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万寻柳果然恍然大悟地道:“是老枪一啊,一部影视片的名字《老枪》!” 小笛道:“对了,顺着这个思路,再往下猜!” 万寻柳将“一个九十岁的男人把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强奸了”的话,念了几 遍,仍然猜不出下文,小笛道:“看来,又得我告诉您了!听好,一个九十岁的男 人把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强奸了,所打的影视片名是——《老枪》、《日出》、 《红衣少女》、《第一滴血》,连起来说呀,就是一杆《老枪》《日出》《红衣少 女》《第一滴血》!” 万寻柳笑罢,追问道:“《第一滴血》的片名,与谜面有些牵强吧?” 小笛道:“大凡少女,都是处女,被强奸后,能不流出第一滴血吗?” 万寻柳笑道:“非常正确!那你说说,你自己今天会流第几滴血?” 小笛本来想说他不是《老枪》自己也不是《红衣少女》的,但没说,只是很多 情很迷人地慢慢躺下,望着万寻柳,自己缓缓躺下的同时,勾住万寻柳脖子的双手 也稍稍地用力,自己躺倒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将万寻柳带到了自己的身上…… 近一个星期来,周柔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错,丈夫万寻柳与娘家侄女周小玲一事 过后,似乎感到了内疚和对不住他,因此,一个星期来,原本对自己比较冷淡的丈 夫,又对自己有了阳光照耀后的温度。准时下班不说,还能在饭后陪她散步,并且, 要晚一点到家,也先给个电话,让她等得踏实等得心中有数。 其实,周柔恰也明白,丈夫的官做到省委办公厅主任这个职位,肯定要忙,平 日里很累地回家,言语少了亦属正常。这个夜晚,万寻柳陪她看罢《天鹅湖》回到 家里后,周柔先是为万寻柳放好洗澡水,然后又到厨房熬了两碗冰糖莲籽粥。等万 寻柳洗完澡,渴了冰糖莲籽粥,深情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时,她便觉得有一股幸福过 后的兴奋气流很快地流遍全身。 这种兴奋的气流,周柔明白,正处更年期的女人是很难在没有外在条件的辅助 下自然出现,也就是说,周柔明白,自己这一晚所产生出的与男人缠绵的欲望皆因 丈夫这个星期对自己关怀体贴所至。 躺在床上,自然也是躺在万寻柳身边,周柔本来想有所动作,但听到丈夫似乎 已经轻轻地发出了入睡的鼾声,悄悄下床,摸黑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叹了口气后, 呆了会儿,准备了一杯热茶供万寻柳夜半醒来时饮用。 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重新上床,急促的电话铃声惊了周柔一下也把万寻柳只 身穿越一个无光邃道的梦惊破!周柔拉亮床头灯。拿起了话筒道:“喂,哪一位呀?” 对方道:“是万寻柳的家吗?我有急事找万寻柳,请他接电话!” 周柔拍了一下万寻柳道:“找你的,还说有急事。” 万寻柳欠起身,问道:“谁呢?” 周柔道:“我没听出来,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女人。” 万寻柳从周柔的手里接过话筒,道:“哪一位,我是万寻柳! 对方道:“老同学,是我呀,听不出来吗?” 万寻柳道:“啊——是你,也不看看都夜里十一点了,还来电话,是故意扰民 吗?” 对方道:“不是,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你!我这四五个月,一直在国外, 昨天晚上才回北京,今天到报社一上班,同事们都在议论你们省省领导的事,其中 就有你,据说是我们报社收到了一篇揭发文章,而且,还派出了一个记者,一个多 月前就到了你们省暗中查证的!那篇揭发文章,我看了,说你和一位姓叶的副秘书 长腐败堕落贪污受贿乱搞女人,当然还有其他方面的揭发,你知道这件事吗?” 万寻柳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道:“谢谢你,老同学!可是,我们一直没见到你 们社来我省的查证记者呀?” 对方道:“人家来查证,能以真实身份出现吗?告诉你,我们社派去的,是一 个很能干的姑娘,名字叫欧阳彤!” 万寻柳惊道:“什么?欧阳彤!老同学,太谢谢你了,你这个电话,太重要了, 是在哪儿打的呢?” 对方道:“放心,我明白我这是在通风报信,所以,是用的路边的公用电话。” 万寻柳道:“老同学,你们社派出来的这个欧阳彤,是不是一个大眼睛。双眼 皮,又白净又丰满,很漂亮的一个姑娘?” 对方道:“对呀,她可是我们报社的一个社花呢!好了,晚安!” 万寻柳道:“谢谢你——晚安!” 挂好电话,万寻柳翻身起床,周柔见他十分惶恐的样子,问道:“老万,出了 什么事呢?” 万寻柳道:“你最好别知道,我出门一趟。” 周柔道:“都半夜三更的,什么事,等到明天不行吗?” 万寻柳道:“要是等到明天,也许什么都完了,你休息吧,我出门一趟!对了, 再有人来电话找我,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想接电话。” 