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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翔龙这时候也看到了衣服下面的纸人,一下子就扑了上去,用手把衣服都扯了下来,只见那里面真的只是一个纸人,这纸人跟葬礼上扎线出来的纸人几乎完全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史翔龙此时额头上冷汗哗哗直淌,手里面拎着那扇衣服想我问道,他的脸色白的吓人。
我望了一眼地上的那个纸人,只见她的整个身子都是用洁白的硬纸做成的,唯独只有胸口的位置有着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红色小点。
那个红色的小点颜色十分的鲜红,看上去是分的刺眼。
我蹲到地上,用手抚摸了一下那纸人胸口的红色小点,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已经干了的血块。
望着这块拇指大小的血块,我不由的感觉到有些奇怪,人的血液干了以后都会发黑发紫,绝对不可能像现在一样的鲜红。
我用手指挑起一块血迹,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东西正是人血,这时候我心中忽然一动,想起师父说过的一种邪术。
这种邪术叫做控魂术,施法者炼出来刚刚死去的人的精血,这精血是人的本命精元,一个人体内就只有一滴,而且人死后这滴精血上面的精气也会很快的消失。
据说这粒精血是人的生机本源,这世上就有一种邪恶的术法叫做控魂术,施法者能够用特殊的方法把刚刚死去的人的本命精血在体内逼出来,然后将这滴精血炼化附在别的物体之上。
人刚死,魂魄还没有来的及入地府,残存在这滴精血之上,所以控魂之人就会在死人体内逼出这滴精血,炼化之后将它附在特制的物体的物体之上木从而控制死去之人的魂魄来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我看了地上的之人一眼,史翔龙的老婆很有可能就是被这种控魂之术所控制住了。
现在的史翔龙完全慌了神了,我拉了他一把,他家里面现在到处显得阴气森森,我拉了一把史翔龙,示意他先出去。
来到院子里面,只见杨青黎这家伙站在门口,不停的探头探脑,看到我们出来,赶紧问道:小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了一眼这家伙,只见他身上满是泥土,肯定是刚才跳窗字逃跑的时候给摔得,想到这我心里面就来气,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这事有些古怪,嫂子这像是中了控魂术。我向史翔龙说道。
听了我的话,史翔龙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我,声音沙哑的问道:什么控魂术?
我简单的吧控魂术跟他讲解了一下,史翔龙听完之后脸色又白了几分,杨青黎却是张大了嘴巴,满脸的吃惊。
你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下仇?我望着史翔龙,笑小声的问道。
这种控魂术囚禁死人的魂魄,让阴魂不能到地府投胎转世,是极为阴毒的东西,一般不会轻易的动用,除非是跟人又深仇大恨,或者为了某种目的。
听了我的话之后史翔龙愣了一下,现在的他虽说还有些紧张,不过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道:当初做土夫子的时候虽然干的都是损阴德的事情,可是跟别人到没有接下过梁子,后面吸收不干了,跟老婆子也从来没有跟别人红过脸,要说仇人我还真想不出来。
我点了点头,史翔龙打开院门,我们三个人走了出去,一出来那股阴森的气息当然无存,我赶紧大口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史翔龙说没有跟人结下过梁子,可是他老婆的魂魄却是被人用控魂术给控制了,那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虽然满心的疑问,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半点头绪,我完全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调查。
史翔龙蹲在地上,低着头吧嗒吧嗒的不停的抽烟,我向他问道:你在这里还有没有亲戚?
史翔龙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老婆子也没有兄弟姐妹的,哪里还有什么亲戚,我不在的时候都是医院的护士在照顾她。
听史翔龙说完,我心里面突然一动,那控魂之人选择史翔龙的老婆之前肯定是要对她又过了解的,所以才能在她刚刚去世的时候在第一时间取走她的本命精血。
想到这我对杨青黎和史翔龙说道:医院,我们快去医院!
