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恋爱,好朋友的关系,还是应 该维持吧!” 欧阳彤道:“小玉,你真是十分特别的女孩,爱情不在友情在,真让我有耳目 一新之感!人世间许许多多的青年男女,爱情一旦不在,也就反目为仇了,能在失 去爱情后保有友情的,很少。” 东方玉道:“其实,我在心里,也反复想过,是他对不起我,我为何又对他依 恋不舍呢?这几天我终于明白,是因为他很像我死去的哥哥。” 欧阳彤心里一怔,表面上不露声色道:“是吧。有关你哥哥的事,我到车队后 听说过一些。小玉,你说你的男友举总很像你死去的哥哥,怎么个像法呢?” 东方玉道:“所有的地方都像,除了鼻子略高于哥哥之外,从形体到神态及言 行举止,没一点不像,我认识他继而喜欢他,当时不太明白,现在想起来,大概就 是因为他像我的哥哥。” 欧阳彤道:“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东方五道:“大概是八个月前吧,一次,到歌剧院里去看歌剧,发现身边坐着 的是哥哥,叫了声,他侧过头问我是不是叫他?我点点头,他说他叫举鼎,并不认 识我,我才知道我认错了人,从那一次开始,我们之间就认识了。” 欧阳彤笑了笑,见后边的钱复哲想超自己的车,便明白,自己只顾与东方玉聊 天,车速不知不觉间降下了很多。 回到家里,方正情把叶秋扬愿赔青春损失费一百万的事对女儿方雅情一讲,方 雅清道:“妈妈,您是怎么决定的呢?”方正道:“我答应了,雅情,有了一百万, 你这辈子,也就不愁钱花了。” 方雅情道:“妈,那强奸我的叶永绿这个大坏蛋,不是受不到惩罚了吗?” 方正道:“这看怎么理解了。叶副秘书长要不是因儿子出了这种事,能赔你一 百万吗?换句话说,叶永绿受到惩罚,是失去了一百万的金钱。雅情,你可能不知 道,一个出去去干三陪小姐,第一夜所得的钱,顶多也不超过三仟块的。” 方雅情道:“妈,您怎么能这么比较问题呢?反正,我宁可不要这一百万,也 得把叶永绿送进监狱!” 方正信道:“孩子,你别犯傻,就算你不贪钱财,把他送进监狱,又怎么样? 这种强奸罪,又判不了死刑,判个三年五年,人家有职有权,不用叶副秘书长说话, 下边拍马屁的人就会给他的儿子办保外就医或因表现好减刑提前释放之类的手续, 关个一年半载,照样能出来!而且,这年头,犯个强奸罪又能损伤他什么?更何况 他的父亲是副秘书长,而且还有可能成为副省长,到头来,只怕钱也得不到,人家 的牢也不会坐,岂不冤枉!” 方雅情道:“就是能把叶永绿抓进去一天,我心里也痛快一天!再说,我一个 平常普通的舞蹈演员,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难道我的人格和尊严是能用钱可以 交换的吗!” 方正道:“好女儿,妈知道你心高气做,可是,你要知道,妈答应了叶副秘书 长,也是有无法言说的苦衷啊!” 方雅情道:“您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吧!” 方正流出了泪水道:“孩子,其实,你也是叶副秘书长的亲生女儿。” 方雅情惊道:“他是我爸爸?” 方正道:“是,他就是你爸爸!你想,若是没有这么一层关系,他能赔你这大 一笔青春损失费?” 方雅清道:“这么说,强奸我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方正道:“是弟弟,不是哥哥。雅情,你是一个憧事的孩子,这姐姐被弟弟强 奸的事一传开,你还怎么做人?好女儿,听话,叶秋扬——也是你爸爸,在给了你 一百万青春损失费的同时,也给了我一百万,难情,咱们母女,就拿上这笔钱,离 开这里,到一个新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方雅情哭道:“妈妈,咱们母女的命,咋就苦得这么离奇呢!妈,我想瞧一眼 爸爸,行么?” 方正道:“瞧与不瞧,其实都一样。再说,妈在他面前许过诺,这一辈子,也 不把这件事告诉你,你要是去认爸爸,且不把妈妈卖了?” 方雅情道“妈妈,您这大半辈子,真是受委屈了!” 方正的泪又涌出来,抱住女儿道:“妈妈这大半辈子,在苦和委屈中悟出了一 个道理,什么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生活得真实生活得踏实,而前提条件,就是 不缺钱花。雅情,各行各业的人,玩命的想出人头地玩命地想成功玩命地工作,目 的最终差不多都是为了更容易地挣钱更多地挣钱。我们老百姓的一生,百分之九十 九的就是挣钱的一生,因为他们手中的钱永远也没有够用的时候,因此,要辛辛苦 苦地工作一辈子!现在,叶秋扬你爸爸给了咱们两百万,咱们也就可以不必再为钱 而工作而是真正地可以为自己所从事的舞蹈事业而工作。” 方雅情道:“妈妈,您就不担心这些钱是他贪污受贿的赃款吗?” 方正道:“我想过,但既然他给了咱们母女,我们就先接着,反正也不急着用。” 方雅情道:“妈妈,这钱,我觉得不能接,要是他是第二个陈克杰,咱也就成 了那个女人。” 方正信道:“雅情,你也太纯洁了,他堂堂一个副秘书长,区区两百万对他来 说,其实不是什么大数目。要知道,他是管省建的副秘书长,随便拍定一个工程, 人家还不都要送他个几百万?再说,这钱,就算我和你不要,他也会送给其他类似 你我这种身份的女人。” 