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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岱将军真乃金玉良言,将军放心,在下即便开始筹谋决战事宜。众位军师,此事可有良策?”朱信听完吕岱的话,立即向各位军师求计。
“主公,士燮目前大军便驻于南海郡治所番禺城内,若是对方真的分兵驻守各重要隘口,坚壁清野,我军确实将陷入困境。主公现今当攻取番禺东面的南海郡各县,并多派鸽士于交州各地大肆宣扬,说士燮惧怕我军,不敢出兵拒敌于国门之外,让辖下子民陷入他们之手。如此一来,我军即可在攻取地区之内取得补给,又可就地屯田;最为重要的便是,士燮为了稳定民心,必然出兵一战以堵天下悠悠之口,如此,中我军之计也!”蒋济不急不慢的说道。
“恭喜主公,蒋济如此年轻便有此等见识,假以时日,成就不可估量!”蒋济说完之后,诸葛亮立即赞赏起来,他对这个朱信亲自提拔的年轻谋士赏识起来。
“所谓英雄所见略同,看来孔明也是如此计划的吧?”朱信说完,众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朱信得蒋济献计之后,立即命张郃、黄忠、张任、高顺、沙摩柯等人四处攻打东南海各县,各县只有区区千余郡兵,怎能守得住,当下纷纷或破或降,南海郡番禺城之东地区立即全面落入朱信之手,在交接处理完各县防务之后,竟然让王连负责就地屯田并推行良政起来。
果然不出蒋济、诸葛亮等人所料,士燮在王连开始屯田,朱信集结大军做出欲攻取番禺城池之势之后,立即下令仅仅留下一万兵力守城,其余九万大军倾巢而出,在城外扎下大营,准备与朱信决一死战。
翌日清晨,双方号角争鸣,二阵对圆,朱信开始喊话:“士燮,当今形式已明,望阁下爱惜属下百姓士卒之命,归降本侯,本侯保证仍然让你统领交州。否则,汝大军被本侯击溃之时,便是阁下丧命之日!”
士燮听完怒极反笑:“朱信小儿,汝无端犯境,妄起兵戈,如今还指望二军阵前吾不战而降?汝为何不降于我?”
“士燮老儿听着,我军兵精将猛,汜水关前斩华雄,虎牢关前败吕布,汝军中可有堪比此二人之将?扬州刘繇,荆州刘表,益州刘璋,汉中张鲁,南中雍辏В槐竞钕群笃蕉ǎ杲恢萦卸嗌偈盗Γ壬鲜黾肝恢詈钊绾危俊敝煨偶绦越恢萁啃睦硎┭埂�
“华雄、吕布均为匹夫之勇,何足道哉?刘繇、刘表、刘璋、张鲁均是无能之辈,今日阁下欲望无穷,又将魔爪伸向我交州,交州士家,誓将与汝死战到底,让阁下有来无回。来人,谁与本将擒下朱信小儿,赏千金,封千户侯!”士燮确实是只老狐狸,看到朱信的话对己方将士造成心理压力,立即阻止朱信继续说话,将战争发动起来。
士燮部将张旻听到士燮之言,立即纵马而出,直取朱信。朱信见之大怒,手绰三尖两刃刀,便欲出战,早被徐庶一把拉住马头,厉声说道:“主公欲让我等群龙无首,十万将士埋骨交州吗?”
朱信听完立即醒悟,历史上孙权那个二货就是这么冲动,才在逍遥津被张辽打得大败,其实方才自己大怒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朱信印象中,交州没有什么一流猛将。但是,这个不是绝对的,因为历史上描写交州战场的战例几乎没有,就像益州张任和荆州黄忠,如果不是刘备的攻打,估计此二人就要默默无闻一生。而交州虽然历史上没有成名的一流猛将,但如果有一个类似张任、黄忠的猛人,自己冲上去不是送死吗?所以朱信立即惭愧的认错,并转头看向战场。
早在朱信欲出之时,吾粲早出,与士燮部将张旻战在一起。其实朱信根本不需要轻身涉险,自己依靠前生的记忆,笼络了三国时期大部分名将归顺于自己麾下,以至于在江东之时便有了猛将阵营一说,自己手下冲锋陷阵的人才数不胜数,而这个吾粲,更是积极,因为他是新投之将,先前寸功未立,朱信就跟张任说此人值得一用,今天进攻交州,当着主公的面,是表现最佳的时机,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与张旻大战。张旻虽然姓张,可惜他叫张旻,而不是叫张飞、张辽、张郃、张任,他只是一个末流的武将,吾粲虽然无法与一流的猛将对战,但是武艺绝对在二流之列,比末流的武将强了太多,因此,张旻注定了今天是他人生的终点,当吾粲的大刀砍下张旻头颅的那一刻,吾粲笑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个垃圾,在主公面前表现如此轻松,吾粲大胜而回,朱信微笑着点头示意嘉奖。
“狗贼休得猖狂,士仁来也!”张旻身死,士燮一方士气大落,为了鼓舞士气,对方又冲出一将,前来溺战,企图扳回士气!