见万寻柳如此惊慌,周柔明白,一定又是出了什么大事,但丈夫不说,她也没 办法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万寻柳下了楼,一边往公路上走,一边给叶秋扬打了电话,叶秋扬说他半夜三 更的打电话,一定是神经有问题!万寻柳解释说有火烧眉毛的急事,必须一见!叶 秋扬听万寻柳的语气,知道不是平日里哥们间的那种闹剧,于是决定起床等他。 万寻柳拦了辆出租车,七八分钟就到了叶秋扬的楼前,给了出租车司机一张百 元大票,也不等司机找钱,就直奔楼上。出租司机一见,小声地嘟哝道:什么人, 把一百元当十元给了,这不是让我得不义之财吗! 按响门铃,叶秋扬身穿睡衣地为万寻柳开了门,道:“看你这种神情,似乎还 真有大事嘛!” 万寻柳道:“家里人都在吗?咱俩到你书房去谈!” 叶秋扬道:“什么事让你如此神经兮兮?” 万寻柳道:“对我、对你都有重大关系!” 叶秋扬把万寻柳领进书房,关上了隔音门和陪音窗,道:“说吧,什么事?” 万寻柳道:“欧阳彤是北京来的记者探子!” 叶秋扬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万寻柳道:“为我为你保障用车的欧阳彤,是北京一家大报的记者,暗中来查 你我的腐败收受贿赂搞破鞋的!” 叶秋扬惊道:“这情报可靠吗?” 万寻柳道:“千真万确!我的一个同学,跟欧阳彤在一个报社,一直在国外, 昨天回京,今天一上班,就看到了一篇揭发你我的文章,弄清报社早在一个多月前 就派记者来暗查了,名字就叫欧阳彤!而且,在电话中,我的同学所描述的欧阳彤 的外貌特征,跟司机欧阳彤一模一样!现在,我总算明白,我为什么会看上一个司 机,原惯,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司机!副秘书长,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叶秋扬道:“难怪我也觉得这个欧阳彤气质不凡,原来,她是个来搞我们的记 者!老万呀,这个欧阳彤是不是掌握了你的命门呢?” 万寻柳道:“我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自她与我上床过后,我就把她当成自 己人,根本就没防她呀!” 叶秋扬道:“我也是一样啊!老万,这件事,你看怎么办?” 万寻柳道:“咱俩搭档这几十年,凡事都是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叶秋扬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她永远不说话!” 万寻柳小声问道:‘除了她?“ 叶秋扬道:“别无选择!老万,这件事,看来只有你亲自去动手,才保险。” 万寻柳道:“什么时间?” 叶秋扬道:“事不宜迟,说作就作吧!我去把花向阳酒店一四七八号房的电子 钥匙给你拿来,作掉了她,再把钥匙给我送来。” 万寻柳道:“ “副秘书长,欧阳彤会在一四七八房吗?” 叶秋扬道:“我想会,因为下午她说过,不回车队。” 万寻柳出了门,叶秋扬握住他的手道:“我等你顺利归来!” 万寻柳道:“放心吧,跟着你,这种事十几年前就干过一回的,你就等好吧!” 晚饭后,在妻子许文族和女儿东方玉的一通逼问之下,东方瑶关好门又关好窗 户,终于把现在的举鼎就是儿子东方良的实情告诉了她们!东方瑶知道,妻子那里 无法一直隐瞒的,而东方玉面前,再隐瞒下去,东方瑶更怕女儿与哥哥之间发生那 种乱伦的事,所以,经过反复权衡,还是实情说了。 东方玉听罢,泪水汩汩而流地用手捶打着爸爸东方瑶,怪他不该让举鼎为哥哥 去顶死!许文族搂住女儿东方玉道:“孩子,你要懂事呀,男朋友可以再找,可哥 哥,你这辈子却只有一个啊!”哭罢闹罢冻方玉冷静下来理智下来后,埋怨地对东 方瑶道:“爸爸,这件事,您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让我从北京拍片回来后,在哥哥 面前说了好多肉麻的话!那些话,都是对情人才能说的!” 许文族道:“妹妹在哥哥面前,无论说什么,都没啥的,小玉,别不好意思!” 东方玉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打北京拍戏回来后,举鼎就变了,变得对 我不亲热了,也不搂我也不亲我,就连我主动亲他,他也总是躲躲闪闪的,原来他 是我哥哥,不是举鼎!” 东方瑶道:“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让良子活下来!免受牢狱之 苦,我们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但这是别无他法的,否则,良子就要去送死!文族, 小玉,我一直不敢对你们讲出实情,就是怕你们一得意忘形,就会不知不觉地嚷嚷 出去,那可就更惨了,死的人,不只是良子,还会有我的命以及帮我完成这件事所 有人的命。” 许文族道:“我就是再不明理,也不会瞎嚷嚷这件事的。” 东方玉道:“爸爸,您就放心吧,我会永远守住这个秘密!不过,您得答应我 一个要求!” 东方瑶道:“什么要求?” 东方玉道:“带我和妈妈一块去看看哥哥。” 许文族道:“对,这个要求好,现在就去。” 东方瑶道:“都快十点了,改天让良子悄悄回家一趟,不就行了。” 东方玉道:“爸爸,这个时间正好,避人耳目,安全!” 许文进也道:“老瑶,就别抻着咱娘俩了,去吧!” 东方瑶道:“好吧,不过,文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