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它竟然只是一只鸟而已。
“好吧。”薄倾城败下阵来,“我收下了。”
她怀疑自己若拒绝,锦王不一定敢表达不满,青月和色鸟倒是会用幽怨的眼神秒杀了她。
罢了。
人情债而已,往后再找个机会还了赫连玄奕吧。
她正要告诫色鸟,多给它立下几条规矩,不许再去践踏她的灵田,也不准破坏小院内的任何东西,一道黑影,陡然出现在小院门口,几个呼吸间,已到了薄倾城的身畔,紧张兮兮的揽抱她入怀,大力拥紧,“小四儿,你有没有伤到?是谁敢攻击你?告诉我,我去宰了他。”
敢朝他的女人下手,准是活的不耐烦了。
薄倾城用力的推开黏上身的‘八爪章鱼男’,受不了抱怨,“没人攻击,一切都是误会,赫连玄奕,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搂搂抱抱的多难看。”
她虽是如此说,锦王却依旧固执的上上下下检视个遍,恨不能剥了她的衣裙,确定每一寸肌肤都安然无恙,跟着长长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这里是薄府,守卫森严,还会有什么事。”薄倾城没好气的指着自己的耳朵上的火焰耳坠,“有事的是这个,锦王爷,麻烦您把它取下来好吗?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要。”免得走到哪里都有他的声音尾随而至,赶走赶不走。
“那个以后再说啦。”赫连玄奕扬起两道飞扬霸气的眉,“小四儿,我们的私事,等没人的时候再说好吗??”
☆、嘘,有人来了
“那个以后再说啦。”赫连玄奕扬起两道飞扬霸气的眉,“小四儿,我们的私事,等没人的时候再说好吗??”
“青月不是外人,色鸟不是个人,所以,为什么不能现在一次性说清楚,锦王爷,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懂,请你不要再试图在我身上寻找儿时的回忆。”她并非真的讨厌赫连玄奕,只是不愿意成为某个人的替身,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疼宠。
偏偏她又没法与他讲清楚,薄四儿,并非原本的薄四儿,他努力想要讨好的小女孩,早在许多年前就消失掉了。
这段有关于穿越的经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嘘,有人来了。”锦王小小声道。
他调皮的挤挤眼,眉飞色舞。
当然,他的暗示大概也只有自己才懂。
薄倾城看的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再比划什么。
赫连玄奕用手点了点她的身后,那是小院正门的方向。
顿了一会,见她依旧没反应,索性探出大手,握住她的两肩,轻轻旋转。
无数道目光,夹杂着各种含义,齐齐飚过来,集中在她身上。
薄倾城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茫然的一路看过去,薄家家主,薄二少,薄家老太爷、二太爷,七太爷九太爷,还有薄家各位小姐少爷,叫得出名号的,全都到了,一个不落。
太子赫连云波及他的侍卫队也在场,兴味盎然的瞧着她对着锦王怒目而视,拉拉扯扯。
他们,什么时候进门的?
她居然完全没注意到。
糟了,刚才与赫连玄奕争执的那一幕,他们不知看到了多少。
苦心隐藏了多年的小秘密,难道就这样子暴露于人前吗?
她的心中一沉,唇畔反而跟着向上挑,勾勒出弯弯的弧度,笑容腼腆而羞涩,娇娇滴滴。
那是她的招牌笑容,薄府每个人都见惯了的一面。
她并不打算解释,亭亭玉立的站在了锦王审判,淡定的目光捕捉痕迹的捕捉到了薄文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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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人性
她并不打算解释,亭亭玉立的站在了锦王审判,淡定的目光捕捉痕迹的捕捉到了薄文白的位置。
薄家二少别无选择,硬着头皮靠近,压低了声音快速道,“小四儿,‘战将对决’的时候,你一战成名,击败了白银战将冷笑,还指望秘密能继续隐藏下去吗?家主和长老们一听说这个消息便下令全府寻你了。”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她会跟着没事儿人似的先回到小院里。
府内府外,乱成一团,无数人宛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薄四小姐,与他们的疯狂相比,薄倾城显得淡然极了。
有‘外’人在场,薄倾城向来是不说话的。
她在等,等拿一大堆人首先表明来意,见招拆招。
不小心赢了一盘‘棋’而已,不算是什么大事吗?
一群大惊小怪的家伙,居然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小四,为父知道,你会说话,也能听得懂我说的话。”薄卫天作为薄家家主,又是薄四小姐的亲爹,责无旁贷,成带起询问的重任,“太子殿下、锦王爷,以及薄家各位长老都在此,你老老实实的告诉为父,‘战将对决’一关,真的是你打败了白银战将冷笑?”
虽然已经盘问了每一个在场服侍的薄家子弟,薄卫天仍旧不太相信的样子。
没办法,薄四儿留给所有人的印象,早就根深蒂固。
就算她一直完好,从不曾遭难,顺顺当当的修行,也未必拥有战将的天赋,更别提打败冷笑那种压根就不在一个等级上的对手。
这之间的差距,委实太大。
压根就不是努力努力,便能获得。
他薄家,真的出了一位战将吗?
