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门就要被关上,她迅速的从地上弹跳起来,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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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上垒,她小小的松了口气,贴着门板笑道:“叙旧咩。”
“不需要。”
“爱哭哥哥,人都需要朋友……”
“我有,妳可以走了。”
“好啊,我走。”她笑得好开心,但不是往外走,而是往里面。
脸色变得难看,他走向前去,但她步伐加快,一下就来到饭厅,意外的是,眼前是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还有冰镇红酒。
“哇塞,这么丰盛的晚餐不享用却买便当来吃,你有没有搞错?”
她边说边咽着口水,但一双大手过来,毫不迟疑的将桌上的佳肴一盘盘的倒到一旁流理台的垃圾桶。
“嘿,浪费食物会遭天谴的。”说着就要去抢他手上那盘香喷喷的牛肉。
“有毒。”
吓得立刻收回手,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将菜全倒进垃圾桶,又往外走,她惋惜的看了那堆成了厨余的食物一眼,这才急急的跟上前去,“怎么会有毒?这饭菜又是谁准备的?”
“我继母。”杜睿东顺口一答,浓眉拧起,似乎对自己回答了她的问题感到不悦。
他面容紧绷的走到沙发坐下,打开随意扔在桌上的便当,一口一口吃起来。
小心翼翼的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她抬头打量着这栋金碧辉煌的屋子,迭声问着,“你继母是想谋财害命?这里有没有装针孔?她怎么会在你的晚餐里下毒?你怎么不留下物证?我们可以报警——”
冷冷的黑眸一瞪,苏静棠未竟的话语全咽进肚子里。
她抿紧唇,一语不发看他吃晚餐,大约五分钟后,“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他冷冷的一挑眉。
苏静棠粉脸飞上两抹嫣红,她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埋怨起他,“我当然饿啊,我以为老朋友叙旧至少会吃上一顿饭的,哪晓得……”
“铃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地响起。
只瞟了眼显示萤幕的来电号码,他继续吃在她眼中看来色香味俱全的海鲜烩饭。
“不接吗?”她努力的挤出笑容。他若讲电话,她好歹可以抢几口饭吃。
但他连瞧都不瞧她一眼。
不久,电话自动跳到答录机的功能,在“嘟”一声后,一道听来就像住在北极的女性嗓音响起,“我知道你在家,睿东,听媚儿说你带一个女人回家,而且不是什么名门淑女,我说过了,你要的女人至少得顺我的眼,所以我仍会安排媚儿过去……”
他猛地拿起话筒,“我不当种马,妳死心吧!”
话筒被用力的甩到地上,苏静棠瞠目结舌的瞪着冷睇她一眼的杜睿东。这眼神够冷,她的五脏六腑顿时揪成一团。
“还不走?”
“呃……可是……我……”
“滚!”雷霆吼声劈出。
打雷啊!她瑟缩一下。耳朵都发疼了!好吧,今天肯定不是叙旧的黄道吉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她起身离开。
只是,再回过头,却见别墅里灯光全灭。那家伙怎么回事?省电一哥吗?这么黑,吃饭不会吃到鼻孔去?
怪胎!她耸耸肩,走了出去,唉,出师不利啊。
第三章
“维也纳咖啡五杯……”
“拿铁两杯……”
星期六,静静咖啡小站前,客人一个个上门,苏静棠跟洪庆夫忙得不可开交。
注意到她不时的偷瞄手表,待好不容易忙到可以喘口气,洪庆夫关心的问她,“妳有事?”
“嗯,我跟人约好要去看棒球,可是根本忙不过来。”
她边回答边转转头、扭扭腰。继上星期出师不利后,这第二次出击,她当然要更加慎重,所以,这一个星期她什么攻势也没有,就是为了全力一搏,毕竟,空气中这浓醇的咖啡香可全是人情呢!
洪庆夫一脸古怪,“我以为妳看不懂棒球?”
“我当然看不懂,但我是一定要去看的,不然……”她看向这一星期天天来站岗的白衣人,“他们会闪人的,那何震凯一定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说来,还真多亏这两个孔武有力的黑道份子,何震凯是来探过几次头,不过不敢轻举妄动,看来爱哭哥哥的朋友来头不小。
她再看了手表一眼,咬着下唇,“不行,球赛应该快结束了,我要再不现身,不只两个打手没了,咖啡豆也会没了。庆夫,你就先顶一顶。”
她将身上的围裙拿下来,塞到柜台里,拿起包包就要走,但洪庆夫一把拉住她。
“妳不打算告诉我,妳跟那五个男人谈了什么?为什么他们愿意提供我们咖啡豆又派人手……”
扯回自己的手,她开玩笑的瞪他一眼,“不是说了,小孩子别管那么多,总之,我跟蔡修女报告过了,你就别啰唆了。”
她向他挥挥手,就跑去搭公车。
约莫半个小时,她来到天母私人棒球场,拿了票进场,问问一旁的球迷,这才知道赛事已经进行到第八局,她随意挑了个位置站着。
她看着座无虚席的球场,再看到那满场尖叫、拚命摇着手上加油标语的粉丝们,她忍不住摇头。这些人会不会太High了?
