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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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非非-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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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的,更多的时候人们是利用这种歧义来增加语言的魅力,只是要注意在遇到比较隐蔽的情况下还要仔细分辨呀!

另外,我认为,如果人们确实回到了过去,那么就会对历史产生或大或小的影响,结果岂不是说明历史是虚假的吗?艾皖不同意这个观点,他说历史并不会变得虚假,只是我们对历史的理解会发生变化。

无论如何,听完了我的经历,艾皖也想试试,可是那么多按钮我可不会操作,更何况还有很多按钮的功用现在还不知道灵不灵呢!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我连修理都不会,麻烦大了。

所以最后决定有时间还是先由我来试验几次,然后再推而广之。

来自芝诺的挑战

“你永远也追不上我,…_…!”

——速度悖论

过了几天我忍不住想去古希腊游览游览,于是就鼓动艾皖调好设备再来一次旅行。

这次更惨,我竟变成了一棵树。我既不能动又怎么去找古希腊的众多大哲人呢?幸好这不是一株平凡的树,也许它受到了过多的荷马诗篇的熏陶,使得它具有了聚集众多人来此交谈的魅力。

今天来的会是谁呢?

一会儿就从各处来了几个人聚在树下,一个人说:“不知道今天芝诺又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了?难道咱们这么多人就辩论不过他吗?”另一个说:“明知道他说的不对,可就是找不出他话里的错来。”这时有人问:“昨天他又说了什么?”有人争着说:“他居然说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

“什么?长跑冠军居然追不上乌龟,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能说出什么道理?”

“他说只要乌龟起步稍微领先阿基里斯一点,阿基里斯就永远也追不上乌龟了。”

“即便领先再多,也一定能追上。”

“他的道理是这样的:乌龟比阿基里斯领先一段距离,如果阿基里斯要想追上乌龟,就必须先到达乌龟原来的地方。”

“没错。”

“可是这时乌龟又已经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而阿基里斯在走完这段距离时乌龟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结果阿基里斯越来越接近乌龟但永远也追不上它。”

“……”

“这个芝诺为什么总能想出一些奇怪的问题呢?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揭穿他的错误。”

趁他们在想如何对付芝诺的时间里,我们也想想刚才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至少有两种思路来推翻他的理论:一种是说出能追上乌龟的道理;另一种是指出追不上乌龟的错误所在,如果芝诺的道理错了,那他的结论当然也就不成立了。古人曾对第二种方法有一个生动的比喻:你能不能将一个鸡蛋立在桌子上,我试着立过(是不是很傻),有一个聪明人听说了就拿起鸡蛋,“啪”的一声把鸡蛋立在桌子上了,当然立在桌子上的鸡蛋已经烂了,这就叫——不破不立。我们现在就要用这种方法,在破坏中重新建立(革命的先驱李大钊也曾在文章中说过,中国的革命就是要在破坏旧制度中建立新制度,可见这种方法的威力范围之广)。

芝诺说的道理很简单。按照这个道理,就是有缩地术也别想追上乌龟,这岂不是“咄咄怪事”。在这里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被忽略了——时间。因为我们知道,走完一段距离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所谓的速度不同实际上就是指,走完一段距离所花的时间不同。芝诺先生说,如果阿基里斯走到乌龟原来的位置,而乌龟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又多出一段距离……这里我们能很清楚地看到,他只考虑了距离而忽略了时间,因而这里已经不存在速度这个概念了。也就是说芝诺在这讲的并不是追逐的故事,而是距离可以无限分割的故事了。

其实芝诺还说过另一个“悖论”,他说一个人不可能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因为这个人要到达一个地方,就必须走到这段路程的一半的地方,但是如果他要走到中点,就必须先走到中点的中点,……结果这个人永远走不到终点。

在这里芝诺同样忽略了时间,或者说是芝诺有意将时间做了无限分割。因为不管这个人用什么交通工具,都会占用时间的,如果将一段距离不停的一半、一半分下去,其实同时也将时间不停得分下去了,也就是说要想让时间经过一秒就先要经过半秒,要想经过半秒就要先经过半秒的一半,然后,再然后……我们发现没有时间了。所以芝诺的意思变成了:我不给你时间,你能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吗?

