的疼痛几次让她想马上死去。她一个人来到洗手间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拉开自己的睡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那新长出来的一颗小小的红志。
自从那个中午见过那个男人之后她的胸口上就长出了这颗红志,那个男人告诉她,这个红志其实是一条情蛊。它只会附在女子的身体里,只要她愿意用自己的心血饲养它七天,只要她是真的爱那个人那么七天过后当她再次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时,情蛊就会带着她全部的相思离开她的身体进入她心爱的人的身体里,到那时她心爱的男子也会象自己爱他一样爱上自己。
左香玲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这颗红志,她开始觉得有些害怕,她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她是真的喜欢王宇民,那个男人说只有真正的喜欢那个人情蛊才会带着她的爱附到王宇民身上。如果不爱,那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情蛊会自己离开她的身体。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当时的她愿意为了自己的爱而去试一试。
她想起自己的身世,她只不过一个赌徒的女儿,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每每看到同龄的孩子快乐的玩闹时她就心生羡慕,但她只能在一旁看着。好象她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她孤独的在那个世界里等着,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伸过出去将她带出那个寂寞的世界。然而,除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她一无所有。
是的,这就是她小时候的世界。那时候她才五岁,每天父母出门的时候总是把她反锁在家里,只有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能给她一丝安慰,能让她感到一点安全感。她没有朋友,从五岁到七岁她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样的单调,一间黑屋子,一台电视机。
后来上了小学之后,她已经不会和别人交流了。她只是每天坐在那个属于她的位置上,除了上厕所和做广播体操从上学一直到放学从未离开过。她真的以为自己是注定孤独的,记得小学三年级时,有一次她曾主动跟班里的同学打招呼想要和她们一起玩,但她们都嫌她什么都不会,并且穿着很难看就象一个小老太太,没有人愿意和她玩。那一次她算是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去尝试和别人交往,但没有人回应她,她只有一个人重新呆呆的坐回属于自己的角落里不再与人接触。
遇到李珊琦,那是初中时候的事,她们被分到同一个班里并有幸成为同桌。当时李珊琦的性格也很内向,但她愿意和左香玲说话,她说她身体不好,常会莫名其妙的晕倒,她和她哥哥都是孤儿······
左香玲总是认真的听李珊琦聊自己的事,而她却很少跟李珊琦说起自己家里的事,每次李珊琦问起,她也总是沉默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告诉李珊琦那没什么好说的。在左香玲眼里,李珊琦就象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主。她有一个爱他的哥哥,还有一个疼她的双姨。而她,却什么也没有。
她渴望被人爱,就算是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她也愿意。左香玲回过神来,此时她却实很幸福,同时也为自己的幸福感到害怕,她的内心深出藏着一股莫名的恐惧,只是她不愿意去想,努力让自己只看到眼前这幸福的一刻。看着手里握着的那块玉坠,与李珊琦相比左香玲觉得自己就象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孤儿。李珊琦会有什么事值得烦恼呢?最多不过是提的一些小要求得不到她哥哥李瑞峰和双姨的同意耍耍小孩子脾气罢了。想到这里,左香玲就将玉坠放了起来继续看着自己的书。过了不到两分钟左香玲开始感到有些不安,以往李珊琦再怎么闹脾气,也不会去动那个玉坠,李珊琦对她说过那个玉坠是她父母生前留下来的原本是一对,她和李瑞峰一人一只。想到这里,左香玲担心的站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还是先去告诉李瑞峰比较好。
李瑞峰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坐在教室里,他没有心情去做任何事,心里一直担心着李珊琦。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真的没事了还是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而装作若无其事?他越想越担心,一直到他把拿在手中把玩的笔不小心捏断。他看着手里断掉的笔心中强烈的不安起来。他握了握胸口上的虎形玉坠,感觉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强迫自己把心放下。
“瑞峰,”就在这时左香玲匆忙的跑进他的教室,她摊开手心将云形玉坠递到李瑞峰面前“李珊琦叫我把这个交给你,她说她已经不需要它了。”
李瑞峰看着左香玲手中的云形玉坠,心象是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他全身僵硬不敢相信自己会独自看到这个离开了它主人的玉坠。李瑞峰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象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他伸手拿过云形玉坠艰难的开口问左香玲“她现在在哪里?”
