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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钟叙叙问,她可是知道曾晔盈的父亲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Cino帮了我,他替我父亲找了一个替死鬼,声称是那人把毒品偷偷放到我父亲的货物里面,而我父亲并不知情,这个大罪一减,就只剩走私的罪行,我父亲最后被判了三年徒刑。再加上其它的疏通,一年之后就被放了出来。”
钟叙叙若有所思:“你和湛墨青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分的手?”任何一个女人,看到一个男人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可能不动心。
“是,也不全是。”曾晔盈的笑容此刻看起来有些勉强:“最初的时候我苦苦哀求他救我的父亲,他没有答应。我的母亲死得早,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得知他被捕,我内心的无助与焦灼你可想而知,但是墨青他没有帮我。”
“他出身于军人世家,可谓根正苗红,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类犯罪,何况亲手抓捕我父亲,搜出毒品的是他二叔,他们家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所以我只好失望而归。”
其实曾晔盈不知道的是,当年湛墨青并没有袖手旁观。
只是他实在无能为力。
找替罪羊这种事,他是死活做不出来的。
但是他也因为这件事与家里人闹翻,差点让湛老爷子动用家规,在他多方奔走后,得到的结果是——救人,不可能,除了死缓和保外就医,没门!
人人都有自己的无奈。
……
钟叙叙睁大了眼睛。
“幸好Cino帮了我,”曾晔盈又笑笑:“但是他的条件就是,要我做他情人。”
“不是女朋友不是妻子,而是情人。情人的意思,就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要不要喝一杯?”某人轻摇手中的高脚酒杯,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晃了晃。
“不必。”另一位面无表情。
楼下两位男人此刻并肩坐在沙发上,只是气氛难免尴尬。
“多年不见,你的性情怎么还这样死板?”Cino不以为杵,勾勾嘴角坐下。
“我不明白,你对小盈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湛墨青放松地躺在沙发上,尽量忽略胃部的不适:“我一直以为你很爱她。”
“爱,她是我的宝贝,我当然爱她。”Cino一仰头把红酒饮尽。
“爱?那你为什么不对她好一点?”湛墨青的唇角飞快掠过一丝嘲讽。
Cino把空空的红酒杯举到眼前,眯起一只眼睛答非所问:“从杯子里看过去,世界是变形的。”
湛墨青目光摇烁,语气薄凉:“哦?我以为这是常识。”
“常识应该是,见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东西。”Cino默默盯住酒杯:“就像你们常说的,眼见不一定为实。”
……
许久,湛墨青 随意伸伸腿:“给我来一杯。”
“呵呵,有觉悟!面对着这么好的酒不喝,简直就是浪费。”Cino拿过桌上另一只杯子,缓缓注入红酒:“对了,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你的妻子很可爱。”
湛墨青脸上的线条渐渐柔和:“嗯。”
“还有,派人打伤你不是我的意思,那个家伙我处置过他了。”
“……是么。”
Cino 摊摊手:“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好吧,干杯。”
“干杯。”
作者有话要说:哈,谁说女配一定是恶毒的坏银?小凉我偏不这么设定!咩哈哈!
还有啊,谁说湛湛和小曾是主角叙叙才是配角?小凉表示,本文不是苦情剧,女主唯一不动摇!
再来,补上昨天的请假条,帮朋友录歌去了,所以没码成字,呜呜
还有再递上明天的请假条,因为要学车……没法了,大家一定要淡定……
我想想,除了爬走飘走还有什么潇洒一点的走法呢?
嗯,俺驾云飞走!
