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并不是提供任何色情场所的地方,这里的少爷只负责为女客人点酒,谈心,开导在生活上或者工作上不开心的客人,不含任何色情信息。”
安以然那个窘,她也没说这里就那什么了,弄得她几尴尬的。好吧,她心里是那么认为了。但是,这位苏帅气的公关先生,能不能别一双桃花眼就盯着她一个人说话?她已经很窘了好不好?
安以然尴尬的点点头,说:“知道知道,我并没有那么想,也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那我就为尊贵的小姐您留下我们这里最优秀的几位,好吗?您想要喝什么酒,或者想了解什么,少爷都会告诉你。”男公关那声音温柔得就跟羽毛轻轻刮在脸颊上似地,特别的轻柔,温柔之余还有种令人不忍心拒绝的魔力。
安以然想了下,还是说:“算了吧,我们都还有事情呢,改天再过来。”
“可以说的尊贵的小姐,但是请允许我提醒您,您今天办理的红钻级会员卡在今天这几项服务是免费的,您和您的朋友都可以享有。还额外送您一瓶价值两千元的红酒,今天活动赠送的项目不做累积使用,也就是说,您下次再光顾将不会享受到任何优惠。”帅气的公关依然语调缓慢的解说着,除了温柔的笑意外没有任何别的情绪。
安以然看了眼今天送的项目,除了一排各种酒外,还有水果拼盘五份,小吃五份…,就这么走了,这东西就白白送别人了?
“不点酒可以吗?”钱丽问了句,她是扫了眼酒的价格,这他么是在抢钱啊。
“可以的,尊贵的小姐。”男公关温柔的看向钱丽,轻声回应着。
钱丽咳了声,受不了这类型的。安以然目前所处的尴尬钱丽能理解几分,就这么一个说话轻言细语的男人半蹲在你面前,用四五度角仰望的跟你说话,确实不大招架得住。所以钱丽算是明白了安以然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人心嘛,有的时候它就是会软一下,比如说这样的时候,压根儿人就说不出硬话来。
钱丽抬眼看向安以然说:“这样吧,让他们都进来,既然这是办卡送的,我们都来了,不花费也就太浪费了。让他们在一边玩着,我们喝我们的,聊我们的。”
李主管也说好,既然都是人家规定的,硬推掉还真不好,这空间也大,就让他们进来去角落里玩去,也是一样的。
安以然双手捂着脸,心里哀哀怨怨:沈祭梵,我跟你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那好吧,麻烦你让他们进来吧。”安以然说得挺难为情的,她这不算,招妓吧?
外面分配了六个少爷进来,包厢门一合上,为首的那个就朝安以然走去,安以然当下慌张的躲开,连连摇手说:
“别别,不要过来,你们在那边玩就好了,送的酒给你们喝,我们吃水果就好,别过来了……”
钱丽几人都摆手,让他们站着别动,刚才服务生送进来的东西一分为二,给放在了包间吧台那边,让几个男人堆那边去。
钱丽出声对大家说:“来都来了,大家把喝一喝,东西吃一吃就走吧。”
总不能空手回去,八万呢,来了这次笨妞儿无疑是不会再来的,所以这怎么都得吃点东西才走。几人拿着兑好的鸡尾酒,挑着漂亮的颜色喝了。钱丽喝了两杯,转头问安以然:“你不喝?八万块呢。”
安以然苦拉着张脸,喝了酒她还敢进家门吗?她家那位脾气大着呢,虽然这两年是温和了不少,可以前收拾她的时候那下手可是从没留情的。
“这是果酒,小张,你喝这个,这个不醉人。”李主管给财务小助理倒了杯果香浓郁的酒,小张喝了口,说好甜。安以然瞅着就给自己到了杯,李主管说:
“社长,咱们喝红酒吧,两千块的红酒呢,我可还没喝过。”
安以然赶紧摇头,不能喝红酒,打死都不能喝。
安以然喝了一瓶半的果酒,她会喝点酒,喝着像喝汽水儿,又还挺香,这不,财务小助理喝剩下的她都给解决了,喝了一点点红酒,纯粹就是为了尝尝两千块的红酒是个什么味儿。但是入口才知道,这跟沈祭梵喝的那些酒差得有些多。她喝这个就感觉是掺水了的,当然,旁边的几个女人倒是一致好评。
安以然那入口是甜的,可有后劲儿呢。大家伙儿把东西吃一吃,完了后起身,得,都给喝得二晕二晕的了。就钱丽还清醒着,这女人酒量,那是杠杠的。
搀着喝多了点儿人走出去,那边几位少爷也赶紧上前来扶着,:“就要走了吗,美丽的小姐?”