即便是变成了树的我也知道:永远不能。

不过这倒让人想起中国的惠施曾说过一句话,“一尺之捶,日取其半,万世不竭”,惠施说明了的确存在无限,而这并没有引起悖论,原因是他只承认这种无限的存在,而没有把无限随便用于不适合的地方。

芝诺来了芝诺来了

飞矢不动。

——芝诺悖论

就在这时我看见远处走来一个中等身材的人,他的嘴角带着略显自负的笑容。

等他走到近处,大家都喊道:“芝诺,你今天又有什么怪论呀?”原来大家都挺喜欢听他的怪论,也许这样带来的挑战比自己看书要有趣的多吧。

芝诺走到跟前说:“你们先说,前几天的问题你们想出了反驳我的办法了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嚷嚷了一阵还是没什么结果。芝诺说:“无论如何我今天还是给大家说一个吧。”

只听芝诺说道:“今天要说的是‘飞矢不动’。”

“飞矢不动?什么意思?”

他说:“飞行的箭看上去是在运动的,其实是静止的。”

“飞行的箭是静止的?”

“没错。因为箭的轨迹是由这只箭所处的不同位置连接而成的,那么当这只箭在第一个位置时,它是静止的,到第二个位置时还是静止的……难道说许多个静止的箭连在一起就变成运动的箭了吗?”

大家纷纷发表意见,“不对呀!静止的箭就是静止的,运动的就是运动的。那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运动了。……”

芝诺说:“是呀!我们不要太相信自己的感官,感官给我们带来的未必是真理。我们更应该相信我们的智慧!”

我这棵树听完也忍不住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这句话有点太哲学。

被分解的“运动”静止了,被连贯的“静止”运动了,什么是静止,什么是运动?

照相机的发明是人类纪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多少美丽的“过去”只能通过留下的照片才保留着新鲜的记忆。人类最早的绘画就像照相机一样记录下了那些时代的影像,令我们多少可以还原祖先的容貌,我们的子孙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不必再花很长时间描绘我们的模样。高速照相机出现以后我们人类就可以拍下高速运动的物体在运动过程中的状态了,动画片是根据与之相反的原理,将连续的静物画连贯起来产生动画的效果。

“静止”与“运动”都是通过视觉产生的感知,区分“静止”和“运动”对盲人的意义不大,因为无论物体是静止还是运动,他都必须通过其他各种方式加以感知和记忆。一个人在火车上闭上眼睛,过一段时间就很难分清火车是在走还是已经停了。芝诺的想法可能来自他的想象,他想象着如果自己闭上眼睛坐在箭上飞,那箭就和不动一样。的确,芝诺的思想被后来的物理学证明了,一个物体在不同的参照系中运动(静止)方式也不同。但是芝诺还想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无限的细分——将一个动作分成无数的细微动作——细微到静止。但在他的分析中还是遗漏了一点,那就是“静止”与“运动”并不是对立的。

芝诺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思考到这么多深刻的问题,真是可敬。他的思想对后来的西方思想传统也有不小的影响。

“我是如此的一无所知”“我是如此的一无所知”

“我现在唯一知道的事,

就是我一无所知。”

——苏格拉底悖论

忽然之间,我面前的景物变得缥缈了起来,等到从新清晰后,居然已是另外一个场景了。来前我与艾皖说好了,大概每处停留两天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就换地方了?

只见大街上人们三五成群来来往往,我已身处一个城镇之中了。

“唉,普斯留德,”一只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吓了我一跳,“你愣在这儿干什么?”

“我?没事,随便站一会儿。”我又成了普斯留德了,这个普斯留德是谁?

“普斯留德,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想要请教你,你能帮我解答一下吗?”

“我能解答吗?”

“你可以想一想,也许能帮上我。”

“那好吧。”

“如果我的鞋子坏了,想要修鞋,我应该找谁?”

“那当然是去找鞋匠了。”

“那如果我家的桌子也坏了,又该找谁呢?”

“自然是木匠了。”

“如果我的铜壶坏了呢?”

“找铜匠呀!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那好,普斯留德,现在是国家这只大船坏了,你说该找谁呢?”

“这个嘛,应该找政府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说完那个人就走了。

该干点什么呢?现在。这个人又是谁呢?他好像认识这个普斯留德。

“喂,普斯留德,你不去辩论园吗?苏格拉底已经去了。”

我扭头看见一个年轻人向我走来,我连忙说:“你说的是酷爱辩论的苏格拉底?”

“普斯留德,你今天是怎么了?连苏格拉底是谁都不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没有,一起去吧。”

我也不敢问这个人的贵姓,就假装很熟悉的样子吧。我跟着他到了一片树林边,只见有两棵大树立在中间,就像是一个大门,左边一棵树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辩论园”。没想到还有一个专供人辩论的地方,这就是著名的苏格拉底的希腊时代。

据说苏格拉底称自己是一位“思想的助产士”,就不知是如何“助产”的。我们走进小树林,只见前面不远处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和我同来的年轻人说:“快点,苏格拉底开始说话了。”

我们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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