“兀突骨来也!”兀突骨纵马而出,与士仁战在一起,兀突骨虽然进行了半年的汉语学习,但是也不是每句汉语都能流利,因此,没有多余的废话,就说了一句兀突骨来也,便冲了上去,本来兀突骨平时没有什么斩将立功的机会,因为他要负责神州战象的训练,而今日朱信并没有准备让战象出战,因此兀突骨将神州战象交给狐笃与木鹿大王暂时负责,自己骑马跑来参战捞功劳,狼牙棒狠狠的砸向了士仁。
而此时朱信倒没有去在意兀突骨,而是皱眉想着士仁,历史上士家没有一个叫士仁的人物啊,突然,朱信想到一个人,傅士仁,此人历史上在关羽手下,怂恿糜芳一起投靠了东吴,直接导致关羽身死,并丢失了荆州,可以说,关羽在历史上失荆州,傅士仁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想到这里,朱信明白了,士燮一向都是拥吴派,所以他竟然将士仁放到了关羽手下做卧底,在孙权与关羽争夺荆州的过程中,给关羽致命的背后一刀。但是现在历史发生了改变,朱信一上来就在江东起家,导致孙权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士燮,荆州也后来被朱信攻取,江东、荆州成为了一家,关羽更是在庐江做太守,所以士燮也没有机会让士仁去做谁的卧底,因此,士仁便留在了交州。这个士仁武艺只能算二流,然心机真是可怕。但是,当二个人面对面的拿刀对砍时,武艺才是最重要,你头脑再聪明已经没什么大用,十几个回合,士仁的刀便被兀突骨磕飞,头颅被兀突骨的狼牙棒打个粉碎,历史上再没有机会出现傅士仁这个人物。
士燮看到己方连丧二名大将,知道不能再继续武将单挑,看来朱信势力猛将阵营的名气可不是空穴来风。所以,他立即下令全军出击,朱信在阵上看到士燮麾军来攻,冷笑一声,立即传令大军迎战。
朱信在阵上看到交州兵明显分为三层,第一层几率松散,装备平平,估计是交州各大士族的私兵;第二层是交州郡兵,是交州政府正规军,明显要比第一层精锐;第三层数量不多,只有一万人数左右,然装备精良,军容整肃,一看就知道是士燮的王牌精锐。第一层兵力大约三万左右,迎头而立三员大将,左翼、中军、右翼各一名,大大的“桓”字旗迎风飘展,每人各将一万大军,蜂拥而来。
朱信大军迎战的是庞德的华夏重步,现在的华夏重步已经达到了五万之众,因此,此次对阵交州八万大军,庞德主动要求独立战斗,对于庞德的请求,朱信批复了让轩辕射手协助战斗。
“来将何人?庞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自从严颜被朱信调为华夏重步的将领之后,华夏重步已经是拥有四员大将坐镇,即使身陷敌军重围,也可以每人各将一面,四面抗敌。现在是两军对阵,因此并不需要后方大将,只需左翼、中军、右翼。因此,庞德将中军指挥权让严颜暂代后,自己便腾出手来,准备斩将立功,因为阵斩大将是战争中无上的荣耀。所以,庞德与对方答话。
“吾乃交州大将桓邻,左翼为吾兄长桓治,右翼乃贤侄桓发,桓家三虎在此,阁下快快下马收降,否则阁下头颅不保!”桓邻狂傲的说道。
“匹夫亦敢口出狂言,纳命来!”庞德跃马扬刀,直取桓邻。后面严颜、董袭、陈到各自指挥部下,向交州大军蜂拥而进。
“兄弟们,拿下敌将者,本将重重有赏!”桓邻、桓治、桓发亦是指挥大军,迎战华夏重步。双方狠狠的撞击在一起,短暂的碰撞之后,双方立即厮杀起来。
“长枪阵,前排盾墙,后排投矛。”随着严颜的口令,华夏重步齐齐投掷出标枪,数万支标枪狠狠的射进了交州大军阵内,拥挤的大军内避无可避,惨叫之声不断,交州大军顿时损失惨重。好在仅仅一轮标枪之后,华夏重步便挺枪持盾而进,与敌人展开激烈鏖战。
“砰!”严颜大刀横扫千军,对方三名士兵被拦腰斩断,肠子、内脏洒了一地;“哇!”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原来是董袭一招力劈华山,乌杆大刀重重的劈在敌军一名士兵的肩膀上,将对方劈成了二半;“啊!啊!”连续二声惨叫响起,只见陈到的白杆长枪连续贯穿了对方二名士兵,对方也是凶悍,竟然抓住陈到的长枪,不让陈到拔出,陈到果断放手,拔出白虹剑,一剑砍下了对方的头颅。三人就像三个杀神,又如三把尖刀,率领着后面的五万华夏重步肆意虐杀着交州士兵,而庞德已经对上了桓治,正把桓治杀的左右不支。
“贤侄,我等快去支援你爹,只要我等合力杀了对方主将,其自然兵退,我等再痛击之!”桓邻看出桓治不是庞德对手,立即对桓发说道。“是,叔父!”桓发闻言立即与桓邻一起向庞德冲来。严颜等人见状,便欲过来帮忙。
“严颜、董袭、陈到听令,不得前来协助,命汝三人继续指挥大军作战,违令者斩!”庞德见严颜等人欲扔下大军跑来支援自己,连忙阻止。华夏重步乃庞德一手训练出来的,他知道华夏重步除了装备精良,最重要的依靠的协调团体作战,一旦失去指挥,便跟普通的军队没有区别。紧接着,庞德独自对上了桓家三虎。桓邻、桓治、桓发三人都是用的大刀,庞德则是截头大刀,庞德独战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