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句话像一枚炸弹,炸得江明达脑袋“嗡”一下,支离破碎片断里,全都是那天晚上被他强行压身下少女恐惧眼神、无助哭泣。
他清楚记得,那天是星期一,就上一个周末,他向井晨风借了房车带着父母去了郊外,那天晚上,他本要去还车,可是去井晨风家途中他接了一个电话,便去了“森林”,那是本市非常有名酒吧。
他去“森林”见了一个朋友,此人叫连少青,是连氏地产私生子,因为都酷爱赛车,所以两人成了私交甚好朋友。
那天连少青约他是为了给他介绍一位改装车高手,为了不错过此人,他才中途改道。
聊天过程中,他明明记得自己只喝了几杯啤酒,可不知为什么从酒吧出来后,头就越来越晕,他怕自己是开不了车了,于是叫了代驾。
车上,他似乎一直睡,却又似乎清醒着,等车子停下来后,他发现代驾已经把车开到了“食间”。
他问为什么来这里,代驾回答说是他自己要求。
他头晕脑胀,四肢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心里明明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可是大脑却不听使唤,似乎有一股力量背后推着他去做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事。
于是,他下了车,去“食间”向桑幽幽求爱,大闹餐厅,结果被人赶了出去。
头痛加剧,身体里似有两股力量打架,一边是正、一边是邪,后还是邪胜了正,他驱车去了桑幽幽家。
本想巷口等桑幽幽下班,却意外发现她已经站了巷口;本想拉她上车好好谈谈,却鬼使神差地强/暴了她。
他记得她一直哭,一直叫着“姐姐”,不停地说“我要回家”,可他做了什么?
他像头失控野兽,为了制伏她,打了她耳光,叫她闭嘴,撕碎了她裙子,疯狂地占有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只丧心病狂禽兽,当时脑袋里似乎只有一个念头,要她,要她,还是要她!
仿佛占有了她身体,就可以得到她人、她心。
因为他面前,她总是那么清高,几乎连正眼都不曾看他,拒绝他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可他是谁?
他是江华集团继承人,所有女人都对他卑躬屈膝、高调谄媚,为了爬上他床不择手段,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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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那个婚约是假的
他就是不服气、不甘心,似乎只有征服了她,才能挽回他自尊、他面子。
事后,他把她推下车便逃走了,没有去井晨风家还车,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酒店,第二天才去“锦尚”还了车。
当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会造成怎样后果时,他怕了。
他不怕警察找上门,不怕会去蹲监狱。
他怕,是被她缠上,被她以此事威胁,逼他结婚、失去自由身。
上流社会,他雄性潜能是公认N。1,换女人速度比大小便还频,要他结婚,门儿都没有。
于是他去了迪拜,他打算失踪个一两年,也许桑幽幽就会把他忘了,另攀高枝。
可人算不如天算,迪拜这一个月,他虽然天天女人不离身,可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喝酒还是高歌、车里还是床上、金发碧眼还是黑眼睛黄皮肤……他眼里、心里,晃动着却永远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桑幽幽。
越是如此,他越是害怕,他怕他是真爱上了她,他怕他会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直到连少青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看到桑幽幽跟别男人一起,他才如梦初醒。
原来,失去她,要比失去自由加可怕。
于是,他坐了一班飞机回来,然而面对,却是井晨风向她求婚场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另攀高枝竟然会是自己要好朋友。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井晨风,他才加不能容忍,桑幽幽已经是他女人了,怎么可能另嫁给他好朋友?
太荒唐、太可笑了!
当他出现她面前,他以为她会痛骂他、暴打他,或者干脆报警抓他,可是她然都没有。
当他向她告白时,她一脸懵懂、疑惑,甚至误解成其他事情,他还以为她是为了摆脱他,而故意装傻。
如今看来,傻不是她。
傻人,其实一直都是自己。
爱情与占有,他没有分清;姐姐与妹妹,被他弄错。
所以,今天后果,是他自作自受!
“姐姐,姐姐……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此时,桑兰兰那稚嫩声音一遍遍回荡他耳边,那张因为恐惧而哭泣脸,就像找不到妈妈孩子,让他心死死地揪成一团。
“她智商只有五岁,只有五岁!”
他歇斯底里地叫着,活到现,他然找不出一件比这刺激事情,
“我强/暴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只有五岁小女孩!我他妈……”
他喊着,似乎找不到发泄方式,于是拉开了车门,作势就要跳下去。
“江明达!”