但下一秒,一看到正在球场上投球的杜睿东,她却是喊得最大声的一个,“加油、加油!爱哭哥哥!”
天啊,没想到他穿黑白色棒球服也那么好看!
爱哭哥哥?她周围的嗨六粉丝突地安静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他们手上五花八门的加油标语——
有“嗨六,我爱你们”、“杜睿东,世界第一投!”、“麦亚恩,超强神捕!”、“官皓钧,金手套!”、“柯宸宇,打点王!”、“范英奇,全垒打王!”、“古南勋,黄金战士!”等等,但“爱哭哥哥”?他是哪一队?又是哪一号人物?
“哇——”球场上突地响起一片兴奋的大叫声,加油棒的敲击声更是响彻云霄。
苏静棠是棒球白痴,她不知道大家在高兴什么,只是见到杜睿东离开投手丘,低着头往休息区走去,而这些人这么高兴,她不由猜想,是因为他退场吗?
可恶!眼内冒火,一转身,看到一名粉丝手上拿着扩音器,她很流氓的一把抢过来,大声的吼,“爱哭哥哥退场,你们怎么可以那么高兴?你们有没有良心啊?他都头低低的走进去了!”
这不平的吼声在扩音器的放送下,高达上千分贝,瞬间,大半的粉丝全静了下来,他们莫名其妙的看着还扯开喉咙怒吼的她。
“他很喜欢棒球,这可能是唯一让他热血沸腾的嗜好,你们这样对他不会太残忍了?”
“她到底在说谁啊?”
“我们对谁残忍了?”
众球迷交头接耳着就是没人敢问她,因为那张俏丽容颜正在喷火。
“他的人生很可怜!他继母准备的餐有毒,他只能关在黑暗中用餐……”
另一头,休息区内。
“到底是哪个天才拿着扩音器在说童话故事?咦?睿东呢?”总教头谢家威发觉他的先发投手不见了。
嗨六的其他成员在心中窃笑。那小妮子果然没让他们失望,她这一吼,杜睿东的脸上顿时“上火”,人也多了些温度。
当然,因为上星期她闯进他家的事,杜睿东也一一打电话给他们这几人,以冷到不行的口吻道:“再找人来扰乱我的生活,就不是朋友。”
但嗨六的友谊坚若盘石,简短一句话,怎么可能让他们就此放手?苏静棠今儿要是不来,明儿,他们也会找人把她拖来!
“你们到底在笑什么?”谢家威一双法眼扫过几人,瞧他们都一副老好样。
“没什么。”众人口径一致。
见谢家威还想问,范英奇连忙补上一句,“对了,睿东请教练安排后援投手来投最后一局,他有事先走了。”
他一愣,马上开骂,“这个臭小子,一点都没尊重我!就这样走人?”
他哪来得及尊重?杜睿东一心只想逮到苏静棠将她带离球场,免得她的“大嗓门”让他的平静生活跟他挥手说拜拜。
五个大男人互视一眼,他们相信杜睿东的人生有希望了。
苏静棠被两名保全从观众席上给架到了警卫室。
两人将她扔进来后,便走了出去,而且将门反锁了。
“喂!你们干么关我?虽然我常被蔡修女关禁闭,但那是她找碴,我又……”猝不及防的,一个带着怒火的有力大手突然扣住她的纤腰,还一把将她推向墙壁,她不由痛呼一声,在头被撞得眼冒金星时,另一个手又掐住她的下颚,让她再度痛呼出声,“好痛!”
“痛?怕痛就不该出现在球场上,怕痛就该聪明的离我远远的,因为我的生命中不容许任何女人驻足,妳听清楚了没有?!”
她眨了眨眼,喘着气,在少了金星扰乱后,双眼的焦距总算能定在眼前气得铁青的俊颜上,“臭美喔!谁要驻足在你的生命啊?你是大哥哥耶,我要男人不会找个年轻的?”
“什么?”杜睿东脸一沉。意思是他老?!
“痛死我了!”使尽吃奶的力气,她很努力的扯掉他掐住她下颚的右手,再揉了揉发疼的细嫩肌肤,“好心没好报,我是替你出气呢!”
他猛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替我出气?!”她在场上吼的每一个字可全入了他的耳,“我让打者三上三下,粉丝替我欢呼,妳出什么气?”
“三上三下,啥玩意儿?”
她的回答让他的脸顿时黑了一半。敢情她根本是个棒球白痴!
真足够了!“妳可以走了。”恨恨的瞪着她,他转过身,大步的走到门口,敲敲被关上的门,两名维护球场安全的保全立即上前开门。
但下一秒,他们眼中美丽却夹带着火焰的俏佳人大步的冲向前来,当着他们的面又将门给甩上,两人的鼻子还差点被门打到。
“妳干什么?”杜睿东冷冷的瞪着她。
“我才想问你要干什么?”她真的很火大!
苏静棠双手叉腰的仰头怒视着他,“上一次是你把我掳上车又把我吼下车,这一次,叫人把我揪过来,故技重施的又想把我踢出去!拜托,你把我当什么?”
他抿紧冷硬的唇,“是妳多嘴!”
“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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