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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听了之后咧嘴而笑,然后说道:“其实想想,若是输给了严新也没有什么,起码每天都有嫣然山庄的好酒喝,这比在这里喝这些难喝的土酒要舒服多了。不过,嘿嘿。他严新要赢我,还真难……哎,看来我每天喝到美酒是没希望了。”
霍峻听到庞统这打趣的话,忍不住说道:“庞军师,那严新对先生分明是不怀好意,先生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妙。”
“不怕,不怕……他身体不好,应该不好男色的。”庞统当下说道,“而且他身后又有他师兄这样的绝色美男,更不会对我感兴趣的。”
众人当下一脸愕然。
此刻,这庞统还有心思说笑话,看样子他是胸有成竹了。
“那庞统就多谢严军师了,不过若是庞统能侥幸赢了严军师,还希望严军师不仅三年不要北上,最好还是将江夏和长沙二郡归还我荆州。”庞统当下让左右传话道。
“这庞统的要求太过分了。”旁边的袁涣忍不住说道,“军师,若是这样,我们亏了。”
“若是庞军师想要增加彩头的话,新自然乐意。新听闻士元你的师弟飞鹤先生才华横溢,倘若新破了你的阵法,那么就麻烦士元你将徐先生也带过来一起喝酒如何?我师兄送给我的美酒太多了,你庞士元一个人也喝不完,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林若当下说道。
庞统听了之后看到徐庶说道:“得了,元直,那严新似乎也看上你了,哈哈,你可比我值钱呢?你竟然值两郡之地,看来你真是国士之才啊!”
徐庶一脸无奈地看向庞统说道:“士元,你看此事如何?你有没有把握赢得了严新?我可不想当成你输给别人的赌注。”
庞统看向徐庶说道:“你说呢?”
我可不想被人像物品一样赢过去,徐庶当下心中暗想,庞统如何看不出来。庞统当下说道:“感谢严军师的好意了,不过统这个师弟不大喜欢喝酒,只怕会辜负严军师这番好意了。严军师不如换一个彩头如何?”
“那在下就吃点亏了,倘若胜了士元你,你将你庞家迁到淮南来住如何,淮南书院人杰地灵,听闻士元你叔父庞德公前辈,育人无数,在下的淮南书院刚好缺个山长,虚席以待庞德公久矣。”林若当下半笑地说道。
哼,要将徐庶弄过来,太容易了,不过若是将你叔父弄过来,那岂不是更好吗?
庞德公过来了,水镜先生肯定跑不了了。
“士元,这严新可真是厉害,这彩头竟然换成了你们整个庞家。”徐庶当下忍不住暗笑,他当下说道。也不知道若是庞统真的输了,庞德公会怎么样修理庞统。这场面肯定很壮观,想到这里,徐庶偷偷地低下头去笑了。
庞统的脸变得有些难看。用徐庶为彩头,因为是朋友关系,出于友情,自己可以拒绝。可是,这是庞家,自己的亲族,若是自己拒绝了,那么只怕严新要以为自己怕了他,不敢应承呢!他当下说道:“如此,庞统多谢严军师对在下的厚爱了。”
听到庞统这样的回话,低下的人刚想传话,旁边的霍峻马上用手阻止了,他看向庞统说道:“庞军师,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叔父可是当今国士,若是他……”你就不怕他的家法伺候吗?
庞统看向霍峻说道:“霍将军,你认为统一定会输给这个严子衿吗?”
“不是!”霍峻赶紧说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担心?
可是自己能不担心吗?哎,庞统,他真的能赢吗?
同样在一方,旁边的赵云见庞统迟迟不回答,忍不住看向林若说道:“军师,那庞德公值得上江夏和长沙二郡?”
林若点了点头说道:“此人若是来淮南,那么水镜先生肯定会来淮南的。到时候,整个鹿门就会搬到淮南。这为主公今后培养人才,为主公吸引天下有才学的人物到淮南。这个人远远比两个郡要重要得多。可以这样说,整个荆州可以不要,但是这个庞德公和水镜先生肯定要的。”
“军师说得没错。庞德公,德高望重,才华不可估量,若是得到其人相助,定然可以得到天下有才学的人相助。不过,军师,只怕就算庞统输了,那庞德公未必肯定到淮南来吧!而且庞统只怕也不敢真用整个庞家为赌注。”旁边的袁涣忍不住说道。
林若摸着胡子呵呵地笑着说道:“这庞统,心高气傲,肯定会答应的。不信,我们看看。再者,庞德公是一个诚诚君子,其侄打赌输了,就算他多么不愿意来淮南,也只会将其侄儿痛骂一顿,然后履行承诺的。”
就在这个时候,庞统的话传过来了。
“如此,庞统多谢严军师对在下的厚爱了。”
第五卷 谋天下 第135章 战(二)
阵法,自古有之。当年鬼谷子在前人的基础上就收集和创新编成了《八十一阵》布兵图。其实当年鬼谷子将《孙子兵法》传给了孙膑。将《八十一阵》布兵图传给了庞涓,而庞涓身死后,其后人便拥有了《八十一阵》布兵图。
在古代,阵法也很简单,不过看似越简单的阵法,越过时的阵法,只要稍加改动,其威力却远远比那些看起来花俏的阵法要实用威力要大得多。
随着江北的主帅抬摇动令旗,在前面的的战船缓缓地向后退去之后,在江东军队面前呈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阵法。
这个阵法,十分的怪异。这样的阵法的形状,所有的战船在外面结成了一个圆,而这个圆在里面有一个正六边形,每个正六边形的角都敞开一个门,一共只有六个门。在这个圆形上有一个将台又名阵眼。
这圆的四周又有无数的小船呈放射性的排列延伸开来,一时间,整个阵法的长度和广度十分的浩大,无人可及。
林若等上高台,由上而下俯瞰,观看这个当下不由皱眉说道:“这个阵法应该是《八十一阵》当中的《水阵》了。”
旁边的袁涣看到这个阵法也沉默了,好一会看向林若说道:“严军师。这个水阵该如何破?军师可有把握?”
