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再说。
水葱儿将脑袋窝在爹爹的怀里闻着淡淡的梅香……突然身后一阵尖叫声,十三扭着脚了歪在一旁痛苦的皱着个脸。
水墨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几个轿夫赶紧上前扶起十三夫人来。十三得了冷落不免有些发愣,爷这么快就腻味她了吗?想起爷那么多被冷落的女人来她不由得浑身发抖……她得重新考虑自己的言行了。
第2卷 姻缘在天 第5章 这妞吃生鸡明显不是人类
山洞里此刻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初春的寒气也上了来。==爱上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
水葱儿听话听音,这小公子看来是皇家的人。身份地位绝对不是一般,那太子虽说没有见过,但是娘天天嚷着太子碧绿二十五岁了,应该不是眼前这个……
小公子也找了个安适的地方坐了下来,水葱儿听见爹爹起身了便赶紧靠在了一边。
小公子道,“安亲王,边区的战况如何了?竟劳得我舅舅亲自上阵安抚……”
水墨面带难色,“这个不好说,费将军首仗不捷,太子上阵安抚是必要的……”
小公子垂首叹了口气。
“沧狼国与多澜国几百年来相安无事,近些年却屡屡来犯。边界地区连年战乱不断啊……”
是啊,是啊。水墨应承着,却无话。
眼前的小公子是太子殿下的外甥,当今二公主牡丹公主的大公子景一立帆。年纪稍轻,行事作风却有些练家子。
雨很快的停了,说一阵子就是一阵子。景一立帆站了起来,优雅的转身,带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水墨起身恭送。
外面的天顿时大亮了一片,小公子走后。水墨走到水葱儿跟前伸出了一只手来。
“葱儿,我让人送你回去吧。爹爹今天无心狩猎了。”
水葱儿赶紧将小手放入水墨的掌心里,嗯了一声。
水墨心事颇为凝重,只身留下。差人将十三和水葱儿先行遣送回去。葱儿的婚事也让他踌躇了……
一顶闺轿颤悠悠的走在五度山的甬道上,再一看轿夫也是练家子走路一阵风。景一立帆不知什么时候闪了出来,背着手站在草露间凝着眉。安亲王整日花天酒地凡事不问的逍遥快活,却是太子殿下的人……
回到府中,阮小青就扑向水葱儿不停地问东问西。水葱儿怯生生的回应着,却不敢提爹爹怀抱着她的那一段。
“娘,那个小公子……爹爹好像很敬畏他……”
阮小青圆溜溜的大眼来回闪动着,“那小家伙从小就是个魔头,倒是这些年性子收敛了。皇上现在龙体抱恙,边关战乱太子又不在……娘总觉得要生事端……”
水葱儿这才知道人类也挺乱的,好似各怀鬼胎心思迥异。
阮小青忽的又想起一件事来,“葱儿,你的这门亲事以后要靠自己了。娘总觉得心里不安有些对不起你……”
水葱儿心想难不成这未来的夫君也是成群的侧房吗?她清澈的大眼一时有些迷茫……
阮小青叹道,“他要是有几房女人娘心里也有底了,只是……”
水葱儿还是有些不明白,难道碧绿太子长到二十五岁一个女人也没碰过吗?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阮小青摸着水葱儿的丑脸交付着,“葱儿你记着,对男人千万不要交付真心。就算太子不爱你也就是几十年光景……你还是有青春和资本的,输了什么不能输掉真心。”
水葱儿不愿意想这个,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委屈的叫着,“娘,我饿了。”
晚上的时候,水葱儿正舔着牙齿看着娘送给她的晚餐,一只拔了毛去了内脏的母鸡。血水还淌在盘子里,她有些馋的受不了了。不过她想做个淑女,于是便用牙扯了一块肉鸡腿来准备慢慢的嚼着吃。
丫鬟小玉看了一眼小姐的房间不禁暗叹道,“小姐睡得真够早的,天刚黑就吹灯了。”
水葱儿正吃的美,一声猫叫打扰了她。窗台处一个黑乎乎的肉团正晃着脑袋,嘴巴喵的叫了一声。
水葱儿心想这猫也闻见腥味了吧,是只野猫吧,没人喂养会不会也饿得够呛了?她大发慈悲的跑去开了窗户。一只肥肥大猫就蹭进了她的怀里。喵~~他嗷嗷叫着……
水葱儿的心立马软了,她用手抚摸着猫头猫肚子,真软和啊。“乖,咱们今天吃鸡啊……”
猫咪高兴地乐坏了,那脑袋使尽的蹭着她的身子。水葱儿撕下另一条鸡腿来放在地上。猫咪有些不高兴了,蹭的一声跳上桌子来,眼里瞧着盘子里的鸡。
水葱儿毕竟听得懂动物语言,知道猫咪嫌地上脏也嫌对他不够尊敬。只见猫咪伸长了脖子一口咬在鸡屁股上便将整只鸡抱在怀里了。水葱儿惊呆了,这猫的食量也真够大的。只见他大口的撕咬着,半只鸡已不见了。眨眼功夫另一半也没了。
水葱儿赶紧将自己的半只鸡大腿一口吞进肚子里,颇为委屈。
猫咪看来吃的饱了,两只后腿站了起来,前爪开始不停地舔。一边舔着爪子一边斜着眼看水葱儿的反应。
水葱儿往后退了一步,便爬到床上去了。动物界的弱肉强食毕竟很惨的,可惜自己的善心也是很惨的。猫咪见水葱儿倒在床上了,也不像生气的样子。便死皮赖脸的跟着跳上了床,这妞吃生鸡明显不是人类。那跟着她以后岂不是不为吃的发愁了?
