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咆哮着。
想不到听到妹妹叫她“贱女人”时候,他竟会如此反感?
井丝雨惊讶得拧紧了眉毛:
“哥,你居然吼我?”
两年了,自从井微云去世后,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今天,他居然为了那个贱女人而吼她?
这让井丝雨无法接受。
她伤心地红了眼圈:
“我不会原谅她!原本,从她身上,我看到了人性善良与美丽,坚持与守护,那份坚强不是一个刚刚18岁女孩子所能承担,可是她做到了!现呢?她完全颠覆了她我心目中形象,她曾经美好,只是她勾引男人、攀权附势手段!我太失望了,这样女人,不配留我哥身边,不配留井家!”
井丝雨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井晨风一直站落地窗前抽烟,直到满地烟蒂,直到天色渐明,他才拖着疲惫身躯转过身。
脚步下意识地向一楼卧室移动,来到卧室门口,他却只是看了一会那扇门,浓眉紧锁,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宿醉带来不仅是头昏脑胀,还有久违噩梦。
桑幽幽惊叫一声从梦中醒来,鬓边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
梦中,阳光明媚午后,她正坐花园里晒太阳,明朗无云天空中,突然一只黑色巨手穿破湛蓝,直伸向她,扼住了她脖颈……
她坐起来,双手抚上脖颈,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梦中那只黑手力量,让她呼吸不畅。
扭脸看去,身边位置是空。
身上礼服还未换掉,记忆一下被拉回,却只停留休息室里,她看到标底上那串数字时候。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她全然不知。
“标底!”
心心念念只有那串数字,她跳下床,头晕得差点摔倒,连鞋都顾不得穿,就跑进了浴室。
以为井晨风会那里,浴室里却空无一人,连一丝水气都没有。
他昨晚没有睡这里?
她来不及细想,拉开房门直奔三楼卧室而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三楼,她调整了呼吸,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卧室门前,怕打扰了他美梦,悄悄地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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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没想到你这么混蛋
卧室里,井晨风和衣而眠,没有盖被子,那样子好像只是想小睡一下,刚刚躺下似。
桑幽幽咬着唇,却挡不住唇边笑意,她真想大声地告诉他,她拿到标底了,没有让他用抢、用偷非法手段,她用1杯酒,换来了标底。
小心翼翼地走近他,看着他疲惫俊颜,心底柔软角落瞬间被融化了。
也只有这时,他才是个有血有肉人,才能允许她这样毫无顾忌地看着他。
她跪床边,伸出食指,轻轻把他黑发拨向一边,露出他饱满额头,突出眉骨。
手指顺着他浓密眉毛、高挺鼻梁、深刻唇线,一下一下轻轻地描摹着,爱不释手。
他脸就像一件工艺品,仿佛人工雕琢美五官都齐聚他脸上,任谁看了都不禁为之心动。
这个男人是她!
每当她看着他时,心里都会发出这样感慨,骄傲、自豪、幸福,满满地充斥着她心。
真想叫醒他,跟他一起分享乐,看着他沉睡样子,她还是忍住了。
随手拿起一张便签,她写下了那串数字,贴他床头。
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他额头、他唇,才不舍地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了,井晨风缓缓睁开眼睛。
望了门口一眼,他拿起便签,扫了一眼上面数字,随后将便签死死地握了手里,疲惫脸上写满了矛盾与挣扎。
回到卧室,桑幽幽有些高兴得睡不着了,看看时间还早,她才决定再睡一会,也许待会梦中,她会听到他声音,他会拿着那张便签来叫醒她、亲吻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得正沉时候,果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她坐起来,含羞带娇地倚床头,准备接受井晨风热情拥抱。
可是门开了,闪进来人却是井丝雨。
“丝雨?”
她有些吃惊,随后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甜甜地笑着,
“今天怎么这么早?”
井丝雨却斜斜地勾起了一侧唇角,双臂环胸,扬起下巴睨着她,冷冷地扔下几个字:
“不早了!怎么,昨晚喝醉了,丑态百出,今天还想等着别人来伺候你?”
丑态百出?
一听到这几个字,桑幽幽惊得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心虚得一塌糊涂。
“昨晚……”
她目光闪烁着,一杯酒交换一个数字,那个场面逐渐清晰起来,她确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很多酒,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事?
“昨晚事,我不太记得了,我……怎么了吗?”
“怎么了吗?”
井丝雨冷笑,
“没怎么!我饿了,做早饭吧。”
“哦,好,抱歉,我起晚了。”
桑幽幽不自觉地道歉,好像做饭这种事就应该是她分内之事,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井家女主人,没有夫人架子。
她心里,能给家人做一顿热呼呼饭菜,那是一件非常幸福事。
可她这种心思井丝雨看来,就变成了卑微、为了讨好井家人而无所不用其极手段而已。
“丫头身子,奴隶命,贱!”
