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来两人,一老一小,老人拿着二胡,搬个凳子到墙边拉起了二胡,小的是十六七岁的少女,眉清目秀,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只不过脸的右下方有一块掌心大的黑痣,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一身布衣上到处打着补丁,是个穷人家的孩子。随着二胡少女展开了歌喉,歌声清脆悦耳,委婉动听,但所含的感情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陈西浩仿佛听到了少女的心事,闭目不语。
“咣啷”一声,传来瓷器和地面接吻的声音,周瑜烦躁的睁开眼睛,手指不停缠绞着前额的头发,众人都被声音吸引了,只有丁宠一直盯着自家公子,仿佛天崩地裂都与其无关,丁宠看到周瑜这个动作,悲哀的想到又有人要倒霉了。
“他娘的,鬼嚎什么,还让不让大爷吃饭了。”楼梯旁一个劲装大汉大声喝斥道,前一秒还在手边的酒壶已经不见了,少女则被酒壶砸中了额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鲜血汩汩直冒。旁边几人看来是其随从,随声附和道,有一个人为了能在长官面前表现一下,还走过去把老头提了起来扔到了墙角,“老不死的打扰大爷雅兴。”
“客官,客官不好意思,今天算我请客,给小老儿个面子。”酒楼老板听见动静赶过来赔笑作揖打圆场。
“娘的。”张众山抽出刀就要上前,丁宠按住他使了个眼色,看了周瑜一眼也不说话,张众山愤愤的站回了孙策的后面。劲装大汉惬意的抿了口酒,不依不挠道“那兄弟们的损失怎么算呀!”这就是敲诈,赤裸裸的敲诈。
闻言周瑜轻笑了一声,摇摇头,看来自己先前要他一只手的计划得改了。酒楼老板一直在注意着周大公子的表情,对美周郎作风是了解的,这几个京城口音的人要倒霉了。心里一松,态度不再恭谨,腰杆也直了许多,冷声道“那么你该说怎么办呢?”
劲装大汉也没注意到掌柜的变化,笑道“好说,赔我们兄弟每人一百两银子就行了(人民币十万)。”
“客官我们是小本经营,不如就这么算了吧!”掌柜的突然发现自己挺有幽默天份的。”
“他娘的,没有钱我就把客栈拆了。”
“来人呀!”掌柜招呼了一声,每个出口都涌出了几个手执器械的伙计。掌柜的冷声道“我看各位还是把饭菜钱付了吧!”
“你们好大的胆子,想造反吗?我们是吕温侯手下的人。”劲装大汉毫无惧色。
“我不认识吕温侯,我只知道这里是舒县,我们只听周郎的。”掌柜的适时的又捧了周瑜一把。
“吕布吕奉先。”周瑜没理会掌柜的讨好献媚,暗思吕布派人来此的意图,想破了脑袋也没想通,被伙计的惨叫声惊醒,大骂自己糊涂,把这几人抓起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看来这几人还是个练家子,只几个随从就把二十几个伙计打得落花流水,掌柜的吓的冷汗直淌,眼巴巴的看着周大少爷。
“无牙,别打死了。”丁宠得令大步上前挥动双斧,几个随从的兵器触之即断,丁宠一人给了一脚统统和大地亲密接触。为首的劲装大汉再也坐不住了,一把砍刀舞的霍霍声响,劈头盖脸向丁宠扑来,丁宠也不客气,没有任何花哨,双斧齐下,一声巨响。“好大的力气”,劲装大汉单刀落地,虎口崩裂,大口吐血,晕了过出。
场中最惊讶的要数孙策了,猛地站了起来,“小宠武艺竟如此了得。”
掌柜的满脸笑意好像刚才是他大展神威,“那是,宠哥儿乃吾舒县第一高手,上次有五千黄巾贼来袭,公子和宠哥儿两人斩首千余,黄巾贼落荒而逃。”
“公子武艺比我高。”丁宠突然道。孙策用询问的眼光扫描着周瑜,周瑜笑一笑没说话。
“把这些京城里来的大爷带往庄园严加看管,这是五两银子,掌柜的拿去帮这位老人家和姑娘看病。”周瑜自怀中掏出银子吩咐道。
“哪能要公子的银子,这些都应该是小人出才是。”掌柜的嘴上客气着手已经伸了出去。
“即然如此,那就麻烦掌柜的了。”周瑜把银子又收了回去,大步走了。
掌柜的咬牙切齿的真想给自己一个大掌巴子,“对了掌柜的,我们的饭钱还没付。”陈西浩又回来了。掌柜的惯性的答道“你上小店来是我的荣幸,再说你还帮店里解决了闹事的人,哪还能收你的钱。”陈西浩又一次没影了。
掌柜的失魂落魄的站在那,一个伙计的凑上前来“掌柜的,你老是不是出点钱让小的们去看看伤?”
“滚。”
“公瑾武艺非凡,不如你我切磋一下可好。”孙策提议道。
“大哥,如果觉得手痒可与无牙较量一番,小弟身体最近多有不适。”周瑜的武器实在是见不得人。(当时斩杀黄巾贼,周瑜只是指挥全军,并没有出手,外人从没看过周瑜出手,甚至用什么武器都不知道。周瑜和丁宠私下空手比较过,丁宠大败。)
“无妨,改日与小宠一较高下。”孙策看出周瑜似有难言之隐也不强求,只是这个理由太烂了,刚才差点把一坛酒都灌下去,这也叫身体不适。
。。。。。。
庄园地牢里,几条“死狗”爬在地上,丁宠把一封信交给了周瑜,打开看了后,周瑜问道“无牙,他们说了什么?”