井晨风怒吼一声,一把揪住他衣服将他拉了回来,并急打方向盘,将车停了路边。
这是一座高架桥,钢制结构,桥上车流量很大,车辆飞地往来穿梭。
井晨风看着欲哭无泪江明达,愤恨地推开他,下了车。
他站桥栏边,秋风拂乱了他发,露出他此刻深沉眸。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衣领竖起,遮至腮边。
周身散发出强大气场,无论从各个角度看去,他都让人感觉那么神秘、狠绝。
他做了个深呼吸,似乎缓解着某种情绪,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车内江明达。
他头向后靠着,头上纱布已经有些松动,眼泪正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井晨风知道,他悔,他恨,他痛。
后悔自己然用了强/暴这种手段企图得到桑幽幽青睐,他恨自己因此再不能爱桑幽幽。
悔恨到让他刚才不惜跳车来解脱自己。
谁也没有他了解江明达,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江明达虽然贪玩,却是善良。
凡是跟过他女人,他从不亏待她们。
只是不要跟他谈感情,因为他怕失去。
不爱,便不痛。
可命运偏偏捉弄了他,让他爱上了,却不能再爱。
他已经濒临崩溃,这种悔恨会一直如影随形,这一生,他都注定要背负对桑兰兰愧疚。
这种折磨,也许远比失去桑幽幽痛。
井晨风视线一直停留他身上,他泪不停地流下来,身子颤抖着,就像个无助孩子。
这让他想起了数年前,江明达母亲因为车祸去世,那天晚上他,缩角落里,就像现这样,无声地哭泣。
井晨风紧了紧眉头,返回了车里。
车门关上,喧嚣被挡了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井晨风一直沉默着,江明达头倚着车窗,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良久,江明达才呐呐出声:
“晨风,我该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爱上一个人,我没有想到桑幽幽对我影响力然这么大!我认识她也仅仅才两个月而已,可面对她时那种心悸感觉,是我从未有过。我爱她,我真爱她……”
他脆弱像个濒死小兽,突然扭过脸,哀怨地看向井晨风,
“晨风,你帮帮我好不好?放了桑幽幽,我带她远走高飞,从此不会再出现你面前,我求你,我只求你这一次!”
“嗞……”
刺耳刹车声响彻了公路,井晨风不顾自己车子正位于马路中央,毅然急刹。
漆黑眸子迸发着寒光,车内温度骤然下降,惊得江明达也是一愣。
他突然揪住江明达衣襟,用力拉向自己,逼近他,怒视着他眼睛:
“江明达,我再说一次,桑幽幽是我女人,现是,将来是,永远都是,觊觎她人,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包括你!”
他声音沉着有力,如野兽发怒前警告低吼。
推开江明达,他坐正了身体,稍稍调整了呼吸,扯出一抹冷笑:
“当然,目前你我心目中,还是特别。因为,你是我准妹夫。如果不想自讨苦吃,就把你真情都用丝雨身上。”
“你知道我不爱她!那个婚约是假!”
江明达急切地辩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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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你爱她吗
较于江明达急切,井晨风就显得淡定许多。
他抽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轻轻吸了一口,发丝后眸透出一抹自信。
“那就从现开始爱她!丝雨不想解除婚约前,这个婚约一直有效。”
“为什么?”
江明达瞪大了眼睛,有种被骗愤怒,
“井晨风,当初你不是这么说!你说是为了保护丝雨,才请我帮忙跟她订这个婚。订婚之后,我们互不干扰,只要让外界知道丝雨已经有了未婚夫,不再让其他人打她主意就好。为什么你现……”
“我变了!”
井晨风打断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吐出一口淡淡烟雾。
江明达浓眉一凛,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威胁我?”
井晨风轻笑:
“我是保护你。”
又吸了一口烟,他打开车窗,将还剩大半截烟弹了出去。
关窗同时,他说:
“我奉劝你,把你黄毛染回黑色,再戴副眼镜,或者好整整容,免得被人认出来。桑兰兰虽然只有五岁智商,可是她很聪明,也许她会过目不忘……”
“闭嘴!”
江明达咆哮着,强/暴了一个五岁幼/女,这成了他硬伤,是他这辈子都擦不掉污点。
偏偏为他遮掩这一切人,是他好朋友,是他情敌,让他根本无所遁形。
井晨风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得意:
“我跟桑幽幽婚礼会一个星期后举行,希望你能作为丝雨未婚夫,准时参加。”
“你爱她吗?”
江明达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告诉我,你爱她吗?”
一个月之前,他一直天江市,一直追求桑幽幽,可他从未听说过,井晨风也打上了桑幽幽主意。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
如果是从寻车那晚开始,仅仅一个月,就到了谈婚论嫁程度?
不可能,以井晨风处事风格,绝对不可能这么草率!
井晨风眸光突然暗了下来,带着一抹晦涩:
“与你无关!”
说完,他迅速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