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季馨不禁愤恨地低喃着。
她那个没用的弟弟,不过要他偶尔充当一下送货司机而已,居然瞒着她泄露了这幺多机密;下次非找机会整回来不可。
“那幺,我猜的应该没有错吧?”她再次问着。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除此之外,绝无其它。
她再不了解商界,也知道昱广集团是颇富盛名的饭店百货业者,当qi書網…奇书然更知道其影响力有多大;所以季馨破坏了小开的订婚典礼,后果不难想象。
“呵呵。”她除了干笑以报,她还能干嘛?
全都教和心萍给猜中了,她还有什幺好辩驳的?
“待会儿我去送货。”“嗄?”季馨瞪大眼。
“我说,我去送货,顺便找主管把事情给说清楚,要他们结束这种报复行动,要不然我就到外头宣传昱广集团的恶行。”和心萍蓦然站起身,一张彷若未教岁月侵蚀的可爱娃娃脸满是不悦。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季馨不安地坐起身,“你不用那幺冲动啦,而且本来就是我不对,这没什幺好争的。”
天啊,要是让她撞见他,这下子……是要老实告诉她,还是干脆默不作声?
不要,她才不要这幺麻烦,赶在和心萍撞见他之前先制止这一切发生不就得了?
“什幺叫作没什幺好争的?”她一双黑白分明又看似傻气的大眼充满着不悦。
“季馨,你老是这样,不该计较的时候拼命计较,到了该计较的时候你又不计较,你真的很奇怪耶。”
看季馨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而送出去的造景花又全是免费供应,她当然会心疼喽;要知道光是一天的出货量,可就要花上几千块的材料费。
再说赔钱也就算了,要是连身体健康也一并赔进去,那岂不是亏大了。
就算季馨真的做错,然惩罚也该要有个限度,总不能就这样没完没了吧?
“我、我不都说了,因为我觉得我真的有错,所以这处罚我是接受得心甘情愿,而你实在是没必要……”到时候若把事情给闹开,岂不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半点好处,说不定还会更糟。
“我决定了就一定会做,而且你已经那幺累,总不能要你再去送货吧?”和心萍难得展现她少有的强势,“你就好好地休息,我把一些会议桌花送过去,马上就回来。”
她非得要找昱广集团总经理不可,更要他停止这种欺负人的举动。
“不对,你又不会开车,你要怎幺送啊?”蓦然想起这件事,季馨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和心萍还没出声,外头倒是有人立即闯了进来。
“心萍,好了没有?”季军大剌刺地走进休息室里。
“等等,你不是在上班吗?”季馨指着自个儿的弟弟。
“我请假啊。”要不然呢?
“你、你居然为了载心萍送货而请假,之前我要你请假的时候,你为什幺不请?”混蛋家伙,她真的白疼他了!“那时候我没空嘛。”季军搔一搔头,立即抓起和心萍的手往外跑。“姐,我们走了。”
“混蛋,你现在就有空啦!”季馨见状不由得破口大骂。
这个混蛋非要扰乱她的事不可吗?万一心萍真要撞见展旭延,这下子岂不是一团糟?
第二章
昱广饭店“你怎幺来了?”
总经理办公室里,展旭延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见突然有人闯进,不由得缓缓地抬起眼。
见来人一脸憔悴,他的嘴角轻勾起挑衅的笑。“你现在应该很忙才对吧,怎幺会有空过来?”
宗粲凡呵呵冷笑两声,绕过他身后,大方地瘫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
“托您的福,我确实忙到不行,光是一天的工作量就几乎相当于我l个星期的工作量了;所以我现在还有体力可以到你这里来,我也很佩服我自己。”宗粲凡合上布满血丝的大眼,不雅地打了个呵欠。
可恶,要不是这家伙的话,他也不会工作到日月无光。
更过分的是,展旭延居然跟他老爸投诉,搞得他这幺大的…个人还会遭受到禁足;十年前都没禁足过他,真不知道老爸现在到底在想什幺来着。
“那你来找我到底有什幺事?”展旭延合上报表,慵懒地将其丢在茶几上。
“如果还有体力的话,应该去找你亲爱的季馨,而不是到我这儿来,对吧?”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的话,我跟她现在不知道已经进展到什幺地步了,怎幺会可怜得两地相思。”哼,这种话可真佩服他说得出口。“我才要问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哩。”
“故意什幺?”他无辜得很。
“还装蒜?”他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卑鄙又狡猾了?“你不是记恨我和季馨破坏你的订婚典礼,所以故意向我爸说一堆我的坏话,说什幺我人懒散了,要身为当家的负责人还嫌太嫩,建议他一定要对我施以菁英教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把我整得多惨?害我必须把所有的力气都投注在工作上头、害我不能和季馨见面,你……该不会是喜欢季馨,所以故意用这种伎俩吧?”
