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谁叫你们母子欺负人。以诺偷偷扮了个鬼脸。
湜澄拍了儿子的后脑勺一下,警告的意味相当浓厚。“这件事我会了解一下,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拉着以诺和薇宁就走掉了。
以诺的小手被妈妈换在手中,心中已经感觉到乌云罩顶了。
完了!
※※※※※※※※※※闻人的手机狂响着,摊在床上的他动也不动,任天地变了色都不想挪动一根手指。
他这样子已经很久了,从昨天跟湜澄吵完架,回来就谁也不理,电话不接、工作不做,呈现假死状态。
过没多久,响彻云霄的手机铃声终于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闻人湛也,你给我出来!”
敢情是来踢馆的?可这声音……好熟啊!
床上的“死尸”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外去。
“湜澄!”
惊喜的脸碰上火眼金睛,满腔的热情迅速被泼了桶冷水。
“我问你,远庆百货是不是你弄垮的?”湜澄劈口就问。
闻人抖擞的精神又松垮下来。“你就是来问这个哦?是我干的啊,怎样?”
“你……”她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而且一副根本没什么的模样。仿佛她说的不是一家百货公司,而是一间小杂货店。
“谁叫那个丑女人敢骂我儿子?总要有人给她点教训啊!怎么,她去求你了,消息还挺灵通的嘛!”闻人嘻嘻笑着。
“你够了没!”湜澄生气地瞪着他。“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哦?你这样……
这样不是……”
闻人终于拧起眉头。“有什么不对?哎呀,你该不会把儿子修理了一顿吧?
他为了不想让你失望,才不甘不愿的把我这个老爸找去,你…”
“我当然知道儿子是个懂事的孩子,但这是两回事好吗?我现在讨论的是你。
还有重点是这件事为什么瞒着我?我是孩子的妈耶!”她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指责。
“而我是孩子的爸——如果你没忘记的话。”他缓缓地说,看着她的眼神既复杂又深邃,半点也看不出情绪来。
看见他的眼神改变了,湜澄有些迟疑,口气稍微缓和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不要你接近孩子,但是关于孩子的教育态度,我们是不是有必要讨论一下?”
“你这是来讨论的吗?”他的态度冷淡下来。“澄澄,你是不是觉得我忽视了你们母子这么多年,没有资格介入你们的生活?还是你根本看不到我的努力,还用十年前的那个我在做标准?我为你所做的改变你感觉不到吗?”
“为我所做的改变?”他受伤的眼神炙伤了她的心。“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改变,我只是认为两个人若要在一起,就要沟通与妥协。”
“那么你来是为了要我的沟通,还是我的妥协?”
“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你是想找人吵架是不是?”他拒绝的态度让她很受不了。
“湜澄,有时候我不禁想,你究竟爱不爱我。”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怀疑。接受他回到身边了,不是吗?不然他以为她是随便就可以跟男人上床的女人?!“现在换你没有安全感啦?”她开始觉得有些好笑。
也对啦!重逢以来都是他追着她跑,她确实没有在言词上透露任何爱意,可她做的也够多啦,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问题是她这失笑的动作,看在他不安的眼中却走了样。“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当年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现在也要让我尝尝这滋味?或者体根本不再爱我,跟我在一起只为了报一箭之仇?”
“你神经病啊!”她瞠目结舌地望着他,愣了两下后,怒火就上来了。“你要怎么想,随便你啦!”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死猪头、笨猪头!湜澄边走还边骂。
至于那个猪头呢?垂头丧气的像个“带赛”的猪头!
※※※※※※※※※※“喂,巷口那家面包店还在耶!”幔妮从外面进来,一看到尽情就大惊小怪地说。
“那又怎样?”尽情的眼睛一边看着电脑里的稿子,一边瞄了幔妮一眼。
“那又怎样?!那家店昨天卖给闻人一个发霉的面包,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有那间早餐店少找了他好几百块,结果也什么事都没发生,天要下红雨啦?”
没错,小仇不报非君子,这可是闻人湛也的处世态度。以往只要有人得罪地,就等着付出代价,只不过这些代价花样满多的就是。但是,今天的他似乎收工休息,不去报小仇了。
“你去他房里看看,他从前几天开始就那副死样子,还小仇?我看就算大仇也报不了啦!”尽情吁了口气。
“我看这小子这回是跌得够惨的了,或许这就是报应——”
“你不要再说什么报应啦!他已经在钻牛角尖,那天竟然跟湜澄说人家搞得他不安是因为要报复他,让他听到再乱想下去还得了?”
“报复他?亏他想得到,人家又不是他,哪会成天干那种事!”幔妮努努嘴。
“还是呈现假死状态吗?”