丁宠道“他们说奉命来找一个叫吕蒙的人,然后把这封信交给他。”
周瑜呆坐在那儿半晌,突然道“无牙,你过来。”
“啊!”丁宠痛苦的捂住肚子,原来周瑜重重的一拳捣在丁宠肚子上。
“疼吗?”
丁宠艰难的点点头。
周瑜喃喃道“看来我不是在作梦。”听到这句话丁宠差点晕过去。周瑜走出地牢,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吕蒙竟然是吕布的亲弟弟,这怎么可能。”(陈西浩:吕布和吕蒙是亲兄弟吗?作者:你问我我问谁去。)
“无牙,派人去寻找吕蒙下落。”
………
春去秋来,日月轮换,已是初平三年,周孙二人终日共论天下大事,又是无酒不欢的好汉,食则同桌寝则同床,感情愈见深厚,相见恨晚。各方消息传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失败了,联盟彻底分裂且互相攻诘,孙坚也带着玉玺回到了江东,孙策收到父亲书信要其前往,这些都在周瑜的预料之中。孙策邀周瑜一同前往,这次深谋远虑的周父欣然同意,不料向来疼爱周瑜的母亲百般阻挠,二人只好洒泪而别。
周家密闻:周异在外威风八面,呃,在家畏老婆如虎,老婆指东不敢向西,因周母对周瑜百般呵护,所以周瑜在外行事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周瑜不敢违母命只好滞留家中,时刻派人打探着孙策消息。
周家大院,周瑜漫步在花丛中,脸上带着一抹忧色,丁宠快步走来,恭谨道“少爷,不出你所料孙坚果然带兵跨江攻打刘表。”丁宠对少爷是越来越佩服了,文武双全,料事如神。周瑜咬咬牙下定了决心,附在丁宠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丁宠领命去了,周瑜看着一簇簇花丛陷入了沉思。
“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管家王喜仓促的跑了进来,周异和妻子在花园中摆开了棋局对弈,眼看就要落败,急的双额流汗正不知如何落子,借机一巴掌拍在了棋盘上,扰乱了棋局,“狗奴才,老爷我好好的,怎么不好了。”
“老爷你耍赖,你都要输了。”周夫人不依不挠了。“夫人这话从何说起,老爷我形势一片大好,都怪这狗奴才打扰,算和棋吧!重来,重来。”周异呵呵笑着收拾着棋子。
“老爷…”王喜又叫了一声。
“好了老王,有什么事说吧!要是小事打扰了老爷雅兴,拖出去挨板子。”周异赖皮了一把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老爷,什么算是大事?”王喜问道。
“都是老爷我把你们这些奴才惯坏了。”周异平常对下人真的很不错,做错些许小事从不计较,没架子给的工钱又高,下人们都不怕这个老爷,何况这个王管家又跟了他三十多年了,“比如说城门被打破了,粮仓被劫了。”
“噢,老爷你说漏了一点,还有兵器库也被劫了。”管家说道。
“都是小事,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周异夹着棋子的手不动了,两只眼睛睁大大的看着王管。
“公子半个时辰前劫了粮仓和兵器库带着乡勇打开城门出城了。”
“快派人去把他追回来,老爷我今天要行家法了。”周异满脸怒气,一副要大义灭亲的样子,心里却暗赞吾儿好胆。
“嗯。”周夫人秀眉竖起冷冷的望着丈夫。
“咳,夫人那您说该怎么办?”周异尴尬的问道,他也奇怪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怕过,为什么就这么怕老婆呢?
“管家选两个丫鬟给少爷送去,路上没人服侍怎么能行,伙食肯不好要挑个好点厨子,再把棉衣带上几件,还有……………”(周瑜:我是去郊游吗?)周异在一旁这个乐呀!他都想不到儿子收到这些人和物时会是什么表情。
第四章 搭救江东猛虎
却说袁术遣使往荆州问刘表借粮二十万,刘表不与。袁术大怒,写信与孙坚,信道:昔日刘表截路,乃吾兄本初之谋也,今吾兄与刘表欲取江东,公可兴兵伐刘表,吾为公取本初,二仇得报,公取荆州,吾取冀州,切勿误也。
孙坚大喜聚帐下程普、黄盖等商议,程普谏道袁术无信,孙坚道“吾自报仇,岂望袁术之助乎。”孙坚之弟孙静又谏曰“今董卓专权,天子懦弱,海内大乱,各霸一方,江东方宁,因恨起兵,非所宜也。”孙坚道“弟勿多言,吾将纵横天下,有仇岂能不报。”
孙坚差黄盖先来安排战船,准备军备粮草,克日兴师。江中细作探知报刘表。刘表急召文武将士商议,蒯良道“主公,不必忧虑,孙坚跨江而来,舟马劳顿,可先遣黄祖部领江夏之兵为前驱,主公随后便起大军。”
翌日,孙坚与孙策登舟,奔樊城杀去。黄祖接到命令伏弓弩手于江边,见般靠岸,乱箭齐发,射死射伤众多士兵,孙坚下令诸军不可妄动,每日放船只于江中来往诱之,一连数日,黄祖军箭已放尽。
孙坚下令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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