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呆板王子?”寒逸尘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谁又不知幽默
为何物啦?”
孟凡十分大方地指着他。“就是你啊!光荣吧!这么呆板没情趣
的你也会有一‘拖拉库’的迷恋者。”
“是啊。”寒逸尘睨他一眼。“这头衔让给你如何?”
孟凡一脸恐慌地两手在胸前交叉挥舞。“免了免了!你慢用。”
他可不想被一大票女生包围,万一被“她”知道了……晤——后果不
堪设想。
扯了老半天有的没有的,孟凡还是拉回老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画?”
太了解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个性,寒逸尘只好给他个答案,免得
待会走不出教室,耽误他的中餐之约。
“不小心被人扯到的。”这回他可没说谎。
“谁?”
“一个人。”
“废话!我是问名字、那个人的名字!”孟凡的字典里没有“耐
性”这两个字,能当选会长是件奇怪的事情,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不知道。”
“不知道?!”
“一点小伤而已,你别大惊小怪嘛!像个老妈子。”
老妈子?
“你把我的担心当成驴肝肺!”孟凡敲他一记响头。“没良心的
烂人!”
寒逸尘摸摸方才被孟凡敲到的地方,不理孟凡的抱怨,对他那种
龙卷风——来得快,去得快的席卷式怒气已经习惯了。
“你知道谭少华吗?”寒逸尘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他总不能去问
本人吧!
一听到“谭少华”三个字,孟凡用看怪物似的表情看着寒逸尘,
不知道是震惊他问的问题,还是震惊于谭少华这个人。
答应是——以上皆非!他震惊的是——
“你会对人感到兴趣?!”他啧啧称奇。
“什么叫做‘我会对人感到兴趣’,把你的问号和惊叹号给收回
去。”
孟凡一手捂住嘴,一手挡在胸前,表达他的“歉意”,但真是很
怪异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寒逸尘声调依然平稳,听不出一丝不耐或
愤怒。
“这么有名的人物只有你还不知道。”
“有名?”他只知道她有很多爱慕者。
“她是咱们学生会缺席一年到现在还没出席过的副会长。”W 大
的学生会任期与其他学校不同,一任两年,由上一任的学生会推举新
人,全校包括师长投票,当然,只要干得不好,不管你上任多久,照
样会被罢免下来,选举和罢免在W 大是百分之百的落实。
“她是副会长?!”持平的声音终于变调拉高了三度。
孟凡点点头,用一种“亏你是学生会一员”的眼神睨着他。
“为什么不出席?”他觉得奇怪,不尽责副会长怎没有被提出罢
免?
“她嫌没薪水,她说她不做白工。”孟凡笑着说。
“当时她上台发表论见的时候就是说这些,结果当选了,跟我被
选上一样,莫名其妙。”
没薪水?!
噗嗤!寒逸尘笑了出来,这种话的确只有她说得出来!
“还有——”孟凡显然对谭少华了解颇多。“她运动万能,常被
体育社团请去当枪手,本身是‘流浪社’的一员。”
“流浪社?”一提起,寒逸尘突然想到。“上次开会时忘了问你,
流流社是什么玩意?”
糟糕!说漏嘴了!“呃……我是总务必须了解各社团的经费预算,
一些不合规定的社团不能列人预算里,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孟凡搔搔头。“反正她们那个社团也不需要经费。”她们会去挖
其他社团的钱来填她们的社,他在心底偷想,不敢说出口,省得挨总
务大臣的骂。寒逸尘的直谏犯上让他招架不住,正经、正确、正直—
—让他不敢打哈哈。
“可是——哇!糟了!”他瞥到孟凡的手表。转身飞奔。
孟凡不明就里地跟了出去,看到寒逸尘跨上谭少华的机车,那A
按呢?!
扬起一抹笑容,终于明白谭少华为什么会问起谭少华了。
“小心啊兄弟。”他祝福他,用一种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口
吻。
谭少华的男朋友条件可严苛得很哪!
寒逸尘停下左手吃饭的动作,放下汤匙改支着头开始笑,笑得非
常文雅,因为怕牵动肩膀。
“怎么了?”谭少华抬起头,莫名其妙地问他。
寒逸尘指指睡觉。“此这样吃不累吗?”
