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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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荷记-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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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两个小家伙累成这样,一准会睡到天亮。万一醒了,他们也知道过来敲门。”我一手化解了她微弱的反抗,一手拉开了她布袍的结扣。长袍下,她未着一物。

她的身体比以前更纤瘦,但仍美得摄人魂魄。但她却并紧了双腿,拒绝着我:“我还是怕他们醒。”她有些纷乱地摇头。

我不强迫她,只用手指和唇舌去触摸吮吻我所能触到的部位。她身上的那些敏感点,我不会忘记。

我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牙轻轻撕扯,然后吻着她白皙的脖颈,在她敏感的喉部慢慢地吸吮。她像猫儿一样半眯着眼睛,缩着脖子,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我伸出手,握住她胸前一双娇嫩盈挺的白色玫瑰。经过半年的风吹日晒,我的双手已变得黧黑粗砺,这与我此时手中吹弹可破的柔嫩莹白,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而我指间那两枚粉润的花蕾,更是激得我体内本已熊熊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低头咬住一只花蕾,恣意地吸吮啃噬,享受着它的馥郁和鲜嫩。云深的身体非常明显的僵硬起来,纤长的手指插入我脑后的发间,呼吸变得急促而张紧,膝头也开始开始发颤。

我在她耳边低语道:“云深,我爱你。”然后轻易地用手分开了她的腿,决然地刺入她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低喊,身体弓起来贴上我,双腿蛇一样盘住我的腰。

我的十指插入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按压在床上。

一下,一下,我把自己顶入她体内,既深且重。

这是我这一路风雨里对她分秒不停的思念。

是我穿越前生后世,碧沙瀚海,终于寻到她时的狂喜。

是我以为已失去了她时的肝胆具裂,掏心剜骨。

是我重又寻回了她时的珍惜爱重。

我今世已寻回了她,再不会放开。

我一遍一遍地在她体内烙上我的印记,那么后世来生,我也能寻到她。

她用力咬着下唇,像是怕自己发出的任何声音会吵醒了隔壁熟睡的孩子。我怜惜地埋头吻她的唇,要她放松:“宝宝,不妨事的。这些房间的隔音很好,他们听不见。”她这才放松下来,安心地和我亲昵。

虽然声音不大,但她一声一声伴着我律动的细弱的嘤咛,却激得我要发狂。我把她死死抵在床上,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地动作,从我脊椎底部慢慢向上升腾的触电般的麻涨感,推着我向□驰骋。

突然她双手抱着我的脖颈,弓身起来,微微汗湿的身体贴在我身上,吻住我的唇。这是在以往的欢爱里,羞怯生涩的她从未有过的主动动作。这个动作让我几乎要癫狂。

整个晚上,我们一遍又一遍激烈地欢爱,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渴望。

我告诉自己她现在身体还弱,我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要她太多。我挣扎着要摆脱她身体对我的强大诱惑,但当我和她结合时她对我的热烈回应却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和自制统统瓦解。我让激情和欲望支配着自己,无休止般地占有她,感觉她身体深处的悸动,听她在我耳边的喘息呻吟,看她在我身下花一般地绽放。我迫切地想要和她更深,更彻底地结合在一起。

身旁的格桑花安静地注视着我们这似乎要烧毁一切的狂热激情。

最后,她开始喊疼,我才清醒过来,赶紧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体,然后拥着她,絮絮地安慰。

我不停地吻她,吻一下,就唤她一声。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流泪。

“我们回家好吗?回北京。”我在她耳边低语着。

“好。”她乖顺地应着,头埋进我的肩窝里。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请大家见谅。

归途(靖平)

云深在为我和她共同的未来欢欣之后,便开始了与扎西一家离别的伤感。

动身的那天,家里的女人和孩子都哭成了一团。男人们除了一家之主老扎西还能面不改色,其他人也红了眼睛,但却不见了洛桑。

云深将四个孩子一个个轮流抱在怀里不肯松手。我尤其舍不得嘎嘎,这个让我找到做父亲感觉的孩子。我把他抱了又抱,舍不得放下,仿佛他真地就是我和云深的孩子。

我万分感激他们对云深的收留和照顾。没有他们,云深只怕是已遭厄运,而我也会为此万劫不复。但现在,我却要把云深从他们的生活里带走。此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家人的生活并不太富裕,我曾想留下一笔钱,作为我苍白无力的报答,但思虑再三,还是作罢。因为凭我这半年来和藏人的接触,这是一个善良而骄傲的民族,用钱作为感谢方式,会让他们感觉侮辱。

老扎西把一碗酒端到我面前:“小伙子,喝了它,上路吧。”

我双手接过来,按藏礼,将手指浸在酒里,然后向空中弹了三次 – 敬天,敬地,敬主人。然后一饮而尽。

我对扎西一家深深一鞠:“谢谢你们。请多保重。”

