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神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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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神脉-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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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灰溜溜跑了?”刚说过鸡犬不留,小趴在厨房门口嗷了一声,提示我们它的存在。

我过去抱住它说:“你没事吧?”小趴十分高兴,很亲热地舔着我的手,摇头晃脑,接着叼起地上的一片破布,邀功请赏一样给我展示。我仔细一瞧,这就是胡阿九的衣服袖子啊,上面还有青色的污渍,难道……?

二胖道:“明白了,胡阿九撞开厨房的门后,小趴在里面看到她想害咱们,就扑上去咬伤了她,所以她才落荒而逃。”

我拍了拍小趴的胸脯,这是表示表扬的意思,它就更加兴奋了,呲牙一乐。

我说:“好小子,十五年的西凤酒没有白让你喝,关键时候敢于挺身而出,保护兄弟们的安全。”

sheep倒是很冷静,接过破布说道:“这上面是什么东西?怎么是这个颜色的?”木偶道:“没准那个女的,她的血液就是青色的,和毛毛虫一样。我倒是怀疑你这狗狗,有那么厉害么?”

我说这你放心,小趴常年喝酒,可以说是天然的火坑,那胡阿九既然月夜斩寒气逼人,估计正好被小趴克制。

二胖喃喃道:“这姐姐还真是命苦,一出来就无意撞上了烟龙和小趴,现在两只手臂都受了伤,僵尸一样吊着膀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十五楼如履平地。”

这几次的惊吓过后,二胖意识到了危机重重,所以经常邀请我去他们学校玩,美其名曰聚一聚,实际上我知道有我在她会安全感多一些。

我当然乐意跟美女接触,何况是二胖这样知识丰富、心地纯真的美女。有时候周末他们有课,我也混进学生中去听,他们学校宗教研究所有个教授,是唐代佛教的权威学者,我也很喜欢听他的课。

有一次讲到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

二胖小声问道:“这几句是哪儿来的,也是释迦牟尼说的么?”

我告诉她:“这几句是唐代的武则天写的,后来有人想要把它去掉,结果韦陀菩萨现身,将那人用降魔杵胖揍一顿。”说完我在心中得意地笑了,心想又在二胖面前卖弄一番。二胖笑道:“不是都说武则天荒淫残暴,怎么在佛教中还是很有地位?”

我说这很正常,她弘扬佛法得力,也是有功德的么。二胖说,呵呵,人的好坏却是不能从表面来看,没准龙华章也是个民族英雄什么的,只不过被世人曲解。

一说到这事,二胖的疑问就特别多,张嘴就问问我说:“你说秦岭里面什么东西啊,看起来有好几批人都在觊觎,好像是个富可敌国的大宝藏似的。”

这时候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回过头来,朝我们很友好地一笑,我急忙把食指放在嘴唇边嘘了一声,示意二胖住口,不要影响别人听课。

课堂上老教授还在孜孜不倦讲授智者大师的天台悟道,把我们带进了那个百家争鸣才俊云集的年代……

下课铃一响,很多人就迫不及待地收拾书包走人,我和二胖正商量去哪里吃饭,前排的男生转过来,伸手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国际汉学院井上岩俊,很高兴认识你们。”

本来我对日本人没有好感,加上他对二胖眉来眼去,不怀好意献殷勤,让我更是厌恶。但是人家笑嘻嘻伸手,我总不能表现的没有风度,只好敷衍一番。

收拾了东西一起往外走,井上看我神色不对,拍马屁说:“您对唐代佛教很有研究吧,以后还希望多多指教!”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顿时有一些飘飘然,假意谦虚一番,问他说,你一个日本人,为何要到中国来研究唐代佛教。

井上讲话温文尔雅,语调十分柔和,显示了很好的家教。他说:“我祖父和我父亲对中国本来就很有兴趣,从小就告诉我们,中国的古代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人杰地灵。特别是唐代,可以说是人类文化的顶峰时期,研究唐诗的人太多了,我干脆就选择了佛教。毕竟鉴真大师东渡传教,还有唐密的流传,使得我们两个国家一衣带水,在法脉上血肉相连。”

我一听就感觉这鬼子绵里藏针,非要强调说中国古代伟大,分明是暗示现代不行了,一衣带水,狗屁,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怎么连畜牲都不如。

井上看我脸色不对,知道我品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就略带尴尬告辞,背着大书包匆匆离开。

我对二胖说:“这鬼子最是狡猾,个个都是披着狼皮的羊,你没听他说唐朝多好,就是现在看不起我们。”

二胖笑道:“你这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国际友人,你看人家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样子,长得多偶像。比你这粗鲁的胖子强多了。说白了,你就是嫉妒人家比你帅!”说完此话,二胖脸突然红了。

我啐一口道:“你知道什么,忠义每是屠狗辈,薄情多为读书人,小白脸们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完这话,我偷偷瞄了二胖几眼,看她并没有生我的气,这才放下心来。