史翔龙的老婆在住院,那个用控魂术的人肯定事先就接触过史翔龙的老婆,那医院里面跟史翔龙老婆一起住院的病人或者医生、护士就很有可能见过这个人。
我们一路杀回了医院,到了医院里面,史翔龙把和她老婆住在一个病房里面的病人都问了一遍,可是奇怪的是,这些人都说史翔龙的老婆临死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外人。
这一下让我更加奇怪了,她没见过陌生人,怎么可能会被人将精血给取出来。
我们又去找这科室里面的医生和护士打听了一下,他们也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我们坐在过道里面,一时间都没有了主意。
你知道吗,前几天死的那个叫何翠兰的老太太,今天她老伴也死了,听说心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挖了去了,吓死个人。
就在这时,我们旁边走过两个小护士,这两个护士在低声的说这话,虽然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我还是听得清楚。
是呀,这事太吓人了,你听说了嘛,不止这一起,听说别的科室前两天也有人死了,回家没几天他们的老伴也都死了,而且都是被人给挖了心脏,这都是第三起了,想起来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两个护士边走边说,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有些发抖,很明显她们心里面十分的害怕。
听到她们的话,我心中猛地一动,向前就垮了过去,将那两个护士给拦了下来。
两个小护士本来就有些害怕,现在我又突然将她们给拦下吓得小脸发白,差点就叫了出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杨青黎那家伙却是向着两个护士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别出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怕,我们是警察,是来调查最近发生的几起命案的。
看着杨青黎一本正经的脸,我心里面不由的有些暗暗的佩服这个家伙,这家伙虽说有点贱,而且有时候啰嗦起来像个娘们,不过关键时刻脑子反应还是很快的。
虽说我们三个人的形象并不怎么样,那两个小护士还是被杨青黎给唬住了,有些害怕的望着我们说道:你你们想知道什么?
看着两个被吓得不轻的小护士,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向他们问道:你们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
虽然害怕,不过他们已经完全相信我们是来查案的警察,所以两个小护士把他们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了我们。
原来从这个月开始,医院里面有三个得了病死的老人,这些老人死后没有几天,他们的老伴也都跟着死了,最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老伴都不是正常死亡,而是横死。
这些人都是老两口单独的住在一起,老伴在医院去世家里面就剩下一个人,可是没有几天都被人发先死在自己的家里,这三个老人死的几乎一模一样,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血糊糊的大洞,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挖出来的一样,里面都不见了心脏。
这事太邪性,所以当地的警察封锁了消息,但是依旧有不少人已经知道了,这两个小护士把我们当成了来医院暗访的警察了。
听到她们说完,杨青黎板着脸对两人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们的配合。两个小护士赶紧走来了。
我盯着地面,心里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人绝对跟那个控魂人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第94章 看门人
我们在过道里面又坐了一会,最后决定去那几家发生奇怪命案的家里面看看,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虽然不知道地址,不过这种事情大街小巷的肯定早就传遍了,并不难打听,出了医院之后,我们就打听到了一个地址,然后租了辆出租车直接杀了过去。
这家人也住在家属院里面,是几间平房,现在外面已经拉上了警戒线,虽然是白天,可是可是我们远远的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居民宁愿多绕远路也不愿意靠近那个院子。
我向史翔龙和杨青黎打了个眼色,决定到里面去看看,我们三个人装作随意的走到那院子的后面,这院子周围没有半个人,我们根本不用去刻意的隐藏行踪。
来到后墙处,我们接二连三的爬了进去,里面客厅的房门没有关,敞开着,我向里面望了一眼,只见客厅的地上流满了血,那些血已经开始发干,颜色微微发黑,显然流出来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
我们打听到死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三天前被人发现死在家里面的,身体里面的血都流干了。
我们走进房间,只见那滩血迹的中间有个人形的空地,想来是死者躺着的地方。
我向史翔龙和杨青黎打了个手势,三个人开始在房间里面检查记起来。
我艹!你们快来!就在我们刚刚分开,杨青黎就发出一声大叫,我扭过头,只见这家伙望着墙角,满脸的惊慌。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墙角里面靠着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纸人。
这个纸人并不像史翔龙家里面的那个纸人一样,这个纸人身上没有穿衣服,看上去更像是发丧用的纸人,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这纸人才不没有引起警察的怀疑。
我望了一眼这纸人被人画出来的面目,线条粗犷潦草,我看着很熟悉,因为史翔龙家里面的那个纸人的面目跟眼前的这个纸人十分的相像。
你看他的手!杨青黎声音微微颤抖着对我们说道、我望向了这纸人垂下来的手臂,只见它的左手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右手的手指之上却是沾满了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望着这纸人沾满鲜血的右手,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挥手让杨青黎和史翔龙躲开了一点,右手拿着乌木剑,左手拿着驱魔符,小心的走了过去。
这纸人右手上的血迹触目惊心,让我一点也不敢大意,心里面紧张万分,生怕它一下子动了起来,给我也来上一下。
可是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直到我走到了跟前,那纸人依旧是一动不动,我用剑挑了一下它的身子,只听噗嗤一下就将这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