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我怎么觉得你的干劲出来了？】检测到邓文果波澜不惊的情绪似乎有了变化，赤泉显得有些高兴，【终于和以前的你有点像了，自恋又以自我为中心。】程云这种斗志，毫无疑问是丫头激发出来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件好事。
“别废话，要做当然就要做到最好。”进入到虚拟空间后，邓文果切换出到未来2号的路线图看了看，“似乎能经过那个地方，告诉莫栗同学，顺道帮我取件东西。”
赤泉走到他身边，不满地说道：＇为什么你自己不去说？＇小义看到程云这么不开窍，肯定会难过的。
邓文果转过头看着赤泉，露出淡淡的笑意：“恒历c区移动图书馆，你感觉怎么样？”那是一个非常小型的图书馆，里面几乎没有多少藏书，一般也没有多少人借阅，特别是在灾难降临之后，几乎都荒废了。
看着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少年，赤泉败下阵来：＇……我去说就行了。＇老这么威胁一个程序有意义吗？操作能力都被封了，居然还要想把他丢到那种图书馆里去，果然是只恶魔！
＇你好，肖念中尉。＇把肖念拉到虚拟空间后，女仆少女向他鞠了个躬，＇我就是小义。＇
肖念打量了下她，忍不住问道：“你是虚拟人物？”虽然看起来和真人无异，但从声音里面还是能听出一点区别的。
＇是的。＇小义轻点了下头，＇欢迎来到记忆训练场，这里所出现的敌人，都是从你记忆力解析出的。＇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我发现你有部分的记忆非常的混乱，希望在此次的训练里，能够让你理清所有的记忆。＇
听到小义这么说，肖念不由得诧异了，对方应该是通过id腕表连接的，但只是通过id腕表，能够这么快解析出他的记忆吗？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训练已经开始了，如果你觉得需要停止，切换出窗口申请就行。＇小义说着慢慢地隐去了身影，＇那么，祝你顺利。＇如果她在身边一直提醒着，反而还会影响到他。
“请稍等一下。”肖念还想问些什么，却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肖念。”
他微微一惊，急忙转过身，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我就是第一个对手，不过千万别小看我，虽然都说光克暗，但我不会输的。”
和弟弟们从空间出来后，莫栗本来是想到书房看看邓文果醒了没有，顺便和他们再讨论下她去未来2号的事情，却发现肖念和邓文果都进入了虚拟空间。
“……这都是什么情况。”看着书房里的两个人，莫栗叹了口气，转过头对梁梁和米米说道，“给他们拿毛毯盖一下吧。”虽然室内的温度不低，但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要什么时候出来。
听到要给肖念哥哥拿毛毯，米米还是有些不情愿，不过既然是姐姐交代的，外加上肖念哥哥之前也非常照顾他，他还是很积极地跟着梁梁一起拿来了毛毯，帮肖念哥哥盖上，而梁梁则帮邓文果盖好。
“肖念哥哥在训练吗？”米米看着肖念id腕表上浮动起的绿圈，记得哥哥进游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应该是的。”莫栗忍不住问道，“赤泉，肖念是不是进虚拟空间训练了？”一般人都需要辅助工具才能完美地制造虚拟空间，但肖念现在并没有借助其他仪器，应该是进了邓文果创造的虚拟空间。
【对，程云嫌他太烦躁了，就丢他去练练，肖念这孩子还是挺上进的。】
莫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肖念这段时间的确有些烦躁。”邓文果创造的空间都非常逼真，肖念应该能得到很好的锻炼。
【丫头，程云让你在回来的时候，到这个地方看看。】赤泉在莫栗眼前呈现出一张路线图，【好像有东西需要你拿一下。】
“好的。”莫栗很快将路线图记了下来，说了一句，“看来邓文果同学似乎也认真了起来。”
【没错，他是开始认真了，所以丫头你就放手去做吧。】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借赠
20点06分。
看着米米进入了梦想，莫栗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蛋，帮他盖好被子，找到之前赤泉找出来的那本书，也就是邓文果所说的《芜圆史》，她总觉得这本书里面还有没发现的信息，所以准备再细看一遍。
感觉到她开始操作id腕表，赤泉很快丢出一行字：【丫头，你还没睡？明早不是要出发去未来2号？】上次他就提醒过她一定要保持八小时睡眠，怎么这么不听劝。
“嗯，我好像有了点灵感，所以想趁这个时候再仔细看一遍。”怕吵醒弟弟，莫栗压低了声音，“之前邓文果同学也看过，他有没有发表什么见解？”
【没有，他对真本书的兴趣似乎不大。】程云似乎对这类有历史感的书籍兴趣都不是很大。
“……这样。”莫栗若有所思地应了句，然后点开了书。
书里面的文字几乎可以忽略不看，除了那块巨石的图案之外，再往后就是一些人设的草稿，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不过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大概收录了林夏的一些随意涂鸦，不过这也验证了莫栗之前的猜测——就算漫画中没有出现的设定，仅仅只是林夏构思在本子上的内容，也会反映到这个世界。
