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台下比不得裴娜,台上又比不得牛莉莉,这如何不让刘子薇自卑?
所以刘子薇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战胜裴娜的想法太过飘渺,她索性不去想,就专心致志地想着怎么和牛莉莉斗一斗。牛莉莉的长处在舞台上,要斗,她自然也要站上舞台。可奈何她天生五音不全,比拼唱歌是行不通的,只有另寻他途。现在看来,演讲似乎是一条不错的途径。
但是,在不能完全战胜牛莉莉之前,刘子薇打心底里不想让吴谱先见到。原因很简单,他怕吴谱见到她在舞台上的青涩,从而形成定向思维。
两人心怀各异的走到校门口,吴谱打开车门正要将花抱出来送给刘子薇,横生里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声,“咦,子薇学妹,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学校吗?”
“吴谱?”继而胡庸看到了吴谱,看看刘子薇和吴谱站立的位置,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尴尬地不知方物。
吴谱刚好将玫瑰花抱在手里,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只好先讪讪地与胡庸打过招呼,然后道:“胡兄这是准备回家吗?”
胡庸哀怨地点点头,声音里没有丝毫底气,“是的,回家。”
“开车了吗?若是没有开车,我送送你?”吴谱看看怀里的花,又看看刘子薇,最后把目光落在胡庸身上,心里哀声连连,奶奶个腿,平生里第一次捡便宜,竟是碰到这种情况,还叫不叫人活了?
胡庸这次是真的尴尬了,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把心情平复过来,他心里也是哀叹连连,“不用了,我开了车。”
“那——就,再见?”吴谱咧着嘴讪讪笑着,直到胡庸落寞转身,他才想起还没给人留联系方式,忙追上去互换了手机号码。
再回来的时候,怀里的花却不知道如何处理了,当即只好讪讪地上车。
“这花是准备送给我的?”刘子薇如何看不出这束花很是眼熟,心里只觉得悲屈异常,之前还想着这货什么时候会给她送花,却不想他竟是很快就送了,只是花却是捡别人不要的。
与其说女孩子在意花,还不如说女孩子在意的是送花的那份情意。情意到了,哪怕是一支狗尾巴草,也能搏得女孩欢心一笑。
刘子薇丝毫不怀疑吴谱对她的情意,而且他送的也不是狗尾巴草,可偏偏看着那一大束玫瑰,她的心情却是一阵阵低落。
该死的家伙,你至于抠门到这种程度吗?
刘子薇只差点就要骂出来,看着吴谱的目光自然就没了好眼色,一路上都在撕扯着玫瑰花花瓣,等到了夜宵的餐厅时,那一大束玫瑰已经被摧残的面目全非。
吴谱自知理亏,这当口不敢随意开口。这一顿宵夜吃的自然无趣。
翌日天明,想起昨夜的难堪,吴谱一老早就让简珏重新包装了99朵玫瑰送过来,他亲自放到刘子薇的床前,一直守到她睁开眼睛。见其目光中再没了嗔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说刘子薇没再追究昨夜的事情,可大清早起来看到吴谱送的花时,却也没有什么欣喜的情绪。这一天出去玩耍的时候,兴致也显得不那么高昂。
“薇”夜里吃过饭回家的路上,吴谱犹豫着问道:“你已经了吧?”
“嗯!”刘子薇嘴上虽说不计较昨夜的事情,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的,一整天都显得不冷不热,这时候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裴娜离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当真不愿意告诉我?”
刘子薇骤然一愣,显然是没料到吴谱的问话竟然有如此大的跨度,她没好气地道:“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哦,那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吧。”吴谱侧过脸来,道:“薇子,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就做我的女人,好吗?”
“嗯——”刘子薇本能地哼道,好看的眉眼儿骤然一颤,回味一下吴谱的话,脸上瞬息爬上了红晕。她将头埋的低低的,呢喃道:“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好不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吴谱腾出一只手来,放在刘子薇的大腿上轻轻婆娑着,翘着小指在那绷的紧紧地腿根出弹了弹,道:“你现在只是我的女朋友,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女人,不同于女孩那样的女人,行吗?”
这死家伙——刘子薇的脸红的更甚,心里想:哪有这样的,这样的话就这么直白的问出口,难道就不能浪漫一点,悄无声息又自然而然地直接做了吗?
“你不说话就表示答应了啊!”吴谱却不理会刘子薇这会儿心里在想些什么,神情欢愉地道:“既然你答应做我的女人,那我就可以跟你说说一件麻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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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卷三】【239章 廖中英应邀】
刘子薇自然懂得吴谱话里所指的意思,而那也正是她所期待的。AigWEN彩爱上一个人,自是想将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他。从明白自己的感情开始,刘子薇就已经有了付出的想法。特别是在裴娜和牛莉莉相继离开之后,她想的次数更是多了很多,好几次甚至都大胆地做了暗示。奈何吴谱无动于衷,她也只好默默地将想法咽下去。
不咽下去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还要让她一个女孩子扮演恶棍的角色,霸王硬上弓?