薄卫天必须确定。
薄倾城笑容不变,眼神却冷凝的吓人。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但并不打算回答,脑海中无数的念头转过,她在权衡最有利于自己的立场。
知道她有利于的价值,态度立即就转变了吗?
人性,不管是在她原来的世界,亦或是穿越后到达的修真者世界,都一样的丑陋,不堪入目。
☆、战将的出现,是一种运气
人性,不管是在她原来的世界,亦或是穿越后到达的修真者世界,都一样的丑陋,不堪入目。
赫连玄奕始终站在她的身旁,袍袖下的大手,悄悄探过来,包裹住攥成了铁拳的柔荑。
他手心中的温暖,愈发衬托出她的冰冷。
薄倾城想要抽回手,反被他握的更紧。
“小四,为父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到了你刚刚和锦王爷在交谈,你早就恢复正常了对不对?身为薄家子弟,一切当以薄家利益为先,为父可以做主原谅你‘知情不报’之罪,但是你必须老老实实的说清楚,为何你可以打败白银战将?”急于求的真相,薄卫天失了往日的沉稳。
薄家子弟当中,剑修居多。
其他生产系的修者,比如负责炼制法宝的器修,炼制丹药的药修等等,也都不算少。
唯有统御全局的战将,数百年间,一个都没有。
四大家族当中,水家有一位青铜战将,独孤家曾经也有一位青铜战将,可惜中年夭折,心疼的独孤家的家主每每提及此事便要捶胸顿足。
薄家和阎家,再眼馋,再羡慕也无用。
战将,不是想培养就会拥有。
某种意义上说,战将的出现,是一种运气。
在修真者当中,拥有这项天赋的人,委实凤毛麟角。
由此可知,当薄家上下听说家族内居然有人在‘战将对决’的比试当中战胜了白银战将冷笑,所造成的震撼不亚于平地投掷了一刻惊雷,震的薄家老老少少都陷入了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心情在空中飘啊飘,怎么都落不下来。
相较于对方的激动,身为当事人的薄倾城显得那么冷漠。
她的笑容,毫无温度,微带着一丝嘲讽。
美眸顾盼流转,酷寒深藏,只笑,不答。
“小四儿!!!”薄卫天面沉如水,耐心宣告殆尽。
一直默然不做声的赫连玄奕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
高大的身躯,宛若巍峨的高山,‘恰好’挡在了薄倾城的面前,截断了所有各藏心思的注视。
☆、怎能放手把她送给锦王
高大的身躯,宛若巍峨的高山,‘恰好’挡在了薄倾城的面前,截断了所有各藏心思的注视。
“家主大人,注意你的态度,对锦王府的人如此口气说话,本王会很不高兴。”
耶?
锦王府的人?
妖孽男指的是谁?
她吗?
薄倾城气鼓鼓的撅起了小嘴。
薄家家主费了半天劲都没挑起她的情绪波动,赫连玄奕只用一句话就办到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表示抗议。
锦王手臂背在身后,捏住她的手,指尖绕来绕去的摩挲着嫩滑的肌肤,不放过任何机会吃豆腐。
薄倾城的注意力一下子全被吸引到了上边,又抓又挠,又掐又抠,只要他别再用那么猥琐的方式抚摸她就好。
害的她手臂上生出了无数的小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此消彼长。
薄卫天气的够呛,以前锦王爷想要薄小四也就算了,反正只是个傻女儿,赫连玄奕喜欢,就拿去。
薄小四能起到个维系感情的作用,也算她为薄家做出的最后一点点贡献。
薄家没人反对。
可现在情势不同了。
薄小四一战成名,击败白银战将。
痴儿张口,与正常人无异。
甚至在她身上,还能发现有庞大的灵力运转,只是刻意压抑着,看不出目前所达到的境界。
这样的薄四儿,薄家怎能放手把她送给锦王?
一直没张口的薄家老太爷须发皆白,浑浊的老眼之中,精芒暗闪,“锦王爷中意四儿,原本是好事,可是毕竟没有正式提亲,所以,四儿现在算不得是锦王府的人。”
“女孩家名节很重要,四儿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望锦王爷莫要诋毁她的名誉。”薄家二太爷接的顺当,在留住薄家数百年才出现的唯一战将的信念上,他的态度强硬。
“锦王心有美意,大可去求帝君,请他下旨赐婚,如此一来,四儿名正言顺的嫁过去,方能维护锦王与薄府的尊严。”薄卫天有了对抗的思路,情绪缓和下来,出言挤兑。
锦王若真去求帝君的话,需要时间,需要合适的机会。
☆、锦王若真去求帝君的话,需要时间,需要合适的机会。
锦王若真去求帝君的话,需要时间,需要合适的机会。
等帝君的旨意下来,薄家早就把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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