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小贩卖的除了吃的就是些零碎的东西,集中摆在一起,没有人会特地去逛,也不方便市民。很多人都说怎么不见国外有城管、中国城管压迫人们生活之类的。其实香港在20世纪90年代就不让无证摆摊了,由警察取缔。大家如果看那个年代的港片,就会看到所谓的“走鬼”,就是警察一来就跑。国外现在也是。你在街上无证经营了,就会有警察来管了。不过中国现在人民的生活还到不了国外那种富裕的程度,所以堵是一定不行的。
除了城管这一方面,其实小贩也是存在不足的。中国民众大部分法律意识薄弱,他不知道为神马不能无照经营,还整天一看到城管抄摊了,就说压迫人们生活。看到城管拆违建了,就说:“自家房子,干吗不能自己建?人家国外都买了地自己建房……”他不知道中国是社会主义,土地公有,你买的房子,只有使用权,不能自己加建的。不止是民众,就连有的大学老师都不知道……
我写这些,不是想说谁对谁错。既有道无奈的,也有些别的……无论怎么样,希望中国城市管理的制度发展越来越好吧,人民百姓也能过上好的生活,不用出来摆摊。就算摆摊,也讲规律讲卫生。希望各地的城管队员素质都提升,不要再出打人的事件给城管队伍抹黑了。也祝各位干这个工作的能平平安安啊!
7。城管在囧途遇到的囧人
城管在囧途遇到的囧人
网友老说我们城管恨小贩。你们错了,我们最恨这种脑残的人!跟小贩打架,叫城管来抄摊子。我们是公务员,但我们是狗吗?你一乍呼我们就扑上来咬。你当小贩是狗咬胶啊!
知道为神马我是真心敬仰我们副队了吧?人到了他那个年纪,还能保持这份单纯善良,不得不说是一种勇敢>>>
副队是个活雷锋
1
队里几乎每个人都干过给小贩垫罚款的事情,其中最有神采的,当属我们的何副队。
话说某日,楼下来了一位老者,点名要见领导。接待的同志再三询问:“您有神马事情?我好帮您找具体负责人。”
老者笑而不语,坚称要见队长。
接待的同志很无奈,只好把副队叫下去了。
老者把副队拉到一旁,悄声说:“你借给我100块钱。我要出趟门,下礼拜二回来我就还给你。”
副队想了想,就给他拿了100块钱。
当然,老者再也没有回来。
每次说起这些,副队总是一脸淡然:“怎么了?他那么大岁数了,给了就给了呗。”
2
至于帮小贩垫罚款之类的事,他也常干。那个月他给小贩垫罚款垫了400块钱,加上给老大爷借了100块钱,500块钱没了。副队就是这么善良,所以常常被发“好人卡”。
知道为神马我是真心敬仰我们副队了吧?人到了他那个年纪,还能保持这份单纯善良,不得不说是一种勇敢。
更加值得一提的是,他给那两个垫了罚款的小贩,真的就再没出来摆摊。
其中一个初中没毕业,但却想找个每月赚四五千块钱的好工作。到北京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次被副队深深感动之后,他就回了家乡。
另一个在家就是混的,来了北京也走硬汉路线,没想到我们的副队用内心的柔软打动了他,他竟改行了。后来我们巡逻时遇到了他。他办了执照,开始做送餐的生意了,当时正在发小广告。副队告诉他,发小广告影响环境,这哥们儿立刻就收了。我们再没看见他在辖区里发过小广告。
我知道副队这么做,肯定是不对的。如果每个城管都给小贩垫罚款,北京的城市管理工作肯定就没法做了。但我知道他这是好的,我做不到。我只是希望我到了他那年纪,能有他一半的勇敢就行了。
3
今天查扣了一个孕妇,卖臭豆腐的,跟副队磨叽想要回车。赶上市局来了几个调研的姑娘,看着大肚子特新鲜。有一个还要掏相机照相,探头一看那肚子,把相机又放回去了,说:“这么大肚子还是别拍了,回头一激动再生了……”
这些姑奶奶们还说呢:“肚子大成这样也怪可怜的,你家里人呢?你先生呢?”(擦,还“先生”。)孕妇说:“我公公病了,他回家照看我公公去了。”几个不开面儿的姑娘就在那儿围观孕妇。
这孕妇是我们这儿常客了。每回来,每回都保证:“您把车还我,我下次绝对不来了!”下次一准儿还能抓着她。
上次抓她,闹得鸡飞狗跳。这回她肚子大了,闹不动了,改她弟弟闹了。这一家子真是革命的家庭、战斗的家庭。
接着,调研的姑娘开始议论臭豆腐的食品卫生。那玩意儿哪有卫生可言啊!一锅地沟油,一个月也是它,不撒不漏,几个月都是它,只要能炸还起泡就是这锅油。油炸食品基本都这样,摊煎饼的、炸灌饼的……神马都浮云,就这油有料。我老觉得喝完那油能成仙。
孕妇情绪倒是基本稳定,反复说快生了,生活困难。副队这回是真急了,脸子一绷,照章办事。以前每回都照顾她,次数多了,副队这好脾气也不行了……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志愿者来队里,基本来一波就能明白一波,起码不再乱吃东西了。
我这人比较怜香惜玉,最看不了女孩子掉眼泪了。在生活中这是优点,但在工作中,这就是缺点了>>>
有演技的“相对人”伤不起
1
有一天,同事在街上暂扣了一个发传单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是个淘宝实体店的老板娘。她的店就开在我辖区的写字楼里,因为不是铺面房子,所以客源一半来自网络,另一半就得靠发传单作宣传招揽了。
同事把她带到二楼,因为有事被队长叫去,我就接手了后面的工作。
我拿过单子,扫了一眼,再看看这位相对人,便开口说:“由于神马神马事情,你的神马神马行为违反了神马神马规定……”话还没说完,她眼睛就红了,眼泪在眼圈里转悠,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我这人比较怜香惜玉,最看不了女孩子掉眼泪。在生活中这是优点,但在工作中,这就是缺点了。我赶紧停住话头,劝她:“你别哭啊!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没说处罚呢,我这儿刚批评教育,你就开始哭,下面还怎么说啊?”
