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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伟为自己兢兢业业做事,虽然才短短几个月,但是所有的员工之中,王泽伟的功劳无疑是最大的。刘士卿几次想重奖王泽伟,都被他给推辞掉了。刘士卿出于对王泽伟的补偿心理,可没有在王馥佳山上少下工夫,给她的曲子是最多的,花在她身上的心血也是最多的,刘士卿曾经不止一次,单独地找王馥佳谈话,向她传输一下未来世界发展出来的音乐理念。王馥佳对刘士卿又敬又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几次对话,因为她发现和刘士卿呆的时间越长,越发现自己的渺小和无知,她是音乐特长生,其他方面不论,就在音乐素养这一个方面上,她就差了刘士卿十万八千里。她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大概就是嗓子要比刘士卿好,可是到了刘士卿这种地步,根本就不需要去扯着嗓子。去哼去唱,他只需要动动笔,写一两首曲谱、歌词,自然会有无数世界知名的歌手、艺人哭着喊着扑向刘士卿。
在刘士卿为王馥佳准备的几首二胡曲中,其中有两首是根据英国名曲进行改变的,王馥佳现在演奏的就是其中的一首。
《绿袖子》是一首英国民谣,在依丽莎白女王时代就已经已广为流传,相传是英皇亨利八世所作(他是位长笛演奏家),根据19世纪英国学者威廉·查培尔(William Chappell)所做的研究资料指出,《绿袖子》的旋律最早是记录在16世纪末英国著名的鲁特琴曲集《William Ballets Lute Book》,歌词部份则出现在1584年。然而这首歌曲真正广为流传开来,则是在英国作曲家约翰·盖伊(John Gay)将它编入为了对抗意大利歌剧所创作的《乞丐歌剧》(The Beggars Opera,1728)中。
这首民谣的旋律非常古典而优雅,是一首描写对爱情感到忧伤的歌曲,但它受到世人喜爱的层面却不仅仅局限在爱情的领域,有人将它换了歌词演唱、也有人将它作为圣诞歌曲,而它被改编为器乐演奏的版本也是多不胜数,有小品、有室内乐、有管弦乐……,而这其中又以上述的《乞丐歌剧》和英国作曲家佛汉威廉斯(Vaughan Williams)所写的《绿袖子幻想曲》(“Fantasia on Greensleeves”)最具代表性。
克里斯托弗·布莱尔作为一名英国乃至全世界闻名的音乐人,对这首在英伦三岛广为流传的民谣又怎么可能不熟悉。《绿袖子》的改变形式多种多样,可是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华夏人对其进行改编,而且还是用二胡这种明显迥别于英伦风格乐器的形式。
一个小节过去后,克里斯托弗·布莱尔不得不承认这首改编之后的《绿袖子》,完全把握住了这首英国民谣的精髓,把男女爱人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表现的淋漓尽致,如泣如诉,不由得就让人深深沉醉其中。
当王馥佳拉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棚子里面一片沉寂,不少前来参加今晚音乐会的艺人把整个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她们都沉浸在这首《绿袖子》之中,脑海之中浮现的是她们各自的情感经历,她们的初恋、她们的爱人,她们或让人羡慕或令人心酸的婚姻生活……。
“好。”就在所有人都没有醒过神来的时候,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冲了进来,把围着王馥佳的艺人给撵到了一边。
众人回头一看,全都吃了不小的一惊,因为那个拍着巴掌叫好的女人对他们来讲,太过熟悉了。她就是查尔斯·费力普·阿瑟尔·乔治王妃殿下,威尔士王妃,切斯特伯爵夫人,康沃尔公爵夫人,罗斯西公爵夫人,卡里克伯爵夫人,雷佛来男爵夫人,爱斯勒斯女士,苏格兰王妃。
这么多的头衔都是指的一个人,简而概之的说她就是英国王储、威尔士亲王查尔斯的第二任妻子,卡米拉王妃殿下。
卡米拉王妃在全世界也是一个风雨人物,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查尔斯的王妃,还因为她和查尔斯王储长达34年的爱情长跑,最后以并不漂亮的容貌,愣是把英格兰的玫瑰戴安娜王妃给从王妃宝座上给拱了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第232章 谁不想在全世界的观众面前露一次脸
卡米拉比查尔斯王储还要大一岁。她刚刚度过65周岁的生日。自从2005年4月和查尔斯王储结婚之后,两人已经做了7年时间的夫妻,不管卡米拉的相貌如何,她和查尔斯王储的婚姻又给王室带来了什么样的负面影响,现在因为她在慈善事业上的努力,还是在英国赢得了一些人气的。
卡米拉和查尔斯王储第一次相遇是1970年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是断断续续,藕断丝连,直到两人结婚,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是快60岁的老人了。