“军师,我们二人是先锋,军师派我们出击吧!”周泰和蒋钦二人说道。
“当年鬼谷子编写的《八十一阵》布兵图上就有这个阵法,我也和师父讨论过这个阵法,要破这个阵法很容易,那就是利用外部的冲击,将敌人的阵营给驱散,而最好的方法自然是火攻。”林若当下说道。
“由于水阵是建立在水上的,传统的水阵,为了保持船的整齐,经常会有绳索、铁链将船连在一起,这样的话容易抗击江河水流的冲击,但是也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害怕敌人的火攻。
袁涣等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问题是,当时的水阵并没有外面的放射性排列的小船。这些船并没有连在一起,而且小船灵巧,我们若是在远处用火攻,只怕投石车的距离根本无法通过小船打击到大船。而我们要打击到大船的话,就必须要驶入放射性的小船驱,你们想过没有,这样的话,我们势必会要恶斗一番。到时候,敌人登船作战,对我们十分的不利。”林若当下说道。
这个庞统将这水阵改动一下,就解决了火攻的难题。
“严军师,可识得此阵?”敌阵当中传来庞统得意的问话。
“这个庞统。一点也不懂得谦虚。”林若心里忍不住说道,可是嘴里却冷笑地说道:“庞军师,你这阵可是你自己将《八十一阵》当中的水阵改造而成的?难道庞军师,你不记得世间水火无情吗?”
庞统在一边听了之后看向旁边的徐庶说道:“看来这个严新确实名不虚传。不过,我这个水阵可不是就只是加了小船战阵,呵呵……还有他严新看不到的。”
“周泰,蒋钦,你们二人率本部,以小舟为现行,一定要闯过敌人的小舟区,直直地闯入能发射到燃烧弹的近距离,然后发射燃烧弹,如今这风是西北风,你要注意好,莫要站在风口发射,小心把握。”林若看向周泰和蒋钦二人说道。
二人当下欢喜地领命下去了。
“诸位将军,请各自下去准备吧!但看黄老将军的令旗行事。”林若又对其他人说道。林若总觉得这个庞统不会只添加的小船战阵,应该还有什么是他看不到的。
当庞统站在阵眼上看着前方,林若果然差周泰蒋钦二人为先锋,而且还派出小船为先行,由东西方向长驱而入。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一只小船载着身为先锋的周泰领头扎进了敌人的放射性排列的小船阵当中,当两方的小船靠近的时候,双方便射出了弓箭、一时间箭雨密集,随着箭矢的增多,两方被射入水里的人数越来越多。
待江东的船靠近江北的船后,箭矢的用处已经不大了,双方分别等上对方的船进行肉搏。江北的水军都是精英,而江东的水军都是周瑜训练出来的亲兵,双方半斤八两,根本占不到便宜。
这个战斗很惨烈,却也是一个让人的热血沸腾的场面,每一个人都在不断的杀人,而且还要防止被人杀,稍微不注意,你刚刚结束别人生命的时候,又有另外一个人将要终结你的生命。
血腥,碰撞,强有力的臂膀,经年累月积累的战斗的经验。
赵云和黄叙是林若的护卫,而袁涣是一个文人,他们在高台上看着前方的战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将手握得紧紧的。
林若此刻全身的血都在沸腾,不论他林若平日里怎么装斯文,可是他还是一个练武之人,练武之人看到屠杀,内心的野性总是会情不自禁地爆发。
又一个倒下了。在前方,一名林若叫不出名字的江东水军的什长已经连续杀了敌人的五个敌兵了。他身上已经站满了鲜血,身上的肩膀上、肚子上、膝盖上血迹斑驳,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手中的钢刀,血迹淋漓,冒着寒光,每走一步,他都和死亡擦肩而过。
“不能死,不能死……家里还有孩子……”他心中的信念支持着他,他此刻对自己说,倘若他死了,他的婆娘就是别人的,孩子就会没有爹了。
为了自己不死,那么只有敌人死了。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