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梨园子脸是又挂起了笑容。“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终究喜欢玩乐,”我想,“有一些想法是在潜意识中存在的,是很难改变的。”
在下楼的电梯中,我问梨园子咱们去哪玩,梨园子想了想说去动物园吧,她好久都没去过了。于是我们来到了动物园。
早在二十世纪就有生物学家提醒并呼吁人们保护动物,否则动物会灭绝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但没有人去实际行动哪怕是就从自己身边做起。于是,不少珍贵稀有动物都灭绝了,留给后人的只有几张照片和一个教训。
我们走进动物园,一个动物馆一个动物馆的游赏。在蛇馆的入口,我们被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红衣少女拦住了:“嗨,梨园子!你的男朋友玩呢?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宋晓白!你瞎说些什么,这是我……哥哥,叫东柯桃。”梨园子脸一红,低头说道,“哥,这是我的同学,叫宋晓白。”
“你好,宋晓白。”我笑着说。
“你叫我小白就行了,这样更亲切。”宋晓白笑的时候美可倾国,“我可以叫你小桃吗?”
“我的朋友都习惯叫我阿柯。”我说。
“阿柯?挺好听的。”宋晓白笑道。我发现在和宋晓白说话时我不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看来我说那些没来头的话并不是因为见了漂亮女孩,换句话说,原因在于梨园子。
“梨园子,”宋晓白说,“你害怕蛇吗?”梨园子打了一个哆嗦,显然她很害怕。宋晓白是梨园子的死对头,晓白想处处都胜过梨园子一等。这时她为了显示其胆子大,故意走到了一个蛇房旁,把手放在蛇房的玻璃壁上,扭过头来得胜似地冲着梨园子吐舌头。梨园子则脸色苍白,死死地揪着我的胳膊不放。我奇怪地问:“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再说,蛇又出不来。”
梨园子略带害羞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为什么,从心,心底就怕这,这玩艺儿,哥,哥哥,咱,咱们走吧!”
我性情怜香惜玉似地笑笑,陪着她离开了蛇馆,宋晓白一蹦一跳地跟在我们后面。
走出蛇馆,温暖的阳光照在梨园子的脸上,她感到好多了。宋晓白不知是羡慕还是妒忌地说道:“唉,我也真希望有个哥哥能在我害怕的时候陪着我,保护我。”梨园子看着我的脸一笑:“阿柯,你会保护我,对吗?”
看着她的眼睛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扶了扶眼镜说:“那当然,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听了我的话,梨园子一脸得意地冲宋晓白“哼”了一声,宋晓白则白了她一眼,我有些愕然:怎么我又说这些肉麻的话了,我本来只想说一个“好”字就算了的。
“快来人啊,有个小孩掉进虎山里了!”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近似哭喊的呼救声,人们立刻向虎山那里跑去。“走,快去看看!”梨园子快快地说道,她自己已拔同虎山跑去。我和宋晓白紧随其后。不一会,我们来到了已围了厚厚一圈人的虎山旁。我们挤进人群,只见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孩正在虎坑中哇哇大哭。虎坑深约三米,面积不大,坑中有一座假山,山脚有一大洞,老虎就住在里面。现在,老虎还没从洞里出来,小孩还是安全的。其实只要有一个人跳下去,马上把小孩托上去,然后自己再很快地爬上来就行了。但没有一个人肯冒这个险去救小孩,一群人都站在坑边,看着小孩无助地哭。“呜呜!嗷——”。小孩的哭声终于引来了老虎,老虎爬出了山洞,摇晃着脑袋向小孩走去。小孩危在旦夕!而人群只是一阵骚动,然后又归于平静,仿佛看电影时不经意发出的惊叹。
“唰!”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个人已纵身跳下了虎坑。宋晓白惊叫一声:“梨园子,你!”
“什么?”我一愣,“难道刚才跳下去的是梨园子!”我忙向下张望。天啊,果然是她,她真的跳下去了!跳到虎坑里去了!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梨园子跳下去后,立刻将小孩抱起,退至墙边。老虎一个人从天而降,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但当它发现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站在它面前时,它又放下心来,继续慢慢地向它的猎物逼近。很近了,已经进入攻击范围了!我不敢再看下去了。
人群依然无动于衷。
小孩趴在梨园子身上,连哭都哭不了。而梨园子则很镇定,紧紧地抱着那小孩,目不转睛地瞪着老虎。突然,一直向前走的老虎停住了脚步,而且,它开始向后退,退到离梨园子约十米的地方,蹲了下来,盯着梨园子。
梨园子安全了——至少目前是,可是她上不来,危险仍然存在。梨园子一边关注着老虎的一举一动,一边试着把小孩往上送,可惜她不够高,送不上去。这时需要一个人下去帮助她,她焦急地望着头顶上的人群,希望他们当中有谁会来帮她。但每个人都置之不理。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推开挡在我面前的长脖子,一跨步跳了下去。
“阿柯。你?”梨园子显然没想到我会跳下来。
“我什么我,”我心想这会你还发什么傻,先上去再说,“我不是说过要永远保护你嘛!”
