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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要不要抓去玩玩，那边就有空的房间。”爱玛端起一杯葡萄酒，放在眼前晃了晃，“我在这等你。”
少女的眼睛变得更加惊恐了。
“还是算了。”梅吉摇头。
“这些人都不可能活到明天，”爱玛淡淡地说，“他们的区别只是在于怎么个死法。”
梅吉叹了口气。他移开视线，看着桌子上那些红色的液体，疑惑地问：“为什么还要另外准备这些血液？”
“桌子上的都是些鸡血或其它动物的，”爱玛解释，“也会有一些吸血者出于所谓的良心或其它原因，拒绝喝人类的血。桌子上的血杯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这时，一个矮矮胖胖的家伙端着一杯葡萄酒摇晃地走了过来，开始摸那个少女的胸。
“等一下，”爱玛却制止了他，“她是属于我这个朋友的。”
那个家伙疑惑地看了梅吉一眼，然后再次看向少女的胸口，咕哝地吞了口口水，显然是有些舍不得放弃。
爱玛却冷笑一声，面孔突然变得狰狞，莫名地伸出了两颗尖尖的门牙：“你想跟我抢食物么？”
那矮胖家伙吓了一跳，赶紧离开。
“爱玛，我说了……”
“你看看他，”爱玛却淡然地指着矮胖家伙走开的背影，“上次的舞会他就在了，你仔细地看看他准备做什么。”
梅吉看去，只见那个胖子走到了斜对面另一个被绑着的女孩身边，打量了一下她，然后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直接从他的胸口割下一块肉来，放入口中不停咀嚼。女孩痛得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鲜血沿着她的身体滴落在地，渗入了地底。
梅吉睁大眼睛，他旁边被绑着的少女脸色变得比吸血鬼还要苍白。
而那个矮胖的家伙并没有停止，他就这样从那个女孩身上最嫩的部位切起，割一块肉配一口酒，甚至连她的眼珠也不放过。女孩的身上到处都是血，却仍然还活着……
梅吉只觉得一阵阵地反胃，他呆呆地看向爱玛，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个家伙是人类吧？他既不是吸血鬼，也不是由其它什么喜欢吃人的怪物变成的吧？
“在没有道德约束下，人类可能比其它任何种族都更变态！”爱玛只是无动于衷地啜了口手中的红葡萄酒。
直到觉得那个女孩儿身上已没有什么再让他感兴趣的地方，胖子才停下来，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他们身边的少女一眼。
梅吉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少女心中的恐惧。
爱玛冷笑一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你应该知道，如果我和我的朋友现在就离开的话，你的下场就会跟那个女孩子一样吧？”
少女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哀求。
爱玛扭过她的头，让她看着梅吉：“只要你让我的朋友满意，我就可以让你死得没有任何痛苦……怎么样？”
少女流出了泪，拼命地点头。
“爱玛……”
“你也不想看到她被那个变态一刀一刀割了吃吧？”爱玛看着梅吉，“还是说，看那种画面对你来说很有快感？”
梅吉转过头，发现那个胖子还在偷看这里。
“走吧。”爱玛松开绑着少女的绳子，睇了梅吉一眼，“你就当自己是在可怜她。”
梅吉叹了口气。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更没有那种所谓的良心或是无聊的正义感。这种弱肉强食的事，在雾女森林里他见得多了。黑安妮丝是出了名的食人女巫，虽然他的母亲从没有当他的面将人煮来吃，但他相信，在收养自己之前，他的母亲肯定没少吃过人。
说实话，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当时她会心血来潮地决定把他养大，而不是直接熬成婴儿汤。
然而，看到其他食人种族或是野兽吃人是一回事，看到人吃人却是另一回事。这种感觉，真的让他想吐。
他跟在爱玛和那个少女身后，进入了一个小房间……
第三十章 女吸血鬼的诱惑！
两个小时后，梅吉和爱玛一起走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的小房间里，那个少女已经死去。爱玛的骨鞭直接洞穿了她的心脏，而她的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愉悦。
他们肩并肩地站在一起，看着舞池中央那些不断旋转的吸血鬼，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梅吉才开口：“爱玛——”
“嗯？”
“你不觉得，你比那个胖子更变态么？”
“有么？”
“嗯。”梅吉使劲地点头。他还从来不知道，爱玛的骨鞭除了拿来抽人外，居然还可以那样用。再加上故意利用少女害怕落入那个胖子手中的恐惧，强迫一个Chu女像妓女一样服侍他们，又通过不停地玩弄她的身体让她陷入愉悦，最后再用言语故意诱惑她打击她，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贱的人……