现在,那装聋作哑的家伙终于主动开口了,正应刘子薇心中的期盼。按理来说,她该欣喜雀跃才对,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刘子薇心中确实喜,可也有失落。
女孩迎向女人的那一步跨越,是无数女孩心目中最浪漫的期待,最不能容忍草率。可不论如何看,刘子薇都觉得她这一期待与想象中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在这辆行驶在黑夜里的汽车里,漆黑逼仄的空间,外面是喧嚣的夜景,作何也与心中期待的浪漫沾不上边。而吴谱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竟然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把她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给决定了。
刘子薇有杀人的冲动,侧过去的脸上尽是委屈。可那张俊逸的脸硬是没有转过来,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从那专注的神情里,甚至都没能看出丝毫的激动。
该死的家伙,哪怕就是你默默地决定,不用说出来,等到我生日的那天直接做也行呀……你干嘛要说出来?
吴谱的平静让刘子薇的内心几近抓狂,更让她抓狂的是,吴谱在短暂的平静之后,竟是将话题转移到了与刚才的谈话完全不相干的话题之上。
那轻飘飘甚至有点奸计得逞的语气让刘子薇几近绝望,她在心中想:这就是我爱的男人,草草的决定了我初夜,竟是没有丝毫安慰,却是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跟你说说一件麻烦事,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刘子薇顿时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完全没有浪漫,甚至连惊喜都没有,就这么完了,然后还要帮他的忙。有没有脸皮这么厚的男人呀?
“……反正她怎么就看上我了,让人很是恼火,思来想去,这件事还就只有你才能帮我解脱。”
刘子薇的眼睛慢慢瞪圆了,攥紧的小手突然松开,迅捷地探到吴谱的腰间,揪住一小撮软肉就不再放手,只恨不得把那一块肉揪的掉下来。
这家伙天生就是犯桃花的命吗,这才多久功夫,竟然又招惹了一个女孩!
刘子薇恨的牙直痒痒,揪住吴谱腰间的软肉就不松手,也不说话,就那么恶狠狠地掐着,目光死死地瞪住吴谱,任他如何痛呼,就是不松手。
不把你弄痛了,还不定你要干出些什么事呢。
这一番痛不是那么好忍耐的,幸好快要到家的时候,万翔的电话打了进来。
吴谱将车停在路边,如临大赦地将电话举起来,道:“电话,电话,万翔打进来的,一定是工作上的事。”
然后他就可怜兮兮的望着刘子薇。刘子薇识得大体,又狠揪一把,这才将手松开。
万翔打来电话是因为“宏高企业”的钱伟终于给出了答复,廖中英将在明天下午宴请丽人传媒的高层。
挂上电话,吴谱意味深长地一笑,随即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地把车开回家。直到回家洗漱完毕之后,他才和刘子薇坐下来,详细地商量了如何拒绝娃娃脸班长的事情。既要拒绝娃娃脸班长,又不至于伤了人家女孩子的颜面,事情着实有些难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娃娃脸班长还没有将那一层意思捅破,只要度拿捏的好,这件事情倒是也能解决的很圆满。
………………
“宏高企业”经营的范围广泛,九十年代初期靠着地产起家,后来却并没有在地产上发展的很远。随着“中。铁”和“西南建设”等几个国有建筑企业的壮大,“宏高企业”没能在几个庞然大物锅里抢到丰厚的食物。在这样的情况下,“宏高企业”迅速开辟了新的市场,瞅准了还没有发展起来的速递业务,在短短几年时间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
九十年代后期,“宏高速递”成了国内最大的速递公司,当家人廖中英并没有就此中止企业拓展的脚步,代理日。本轿车,开办商场、酒店。迄今为止,“宏高企业”涉足的领域达到了十种之多,成为了西南省乃至整个国内当之无愧的大企业。
进入二十一世纪,随着经济的膨胀,娱乐行业迅速发展壮大,展露出了无比壮阔的市场。早在两年以前,“宏高企业”就已经瞄准了娱乐行业。却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切入口,这件事情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随着丽人传媒和西南省台合作推出的超级女声反响越来越大,“宏高企业”内部的少壮派终于沉寂不住,再一次将两年前入驻娱乐业的提案摆到了案台上。
廖中英是一个极有商业头脑的女人,经商忌讳贪多不烂,不过这种忌讳在这个女人身上确实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她是个侵占欲极强的女强人,乐得见到这种局面。所以对于几个业务主管提出以势压人的时候,她也没有提出异议。
廖中英向来的处事原则是,只要能够产生效益,那么,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都是不能放过的。在她的刻意造就下,这种理念成为了“宏高企业”的企业文化。
就廖中英而言,只要有利益,这世界上便没有不可利用的东西。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