方雅情道:“妈妈,这件事,您就当我不知道好了,您看着办吧,叶永绿,我 也许会不上诉了,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叶秋扬这两天自心中有了之于欧阳彤的欲望后,总觉得自己肉体之中的那团火 不熄不灭,烤得他神经的末梢都颤动着兴奋的内容!在叶秋扬看来,欧阳彤的胴体 一定要比自己这些年来玩过的所有女人都要鲜嫩妖娆。 当欧阳彤千娇百媚也是风情万种地扶他进了一四七八房内间的时候,叶秋扬平 日里那种副秘书长的架式和气质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经验丰富而又老到的嫖客的形 象,抱住欧阳彤的丰满也是抱住了欧阳彤的姿色,坐到了床上道:“欧阳,别看我 岁数不小,信不信,我的宝刀却是不老呢!” 欧阳彤道:“副秘书长,您说什么嘛,我听不懂呢!” 叶秋扬色欲尽显地道:“不懂,那你懂不懂女人身上有插座男人身上有插头呢!” 欧阳彤故意地低下头道:“我就是不懂嘛!” 叶秋扬用手托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道:“电视机都有插 头吧?往电源插座上一插,电视屏幕上就出人了,可惜,那人是假的!欧阳彤,我 身上的插头要是往你身上的插座里一插,也许就会出真人呢!” 言罢,叶秋扬就迫不及待地要退欧阳彤的裙子,欧阳彤道:“副秘书长,我想 在……在事前,知道一个问题,行吗?” 叶秋扬停止了动作,道:“什么问题呢?” 欧阳彤道:“我想知道,我是第几个同您……同您上床的女人?” 叶秋扬一笑道:“可能是第五十个,也可能是第一百个,真的记不清了。不过, 今年,你可能是第八个。” 欧阳彤道:“那前边的七个,都比我漂亮吗?” 叶秋扬道:“不,今年,到目前为止,你是最漂亮也最让我心醉的一个!欧阳, 相信跟了我,我会好好地待你,让你的地位彻底改变,你信么?” 欧阳彤道:“您是副秘书长,我还能不信!” 叶秋扬道:“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就在等这一刻的,欧阳,来吧,就让插头 和插座结合结合!” 欧阳彤羞红了脸道:“我去一下,就来。” 欧阳彤出了门,快速地走进了欧阳红的房间,说道:“去吧,完了事,就过来 换我,记住,别多说话!” 欧阳红道:“放心吧,绝对应付得了!” 欧阳红要去,欧阳彤又一把拽住她道:“让他做,别把自己当成陪姐。” 欧阳红点点头表示明白,来到一四七八房,进了里间,叶秋扬就搂住她亲了起 来。欧阳红看上去是躲闪实际上是迎合,只几下就令叶秋扬的情绪亢昂起来,动手 脱尽了欧阳彤的衣衫,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地怒号…… 因为职业因为经验,欧阳红在叶秋扬的身下所表现出来的神情是那么样地痛苦 又是那么样地愉快中藏着羞涩,轻微的哼叽声让叶秋扬听到后产生了无穷无尽的力 量,以至让他误以为是欧阳彤的妖娆无比的胴体唤回了他几十年前的体能与青春… 年龄不饶人,其实是精力体力不饶人!叶秋扬在欧阳红极富诱惑力的青春之舟 上摇荡了一回之后,满足地也是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床上,不一会便呼噜地入睡。欧 阳红悄悄地穿好衣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望着欧阳彤一笑,欧阳彤就明白,这一 口,那个好色的叶秋扬已经被欧阳红严丝合缝地搞定了。拍了拍欧阳红的肩,又吻 了一下她的额,欧阳彤便悄悄地退回了一四七八房。听到叶秋扬均匀的鼾声,欧阳 彤想:叶秋扬这一觉醒来,怕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欧阳彤走进内室,确信叶秋扬真正地睡实后,悄悄地回到外间,拿起办公桌上 的手包,轻轻拉开,欧阳彤想看看叶秋扬的手包里到底有些什么。 从包里拿出一个记事本,信手翻翻,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有如下的文字 :今日,付方氏母女两百万,星期六,仙人谷度假村娱乐会友,将可回本…… 欧阳彤将这一面字纸,在自己胸前第二颗扣子前过了一下,‘放回包里,就听 到了叶秋扬翻了一下身,喊道:“欧阳,你在外边吗,给我倒杯茶。” 欧阳彤应了一声,沏了杯茶,端到床边,装做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副秘书长, 给!” 叶秋扬面带微笑地道:“欧阳,别不好意思,男人女人间的这点事,一经过身, 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欧阳彤道:“我只是一时觉得不习惯,副秘书长,下午,您没什么具体工作么?” 叶秋扬看看表,忙起身道:“欧阳,快帮我一下,也许,马上就有一位朋友来 这里找我的。” 刚刚整理完毕,果真就有人敲门,叶秋扬一本正经地看着午报,欧阳彤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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