如果说那个胖子折磨的是女孩的身体，爱玛却完全是在摧毁那个少女的精神。爱玛的性。虐和百合倾向，简直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不觉得，和其他人相比，她至少死得比较幸福么？”爱玛淡淡地说。
看，这个时候还要摆出一副救那少女于水火的慈悲模样，简直就是魔鬼中的魔鬼。
“别弄得跟自己什么都没做一样，”爱玛斜睇了他一眼，“刚才是谁因为她舔你那个地方舔得不够好，就用变形术变成那死胖子的模样把她吓晕了的？还有，是谁把我的项链解下来乱塞，让她舒服得乱叫？这就算了，我用骨鞭弄她，你还非要把另一端弄到我的体内，弄得我现在这里还痛得不得了。”
梅吉尴尬得直挠头。
“总之，我们两个都不是好人。”爱玛总结。
梅吉想不同意都不行。
这时，梅吉看到布劳恩和亲王的另外几个妻子也在那里。布劳恩正吸着一个男孩的血，忽地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他，让他感觉极不舒服。倒是其她人不时给他抛着媚眼，如果不是因为爱玛在他身边，恐怕早就过来挑逗他了。
在他面前晃手帕的那个女吸血鬼并不在。
“最好对那几个女人防着点，”爱玛低声道，“如果真的落在她们手上，你会觉得自己不如被那个胖子割来吃。”
有那么夸张么？
“别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们对风魂都做了些什么。”爱玛警告他。
梅吉听出她是认真的。
舞会上音乐的节奏渐渐加快，一些吸血鬼走过来向爱玛邀舞，却都被她拒绝了。在与她的交谈中，梅吉知道，像这样的舞会基本上三五天便会举行一次，许多吸血者除了参加舞会，基本已没有别的事可做，甚至连赖以生存的血液，都只喝舞会上准备的。
被安排去掠食的，都是一些低阶的吸血鬼，它们往往由于仪式的不完整或是其它原因，在转化之后能力的提升并不多，只能被迫服从比它们高阶的血舞者。
扑扑的声音传来，一只蝙蝠落在他们面前，变成了稚那。
“爱玛小姐，”女孩胆怯地看着爱玛，“亲王大人说，让您有空去他那里一趟，他有话对你说。”
爱玛点了点头，然后女孩便飞走了。
“这样飞来飞去的倒也省事。”梅吉羡慕地看着稚那消失的方向。
“那你也去当吸血者……”
“绝不。”梅吉斩钉截铁地说道。自己要真的去当吸血鬼，小仙子只怕就会第一个烧死他。不，小仙子在博得安来斯转变成巫妖的过程中受到过伤害，如果梅吉再来一次，恐怕她真的无法活下去了。
“不知道亲王殿下找我有什么事，我去一下就来。”爱玛说道。
“我在这里等你。”梅吉回答。然后，他便看着爱玛离开舞场，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爱玛没有出现，倒是稚那又变成蝙蝠飞了过来，落在他的面前。
“梅吉先生，”女孩告诉他，“爱玛小姐说她不过来了，她在东南角的夜台等你。”
“东南角在哪里？”梅吉挠头。在这个到处四通八达，阶梯乱穿的地方，他早就失了方向感，而星辰罗盘在这里面也不起作用。
“我带您去。”稚那小声地说。
梅吉跟着她走到外边，进入了一条僻静的通道。他低头看去，女孩的腿仍在不停地流着血，缓慢、却从不间断。
“痛么？”他小声地问。
女孩静了静，然后摇了摇头：“现在不会痛了。”
也就是说，曾经是非常痛的。
“我看看。”他蹲下来，想要挽起女孩的裤脚。
女孩缩了一缩，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梅吉看着她那逐渐露出的小脚，心中一片震惊。
在她的腿上，几乎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有些是古怪的月牙形状，而更多的却显然是被刀割的。一条伤口结了痂，马上便会有新的伤口割上去，这肯定是有人在不停地虐待她。
“真的不会痛吗？”梅吉无法相信地看着她。
“习惯了。”女孩低声说着。
这种事能够“习惯”吗？梅吉注视着她的眼睛。在那迷茫的双眸中，他看到的只有长年累月积下的对痛苦的麻木，以及更深层次的坚忍与仇恨。
“小雪，有没办法帮她？”梅吉在脑海中问小仙子。
“她是不完全的吸血鬼，就算是牧师的治疗术也帮不了她。”小仙子在暗中回答，“除非有办法让她变成真正的吸血鬼，否则，她就不会有自愈的能力。你可以试着将麻痹术恒定在她的腿上，不过这也只是治标而已。”
梅吉沉默着，按小仙子所教的办法在女孩的腿上绕了一圈微型的迷锁，迷锁是用麻痹术的咒语构成。
“还痛么？”他看着女孩。
女孩流出了泪，使劲地摇了摇头。
麻痹术只能阻止痛感的传递，并不能让她的脚不再流血。梅吉将她的裤管放下。他只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女孩停了下来，低声说：“爱玛小姐就在前面。”
梅吉点了点头。在他准备自己往前走的时候，稚那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他转头看去，只见女孩睁大眼睛恐慌与内疚地看着他。
叹了一声，他说道：“如果我不过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