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想上去说话,却被林若拦住了,林若对典韦说道:“不可鲁莽!”他何止了典韦的莽撞,便抱拳说道:“在下笑夕阳,是这诸仙停云酒肆的东家。”
“笑夕阳?这名字好熟悉……恩?!你就是那个荆州江陵出产百年春的嫣然山庄的庄主?”年长的将军听了林若的名字当下觉得十分耳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惊讶地说道。
“正是在下。”林若说道,“在下来东郡做买卖,也是合理合法的,该交的税金并未少交,不知道在下还有什么地方办得不周,惹了将军?”
这个时候典韦忍不住大声说道:“公子,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来买酒,可是公子你说过,我们酒肆每天只卖出二十坛酒便关门,他们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将二十坛酒卖光了,便没有卖给他们。他们两个今天就带兵来报复了。”
林若眉头一皱,心下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暗笑,这个曹孟德手下竟然有这样的人,看来确实不怎么样。
那两个将军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特别是哪个年纪稍小的一个已经忍不住了,他跳了出来指着典韦说道:“你这黑熊,酒肆明明有酒,不肯卖,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二人。我看你分明就是讨打!”
“哼,要打架谁怕谁?”典韦当下用手左右挽了一下衣袖便上前毫不示弱地说道。
林若看得这两个人就要开火了,当下何止道:“典韦,住手。我们来这里是开酒肆了,不是开武馆的。”
典韦不甘心地退了下来,同时哼了对面那人一声。
“两位将军,请见谅。夕阳手下不懂规矩。惹了二位将军。只是诸仙停云确实有每日只卖二十坛酒的规矩。并不是夕阳不想多赚钱,而是酒肆里酿酒的粮食不多,若是多酿酒便会浪费粮食,如今兖州黄巾反贼肆虐,百姓已经无粮可食,确实不该再花费许多粮食来酿酒。尽管夕阳这里的酒多不是用粮食直接酿制,而是用山上的野果来酿造,可是多多少少还是要加入粮食的酿制的酒来调和的。请两位能够见谅。”林若当下躬身说道。
林若一番话下来,将道理讲得是明明白白,让在场的人不仅对林若这个商人刮目想看,换了别的商人,只管赚钱,哪里会理会百姓有没有粮食可吃?
年长的将军听了林若的话后,不由对林若多看了两眼,当下说道:“看来先生也是忧国忧民之人。只是今日我等前来,确实不是因为昨夜之事。而是今日太守已经下了禁酒令。下令东郡治下各个县不得酿酒。如今黄巾反贼肆虐,百姓食不果腹,不该再浪费粮食来酿酒。希望先生你能明白。”
林若听了之后当下点了点头说道:“曹太守下令,夕阳定然会照办。如此从今日开始,停云酒肆便不再酿酒就是了。”
典韦一听着急了,要是酒馆不卖酒,他岂不是就不能喝酒了?没酒喝的日子,那可是苦日子,他当下忍不住说道:“公子,我们酒肆不酿酒,那卖什么?”
林若微微一笑说道:“不一定非要卖酒不可的。还有许多东西可以营生。”
“笑庄主果然痛快,这是太守下的禁酒令,你拿去看看。如此我们兄弟走了。”
“两位将军慢走,既然两位将军来了,怎么可以空手而归。我停云酒肆虽然不再酿酒,可是酒窖中尚有美酒几十坛。来人,去给两位将军搬出十坛美酒。”
“是!”
“这如何使得,我们二人是来禁酒的。如今反而带酒离去,如此不好吧!”
“我听闻曹公也是爱酒之人,如此美酒只当是我献给曹公的。两位将军何必客气呢!”
“大哥,我看笑庄主也是豪爽之人,我们就要了这酒也没什么。”
“如此,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理当如此。”
送走这两个瘟神之后,林若让人将酒肆关门。毕竟曹操下了禁酒令,那酒就不能再继续酿了。可是停云酒肆还是要开下去,那便要另谋出路了。
林若看向一旁的双目问道:“双目,刚才那两个人可是曹仁曹洪?”
“正是。”双目点头说道。
林若点了点头似有所悟地说道:“看来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君子,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是正常的。”
“公子,既然不能开酒肆了,我们以后做什么营生?”三阳忍不住问道。
林若思考了一下说道:“开客栈吧!我们这里够大,开客栈,完全可以。连名字都不用换了,也叫诸仙停云。不过门口的对联要换了。”
第一卷 第021章 旧日往事
春天是一个温暖的时节,暖风吹得人昏昏入睡。林若搭拉着头,双手撑着腮帮子,双目无神地趴在桌上,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不在思考什么。
外面传来鸟儿低声欢鸣,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阳光灿烂得让人喜欢。
“哎……”林若不由地叹气。
这个时候张润刚好走进了,听到林若的叹气声,不由地说道:“三叔在为何事发愁?”
