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祭梵依言坐下,安以然把另一手递前面去:“沈祭梵,两个手都拉着。”
沈祭梵紧紧握着她两只手,安以然憋了口气,可过不了心里那关,忍着不动,脸都憋成猪肝色,又低低的哭出来,“沈祭梵……”
手心冷汗直冒,脸色死灰一片,沈祭梵抓着她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说:“乖宝,现在听不到了,你只当我透明的,不存在,嗯?”
安以然哭,他那么大团黑影在眼前坐着,怎么可能是透明的啊?实在是不行了,肠胃再次一阵绞痛,安以然脸色痛苦的扭曲着,憋着声儿说:
“沈沈祭梵,你别呼吸,很臭的,你忍一忍就好,忍一忍,我要…”开始了。
话还没完,就稀里哗啦泄了一通,安以然重重吐了口气。可是、想吧,那味儿,顶死她了,更别说别人闻着会怎么样。快速的解决了,从沈祭梵手里抽手出来,沈祭梵微微愣了,喊了声:“乖宝?”
“我好了,沈祭梵。”安以然低低的说,满脸羞得红通。
沈祭梵松手,从她包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安以然整理干净后赶紧跳出去,拖着沈祭梵头也不回的冲出公厕,就跟后面有人在追一样。
沈祭梵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拧开瓶子拉着她的手洗。完了后再从车里抽了张湿巾把她手一根一根擦洗干净,然后把人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乖宝,没关系的。”
安以然捂着脸,推开他,他不放。安以然硬把他推开,自己走得远远的,坐在清冷的街角台阶上,手捂着脸低低的哭着。
不要脸算了,心里狠狠想着干脆死了算了,就没有这么丢人过。哪个女孩子不要脸啊?还在自己有点喜欢的人面前那样,她在沈祭梵面前是也没什么脸可言了,可那至少都没有涉及那么隐私的事。
安以然狠狠抓头发,泪流满面,她是恨不得撕了这张脸扔掉。她干嘛要吃酸辣粉啊?她为什么要吃啊?又打自己的脸。,眼泪一个劲儿的狂飙。
手被温热大掌握住,安以然满脸清泪望着他,泣不成声的抽噎着:“你别管我了,丢脸死了,我不要活了……”她还穿得跟个公主似的,却做了那么丢脸的事,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要她怎么办啊?
沈祭梵拉着她的手坐在她身边,将她勾进怀里轻轻扣着,声音低低缓缓的,很能镇定人心,他说:
“然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忘了我们以后还要结婚的吗?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啊。想想,我这人曾经做了那么不好的事,说不准将来就报应到我头上了,年纪大了的时候中风啊偏瘫啊,都说不一定的。到那时候,能把屎把尿伺候的我只有你,你想想,到时候,我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你会介意为我做那些吗?”
让一个皇室贵族说出那么直白的字词来实在太不容易了,安以然低低的抽泣着,良久才说:“可万一,还是我中风不能动呢?”
沈祭梵脸色有些黑,按了下眉心,抬起她下颚直视她眼睛说:“乖宝,我的重点不是谁不动,而是,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连基本的生理自理能力都没有了,你会介意照顾我,帮我吗?”
“应该,会吧,我是说,我应该会帮你的吧。”她小声说,试着认真想着他说的那种情况。
“所以,连这样都能为对方做,所以,刚才那又算什么呢?乖宝,你要记住,我们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沈祭梵低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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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感觉很好 命交给你
安以然推开沈祭梵的手,垂下头捂着脸闷闷的说:
“可是,沈祭梵,我还是好难为情碍。你不介意我介意,你看,我穿得这么漂亮,却发生那么丢脸的事,我会记一辈子的,沈祭梵……”
沈祭梵站起身,把人从地上拖起来,抬起她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下,“先回家,嗯?明天,送你一件礼物,我保证你一定喜欢。然后,我们一起把今天忘了。”
“沈祭梵…”安以然望着他,眼里水润一片,小口开开合合,沈祭梵眼瞅着挺可爱,埋头直接啃了上去,含着她两片唇反复吸吮,牙关轻轻的咬着,强势的火舌来回逗弄着,用力往自己嘴里吸吮,只听到安以然闷闷的喊疼沈祭梵才松开。
安以然捂着嘴巴,皱着眉望向他,眼里透着小小的不高兴,可又因为刚才的糗事令她没办法向他发火。久久才低低的抱怨说:“沈祭梵,嘴巴都被你咬破了。”
沈祭梵愣了下,拉开她的手认真看着,安以然撇开脸,沈祭梵低声的笑,捧着她的脸亲了下。他真是,爱极了她此时此刻的小别扭样儿。
握着她的手走回车里,安以然心里闷闷的,总算老实安静了,不蹦跶了,在他面前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要蹦跶这一时半会儿也蹦跶不起来。
车子开进浅水湾别墅,沈祭梵下车,伸手拉她,安以然从他身边跳下车绕开他走了。心里别扭着,很想装着不认识这个人。沈祭梵从她身后逮住,抓紧她的手,安以然要收回,沈祭梵握紧了,安以然撇撇嘴,好吧,那就拉着吧。
沈祭梵拉着她大步往屋里走,安以然后面跟着,久久低低问了句:
“沈祭梵,你会不会嫌弃我?”到底还是介意着,没法儿释怀。
“不会。”沈祭梵的回应很平静,半点不拖沓,几乎在她话落的瞬间就出声。
安以然没出声,跟着进了屋。
已经很晚了,安以然坐在餐桌前,手撑着头,目光直愣愣的盯着打包回来的酸辣粉,是沈祭梵没吃的那碗。脑子里正在做着残酷的思想斗争,吃,还是不吃。吃的话,心里膈应。不吃的话扔了浪费,会心疼。眼睛直直盯着,都快看穿了碗。
沈祭梵从书房出来看房间没人,又去她房间里看也没人,脸色微微黑了几分,当即下楼,楼下灯都亮着,看着坐在餐桌前的人时才松了口气。
走进去,双手撑在桌面上,扫了做的酸辣粉:“怎么了?一声不响的跑下楼。”
“沈祭梵,”安以然轻轻喊出声,良久才抬眼望他,“沈祭梵,我要不要吃它?”