她小声咕哝着,转身走了。
桑幽幽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只是抚了抚痛得要炸开头,强忍着身体不适走进了浴室。
早餐很做好了,七点整,准时开饭。
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井晨风身影。
这时,井丝雨从楼上下来,扔过来一句话:
“不用等了,我哥可能是不想见到某人,早就走了。”
“走了?他还没吃早餐……”
桑幽幽赶紧走过来,一脸不解地看着井丝雨,
“他不想见到某人?某人是谁?”
井丝雨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鄙夷显:
“可怜就是某人,被人厌恶还不自知。”
说完,她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桑幽幽蹙着眉走过来为大家盛粥,心里却一直想着这个“某人”,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坐这里了,井晨风不想见人,会是谁呢?
桑兰兰见井丝雨她旁边坐下,亲昵地挽起了她手臂,甜甜地叫着:
“丝雨姐姐,早安。”
叫完后,她眼巴巴地看着井丝雨,期待着她回应,或者一个笑脸也好。
可是井丝雨却紧蹙着眉头,一言未发,什么也没给她。
如果桑兰兰单纯只是桑兰兰话,她对她没有丝毫意见,可是谁让她长了一张跟桑幽幽一模一样脸,这张脸让她现看了就讨厌。
林子看不过去了,他用力敲了敲碗边,斜睨着井丝雨:
“大小姐,你哑巴了吗?”
越是喜欢,越是不能容忍这样她。
井丝雨瞪着林子,连一个特护都这样护着桑幽幽,由此可见,她到底有多会勾/引男人。
想起那天房间里林子吻她情景,莫名地,火气腾地就窜了上来。
她冷笑着,拿起桑幽幽刚刚放她面前粥,学着那天井晨风样子,一松手,“啪”一声,一碗热气腾腾粥四处飞溅开来,坐旁边兰兰避免不了地被溅到了,兰兰浑身一抖,惊叫着跑到了幽幽身边,缩进了她怀里。
“井丝雨!”
林子叫着,拍案而起。
井丝雨也腾地站了起来,拿起另一碗粥,“啪”砸了地上。
“这样够响了吗?”
说着,她手又伸向了其他碗盘,她就是要打碎所有东西,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林子要替桑家姐妹出头?
难道他也喜欢桑幽幽吗?
既然喜欢她,那天房间里为什么要吻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林子义愤填膺样子,她只想把桑幽幽整得惨。
想着,又一只盘子被她砸了地上,摔得粉碎。
当她再一次举起盘子时,林子已经从餐桌上跳了过来,“啪”扣住了她手腕,夺下了她手中盘子。
“井丝雨,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糟/蹋她心意?为什么要吓坏兰兰?我以为你只是泼辣,却没想到你这么混蛋!”
林子放肆地吼着,仿佛他眼里,根本没有地位之分。
井丝雨瞪大眼睛里,泪水瞬间充盈了眼眶。
“你骂我?你居然敢骂我?你为了那个贱女人骂我?”
---------第三了----------------
☆、151 愤怒的豹子
她声音颤抖着,抬起手,“啪”地甩了林子一个耳光,
“我就是要糟/蹋,怎么样?这里是我家,我想糟/蹋什么就糟/蹋什么,没有人敢管我!你为她心疼是吗?”
她一指桑幽幽,
“凭什么,你凭什么心疼她?她是你什么人?哦……我明白了,白天只有你们孤男寡女家,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那个贱女人是怎么勾/引你,能让你这么为她说话?”
“啪”!
林子大手挥起,井丝雨脸上烙下一个红红掌印,震得整个餐厅都发颤。
他瞪着眼睛,像头愤怒豹子:
“道歉!我叫你跟她道歉!”
他咆哮着,一把将井丝雨扯到了桑幽幽面前。
一个巴掌打得井丝雨耳膜轰轰作响,她不敢相信,林子居然敢打她!
不可理喻是,这一巴掌带给她不仅仅是**上疼痛,好像打了她心上,将她心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
心为什么会这么疼?
疼得她直想哭!
她看了眼桑幽幽,恨得咬牙切齿。
这一刻,她就像被抛弃婴儿,愤怒、绝望,却无法倾诉、发泄。
她奋力推开林子,吼着:
“混蛋,我恨你!”
眼泪终是流了下来,她哭着跑了出去。
林子带给她痛,居然远远超过了对桑幽幽恨。
她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想远离他们!
桑幽幽一直护着兰兰,如此激烈争吵已经吓坏了兰兰,她缩她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林子,还愣着干什么,去追呀!”
桑幽幽着急地叫着林子。
可林子却一拳捶了餐桌上,一言未发。
随后拿来清扫工具,开始清扫地上碎片与污渍,根本不打算追出去。
“林子,算我求你了,你去把丝雨追回来好吗?就当帮帮我忙,行吗?”
桑幽幽恳求着,如果不是兰兰不肯放手,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追上井丝雨了。
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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