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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玩不,你要是玩,我就先走了。”
刘思鸣声音突然响起,褚樯橹睁开眼睛看到他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叫做何雪的女人,在对面的沙发上,似乎一脸的气恼。
褚樯橹挑了一下眉头,扬起一个笑脸,问道:“怎么了?不好玩,还是不喜欢她,要不让你邹晨哥再给你找几个,对于这方面他可是人才,去大厅溜达一圈,他就能给你挑两个回来。”
“没什么感觉,我想回去了,这里香水味太冲,闻得我恶心。”刘思鸣语气有些不耐烦。
褚樯橹作势看了一下时间,索性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朝邹晨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走了。
邹晨见状从人堆中走了过来,他伸手轻拍刘思鸣的肩膀:“哥就猜到了,你今天会无功而返,像你樯橹哥说的,你要是真想通了,提前给邹哥打个电话,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下次保证你满意。”
邹晨的话带着三分认真,七分玩笑。但凡和他熟一点的,都知道这句话玩笑的成分大一些。不过刘思鸣还真就当真的考虑了起来。
看到刘思鸣思索的样子,邹晨忍住笑意,和褚樯橹对视一眼。
褚樯橹没开口,表明自己不打算阻止刘思鸣提要求,他还刻意的停留在包中,好似打算等他提完要求,再带着他离开。
刘思鸣挠挠头,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喜欢成熟一点,而且最好是那种傻傻的,反正挺有意思的。”
“成熟还傻?”邹晨的脸皮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刘思鸣的这个要求,还真心让他为难,成熟了还可能傻吗,在他心目中,成熟就等于风骚和市侩。
“你不会看上谁了吧,跟邹哥说,哥帮你想办法追。”邹晨从刘思鸣话里话外听出了门道,他意味深长的朝褚樯橹挑了一下眉,继续问道。
刘思鸣脸一红,他的表情暴露了他的心思。
“呦,还真让哥猜对了,告诉哥是谁家的姑娘,用不了几天,保证你抱得美人归。”邹晨惊呼一声。
“行了……”褚樯橹语气生硬地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你让思鸣把话说完,也不差这一会了。”邹晨急忙又看向刘思鸣,等着他的答案。
“有什么好说的,懵懂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走吧……”褚樯橹推着刘思鸣便出了包房,临走还留给邹晨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少管闲事。
邹晨莫名奇妙的愣了一下,有些闹不懂,刚刚褚樯橹这家伙还在想着给刘思鸣拉皮条呢,这好不容易说到关键地方,怎么硬生生地给掐断了!
邹晨摸摸鼻子,对于褚樯橹近期的反常行为,他也懒得深究,据说男人也有大姨妈,估计褚樯橹这几天正处于这阶段。(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回家的路上,褚樯橹开着车,路上的车辆比刚刚还要少了很多,一路上畅通无阻,只是褚樯橹现在的心情却比去时烦躁。
他扫了一眼刘思鸣开口问道:“怎么不喜欢,我看那个何雪还成,试试多好,年轻也漂亮。”
刘思鸣撇撇嘴,回答道:“没感觉,不喜欢,你看那妆厚的,卸了妆以后,估计得吓死人。”
褚樯橹轻笑几声,继续又说:“谁让你看她卸妆了,你放心,你能看到的只有她妆后,她就算洗了澡,那妆也绝对一点不会花的。”
刘思鸣没再说话,扭脸看着车外。
褚樯橹眼睛眯了眯,心中坚定了刚刚的打算,有些东西他可以不碰,但绝对不允许身边的人碰,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为了衣服互殴的手足他见了太多,这种事情他可不会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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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情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此刻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猛地打了几个喷嚏,她伸手揉了揉鼻子,她刚刚懒得吹头发,估计是凉着了。
将头发吹干后,又看了一会电视,困意随之袭来,林怡情爬上卧室的床,猛地又打了几个喷嚏。
她又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是有人想我了?今天这喷嚏打得也太多了!”