沈祭梵挑了下眉,绕过餐桌,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不答反问:“饿了?”
“不是,”安以然摇头,侧脸看他,一下一下煽动着睫毛,“你不觉得,扔了怪可惜的吗?我要不要把它吃了?我已经决定今天吃了,以后再也不吃。”
沈祭梵对她终于醒悟感到相当满意,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卫生,他就没闹明白她喜欢吃这些东西的点是什么。味道吗?香味吗?还是别的,不过她总算领悟了。
“别吃了,你看,”沈祭梵解开盒子,拿着卫生筷挑起里面的粉丝,粉丝被热汤泡得一根足有两根大,原本是柔韧有嚼劲的,现在轻轻一夹就断了,已经融了,沈祭梵展示给她看,说:“味道已经变了,不能吃了。”
安以然扭头看他,微微皱着眉,不信。拿着筷子尝了口,味道还在,又酸又辣,可粉丝确实已经软了,像吃面条,没有柔韧的Q感,放下筷子叹气。
沈祭梵伸手揉揉她头顶,知道她就是那么纠结的性子。
拉着她上楼,把人推上床,安以然抱着龙猫都滚床边去了。头埋进龙猫肚子里,身子蜷成一团闷闷的说:“沈祭梵,你别碰我,我不想做那个。”
沈祭梵跨上床,把人抓进怀里,安以然抬眼,满目的不高兴。沈祭梵无视她的情绪,自顾自的愣是把人团成一团塞进怀里抱着,安以然要动,沈祭梵压得紧,半分不给动。安以然推他,说:“沈祭梵,我不舒服,呼吸不了。”
沈祭梵垂眼看了她眼,伸手把人提起来,让她趴他身上,安以然往下面滑,沈祭梵又把人拉上去,安以然低声咕哝:“沈祭梵,这样也不舒服。”
沈祭梵无奈,只能让她枕在他臂弯,她蜷缩在他身边。已经睡好了沈祭梵又把她上面那条腿往自己身上拉,让她横跨在他腰腹上,枕着她头的胳膊勾着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把着她横在他身上白嫩大腿上。安以然哼哼声说:“好累碍。”
睡个觉,他怎么那么麻烦啊?安以然睡得不舒服,可困得不行了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沈祭梵醒来时胳膊完全麻木,缓了好一会儿才血液才流通。心底感叹着,原来痛并快乐着是这么理解的,是不怎么舒服。沈祭梵醒了,看她睡得娇憨憨的,脸色透红诱人,暖暖的感觉直击心底,没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又逗弄她红艳艳的嘴巴,一下一下拨弄着已经受到惊动的睫毛,自娱自乐,还挺得趣。
沈祭梵一动,安以然就醒了。缓冲了好大会儿,推他,翻开身在床上摸来摸去,沈祭梵咬着她耳垂低声问:“乖宝,找什么?”
“多少点了?”安以然时间没睡够,被弄醒了心下一股腥翻翻的恶心感。
“六点。”沈祭梵一向这个时间起,KING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十五,可所有职工或高层都打卡时间都不超过七点三十分,因为谁也不敢在终极BOSS后进大楼。
“碍…”安以然有些无名火大,才六点就把她弄醒,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沈祭梵把她抓进怀里轻轻抱着,把她脸板过来,埋头啃着她嘴巴,低声道:
“我昨天说今天给你份礼物,走,我们看看去,嗯?”
安以然撑开眼睛看他,脸在他怀里蹭了几下,低声怨道:“烦死了,沈祭梵,我早上都要七点才起床,你以后别这时候吵醒我好不好?”
不想发火都火了,一天的开始,大清早就发火,这一天也别想好过了。
“以后不吵你,就今天一次,好不好?”沈祭梵低低的说,沈祭梵低沉温和。把她带起来,坐着,衣服都被备好了,扒了她的睡袍,一件一件穿着。
光溜溜的白玉身子就坐他面前,沈祭梵是想逞一回君子都不行,摸来摸去,在她终于忍不住发火时候沈祭梵三两下总算给穿好了,拉着她下床。
楼下大厅人不少,魏峥,顾问和舒默都在,近二十人整整齐齐立在宽敞的大厅里,神情肃穆,目不斜视。除了魏峥三人,其他人每人手上捧着一沓高高的A4规格的图纸,每一张都是过了胶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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