2
她仍是在哭。一边哭,一边诉说自己的可怜,神马“工作不好找”“自己开店很苦”“这次是头一次,希望我们能照顾她……”说了一堆,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自己跟王宝钏似的。
我正琢磨怎么教育她呢,楼下来喊我了,敢情是上午我们暂扣了一个煎饼车,车主这会儿过来了。这位车主是我们分队的“老顾客”了,家里确实挺困难。我们分队人人见了她,都是能松就松。这真不是渎职,就是按照最低的处罚标准,帮帮她而已,该暂扣还是暂扣。
我看看眼前这位梨花带雨、海棠带泪的老板娘,灵机一动,就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不容易、特可怜?世界上就你最惨?所以你沿街散发小广告就特合理、特应该?”
她看着我,说觉得自己挺困难的,应该被照顾一下。
我说:“行,这么着,楼下接待室来了一位相对人,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听听她怎么说。听完了,你要觉得你比她困难,你的罚款我替你交了。但是你要是没她困难,你就得乖乖认罚。”
老板娘想了想,同意了——她大概觉得自己就是最可怜的人了。
3
我带着她去了接待室。那位煎饼摊主是个妇女,一见我二话不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得山崩地裂:“我家里男人瘫了,公公婆婆都没有劳动能力,3个孩子还小,我也没有别的手艺,你们要是扣了我的煎饼车,我死了不要紧,我一家大小这么多口人,都得葬送了!”话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意思,哭得人心都酸了。
她确实没骗人。
最后,老板娘MM交了罚款,还和我成了好朋友。我巡查的时候没事儿经常去她店里坐坐(纯聊天,别瞎想)。
4
后来熟了我才知道,我俩那次交锋并不是她第一次被城管扣住。不但我们分队,有时候她去远了也被别的分队扣过。我俩认识以后,她还是没事儿跑出去发,三天两头就被扣住。
我就很奇怪:既然不是第一次,你怎么能装得那么像?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她说:“因为被扣的次数多了,发现城管绝大多数都是男的,看见她一哭,一般都会酌情照顾。”
我一听都无语了,原来我们这个队伍里的同事,都很怜香惜玉嘛!
我说:“你每次都能哭吗?”
她说:“一开始是急得真哭,后来就得酝酿了。想想和男朋友那些不痛快的事,什么烦心想什么,就能哭出来了。”
听完这话,我彻底无语了。
神马叫人才?神马叫演技派?神马叫敬业?
真该把她给电影学院送过去教教表演课!
话说回来,我俩现在成了好朋友。这姐们儿是个挺有意思的人,有时候还给我讲她在别的辖区智斗城管的故事呢,听得我没辙没辙的。
有演技的相对人伤不起啊!
5
有一回,我抄了一个卖麻辣烫的。他那个卫生还行,就是太吵,居民投诉非常严重,还有个高考生的家长直接找到我们分队来了。抄的那天就别提了,那是热闹非常!我左手都烫起泡了——我平时老逗闷子说,左手林志玲,右手苍井空(不解释,你懂的),结果左手上了好几天药。大L他们一见就挤兑我:志玲姐姐工伤了。
这还不是GC,GC是这麻辣烫小贩把他爹妈弄到了我们接待室,结果他扭头走了。
老头儿老太太都70多岁了。那是冬天,穿一身棉袄,老C还给我图解了一下神马是棉裆棉裤。你说我们这人儿来人往的,俩老人家就坐在接待室,怎么办?
不理他们,你不人道;理他们,人人都有活儿,忙着呢。一天两天还行,真长住下去怎么办?
大家进进出出(热线、进出车都在接待室办手续),看着这两位老人家,别提多郁闷了。我就说这小贩,你把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