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剑之天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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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之天之痕-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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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以后大家都是好伙伴,就别再说这些话!”于小雪握着拓跋玉儿的手,道:“是啊,拓跋姊姊,我觉得你很勇敢!昨天要不是你,我们还打不赢那将军呢!”拓跋玉儿低头,道:“我一着急,就什么都不管,还会连累你们!”几人的隔阂烟消云散。陈靖仇此时,只觉心中也是舒畅,道:“走吧,时间不多,我们还得赶路呢!”

陈靖仇在林子里找到马匹,牵了回来,跨上马背,拉了一匹空马,当先行去。拓跋玉儿因为有伤,只好和于小雪共乘一匹。一路之上,陈靖仇和于小雪不辞辛劳,不断为拓跋玉儿换药疗伤。将到运河边上时,拓跋玉儿的伤势渐愈,已经好了七八分了。

这日来到运河边,由于找不到渡船,几人只好沿着河岸向西北行去。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穿入一个叉港里来。叉港内满是垂柳,水面平静,落叶稀稀落落地飘在水上。透过柳枝,于小雪忽道:“陈哥哥,那边好像有艘船。”三人下马走近,隐身树后,向外看去。只见岸边泊者一艘大船,船头旌旗飘舞,船边还有官兵守卫,——竟是一艘官船。

拓跋玉儿道:“阿仇,我觉得这艘船十分可疑,你说呢?”陈靖仇点点头,道:“嗯,前面不远便是通往大梁的必经之路,而这官船却停泊在这偏僻之处,确实有点蹊跷!”拓跋玉儿道:“嗯,不错,你的看法和我完全相同。——那小雪你的看法如何?”于小雪脸红道:“啊,我啊?……我,我没有意见!——我的看法跟陈哥哥完全一样……”拓跋玉儿道:“真受不了,什么叫做——和他完全一样!”陈靖仇笑道:“玉儿姊姊,刚才你不也说看法跟我完全相同吗?”拓跋玉儿脸上一红,道:“可恶,你这笨蛋,竟敢来抓我的语病!”陈靖仇笑道:“本来就是嘛!你就别欺负小雪了!”隔了一会,陈靖仇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悄悄上船去查看吗?”拓跋玉儿道:“就这么几个官兵,反正十五日期限也快到了,我们就直接冲上去吧!”

陈靖仇点点头,抽出长剑,当先杀出。那些守卫士卒哪是对手,被陈靖仇一脚一个,全都给踢入河里!三人钻入船舱,走下木梯。一个官军队长,立在过道中间,横着腰刀,喝道:“什么人?”拓跋玉儿接口道:“来消灭你们这些朝廷走狗的人!”那队长大怒,喝道:“大胆!独孤郡主的船,岂是你们这些贱民,也能来随便撒野的地方!”挥刀砍了过来。陈靖仇长剑递出,挡在拓跋玉儿身前,架开钢刀。跟着剑刃一颤,向那军官刺去。军官急忙回刀格开。两人交了十余合,竟然不分胜负。军官大怒,双手握着刀柄,猛砍过来。陈靖仇斜身闪避。哪知军官钢刀刚举到半空,突然停住,闷哼一声,往后倒了。腰刀哐当掉在一旁。

陈靖仇恐他使诈,不敢追击。军官躺在地上,鲜血从背心缓缓溢出,呻吟道:“是谁……是谁暗算我?”陈靖仇心疑,左右一望,并没有别人。忽听环佩叮当,过道拐角处,转出一个衣饰华美的少女来,肌肤白腻,面似满月。那少女指着军官,哼了一声,道:“你帮太师荼毒百姓,助纣为虐,死有余辜!人人得而诛之!”那军官满脸惊异,颤声道:“郡,郡主大人!您……您为什么……”话没说完,突然断气。那少女,正是独孤太后之侄孙女,郡主独孤宁珂。

第九回 郡主赠鼎

那少女走上前来,道:“实在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拓跋玉儿心中疑惑,道:“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少女道:“我叫独孤宁珂,是朝廷的郡主。”

拓跋玉儿道:“哼,难怪刚才那狗官兵叫你郡主,既然你也是隋家的走狗,那就纳命来吧!”说着提起柳叶刀,就要砍过去。陈靖仇伸手拦住,道:“先让她把话说完……”独孤宁珂受了惊吓,用丝帕捂着鼻子,悲悲戚戚地哭了起来。

拓跋玉儿也自悔过于鲁莽,道:“好,我就先不难为你……你倒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独孤宁珂拿丝帕轻轻拭拭眼角,道:“我不是他们一伙的,如果我要害你们,刚才为什么还要救你们?”

拓跋玉儿问道:“他们不是你的部下吗?”

独孤宁珂一脸委屈,道:“他们是宇文太师的部下,是被派来监视我的……”

陈靖仇奇道:“监视?——你不是郡主吗?他们为什么要监视你?”

独孤宁珂低下头,道:“本来我跟着宇文太师一块出来,为的是看他怎样捉拿刺客。——没想到一离开龙舟,我才知道天下已经大乱,生民涂炭!——我之前都在宫里,完全不知道外面是这样的惨状!我看见造反的百姓,都是被暴政逼的,觉得很不忍心!但宇文太师为了讨好皇上,竟残酷地镇压他们。我看不下去,就和他吵了起来!——”

陈靖仇道:“所以,他就派部下把你软禁起来了?”