说完之后,她又自觉好笑的摇摇头,伸手将台灯关掉,卧室内顿时漆黑一片。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林怡情丝毫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否她今晚估计便不会睡得这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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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樯橹洗完澡,拿着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镜子中的他,毫不避讳的裸、、漏着身体,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一些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滑落。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头微皱,黑色的大理石洗手台,就和它的材质一样,厚重结实,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女人的手撑着台面,雪白双、、、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张原本呆呆的脸,被□折磨得犹如红透的番茄,娇艳欲滴。
正想着,褚樯橹便发现,原本趴在草丛中的自己已经变得一柱擎天,他噗的一下耻笑出声,看来有些时候,身体要比理智更聪明。
褚樯橹没有管那个胀痛的家伙,他将浴巾扔到毛巾架上,以一种略微怪异的姿势走回自己的床。
一个后仰,他将自己整个人扔倒在床上,慢慢的等着那个硬挺的家伙疲软。
“这可是你自找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了。”褚樯橹说完这句话,心情愉悦的放松身体,他此时非常期待明日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都说末日快来了,给亲戚查了一下机票,21号的最便宜,其它时间都贵一点,但是亲戚还是决定在家过了21号再走,虽然了了不信末日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希望能和家人一起度过这一天。
☆、16
第十六章
林怡情喜欢晴天,每天一出门就看到暖和和的太阳,会让她从早到晚都有一个好心情。当然,喜欢晴天的人不单单是她,来登记的新人们在这样晴朗的天气下,也总会多些喜气。
今天的工作很顺利,来登记的新人们带的资料都挺完善,婚姻登记虽然简单,但资料审核却非常重要,身份证、户口本,缺一不可。有时也会遇到一些犯糊涂的人,每到这个时候,都是林怡情最郁闷的时候,虽然不忍看到新人们失落的表情,但她依然得硬着头皮拒绝办理手续。
但今天不同,一起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林怡情舒畅的心情一直保持到下班。
太阳正在落山,那红彤彤的光芒,依然顽强的透过都城高耸的大楼洒落在人行道上。
从民政局到地铁口,走路大概需要五分钟。林怡情顺着人流匆匆地往地铁口走去,她是迎着夕阳走的,余韵有些晃眼,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低头。
正走着,一个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林怡情向左挪动了一步,阴影也向左挪动一步,她随即又向右挪动了一步,阴影也向右挪了一步。
这种情况偶尔是不可避免的,林怡情没有急躁,索性静止不动,想着让对面人先走,可谁知,阴影也没有挪动半分,依然挡住了个她前方的光芒,让她笼罩在阴影之下。
“你向左,我向右好了。”林怡情说了一句,也不管她前面的人答应不答应,便向着自己的说得方向挪动了一下,可面前的人似乎有意阻拦,依然还挡在她面前。
林怡情微微皱眉,仰起头看向挡住她去路的男人。
男人很高,背着阳光的他,脸部的轮廓有些模糊,即使这样,这个男人依然让林怡情觉得非常熟悉。她微眯眼睛,阳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怎么是你?”林怡情认出了来人,这不是那个肇事者吗,这是什么风把他给刮来了,不对,今天压根就没风,应该是凑巧才对。
褚樯橹心情很好的微挑嘴角,眼前女人刚刚的傻样,让他原本并不太好的心情,变得轻松愉悦。他挑着眉反问道:“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褚樯橹的这话问得顺溜,但听进林怡情的耳朵里便觉得有些别扭。
她眉头又微皱一下,回答道:“没想是谁,好巧在这里看到你,我往那边走,再见。”
说着她便想要越过褚樯橹往地铁口走去,哪知只是错了一个身,她的胳膊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耳边传来了褚樯橹的声音:“谁告诉你是巧合,难道我就不能是特意来找你的,车就在路边,跟我过去,有些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林怡情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随即感觉不对头,她急忙开口拒绝道:“我们已经两清了,我什么东西也不要。”
“两清了?”褚樯橹反问一句,他的脚和他的手可没闲着,依然拉着林怡情往路边走。
林怡情拼不过褚樯橹的力气,被他拉得踉踉跄跄的,这种感觉很怪异,非常得不舒服。她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褚樯橹的手,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掰开。
褚樯橹的手跟铁钳一样,任凭林怡情怎么努力,也无法让他的力度有一丝松弛。
林怡情有些急了,她的声音不知是因为慌乱还是生气夹杂着些颤抖的问道:“你放手,你想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褚樯橹原本很享受林怡情那温热小手抓住他手的感觉,那种感觉有点像什么东西在给他搔痒,舒服得让他心里麻酥酥的,可她这随之来的一句不认识,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浇在他那原本温痒的心头。
他停住脚步,扭头看向林怡情,发现她的一双眼睛满含怒气的盯着自己。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刘思鸣的话,那话怎么说来着,让人感觉很舒服。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那种让人感觉舒服的眼神绝对不是林怡情现在这种。
褚樯橹原本玩味的表情骤然阴冷下来,目光中随之露出一丝阴冷,林怡情被他的眼神吓得一下子愣住了,她的手还依然抓着他的手,只是停住了想要挣脱的动作。
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好奇的人免不了要多给两人一些侧目的眼神,但在这个下班的高峰期,赶地铁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