今天晚上是庆祝奥运会即将在伦敦上演,而特意召开的音乐会。女王一家身为英国的国家元首,自然是要派人出席的。女王伊丽莎白二世要是出来的话,一方面动静太大,另一方面老太太年纪也大了,不太喜欢音乐会喧闹的气氛,而查尔斯王储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故而与民同乐的重任就落在了卡米拉的肩上。
在王馥佳用二胡演奏《绿袖子》的时候,卡米拉正好在几位王室保镖的保护下,走到舞台附近。二胡所演奏的音乐穿透力是很强的,被卡米拉听了一个正着。
《绿袖子》的主题是爱情的忧伤,对这一主题的理解。大概再没有人能够比卡米拉更加能够深刻的体会到,再加上刘士卿挑选的这首曲子,是由未来对音乐深有研究的人改变的,曲谱之中还加了一点点心理暗示的因素,故而曲子的感染力无形之中又加重了几分。
卡米拉虽然贵为王妃殿下,可是她也是肉体凡胎,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在她听到这首《绿袖子》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深深的震撼到,肉体、灵魂都跟着曲子震颤了起来。
众人一起躬身行礼,“公爵夫人殿下夜安。”
卡米拉那么多的头衔,在对外活动的时候,她最喜欢用的还是康沃尔公爵夫人,对其他的头衔,特别是王妃殿下这个头衔,她很不感冒,因为看到这个头衔,她就会想起已经故去的戴安娜。
王馥佳不知所措,她看了一眼刘士卿,发现刘士卿手扶在胸口,微微躬身,连忙学着刘士卿的模样。“殿下夜安。”
卡米拉走到王馥佳的面前,看着这个来自东方古国的小姑娘,越看越是喜欢,“刚才那首《绿袖子》是你演奏的?”
王馥佳英语水平可没有刘士卿那么高,How are you之类的句子还是会说的,但是超过了这个范畴。她就得抓瞎了,卡米拉是英王室的王妃,指望她说华夏语显然是不切实际的事情。幸好在这时候,刘士卿及时为她解围,为她和卡米拉王妃充当起了临时的翻译。
“是的,殿下,刚才那首《绿袖子》是我演奏的。”王馥佳显得有点拘谨,她见过的大世面并不多。
“姑娘不要紧张。”卡米拉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能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想起用你手中的乐器来演奏《绿袖子》呢?你对《绿袖子》这首英国民谣又了解多少?”
王馥佳那里知道为什么要用二胡来对《绿袖子》进行改编,她只是按照刘士卿的要求,做好自己的本分。刘士卿当初为了让她演奏好《绿袖子》,也跟她讲过《绿袖子》的一些背景,可是无论是王馥佳还是刘士卿,都还年轻,都未曾品尝过爱情的苦涩,有些话说起来简单,但是想对之有着切身的体会、感悟,并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也就是王馥佳有点灵性,强行按照字面的理解,把感情融入到了琴声之中。可是让她说出来,就有点勉强了。
涅尔·瑞雷走了过来。为王馥佳解围,“公爵夫人殿下,这位是王馥佳,她和旁边这位刘士卿先生,都是今年奥运会主题曲的主创?”
涅尔·瑞雷此话一出,不但卡米拉不太相信,就连周围围观的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著名音乐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伦敦奥运会开幕式还没有进行,要到后天晚上才能够知晓主题曲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能够在万千乐曲之中被选中,本身就是对创作者深厚功底以及创新力的一种认可。王馥佳和刘士卿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两个人要是成为响彻全球的歌手,不会有人太过惊讶,毕竟已经有很多人走在了他们的前面,年纪轻轻就唱红全球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可是在这样一个年纪,竟然能够创作一首被伦敦奥运会组委会认可的乐曲,这已经不是单单用“天才”一词就能够形容的了,至少也得是“妖孽”才能够形容一二。
卡米拉没有把惊讶露出来,只是矜持地点点头,“这么说,两位都是音乐界的明日之星了,很高兴认识你们。”
“谢谢公爵夫人殿下的称赞。”刘士卿比卡米拉还要守礼,礼仪之标准就连王室的礼仪官都要瞠目结舌。
卡米拉对奥运会开幕式的主题曲是个什么模样,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还是王馥佳以及她演奏的那首《绿袖子》,像这种能够折射她内心倾诉的乐曲,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她以前也听过很多遍不同版本的《绿袖子》。唯独今天听到的这首二胡版本的,最能够引起她的共鸣。
“这首《绿袖子》的改编,也是你们两位共同创作的吗?”卡米拉问道。
刘士卿把卡米拉的意思转告给王馥佳,然后直接告诉卡米拉,“公爵夫人殿下,这首《绿袖子》是我一个人进行改编的。”
卡米拉和涅尔·瑞雷、克里斯托弗·布莱尔等人惊讶地看着刘士卿,纷纷猜测刘士卿这话是真是假,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可是刘士卿双目清澈,面带真诚,谁也不能从刘士卿的脸上看到一点心虚的表情。
他们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