第2卷 姻缘在天 第6章 你的鼻子流血了
水葱儿瞪着绿幽幽的大眼想着今天爹爹抱着她的感觉,温温柔柔的。脸上泛出暖暖的红晕。
猫咪翻过水葱儿的身体跑到了床里面,也靠着枕头平躺下来了。四角八叉的没了刚才的半点优雅。
水葱儿自言自语得到,“你能够睡惯这软呼呼的床榻吗?我睡不惯……”
“你能够适应一群人围着你瞪着凶狠的眼吗?我不能……”
“你能想到你会有一个温柔漂亮的爹爹吗?哦,太美妙了……”
猫咪的嗓子发出呼呼的闷音来,安静的夜仿佛身边多出一个人来。
水葱儿继续诉说道,“我快要嫁人了啊,听说我的相公是世间最美丽的男子。可是我这么丑,他不会喜欢我的了……有多美呢?会比爹爹还要美吗?”
猫咪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叫来,意思很明显了。他骂道,花痴……
水葱儿听明白猫咪说什么呢,她扑哧一笑便伸手揽过猫咪。
“猫儿,你说人类为什么拿外表看待一个人的美丑呢?在我们妖界可是比谁最勇敢,比谁最聪明呢!”
猫咪的头被水葱儿揽在怀里,哼不出来了。只觉得鼻子触着软呼呼的东西,他知道那是叫女人胸…部的东西,便趁势往那怀里猛挤了挤。女人就是比男人的味道要美得多,想起那个皓皓来,他就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
水葱儿带着香甜的梦很快就睡熟了。猫咪也从她怀里钻了出来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他的懒觉。
水葱儿醒的早,这不是在竹林里。这里的人类很早就起来打扫院子做早饭了。她从床上爬了起来见自己是和衣睡下的。哦,还是不习惯衣服这玩意。她站在衣柜前来来回回看着这些子衣服也不知道要换哪一件。便随手挑了一件青色的来。
外面的一层外套脱落了,紧接着是里衣。==文字版纤细的绳子拴在脖颈上系着绣着芍药的粉红肚兜,绸缎般的裸背滑嫩耀眼,细腰宛如流水轻颤着。水葱儿解开腰间的带子,裙裤应声落下了。她瞧见腰间至大腿青色的胎记蛇皮有些皱巴巴的匍匐在皮肤上不由得一阵暗伤。
水葱儿瞧着衣服摸索了半天终于穿完整了,扭过身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一只纯色白毛猫僵直的呆立在那里,鼻子上淌着血。
“猫咪,你怎么了?你的鼻子流血了。”
猫咪懊恼的叫了一声跳上床去将鼻血蹭到了床单上,那样子是极其的恼怒。
“猫咪,你怎么能把鼻血蹭到我的床单上。你也太脏了……”
猫咪终于将自己收拾干净了,伸出爪子来有一下没一下洗着脸。一身雪白的长毛抖擞着好似跳舞。
水葱儿没了办法自认倒霉,她走到床边的时候猫咪还在舔爪子只是拿眼斜斜的看着她。“下去吧,我要洗被单……”
水葱儿将被单换下来便准备拿出去洗。人类不都是缝缝补补收拾家务,穷人家的女孩还要洗衣做饭看弟弟妹妹呢。忽然她扭过脸来对猫咪说,“你是不是上火了?谁让你吞下整只鸡的,以后可别跟我抢着吃了。我让着你就是……”
猫咪呆立在那里目瞪口呆。他懊恼的低呼一声不自在的爬上了床在鸟一会吧。
水葱儿出去的时候,丫鬟就跑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被单了。丫鬟瞄了一眼上面还以为小姐月信来了慌忙接过要去洗。水葱儿觉着不好,自己的衣物还是自己洗吧。这丫鬟妹妹不是比自己还要小吗?
丫鬟见小姐不肯将脏了的被单给她,以为不好意思呢。便笑着说,“这天气还寒着呢,小姐身子不舒服不能够碰冷水的。还是回去歇息吧。”
水葱儿啊了一声明白了过来,她有些感激的看了丫鬟一眼。女人那个叫月信的东西她还没有过呢,原来是这样啊……
水葱儿没有回房便顺着园子里走走。安亲王府真够大的,从东边走到西边要花一刻钟吧。早上只有一些下人起得早在打扫见了水葱儿纷纷叫着,“小姐……”
水葱儿只是应着,不断地点头。
走到一处便听到一道剑锋划过风声脆脆的响音。她开心的跑过去了,远远就看见爹爹在舞剑了。水墨穿着白色的道袍又似睡袍的慵懒,潇潇洒洒的剑舞飞花。
水葱儿也不敢打扰,便找了一处石凳安坐了下来。水墨是越舞越兴奋,连风都被带动了起来变成浅浅的飘带围绕着他。这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功啊,爹爹真够厉害。
水墨最后一格定格成昙花一现式便将剑背手在身后朝水葱儿的方向走了过来。
水葱儿一惊,她已经够轻巧得了。爹爹还是发现了。
水墨的额前的发还淌着汗水显得活力奔放精力无限的样子。他笑着对水葱儿道,“葱儿,爹爹教你舞剑吧。我水墨的女儿不该是柔柔弱弱的样子,将来也好有门武艺傍身。”
水葱儿有些兴奋极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