但莫栗总觉得这本书的价值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
她点击翻到下一页，觉得眼前这张图非常奇怪，上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感觉有个地方硬生生地被擦去了一部分，“赤泉，这本书是不是受到了损坏？”有些书籍在保存的过程中，会受到一些损坏。所以她这么猜测也正常。
【收录的时候检查过一遍，应该是完整的，怎么了？】
“……没什么。”莫栗伸出手在图上轻轻画了一下，“我感觉这里好像缺了几笔。”原本她只是想随手画一画，没想到她画的几笔居然直接显示在了页面上，她不由得一愣，记得好像没有切换成画笔状态啊，怎么就直接画上去了呢？
【丫头，你真是厉害。】就在这时，赤泉丢出一句话。【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隐藏的程序。我都没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你给触发了，反正我就不阻止了，你自己看吧。】
“……额？”
什么情况？这么胡乱一画居然触发了什么东西？莫栗忽然有些无语了。就在这时，一个窗口弹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几行小字。
——“谢天谢地！终于让我等到了！我觉得有强迫症的人肯定会把这里给画上的，没想到居然等了这么久！难道有强迫症的人居然这么少？”
——“最开始的时候，我在想假如有人这么做，就实现那个人一百个愿望，结果没出现；过了一段时间，我把愿望减到了十个，结果还是没出现……现在我生气了！简而言之，你先把这个问题回答了。我的生日是哪一天？”
望着几行小字以及下面附带的输入框，莫栗更加无语了：“这是什么东西？是编写的人写的吗？”
【应该是，但我不知道编写者是谁，所以这个生日估计无法搜索到。】
……查不出编写者的书？
莫栗思考了下，抬手在输入框内输入10月30日，刚刚点击确定，窗口上的字立刻变了。
——“恭喜你答对了！那我就解封下面的内容吧！”
【答案正确？丫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看不到赤泉此刻的表情，但莫栗知道他肯定非常激动，不由得苦笑了下：“猜的。”
【猜也能一次猜中？难不成你和程云说的是真话，你真的是先知？】
“……你可以这么认为。”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林夏的生日时间，那个家伙到底又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
莫栗有些无语地翻动了下一页，里面的内容已经和她上次看到完全不一样了，之前一整页都是些没什么用的文字，而现在变成了三幅画。
第一幅画的两双手，掌心朝上，像是奉送的手势，画的下面标着‘借赠’二字；第二幅画的是一个女人，拿着两朵长相几乎一样的花，其中一朵呈现半透明状态，下面标着‘拷贝’二字；而最后一幅画的是一个蒙着脸的人，左手拿着提着一个漆黑的袋子，右手却只剩一骨架，下面标着‘窃取’二字。
等到莫栗看得差不多，眼前忽然弹出一个窗口——“请选择你想要。”
“选择？”
……选择了会怎么样？
莫栗僵住了，她看着眼前的三幅画，陷入了沉思。
这是林夏和她一起创造的世界，但毫无疑问，林夏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更大。林夏这个人看起来很随意，但在很多时候都细心到很可怕，结合这点，外加上之前那段密密麻麻的小字，莫栗明白，她现在的选择肯定会造成一些影响。
可是光凭这三幅画让她怎么做出选择？难道就不能给出点什么提示吗？
——“请根据你的直觉选择，选出你想要的。”
大概是见莫栗迟迟没有做出选择，窗口上的字稍微变化了一下。
……直觉。
看样子是不可能出现什么提示了，既然如此……
莫栗抬手果断地在第一张图片上点击了一下，大概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图片，所以她对这个图片的感觉很特别。
——“你选择的是‘借赠’，从现在开始，只要是你拥有的，就都能借出或者转赠给别人，你对自己的选择还满意吗？”
“……哈？”莫栗再次僵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随之而来的输入框，她扯出一丝笑容。输入了‘满意’二字。
对话框上的字立刻变了——“满意就好，不满意没法退货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努力往前冲吧。英雄！”这句话出现之后，对话框就马上消失了，而书上的内容也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
“……”这是什么中二的台词。
见莫栗沉默了，赤泉忍不住丢出了一行字：【丫头，情况怎么样了？】
“我也不清楚。”莫栗试着感觉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大概是被恶作剧了。”这肯定是谁附加在书本上的恶作剧程序，她忽然感觉到有些困了，忍不住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还是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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