独孤宁珂点头道:“是的,——他还打算派人把我送回京城去,幸好半路遇见了你们,杀死了他的鹰犬……”

陈靖仇揣度一会,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玉儿姊姊,你看你刚才吓着人家了!”拓跋玉儿放下柳叶刀,道:“郡主,刚才多有得罪,请多包涵!”独孤宁珂急忙还礼。

陈靖仇道:“对了,我们正在找一只被宇文太师夺走的神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独孤宁珂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道:“你指的是神农鼎吧?这神农鼎就在这艘船上啊!”陈靖仇听了,大吃一惊。于小雪啊的一声。独孤宁珂怕他们不信,缓缓转过身去,续道:“宇文太师正打算瞒着皇上,偷偷把神鼎运回京中,藏在太师府里!——而运送神鼎的就是这艘船!”

陈靖仇双手互击,喜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是太巧了!”

于小雪也道:“太好了!陈哥哥,拓跋姊姊,这神鼎要是真在船上,我们再也不用四处找了!”

独孤宁珂脸上闪过一丝诡异之色,转瞬即逝,道:“我能请问一下——你们千方百计地寻找这只神鼎,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陈靖仇犹豫了一下,道:“事情是这样的,这神农鼎,本是这位拓跋姑娘部落里的圣物,却被宇文太师给强夺走了,所以……”

独孤宁珂笑道:“既然是这样,那这鼎就还给你们吧!”此言一出,几人都是大出意料之外。陈靖仇道:“这,这怎么行,若是宇文太师追究下来,你……”独孤宁珂打断话头,摇手道:“那鼎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今日正好物归原主!——跟我来,鼎就放在船底,我带你们一块下去吧!”极为爽快,说完毫不犹豫当先下舱而去。陈靖仇一喜,和于小雪也跟着走下。

拓跋玉儿忽道:“慢着!”陈靖仇转过身来,问道:“玉儿姊姊,怎么了?”拓跋玉儿道:“你也太没戒心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她刚才从头到尾都是演戏,设下一个圈套,我们三个都下去了,你想我们还逃得出来吗?”

陈靖仇挠头道:“嗯,说得有理——不过,我怎么觉得她是好人,应该不会骗我们才对?”拓跋玉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于小雪问道:“拓跋姊姊,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拓跋玉儿道:“那还用问,当然是先派一个人下去了!”陈靖仇道:“那派谁去呢?”拓跋玉儿秀眉一蹙,道:“傻瓜!当然是你了……难道还让我们两个姑娘当先送死!再说,哼!你不就想跟着她下去么!”陈靖仇心中古怪,道:“我当然是要下去的啊。”只好独自转身走下舱去。

独孤宁珂在底舱的木梯旁等候了一会,却看见陈靖仇独自一人走了下来,问道:“大家都怎么了?为什么只有你自己一人下来?”

陈靖仇支吾道:“这,我的一位同伴,担心这是个陷阱……所以……”独孤宁珂摇摇手中丝扇,笑道:“真是的!既然她那么说,我就上去请她把我当人质好了!”陈靖仇忙道:“啊,这倒不必了……”独孤宁珂一转身,已经走上去了。陈靖仇也跟了上去。

独孤宁珂走到拓跋玉儿跟前,笑道:“拓跋姑娘!你也真是的——神鼎我都还给你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拓跋玉儿把双手交叉在胸前,道:“非常对不住……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点警觉心还是要有的!”独孤宁珂道:“好吧……既然你不放心,可以用刀押着我走!”拓跋玉儿不假思索,道:“这倒是个好办法!”说着就欲把刀伸过去。陈靖仇连忙拦住,道:“且慢!玉儿姊姊!这……这样太无礼了!”于小雪也道:“拓跋姊姊,我们不能这样做!”拓跋玉儿将刀悬在半空,道:“这可是敌人之地,万一稍有差池,我们谁都别想再活着出去!”哪知独孤宁珂竟将脖子送到刀刃上,笑道:“嘻嘻,挺好玩的,——其实没什么啦!我们走吧!”陈靖仇无奈,只得由着拓跋玉儿押着独孤宁珂,一齐向下走去。

独孤宁珂引着众人,来到船底最靠内的一间舱室中。只见室内立着一只青铜大鼎,约有半人来高。独孤宁珂指着鼎道:“这就是宇文太师抢来的神鼎了!”拓跋玉儿放开独孤宁珂,走近前去,俯身仔细察看,伸手细细摩挲,喜道:“啊!这鼎上的纹路完全正确,这真的是我们部落的神鼎!”

陈靖仇道:“你看……人家本来诚心诚意还鼎给你,你却这样对待别人!”

拓跋玉儿走到独孤宁珂身前,道:“对不起,郡主,我错怪你了!”

独孤宁珂连忙摇手,笑道:“没关系!”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这偌大一个鼎,你们怎么搬回北方去呢?”

陈靖仇笑道:“郡主不必担心!我师父曾送过我一只上古神器,应该能装入这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古旧的白玉壶来,壶底只比拳头稍宽些,壶口向着神农鼎一指,转瞬之间,那神鼎就已不见,化作一道白光,竟然被吸入了壶中。独孤宁珂见了,心中大奇,望着瓷壶,忍不住咦了一声。

陈靖仇道:“独孤郡主,你也认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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