吃完饭二胖去上自习,我就在他们图书馆上网,在论坛上混了一会,突然想起了胡阿九,就在搜索栏里键入了“月夜斩”,看看有什么结果。

果然和上次搜索“冰魄刀”一样没有一个正经的结果,不过,在一篇学术论文的摘要里,提到了“月夜斩”,摘要说,本文研究了云南哀劳山区居民的民间习俗,特别对“捉鬼除魔”的月夜斩和冰魄刀进行了研究,结论指出,先民们之所以创造出这两样兵器,是出于对雷电的畏惧,希望借助一种奇寒的武器,把雷电冻结消灭。

还好二胖他们学校图书馆还是购买了数据库,急忙登陆下载全文,引起我注意的是,在文章的结尾作者写道:根据笔者在当地居民中的调查,多数上年纪的人断言在年幼时候确实看到过这两样东西,而且其外形和威力和民间诗歌《忠义仙人传》所描述的一模一样,他们说,后来破四旧拆了忠义祠,这两样东西就消失不见了。至于它们的真实性与下落,也只能能暂时存疑,留待以后研究。

从行文用语以及引证可以看出来,作者是个扎扎实实做学问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并不是为了凑出一个观点而歪曲事实。

一看作者,很凑巧,就是讲授唐代佛教的那位教授:南旗山。真没想到他在研究佛教文化之余,还能够腾出时间去实地调查民间风俗。

看了这篇文章,我心里就有了一点底,这两种兵器确实存在,胡阿九亲口说她拿的是月夜斩,而小道童提到过冰魄刀,无论从知识还是动机来说,他都不可能凭空编造一个这样的兵器出来。

胡阿九啊,目前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只要你能够给我们解释一下,或许整个事件的轮廓就清晰了。

我伏在电脑桌上打了一个呵欠,耳边又响起胡阿九的话:这里妖孽横行,有很多双眼睛都盯着你们……

看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和老教授聊聊,看看能不能够追查出胡阿九的下落,这时我脑海里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扈七娘是云南哀劳人,那个真静潜伏在道观好几年,胡阿九也是在道观里,那把月夜斩又是哀劳山的东西,莫非其中有什么关联不成?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走出图书馆,给二胖打电话说了这个发现,又说我要走了,不用出来送我了。

坐到公交车上,我的心思还在这件事上,这时二胖打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必要找教授聊聊,我说当然需要,信息社会,没准一条微不足道的消息,就揭示了所有的谜团。二胖说那好吧,我和南教授约个时间,请教一下他。

回到家里我首先检查了柜子抽屉,胡阿九在十五楼惊人的表现,令我相信现实社会中还是有很多飞贼的,小心行得万年船。检查到书架时,我呼吸不由一紧,有几本书摆放的位置边上,露出了浅浅的灰尘痕迹,也就是说,有人动过它们!

小趴这几天在我姐姐家陪我外甥,书房的钥匙只有我自己有,而且印象里,这几本书我已经至少一个月没动过,有人在我家里悄悄寻找找什么东西?

顿时,我有了一种被人窥视的恐惧,好像时时刻刻都生活在别人的注视之下,而且对方随时可以来去自如。想到这些,背上的汗水涔涔而出……

不过再仔细搜寻,并没有发现丢失什么,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过敏,所谓暗处的敌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自己吓自己。

我想胡阿九之流如果来我这里,无非就是要几样东西,第一是那本《天心笈要》,第二是龙华章的骨头,第三,难道他们看上了我祖父的那块木板地图?

如果对手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很诚恳地告诉他,《天心笈要》是现代人伪造的,而那块骨头早就被老道真元换了,现在不知道落在哪个牛人手上了,至于木板地图,纯粹是我家的东西,想要也说一声,唐僧说过,大家讲道理嘛,你想要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

不过令我感觉庆幸的是,那块木板被我拴在小趴的脖子下,作护身符来用了,一般人不会发现。小趴现在长得很快,俊健英武,有一种无所畏惧的朝气。

在另一边,二胖和南旗山教授联系,请教了关于冰魄刀和月夜斩的情况,南教授告诉她,自己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资料,因为这东西都是少数民族口耳相传,并没有诉诸于文字。不过南教授提示说,他整理出了半部《忠义仙人传》,其中描述了这两种兵器的来由和威力。

二胖询问说,是不是可以将那半部歌词复印一份看看,南教授犹豫片刻,反问说:“你一个女孩子研究这东西做什么,你是如何知道这两样兵器的?”

二胖支支吾吾道:“我是协助导师做一个民俗调查,探讨古代人对‘天’的理解和文化的关联,这两样东西反映了一种抗争精神,在先民们对‘天’百依百顺的古代,是极为罕见的,所以……”

听二胖这样说了,南教授也不好拒绝,毕竟也是为了学习,点头同意复印,临末了叮嘱二胖道:“这个项目我们正在申报社会科学基金,所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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