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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
洛奇拍拍手巴掌,甜甜一笑,笑得甚是无害,怎么看都一乖宝宝,嗲嗲的声音在斗法上空响起:“就只有一个么,若没有人洛奇下去了哦。”
笑容虽然无害,可这内容实在嚣张得让人咬牙,搭配在一起倒让妖精们愤怒不起来,只觉得这是孩子的胡闹。
迷迷呆呆的看着他,第二次有这样的感觉,不安也不愿承认,刚想甩甩头抛开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发,忽然就对上了洛奇含笑的目光,只见洛奇冲她顽皮的眨眨眼,一是时间又觉得方才的念头简直是天方夜谈,怎么可能,从一开始他都是这样不是么?
洛奇歪着脑袋,扬声又说了一句:“没有要上来的话,是不是就算我赢了?”
那抹甜甜的笑容引来一阵抽气声。
洛奇摇晃着脑袋,抬起脚还真要走人。
眼角一直留意的哪个地方,一抹浅紫色的身影优雅的站了起来,双手轻轻支撑着桌面,长发摇曳,似笑非笑,银色的面具闪着寒光:“且慢。”
如此顾弄玄虚,总要人家都准备闪人了才深沉的阻止,高手都是这样的么?
全场的视线集中在了水殇身上,坐山观虎斗了两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么,数百年前血洗妖界的魔头,当站在最高峰的时候忽然消失,再次出现便是参加万妖宴,多少疑问困惑着众人。他到底有多厉害?传言是否夸张了?他为什么消失?妖界长老为什么要邀请他参加万妖宴?他的目的是什么?诸多问题紧紧锁住众人的心,随着他的移动,大家异常统一的摇动着脑袋,直到他来了场中。
微微欠身,那动作幅度之小,根本可以忽略不计,众人也只是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他。
“水殇,狐狸国代表。”水殇轻声道,那略微沙哑的嗓音回荡在斗法场上空,好听的不像话,淡淡的语气,内容却很狂傲,连“请赐教”的不愿意说,简单的一句话就完,是名人都如此还是他特别变态?
心头一紧,迷迷担心的看着洛奇,以前一见到水殇就吓得要命,行为极度不正常,其实现在也害怕,只是,更多的是担心,水殇到底有多厉害,这是个迷。
做个推断题。
条件一:白凝和洛奇同时在场,迷迷被水殇劫持,洛奇想上却被白凝阻止。
条件二:当时两人都没受伤。
条件三:白凝和水殇交手,白凝使出冰魄剑,水殇弃权,但从都到尾未用实力。
不明条件:洛奇说过“因为那天是满月”。
根据以上条件可推断,就法术的高低来说白凝+洛奇小于等于水殇,也是说,洛奇想和水殇打,那赢的概率几乎为零。
如此之来,迷迷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有夫之妇要和其他男性保持距离”“正在尴尬的冷战”之类的原因,一把拽住白凝的手臂用力一捏:“白凝!”
白凝吃痛抽了口冷气,微微皱眉又恢复了正常:“迷迷姑娘有事?”
迷迷又急又气就想抽他丫的一巴掌!咬牙还是忍了:“水殇这么狠,让洛奇下来,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白凝看着被她抓紧的手臂,表情很是不自然,口气还是淡淡:“没事,这是斗法,点到为止,殿下不会有事的。”
迷迷怒从心间起,恶向胆边生,一双杏眼瞪得大大,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为止个屁!你又不是不了解水殇那德行!他会‘为止’我楚字倒写!你丫很我生气就算了,洛奇是殿下耶!有个闪失猫王灭了你满门!”