老扎西垂下眼睛:“走吧,好好过日子去。以后趁我老头子还没去见佛祖之前,再回来看看。”

“一定!”我保证着。

我开着车,载着云深,带她驶离这片她已生活了半年的土地。

她头靠在座椅背上,无语而哀伤地看着窗外。我不去打搅她和这片土地的告别,只是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轻轻揽着她。越野车在一片静默中,向前缓行。

忽然,云深盯着后视镜,坐直了身体。我抬头一看,车后的土路上烟尘一片,一个骑马的身影向我们疾驰而来。直觉告诉我,那是洛桑。

我把车停在路边。云深没等车停稳就开门下去。她的急迫让我有些妒嫉。

来人果然是洛桑。我从车上下来,离他们远远地站着,我这时候过去,并不合适。

云深背对着我,洛桑翻身下马站在她身前。我听不见他在对她说些什么,但他目中的痛苦和不舍我却很熟悉。那是当年云深在布鲁塞尔时,我在因思念她而无眠的夜里,看到的镜中的自己。

云深的头低垂着,双肩开始抽动。她哭了。

洛桑咬咬牙,离开她,大步走到我面前停下,看着我,深吸一口气:“你向佛祖起誓,要让她一辈子幸福。”

“我不信神佛,但我用自己的生命向你保证,我会!”我平静地回答。

“如果你让她伤心,我不会饶了你。就算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一言为定!”我向他伸出一只手,他挥手相迎,在空中与我清脆地一击,然后牢牢地一握。

他翻身上马,看了云深一眼,绝尘而去。

云深哭倒在我怀里。我不打算去追问他向云深都说了些什么。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这是我对洛桑和他的感情的尊重。那感情有多深重真挚,我太了解。

我紧拥着云深,感到自己是那样的幸运。

我和云深开车到了拉萨机场,从那里乘飞机直飞北京。

临行前,我将这辆陪我一路风雨征程的Hummer,托运输公司运到了我西藏之行的导游 – 加央的家里,作为我感谢他的礼物。

飞机上,云深在我身旁沉睡。我看着身下渐渐远离的雪山和湛蓝的湖泊,感慨不舍。

西藏,纯净苍凉的土地,宁和质朴的人群。我在这里寻回了我的爱情,对它充满了感激。

我不想矫情地说我不愿再回到喧嚣的都市,那里有我的事业,责任,和亲人。但西藏,将会是我记忆中的一片净土和与云深分享的我们爱情的记忆。

我会再回来,和云深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短了些,有些对不起大家,将就看哈。西藏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下章就开始两人在一起真正过日子了。虽然他们已经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很久,但原来是甥舅,现在是情侣,那自然会有很大不同了。:D

另外,从到讲的是玮姨用自己的感情故事帮助云深打消她心中对靖平和疏影旧情的最后一点纠结。玮姨的感情故事是一个牵扯三个人,比较狗血,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爱情故事。对这种题材不感冒的童鞋请从此直接跳到,这样可以避免恶心到你,也不会影响故事的连贯性。:D

心魔 (云深)

在家里等着迎接我们的是玮姨和从比利时赶来的我的祖母,Ann…Sophie太后。半年不见,她竟苍老了许多。那是我的幼稚和任性带给她的吗?痛苦和羞愧让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奶奶,请您原谅我。”我泣不成声。

她把我楼在怀里,抚着我的头,唏嘘半晌:“你这孩子以后做事情要先考虑好了。不能只凭一时冲动,就不管别人,”她抬头看靖平一眼:“特别是靖平的死活。他为了找你,一切都不要了。他这样对你,你就不要对他的感情再有怀疑。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你这样幸运的,明白吗,Gisèle?”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来,那是我心爱的靖平:“太后陛下,这事不能怪Gisèle。当时那种情形,换了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伤心欲绝,脑子很难清醒。其实幸运的人是我才对。Gisèl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其它任何东西都无法相比。”

祖母看着靖平,微笑起来,像个普通的长辈:“靖平,你是不是该叫我奶奶了?”

回北京的第二天,我开始发烧。

靖平说我目前的抵抗力很低,又刚从空气洁净的高原回到相对污浊的大城市,抵御不了各种病菌,所以病倒了。他给我用了一些抗生素后,我的热度下去了一些,但仍是头脑昏沉,浑身无力。我在高原上待的时间太长了,体力和免疫都几乎被耗光,恢复起来便如同抽丝一般缓慢。

靖平本想花更多的时间在家里陪我,但我坚决不同意。他因为我的原因,已经将近七个月没有处理公司和医院的事务,想必已有成山的报告,文件,和合同要他过目,而瑞典医学院也催着他复职。我已经耽搁他这样久,不能再拖累他。

在我的一再坚持下,靖平开始专注于他的工作。他每天早出晚归,但无论多忙,每天下班回家,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总是我的房间,虽然很多次我已经睡着了。再加上因为有我祖母在,我和靖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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