林若转过头看到是张润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说道:“嫂嫂安好。”
“叔叔莫要如此见外,都是自家人。”张润笑着说道。
“嫂子请坐。”林若连忙说道。
张润含笑地坐了下来。
林若因为来了张润,也不敢毫无坐像,端坐着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心烦。恩……志才他睡了?”
张润有些感激地看向林若,因为林若的到来让戏志才的病一下减轻了不少。她点了点头说道:“他午间刚吃了药,便睡了。叔叔妙手回春,志才这次应该会没事了。”
林若听到张润这样说,当下又“哎”地一声叹气,然后摇头说道:“嫂嫂,言心只能调理他的身体,只怕治不了他的病。”
张润听了之后心里不由地沉重了许多,好一会才问道:“三叔也没办法救志才吗?”
林若不想骗她,可是又不忍心将实情说出,只好点了点头。
“可惜如今主公正是多事之秋,离不开志才。否则妾身真想让夫君带着妾身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战火的地方去。”张润感慨地说道,“三叔,妾身请你一定要尽力治好志才,飞飞他还小。”
真让人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清苦,可是却过得很开心。
林若看得张润哽咽的样子,一时之间眼泪不由地弥漫了双眼,他好一会才说道:“我已经尽力了。他不肯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嫂嫂,如果你有空,便劝劝志才,离开东郡,到南方去养病。只要三年,我便可以将他的病治好。只要三年便可以。”
张润望向林若好一会才说道:“你是说,只要志才静养三年,他的病就会好起来吗?”
“是的。只要三年。”林若点了点头说道。林若说完感觉到自己有些对不起戏志才,竟然将实情告诉了张润。不过,他真的希望张润能劝得戏志才回心转意。人有时候就那么傻,明知这是不可能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抱着这样的希望。
“他知道吗?”张润好一会问道。
林若点了点头说道:“他知道。”
“哎,如此我也劝不了他。三叔,志才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是劝不了他的。”张润苦笑地说道。
林若愣了一下,望向张润,没想到张润如此了解戏志才。看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应该说的就是她和戏志才的关系吧!
林若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曾劝过。嫂嫂,今天的事情,莫要让大哥知道,因为他不想让你伤心。”
“妾身知道。三叔,你可以告诉妾身,志才是不是时日不多?”张润默认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失神地望向林若问道。
林若没有说话。他站了起来看向外面,外面春意盎然,彩蝶纷飞,林若好一会说道:“嫂嫂,不如明日我们去外面郊游如何?”
张润知道林若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不过听到林若说郊游,愣了一下说道:“志才的身体,只怕不合适过于劳累。”
林若一听马上说道:“多做运动,也是有利他的病情的好转的。不如明日,我们到郊外去看看。”
他只是想让张润和戏飞能留下与戏志才相处的甜美的回忆。
张润还是摇头说道:“只是如今兖州到处是黄巾反贼,郊外只怕不安全。”
“有曹孟德坐镇东郡,那些黄巾反贼估计还没胆子来东郡捣乱。嫂嫂不必担心,明日我们只管出城去玩便是了。”林若一听马上笑起来说道。
“那妾身与志才说说。”张润心里还是有些想出去踏春的,毕竟多年以后都没有好好地和丈夫一起踏春了。
林若见张润同意了,当下高兴地说道:“如此有劳嫂嫂了。”
张润脸有些微红地说道:“哎,不怕三叔取笑。妾身也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与志才踏春了。”
林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嫂嫂,我一直以来不明白一件事情。我记得三年前我与大哥结拜的时候,他还是孤身一人,在山上隐居。三年后再见他,不仅有了妻子,还有了六岁的儿子。”
张润听了之后不由地笑了,好一会才说道:“那是六年前我和他失散了,后来多亏了曹公我才得以和志才重聚的。”
张润说着眼泪不由落了下来。
林若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嫂嫂,可以和我说说你和大哥的故事吗?我觉得你们似乎是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才可以在一起的。”
林若的话一下让张润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一年前的那个冬天。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的小姐,可是因为家里世代从商,到了我爹这一代,也算得上富甲一方。那年冬天,我爹生了重病,家里忙得一团糟,我心里担心爹的安危,除了床前服侍爹爹,便是到城外的道观为爹爹祈福。那个时候,志才很穷,他在路边摆摊子给人算命和写信。我便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觉得他很瘦,可是整个人很精神。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那微笑看得我当时脸发烫。呵呵……”
“我拿来签文询问他。他告诉我,我爹会好起来的,让我不要担心。其实那个时候,我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心里还暗骂他是骗子。出了春天,我爹的病果然好起来了。我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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