第六十六章
“情人的意思,就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Cino的组织,要求成员必须是纯正血统的意裔,如果他与我结婚,首先便是我得不到认同;其次,我们的后代处境必定尴尬万分。”曾晔盈喟然一叹,轻轻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钟叙叙:“黑手党,你应该听说过的。”
钟叙叙心中百转千回,她点头:“听说过。
曾晔盈默然不语。
她想起与Cino相处的初期,他还没有结婚,尽管她并不十分情愿,还是很感激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尽力地想要取悦他。
有一年夏天,Cino神秘地说要带着她去东南亚一个好地方度假,她懵懵然随行。
一路行程十分隐秘,转了好几次机,从私人飞机转到直升飞机,最后还要坐上大军绿色越野车在山间奔波好几个钟头,旅途实在太累,尽管车里十分颠簸,她还是昏昏欲睡。
等到最终到达目的地,她迷迷蒙蒙从车上下来,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大片绚烂华美花海呈现在眼前,在金黄的晚霞中闪烁着夺目的光彩,如梦如幻,如诗如醉。花朵颜色不一,粉的可爱,紫的动人,黄的鲜艳,蓝的亮丽……其间还有许多圆圆的小果,上面长着绒绒的细毛,十分可爱。
花田间散散落落有一些穿着长裙肤色黝黑的妇女,佝偻着腰拿着小刀在小果上轻轻一割,立即就有乳白的汁液淌落下来,她们便忙不迭地用手上的容器接住。
“你知道这是什么?”Cino把唇贴在她耳边轻轻地问。
她茫然摇摇头。。
“这是传说中的‘魔鬼之花‘,罂粟。”
紧接着,视线里面出现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当地人。
她才恍然,原来他此行是与与一位大毒枭谈生意,他们眼前是一个极大的罂粟种植园。
……
那是她第一次与罪恶离得如此之近。
可怕的是晚上。
大毒枭专门为他们举办一个聚会。
这是一个个子不高但是身材很硕实的中年人,脸上有一撮小胡子,皮肤油量,头发如同春草一样蓬勃,嘴唇厚实眼神冷冽,见到曾晔盈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轻薄而放荡。
聚会在当地一个类似于夜总会的地方,有不少东南亚的舞女在为他们助兴,这些舞女谈不上娇艳,但是十分性感火辣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曾晔盈从来没有见过的另一个世界。她紧张,害怕,甚至还有一点恶心。
聚会进行到一半,有位风情万种的少女来为他们边跳舞边斟酒,眉目之间挑逗意味很浓。可是不知为何,正在她要为毒枭斟酒的时候,突然被长长的裙子绊了一下,于是合身朝着大毒枭扑去,手上的酒结结实实从毒枭头顶泼下!
后面的事情一片混乱,曾晔盈记得的是,毒枭狠狠打了少女一巴掌,随后拿出枪要毙了她,少女哀哀地跪在地上求情,不知毒枭身后的人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毒枭把枪收了回去,对着下面的人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所有的男人都欢呼起来。
曾晔盈心一沉,正疑惑间,已经有一个长相粗犷的大汉走上前来,刷地一声撕碎了少女的衣服,竟然当场强,暴起少女来!
周围的男人红了眼在旁边起哄,而不远处在摇曳着舞蹈的女人们居然熟视无睹,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Cino捂住了她的眼睛。
但是她听得到也猜得到,第一个男人发泄完毕,紧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少女起初还在拼命挣扎惨叫,后来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化作了针尖上的一滴水,消失无垠。
那个晚上,她一直在颤抖,回到酒店呕了大半小时,胆汁都吐光。
她记得当时她低低求Cino救救那个少女,但是Cino摇摇头不做声。
那是别人的地盘。
她还记得,那晚月光很亮,窗外是东南亚连绵的起伏的群山,好像一只只静默的野兽,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青春年少时,她在学校漂亮的樱花树下面,仰头看见那个脸庞冷峻但是眼神清亮的少年,温柔地把花瓣从她的身上拂去的情景。
她躲在卫生间角落里泪如泉涌。
这才叫做,年少单纯,再也回不去。
第二天清晨,毒枭带着他们参观部分种植区,她看到已经死去的少女被人拖到山里,而几个男人正要把她丢到山谷中去,其中有昨晚第一个凌虐她的粗犷男人。
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Cino在她耳边轻轻叹。
……
曾晔盈没有想到少女的遭遇会在自己身上重演。
第十年。
她与Cino相处第十年。凭心而论,Cino是一个好情人,对她的确不错。就这样吧,她想。
可是命运偏偏与她开了一个惊悚的玩笑。
Cino有一个妻子。。
在认识她之前,两人就订了婚。
她做了他的情人两年后,他与那个女孩结婚。
曾晔盈依稀见过她一面,唯一的映像是,很高傲的一个女人。
“Cino有一个妻子。”曾晔盈站在窗前,微风吹得她的头发有点乱,她伸手理了理,钟叙叙看到她光,裸的手腕上上深深的伤痕。
“妻子对情人应该采取什么态度呢?钟小姐,你可以想象得出。”
“去年年底,Cino飞去美国处理事情,我一个人待在意大利。”
“他的妻子找上门来,想要杀我。”
那个午后挺冷,她午睡过后不想起床,就赖在卧室里面躺着看书,突然听见一声枪响,她大叫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有人推开卧房的门进来了。
Cino的妻子抱着双手站在门口,一支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
“她本想杀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于是,”曾晔盈吞了吞口水,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被强,暴了。”
钟叙叙看着她的身影,她凌乱的长发,她削瘦的肩膀,还有她□光洁的小腿……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动了动嘴唇没有语言。
“幸好那个女人并不是特别恶趣味,所以我只受了一次苦,旁边也没有人围观。”曾晔盈的嗓音有点沙哑,带着颤抖,但是她的语气却带着一种轻松的自嘲。
“也正因为这样,才拖延了一点时间,Cino的手下听到风声赶过来救了我。”她又笑笑:“不得不说意大利男人对待女人真是绅士,当时我想,死也要死得稍微有点尊严。于是我恳求他让我沐浴更衣,他居然答应了。所以我被救出来的时候,谁也看不出来前一刻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