钱丽避开人伸来的手,说:“给扶下那两,我不用扶。”
完全不给面子的,那少爷很理解的点头笑笑,赶紧去扶安以然。这里确实是正规经营的,也确实如那位帅气的男公关所说,并不是什么色情服务场所。更多的是就是一些女性倾吐烦心事或者放松自己的地方。
只是她们几个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并且受了传统意义上的牛郎店的误导,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所以才慌里慌张的准备走。这里也是酒吧,就是服务的对象有限制女性而已。在国内这样光明正大营业的牛郎店很少,虽然还没有普及,但是一线大城市已经做了不少年头了,这也能算是一种文化。
看着有人靠近,安以然赶紧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你扶别人吧。”
出了酒吧,有少爷帮忙拦好车,两人一辆车,全部送去骑士宿舍楼,并且特别细心温柔的把每一位客人送上车,等着车开走才转身进门。
钱丽跟安以然坐的同一辆,先送安以然回去,毕竟安以然酒劲儿上来了,钱丽担心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坐车回去不太安全。一个长得招女人憎恨招男人犯罪的女人,半夜三更喝醉了酒自己打车,这谁也不放心。
钱丽送安以然去浅水湾,她给陈楠打了电话,让陈楠开车去浅水湾接她,就她自己,那也得注意着,大晚上的,一个单身女人,是吧?
出租车开进浅水湾地段时就被拦了下来,钱丽望了眼外面:“怎么了师傅?”
“下车吧,前面走不了。”司机头也没回的说了句,打了表,六十八块。
钱丽把车钱给了,拉着安以然下车。拍了拍安以然的脸问:“妞儿,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走的是有一点飘,小脑被酒精麻痹了,但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这里过去不远了,要我送你进去吗?”进出浅水湾特别麻烦,各证件儿都得登记好几样,安以然摇头:“不用,我可以自己走,陈楠什么时候才来?”
“在路上了,马上就到。”钱丽说。
“我等陈楠来了才进去吧,正好吹点冷风。”醒酒,安以然慢吞吞的说着。
钱丽也知道她的用意,点点头。这里就已经很安全了,这附近都有警卫巡逻的,只要进了浅水湾,就更不用担心,毕竟浅水湾里面住的都不是一般人。
陈楠还没等来,倒是把沈祭梵给等来了。
沈祭梵那车就在路口停着,三两巍峨的大家伙把车道给堵得死死的,转角地儿放了雪糕筒,以往这玩意从没在这里出现过。因为有雪糕筒挡着,所以出租车说走不了了。
沈祭梵看安以然还在那站着舍不得走,心底一阵怒火窜起,直接摔了车门走了过来。
☆、263,怒火,逼迫道歉
沈祭梵看安以然还在那站着舍不得走,心底一阵怒火窜起,直接摔了车门走了过来。沈祭梵那脸就跟黑面罗刹似地,一步一步稳稳的走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段时间没见的魏峥和顾问两人,两人就路口停下,并没有再走。
钱丽回头,差点儿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咳了声,安以然看向钱丽,钱丽眼皮子直抽,示意她看后面。安以然动作反应慢,看明白了钱丽的示意但停顿了下才回头,一回头,吓得身子都弹了起来,慌地转身,张口结舌的望着已经逼近的男人。
“你,你怎么出来了?”安以然差点咬着舌头,自己的声音像在好远之外,只听见弱弱的音节。酒后发白的脸色此刻被惊吓得有些发青,瞪大着眼看他。
钱丽拉了下安以然的衣服,安以然转头看她,钱丽说:“陈楠来了,我先走了。”
“丽丽……”安以然拉着钱丽,不让她走。
钱丽给安以然掰开,凑近她耳边咬耳朵:“不就是喝了几口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新时代女性本来追求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是无可厚非的。再说,咱们不都没在外面过夜,清清白白的,你还怕什么?拿出点儿底气来,你没有哪里不对。”
钱丽咬完一通拍拍安以然肩膀就走了,陈楠的车停在外面。
钱丽回去晚了陈楠也有意见,但像今晚这种让他来接的就不会说什么,因为先打了电话回去,现在让他来接,至少表明她没在外面乱来,公司聚会,还是可以理解的。换得自己,不照样有在外面淌时间的时候,相互理解。
陈楠能理解,那毕竟是钱丽的性格摆那了。同样的事换成沈祭梵,那就不一样了。
再一个,安以然出门没打招呼,晚归也没来个电话。一早就给她打了电话,这虎妞给掐了。要是跟朋友吃个饭啊什么的,你接个电话能妨碍到哪了吗?你给掐了,这不就表示你心虚?
安以然看着钱丽离开的背影,又回头望着立在身前的沈祭梵,咬着唇,头底了下去,也没说话。沈祭梵目光暗沉沉的看着她,良久才靠近她身边,抬手将她拉近身边,把她脸抬起来,摸了下额头,接着温热的掌心掌着安以然的脸,低声道:
“别人都知道晚了要叫老公来接,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不怕我担心吗?”
“对不起,我以为你很忙。”安以然低低的出声,沈祭梵缓缓揉着她的头发,臂膀揽着她往回走,低声道:“再忙也不如你的安全重要。”
良久安以然才轻轻应了声,上车后安以然贴着车门坐着。坐进车里就很容易闻到酒气,尽量离沈祭梵最远。沈祭梵侧目看了她一眼,也没在多说什么。
车子开进别墅,沈祭梵拉着她下车,直接进了屋子。
要是换得以前,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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