我伸手从她手中接过孩子,伸长胳膊踮起脚尖将孩子递给坑边几个向下伸手的人——还好能够着。
“阿柯,你先上!”梨园子急急地对我说。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火了,“我又不怕老虎,要是怕我下来干什么?你快上!”说着,我拦腰抱起她,把她托了上去。
“啊,老虎起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我不由地回头一看,果然老虎站了起来并向我走来,不,是跑来。
“好我的妈啊!”我吓得大叫一声,不知从那生出的那么一股劲,我原地蹦起伸手扒住坑的边缘,一用力翻了出来。
‘阿柯,你怎么样?’刚脱离危险的梨园子急忙扶起倒在地上的我着急地问。“吓死我了!”我现在可只会说这么一句了。
“你不是不怕吗?”梨园子眨眨眼睛不解地问。我心说这女孩有时也真傻的可以。我没好气地说:“不怕?我要是不怕上来干什么?”
见这出好戏演完了,人群渐渐散去。那大难不死的小孩的母亲哭着向我们道谢。我说没什么,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网游。唉,网游玩多了,话都不会说了。
跟那粗心的母亲告完别,我们三人开始往外走,我才发现腿软的都迈不开步了。宋晓白对梨园子说:“梨园子,我真服了你了,心服口服,五体投地。你的胆子可真大。”
“胆子不大。”梨园子纠正道,“是福大命大。”说完,我们三个人都笑了。笑过,宋晓白一脸真诚地对梨园子说道:“梨园子,有一件事我必须骊你说,这件事,我请求你的原谅。”
“什么事啊?”梨园子好奇地问道。
“关于有人给你的电脑发删不掉的邮件……”宋晓白吞吞吐吐地说,“那些,那些,都是我干的……全部都是我干的。”
“那些是你干的?”梨园子听了十分惊讶。
“嗯,我从网上下载了一种可以保证重要文件不被误删的电脑程序,我当时想……”宋晓白还没说完,梨园子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嘿,还提那些事干什么,让它们都过去好了。”
宋晓白睁大了眼睛:“你,你不怪我?”
梨园子友好地看着宋晓白的眼睛,宋晓白流下了眼泪:“梨园子你太好了,我,我……”
“快别说了,”梨园子为她试去眼泪,“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嗯!”宋晓白使劲应道。
我们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开了,我和梨园子坐“无人驾驶出租车”回家,宋晓白自己回她的家。车上,我感慨地道:“如果是在三十年前,咱俩救人的行为还能上电视!可现在,电视中尽是些低级趣味的电视剧,根本没有什么教育意义。网上也都是些关于明星隐私的新闻,还有就是垃圾文学。唉,要是咱俩葬身虎口或许还能出点名。梨园子说:“我不许你死!今天,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开玩笑道 :“我不是答应你要永远保护你吗?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梨园子不说话,过了一会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不要说话,看着我的眼睛!”
“搞什么鬼。”我心想,但还是照她说的办了,看着她的眼睛。她使劲地瞪着我,好像想要把我给吃了似的。过了一会,她歪过头,一幅很伤心很难过的表情。我想问她出了什么事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阵沉默之后,梨园子轻轻问道:“阿柯,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我一愣,说:“开哪国玩笑,我昨天才认识你,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梨园子继续说:“可我发现,就在这一天之内,我喜欢上了你。”
我说:“你省省吧,你还是个学生。”
“我知道,可身不由己地上一个人,这不是我想与不想的问题。在我的心灵深处,潜意识中,我已喜欢上了你。”梨园子很认真地说。
我只好说:“真的?”
“反正我清楚我真的喜欢上了你。”梨园子说。
“什么叫‘反正我清楚’?”我不理解。
“是徐飞雪告诉我的。”梨园子说。
“这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我越听越糊涂。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梨园子回忆道,“当时我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一天,徐飞雪来石青城举办个人演唱会,我想机会难得,就去捧场。演唱会空前热烈,持续了六个小时,等散场时已是深夜两点。我是瞒着父母去的,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敢走夜路,急得我哭了起来。这时,徐飞雪向我走来,拉着我的手亲切地问道,‘小妹妹,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我说,‘我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现在天太黑了,我不敢回家。’徐飞雪笑道,‘小妹妹,偷跑可不对啊!今天晚上你就住我那儿吧!明天我再送你回家。’就这样,我去了她所住的酒店。她给我家打了个电话,然后叫我去睡觉,可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对她说,‘姐姐,我睡不着。’你想身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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