左香玲看到面色如此铁青的李瑞峰心也跟着揪起来,“我不知道,她下课的时候跟我说有些不太舒服先回去了,我看她好象有些······”
李瑞峰没有听左香玲继续说下去,他握紧手中的云形玉坠拼命向外面跑去,左香玲怔怔的看着他如此匆忙的背影知道自己肯定做错了,她不该让李珊琦独自走掉的,可是她之前也经常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逃课的呀,左香玲有些手足无措只希望李珊琦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李瑞峰急忽忽的跑出学校大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大街猜想李珊琦会到哪里去呢?他扶着学校的围墙,闭上眼睛用力所有灵力去感应李珊琦的去向。可是没有玉坠作为联接,他什么都感应不到。突然,他想起了些什么,用另一种方式去感应圣血所在的方向。果然,圣血所散发出来的力量就在柳花湖那里。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大,显然李珊琦体内圣血的力量又一次爆发了,只是这一次她先将云形玉坠取了下来让李瑞峰感应不到她身体里的变化。一瞬间一个可怕的画面出现在李瑞峰眼前,他不能让它成为实现。
第三十六章 跳湖
李瑞峰旁边看看四周都没有什么人,他集中念力一头扎进学校的围墙里,他眼前一黑再一亮过后已经来到柳花公园的人工湖边。这样的空间穿梭术对身体是很不好的,况且他前些天被圣血爆发出的力量伤到了心脉,现在微一用功全身气血就开始翻腾起来,胸腔好象要裂开一样,但为了李珊琦他管不了这么多。
平静的湖面看不到一丝涟漪,岸边也没有什么人经过,只有一个公园里的工作人员正巧脱下自己湿透的衣服从他面前走过口中还不停念叨“难道真是我看错了,这大白天的可别是见到鬼了?!”
李瑞峰从那个人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调起灵力收集他刚才的记忆,李瑞峰只看到李珊琦一个人静静的在湖边站了一会儿,她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然后她竟毫不犹豫地跳进湖里。这个从岸边经过的工作人员看到有人跳湖大叫着跳进湖里营救,只是一片涟漪过后她再没有挣扎过一下,人们在混浊的湖水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溺水者的痕迹。好象湖里有一条秘密通道将她带走了一样。
人们怀疑是不是那个工作人员看错了,那么小的一个湖怎么会找不到那么大的一个人呢?人们找不到合理的答案就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没有人掉进湖里。不过是他一时眼花。想着人们纷纷摇着头回到岸上还大骂他老眼昏花然后各自散去。
李瑞峰放开那个人让他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走,由于刚才滥用灵力李瑞峰终于坚持不住吐出一口血来,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酥软,脑里发晕,最后只能软倒在地上。在他还有意识的那一该他还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李珊琦怎么会丢下他跳进湖里呢?这十年来建造起来的平静在一瞬间崩塌,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世界随着李珊琦的离开而毁灭。他只觉得眼前变得一片漆黑然后失去知觉。如果可以,他宁愿这就么静静的睡去,永远都不要再醒来······
“砰”的一声,这已经是今天双姨打破的第六个碗了,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十分凌乱。凌枫看到双姨的样子忙过来将地上碎片收拾干净然后担心的问:“双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双姨没有理会凌枫,她现在敢肯定李瑞峰和李珊琦一定是出事了,她微闭双眼想用意念去看看李瑞峰现在的情况,过了一会儿她惊恐的睁开眼睛。
“坏了,瑞峰和珊琦出事了。”
双姨也顾不得那么多右手一挥关闭了店门,她也同时消失在店中。凌枫被双姨锁在店里,看着双姨那么着急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不安的跟着双姨消失的痕迹也消失在店里。
双姨和凌枫一前一后的来到柳花公园的人工湖边。他们只看到李瑞峰晕倒在那里,周围有几个公园里的工作人员围着他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双姨看到李瑞峰这样站子,吓得脚都变得有些软。凌枫很稳健的走到李瑞峰身边蹲下身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他旧伤未愈又强行运用灵力现在他心脉十分紊乱,如果不及时治疗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凌枫将他背起来对着双姨说:“我们先带他回家吧,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双姨跟着凌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凌枫又开始用自己的灵力为李瑞峰治疗,双姨只能在一旁边担心的守着他们。
中午的时候,左香玲和王宇民一起去‘修闲餐厅’看到餐厅大门紧关着,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左香玲的心头忙叫王宇民给双姨打电话。在电话里听双姨只说家里出了点事,这几天店里都不营业了,让王宇民这几天休息。可具体是什么事双姨却不肯说。
王宇民挂了电话,就听左香玲在一边哭了起来。王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