尽情点了点头。
“我去瞧瞧。”
幔妮可是行动派,要她等着闻人自己“活”过来,这等忍耐功夫她可没有。
于是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噼哩啪啦走过日式木质地板。
“喂!闻人湛也,你是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啦?先讲一声好不好?”她随意敲了两下就把门打开。
只见一个石人呆坐在一堆先进的电脑设备前,看得幔妮一阵火大。“你够了没(奇*书*网。整*理*提*供)啊?我想闻人妈妈一定记错了,你这副样子到底哪里吸引女孩子,怎么可能一天到晚女孩追着跑,现在连一个小女人都搞不定!”
说到这里,这个石人随即活过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才不懂,湜澄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湜澄,现在她心里在想什么根本就看不出来,你哪里懂我的痛苦?尽情对你可是从来没有坏脸色的,你当然无法体会啦!”
“这么喜欢我老公哦?送你好了!”幔妮冷哼一声,根本不把闻人的咆哮放在眼底。“谁会是十年前的自己啊,你PH值很高哦!”她顿了一秒又说。“我知道你可能不晓得什么是PH值,这骂人如果对方听不懂就没意义了,告诉你,PH即pighead猪头是也!”
“你讲完了没?讲完可以出去了。”闻人也不生气,只有懒懒地又摊回去椅子上。
“你以为我爱浪费口水哦,不了解人家你不会想办法去了解哦!说看不出来人家在想什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每次搞这个鬼弄那个神,谁晓得你这人爱些什么玩意儿,可是人就是这样才有趣啊!”幔妮这一念,似乎把他的一些理智开启出来了。闻人开始觉得自己满庸人自扰的。
“湜澄改变了,那是因为十年过去了。你只要确定你爱现在的她,那还有什么好烦恼的?”
“可是她……我总是抓不到她的心意。”闻人想到这之前他多次暗示结婚的事,湜澄都没有答允,不知是不是根本就无意与他结婚。“那你就去搞清楚啊!
坐在这里装死,事情就会解决啦,还是你指望她跑来痛哭流涕的跟你说‘我不能没有你,求你跟我结婚吧’?”
幔妮真想一把从他脑袋敲下去,为什么每个本来很聪明的人,一遇到感情的事,总是变得满面全豆花?!不过基于自己也干过傻事,所以她也不好骂得太大声啦!
“对,这是我的台词。”闻人从椅子上跳起来。
幔妮满意地笑了,功成身退去也。
第八章
但是闻人湛也终究来不及跟湜澄和好,就被迫出国去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被迫,只是阴错阳差,造成他今天早上不甘不愿地上了飞机。
“你确定闻人不在吗?”湜澄踏进欢喜楼时,还在问幔妮。
今天早上幔妮约她过来喝茶,她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一来她也想知道闻人怎么了,没有联络的这两天她的心情也很不好;二来,她知道幔妮和尽情都是闻人的好朋友,想要更进一步了解他,进入他的生活,多跟这些朋友接触是有必要的。虽然闻人没说,但她感觉得出来,这些朋友对他都很重要。
“他真的出国去了,早上还是我跟尽情开车送他去机场的,可惜你没看到他那个脸……”幔妮哈哈笑了起来。
湜澄却笑不出来,她一听到闻人出国竟然没有告知她,让她整颗心狠狠一沉,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哦?”幔妮倒了杯茶给她。
湜澄只是闷着,勉强扯开一点笑容。
“我真受不了你们两个,今天刚送走一个猪头,眼前又有一个。明明都很在乎对方,偏偏一人一处,各自心情不好。”幔妮说着还真是火大。
湜澄有些意外幔妮的大剌剌,不过她很快能理解,这是因为幔妮早把她当自己人了。
“心情不好?他也会哦?他不是到美国快活去了,哈佛的杰出校友,多么臭屁啊!”
刚刚幔妮有说,因为哈佛打算在校庆的时候颁给闻人杰出校友之类的荣衔,所以竭力邀请闻人过去参加校庆。闻人是够杰出啦,虽然每天看他无所事事,但驹葛集团的名声确实愈来愈响亮。
“快活?”幔妮失笑道。“敢情你不知道他多不想去,去之前还因为联络不到你,心情坏到最高点了。”
“联络不到我?我没接到他电话啊!我还想,不声不响跑出国去,说也不说一声,我才要问他到底心里有没有我勒!”想起那天他气愤的脸,她不禁有些火大。
“你们两个是在耍宝啊?他昨天因为心情不好,人家从美国发mail来邀请他,他就答应要去啦!结果昨天被我骂了一顿,终于清醒了。他却一直找不到你,最后只好不甘不愿地上飞机,因为对方无论如何都不让他推掉这个行程。”
是这样哦?那他不是不把她放在心上喽?
想起他不甘不愿上飞机的模样,她光想像都觉得好笑,心里也有一番甜孜孜的味道在蔓延。
“你别光是笑,等他回来你们好好谈谈,不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我相信这么多年来你心里应该都有他,否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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