两人焦点同时集中在那位“似鼠非鼠”的睡觉身上,只见比老兄
一下跑到谭少华的碗边用前脚碰碰碗里的汤,然后舔一舔,一下又跑
到寒逸尘的盘子边A 一粒米来啃一啃,相当痛快。
谭少华是见怪不怪了,但一对上寒逸尘的笑容,像是感染到他的
心情一样,也觉得对这些习以为常的多有了不同的新感受。
“它吃东西都是这样的。”她笑说道。“你看哦——”说完,她
从碗里挑出一丁点大的碎肉,凑近睡觉的鼻子,然后慢慢地抬高、抬
高……它老兄的身子就像听到唢呐的眼镜蛇一样地缓缓地往上拉高,
鼻子一直嗅着那块肉,突然,她将手往它头后移,他也跟着向后仰,
栽了个大筋斗。
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同时响遍整个学生餐厅,引来多方注目。
寒逸尘左手捧起它。“它很可爱……”
“是啊……”谭少华笑意难止地说道。
它老兄不知道自己被耍,又扑到它最爱的那张脸上磨蹭磨蹭,然
后跳下来又扑到主人脸上磨蹭磨蹭。
这一磨蹭,它老兄是没啥关系,但那两人间欢笑的气氛瞬间尴尬
起来。
这……算间接接近吧……
两个人偷偷瞄对方一眼,焦距一对上又赶紧低下头,脸颊老实不
客气地红了起来。
许久——下道钟响起,两人才恍若大梦初醒一般,恢复神志。
“我们走吧!”寒逸尘率先开口试着化解尴尬。
“嗯。”谭少华难得如此羞涩。
寒逸尘极自然地用“硕果仅存”的左手牵住她右手,带着她走出
去。
他的手好大!她意外地察觉到,想抽回却又依恋,他手掌包住她
手的那股温暖,迷惑地任由他牵着走。
寒逸尘暗吁了一口气。他以为她会抽离手,掌他一巴掌的,幸好
……
而且——呵呵呵!他爱死睡觉了!感谢它的“磨蹭”,以后他会
非常欢迎它扑到他脸上的,呵呵呵……
“小尘尘……”
小尘尘?!——寒逸尘蹙眉转身寻觅那个用恶心巴拉的怪腔怪调
“呢称”他的人。
“那个人”像是不知道他不满似的,大刺刺地出现在他面前,再
重复一次:“小尘尘……”
“你变性了是吗?”寒逸尘问着眼前笑得跟看到食物的苍蝇没两
样的孟凡。
什么意思?“孟凡不解。
“用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叫得那么恶心,该不会变性手术失败
了吧?”
孟凡不但没生气,反而双手贴在两颊,两眼瞪得老大,吃惊地尖
叫:“天啊!你又要幽默了!呵呵!好幽默哦!”
幽默吗?寒逸尘忍不住翻翻白眼。这家伙他认识了一年,也看他
发疯了一年。“你叫住我,只为了看我‘耍幽默’吗”“他还赶着和
谭少华一起吃中饭呢!
“当然不是。”孟凡的表情马上换成暧昧。“喂!听说你和谭少
华正打得火热。”
打得火热?!
寒逸尘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崇尚暴力吗?我
没事找她打架干嘛!”
这回换孟凡翻白眼了。
老天!这家伙……他还以为已经开了窍,懂得什么叫做“幽默的
辞”了呢!没想到……
“你的脑袋怎么还是那么‘一丝不苟’!”孟凡有点埋怨。
寒逸尘不太能接受这样的批评,不满地反驳,“总比你终日浑噩
好吧?”
孟凡想要为自己的脑袋辩护一下,不过突然想起伊人交代,嘴巴
吐出了其他的话语:“我是说……你喜欢谭少华对不对?”这样够白
了吧?再听不懂,寒逸尘考虑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寒逸尘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不过他涨红的脸颊倒替他做了沉默的
回答。
哇!有没有搞错!认识一年了,现在才知道他这么纯情!哇!哇!
哇!
“你真的……”
“是又怎样?!”寒逸尘虚张声势地吼道。
孟凡对他的吼声没多大反应,只是伸出手,摸上他的胸膛、手臂,
然后摇头。
“你干嘛?”寒逸尘拍开他的“毛手”。“变态!”
“唉——不行啊……”孟凡没理会他反而直叹息。
什么不行?“瞧他那叹气样,害寒逸尘担心得要命。
“你知不知道谭少华理想中男朋友的条件?”
寒逸尘摇头。这种事他哪知道?!
“她……”
孟凡话还没说完,谭少华的车正“叽——地”地一声停在他们面
前。
“逸尘……天啊!我找到了!”谭少华原本该停在寒逸尘面前的
身子,突然停在孟凡前面,一双不算大的眼睛突然间变得跟保龄球没
两样,像看到什么大宝物一样。
寒逸尘不明白她在兴奋什么,倒是孟凡很明白——老天!怎么会
这么巧!他本来是想在谭少华来之前把话说完,然后走人的。
谭少华忘情地伸手抓住孟凡的两臂——嗯……很结实!再目测他
的身高……起码有一九O !再捏捏他肩膀……嗯!骨架不错!再了胸
膛……天啊!胸肌!他有胸肌!
寒逸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蹂躏”孟凡;而孟凡——要不是有人
先告诉他谭少华见到muscle的人都会忍不住……他早就喊“非礼”了!
谭少华兴奋得眼睛都直了。天啊!她找到符合她理想的人了!兴
奋之余,她忘了收回自己的“狼手”,甚至改“揉”为“捏”!——
“喂!”孟凡抓下她的手大吼,“你有病啊!”
谭少华像是没听到似的,拼命用眼睛“扫瞄”眼前这“完美”的
家伙,末了,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她的“视暴”——视觉强暴,孟凡火弊了!在心里暗骂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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