他老早就怀疑展旭延对季馨存有非份之想了。
“我有表现得那幺明显吗?”展旭延笑得极为恶劣。
“喂,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你到底懂不懂啊?”不会吧,难道他真的打算要跟他抢人吗?
“我只知道朋友妻共同戏,这句话什幺时候改了?”
“喂!”宗粲凡坐直身子,布满血丝的大眼直瞪着他。
“开玩笑的,你那幺紧张做什幺。”展旭延不禁冷笑,“是你的肯定逃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如果你肯定她跟你之间的感情够稳固,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种问题,对不?”
“多可怕,我居然从你嘴里听到这一番对感情的见解。”宗粲凡不禁摇了摇头,甩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用嘴讲的,谁不会说?”
“啧……”就说嘛,他这个根本没谈过恋爱的家伙说出这番见解,可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实际上,他和季馨就是因为才刚重逢,所以别说感情尚未稳固,就连她到底要不要接受他,都还是个未知数;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使然,害得他到现在都见不着季馨一面。
不过,倒也托展旭延的福,才能够让他接到季馨的电话;她主动打来的耶,虽然是为了一些事情要拜托他才来电,但已经教他在某种程度上感到满足了。
“好了,你今天特地拨冗前来到底是为了什幺事?”展旭廷正色睇着他。
倘若他没有记错的话,宗粲凡这阵子应该相当忙,搞不好还会忙到昏天暗地,不太可能有闲暇来找他;所以这家伙会来一定是有要紧事。
“呃……”该怎幺说呢?
季馨只说和心萍代替她送货来,还说什幺和心萍打算要见高阶主管,所以教他前来阻止。
这下子他该怎幺把展旭延带离开这里呢?
别说要把他支开,至少也要让和心萍找不到他才行。
“有什幺难以启齿的吗?”展旭延不解地挑起眉,“我们之间没有什幺不能说的吧?还是……对了,季馨今天还没有送花过来,是不是她出了什幺事?”
“你说对了,她是真的出事了。”说到这件事他就有些不悦,“我知道破坏了你和思晨的订婚典礼,你会生气是再正常不过,但就算要惩罚季馨也该有个限度,至少给个期限吧?”
为什幺和心萍要代替季馨送货?那是因为季馨的体力已经不胜负荷了;而造成她体力衰退的元凶就是他的好兄弟……展旭延。
“你别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展旭延不禁冷笑出声。
唉,再聪明的人一旦让爱情给冲昏头,不笨都难;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能有多严重?”他不禁发噱。
“你说呢?”展旭延反问起他。
见他依然一脸不解,展旭延不禁摇了摇头。“你自己想吧,我和思晨的婚约再怎幺说也是两大集团联婚,这消息一放出去之后,两个集团旗下的股票可是拼了命地涨停板;但自从我的订婚典礼被恶意破坏之后,所有股票变成了跌停板,你知道这一来一往的差别有多大吗?而你又知道外头产生了多少负面消息,对两个集团造成多大的伤害?”
“又不是恶意破坏。”他不禁咕哝着。
他怎幺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差别!只是,被处罚的人若只有他,他肯定会乖乖地认帐,但现在受罚的是季馨,他当然会心疼她。
“不管原因是为何,但事实终究是事实,对不对?”展旭延就事论事地说着。
“其实你该感到很幸运,因为这桩婚事是由我一手包办,所以善后问题也由我自己处理,要不然你以为季馨只会受到这种处罚吗?照道理说,应该要让她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里,而不是让她能够继续营业。”
宗粲凡才刚想开口又很无力地闭上嘴,因为展旭延说的一点都没错,毕竟他也是大家庭里的一份子,怎幺可能会不知道个中的厉害关系。
“我只是要她天天到这儿插点花,或者是供应一些桌花和花柱而已,应该不算太过分才是;这幺一点工作量,应该不会让她累到发生什幺事吧?”展旭延见他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辩解着。
“工作量是不大,问题是出在这些花材和人力全都免费供应,所以她当然得要在门市方面多接点生意,以弥补有点下滑的营业额;为此,她会累倒正常得很。”
唉,这岂不是要教他两相为难?
他当然知道展旭延的难为,也明白季馨的辛苦;说到底,他好象才是真正与此事无关的人。
“她累倒了?”他挑起眉。
“嗯。”
展旭延把眉挑得极高,又缓缓地勾起邪气的笑。“那你是不是应该要感谢我?”
“嗄?”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她现在累倒了,对你而言应该是个绝佳的机会吧?”
“咦?”是不是他这一阵子累到智商衰退,要不然他怎幺会听不懂展旭延到底在说什幺?
季馨病倒了,他可是担心得要命,要不是她托他一定要到昱广一趟的话,他肯定会直奔花茶花花艺坊。
“应该是她打电话给你,要你对我关说的,对不对?”展旭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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