第八十一章 猫国弃权
实,迷迷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温柔,至少相比咆哮的马嫩,真的,说话谈不上温声细语,至少也不是震耳欲聋。
再说性格,高中三年来,从来没和谁黑过脸,就连旁边那个男生故意把她鞋带绑在课桌上,老师叫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一时间站不起来,挣扎了两下,下巴磕在桌子上,一直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月牙形疤痕,如此恶劣她也只是笑着以牙还牙而已。
说这么多,只是想挽回她在诸位心中建立的暴力女形象,可事实上,即使再罗嗦上半天,所有的功绩都因为她现在的行为全部毁了
特别让她发怒的对象还是典型的温柔男白凝大国师,诸多头衔聚居一身,诸如“妖界之魅”“优雅的无人能敌”“言简意赅得让人抓狂”。
一手拽着他的胳膊,一手指着场上的洛奇,那嗓门大得吓人,就连场上那两位也面面相觑的看着她,甚至水殇那张邪恶的要命的脸上也出现了些惊讶的痕迹。
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讪讪的收回手,还象征性的甩甩,而后坚强的“哼”了一声,撇过脑袋装乌龟,殊不知她的内心早就抖得跟筛糠似的。
当然,这只是小插曲,今天的重点还是集中在场上的两位。
等到众人的目光都移开了她才敢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白凝复杂的目光,一闪消失不见,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又是这样,感觉从进了洗尘界周围的人都怪怪的,有些事情仿佛大家都知道了,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很不爽,就像去到电影拍摄现场你自己去不知道,满头雾水的很人家勾搭了半天,忽然发现大家都是在演戏,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如此衰,心中闷闷的找不到发泄口,四面受困。大家都伪装的很好,明明知道不对劲偏偏找不到证据。
也许是她多心了,无奈的安慰着自己,叹了口气,目光回到场上。
谁料都这么半天了。洛奇像是才注意到她似地歪着脑袋看着她。见她抬起头。甜甜一笑:“鱼鱼别怕。洛奇不会有事地。”
这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迷迷极其周围地人都听见。
好再水殇及时开口。不然她又要出名了。
水殇道:“动手吧。”
三个字。很短很明了。就跟他地自我介绍一样。
洛奇点头。就在点头这一瞬间。忽然从身手一抽。手上凭空多出一把巨大地砍刀。整整比他都高出半个脑袋。
这刀似曾相识,仿佛上回迷迷带着缩水版的尘夭回去的时候洛奇背的就是这把刀,当时还把她吓到了,这次再惊险此物,依旧很是吃惊。抽了口冷气,光是看着都这么吓都,拎起来要有多困难。
然而这刀到了洛奇手里就跟塑料做的一样,挥起来毫不用劲。其实这样比喻也不全对,刀划破空气的“霍霍”声明确的告诉了众人那刀的质地。
这一惊一奇但是暂且忘记了方才纠结的问题,揉搓着手指紧张的看着场上的情况。
上次匆匆一瞥,如今仔细看来越看越是惊讶,那刀刀柄是古铜色的金属,而刀面明明是银白色,刀锋锋利。当然这是静止的时候,只要稍稍移动,整个刀身都会变成血红色,周遍还有类似红雾的东西笼罩着刀身,诡异至极,光着看着都觉得有些肉疼,仿佛一接近身体就会把血管划破,银红的血飞溅而出,落在刀身上,迅速被吸收干净。
迷迷晃晃脑袋,只是看那刀居然联想了这么多,猛然惊出一身冷汗,再回神上面已经开打了。
洛奇提着刀笑道:“那我不客气咯。”
如果不是有那把大砍刀,他那甜甜的笑容配上他那嗲嗲的声音,眼睛弯弯,眸子忽闪忽闪,实在可以理解他说“那我不客气咯”是对着一份美食来说的。
而作为“美食”的水殇也好心情的回了一句话:“殿下不用客气。”
笑容是甜美的,声音也是甜美的,只是那力度就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一刀劈下直劈水殇的脑袋,若是砍中,可以整整齐齐的被劈作两块,刀风凛凛,带起冷风,吹的头发狂乱飞舞,一直覆在额头是上的碎发猝然被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似乎很少见光,忽然露出来,居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银色的面具从眉宇遮到鼻梁,整个脸的轮廓露了出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圈痕迹,几乎要见血,一张小脸惨白惨白,指尖在瞬间冰冷。
水殇抿住下唇,迅速后退,刀锋却一直逼近他的面门,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劈做两半,僵持了数百米的距离,忽然身子一矮,仿佛消失了一样,洛奇一顿,但没能止住进攻的步伐,直接从水殇上面跃了过去劈了个空,深陷在地面。
再说水殇,身子矮下的瞬间迅速转身,就在洛奇从他身上跃过的瞬间顺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当洛奇的刀砍在地上时,他的手已经擒住了洛奇的脖子,均匀剔透的指甲猝然变长,比刀还要锋利,扣在洛奇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估计不死也残了。
几乎是同时,迷迷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一股凉意从心底涌起。
当然,这样就站着任由水殇划的人只是迷迷而已,洛奇和她果然不是一个层次的。
曲起手臂向后一拐,趁他闪躲的机会,旋转身体,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同时提起大刀,冲着水殇的脖颈横砍过去,那速度快得惊人,水殇被迫放开他,匆匆向后一跃,跳到了洛奇的刀无法触及的地方,嘴角那抹讽刺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些,皱着眉看着指甲上淡淡的血迹,说不上什么表情。
洛奇反手将刀放下身侧,摸摸脖子,在看看手上的血,似乎很委屈的扁扁嘴,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洛奇不是要哭吧?”迷迷担心的问,“要不然叫他下来别打了,反正太才两百多岁,没人会笑他的。”
月夏有些惊讶的眨眨眼:“他要哭了就有人会笑了。”
“那还得了,快叫他下来!”迷迷急道,再次抓起了白凝的袖子,“白凝,你快家他下来啦,别打了好不好……”
白凝头都不回,淡淡摇摇头。
这次连月夏也跟着紧张了,朝夕相处,早就在潜意识里啊洛奇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而且加上她和水殇那纠结的关系,自然越发偏瘫洛奇:“国师大人,这个没有不允许弃权的吧,让他下来算了,反正决赛肯定是进了的。”
白凝终于回头,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轻轻扫视两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