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卿也不奢求他们做什么,只希望他们不要来打扰自己,就可以了。
刘士卿复学,并且在教室露了一手惊人的功夫,这件事很快就在武灵县一中传开了。高三的学习是一场枯燥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异常刺激的事情,就连闷头学习的书呆子也会忍不住八卦一下的。
中午的时候。刘士卿按照他以前在县一中上学时候的惯例,到他经常吃饭的小饭馆吃中午饭,本来已经会碰到张淞生和黎紫然两个人,谁知道知道刘士卿吃完炒面条,喝完鸡蛋汤,两个人都没有出现。
刘士卿拿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还有手,刚要起身,就有几个人进了小饭馆,四处张望,其中一人在看到刘士卿的时候,对着其他几个人指点了一番。随后这几个人就走了过来。
“刘桑,你还记得我吗?”为首的人是一个长相很英俊的小伙子,年龄和刘士卿相仿佛,和一年前相比,他要成熟多了。
“当然记得,你不就是竹丰道南吗?竹丰君,一年没见,你是越来越帅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找你拍电视剧,要是有的话,一定可以把你捧红为亚洲巨星的。”刘士卿笑着说道。
“谢谢刘桑对我的夸奖。”竹丰道南微微鞠了一躬,“刘桑,去年在操场,我们俩同场较技,我棋差一着,败在了你的手中。之后,我痛定思痛,埋头苦修,今天我再次向你提出挑战,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同场较技的机会,我们两个公平一战,再决胜负。”
一年前,刘士卿的同班同学艾十阳向竹丰道南挑战,两人用纯钢打造的武士刀,在操场比拼,艾十阳惨败,之后刘士卿为救艾十阳。和竹丰道南较量了一番,差点重伤竹丰道南。自此后,竹丰道南就把刘士卿当成了生平劲敌,一直想着能够在和刘士卿再打一次,向自己的同伴、自己的师傅证明自己依旧是他们当中最伟大的武学天才。
刘士卿不想和竹丰道南牵涉太深,否则的话,就凭着竹丰道南英俊的相貌,刘士卿都要拉拢他加入到银河演艺,做一名艺人了。王泽伟曾经跟他说过,如果想把银河实业做大做强,做成全世界一流的大企业,就必须尽量的避免将个人感情、政治倾向融入到公司的发展之中。IBM作为美国知名公司,能够做到全球最大的信息技术和业务解决方案公司,就是在于他们能够和大大小小、政治背景不同、宗教信仰不同的国家、组织打交道。
刘士卿暂时还做不到这一点,只是想尽量的绕开日本人或者日本企业。不过竹丰道南都找上门了,继续躲,不是刘士卿的风格。
“带刀了没有?”刘士卿问道。
竹丰道南一愣,旋即大喜若狂,“刘桑,你答应了?”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就问你们带刀了没有?”刘士卿不耐地说道。
“带了。”竹丰道南一挥手,就有两个人捧着两把日本刀走了出来,“作为一名武者,刀就是我的第二生命,我从来不让刀离身。刘桑,这两把刀都是我的藏刀,你可以看看,随便挑一把。”
刘士卿对日本刀没有什么研究,他在精诚武馆学了一年多的功夫,刀枪剑戟历来不是他的长项,要是竹丰道南拿出来一堆暗器的话,刘士卿说不定还能评头论足一番。
陈俊玮走了过来,把两把日本刀抽了出来,屈指扣扣刀面,听听响声,又用大拇指肚感受了一下刀锋的锋利程度,随后把一把刀递给了刘士卿,“小师叔,两把刀差不多,相对来讲,这把好一点,大概比另外一把刀重半斤左右,比较适合你。”
第329章 你到底是瘦了还是胖了
对刘士卿挑了那把稍重点的日本刀。竹丰道南和他的同伴们都没有说什么,特别是竹丰道南,他苦练了差不多一年,就等着能够在一个公开的场合,光明正大的打赢刘士卿。
“刘桑,咱们现在就去操场吧。”竹丰道南神色有点激动,一年了,他终于等到机会,能够亲手雪耻。
“去操场干什么?我看小饭馆门口就挺宽敞,咱们就在这里打一场吧。正好我吃的有点撑得慌了,正好做做饭后运动,消消食。”刘士卿毫不在乎地说道。
竹丰道南鼻子差点气歪了,他把自己和刘士卿的二次比斗看得非常重,而且一直以来,武道在他心中都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现在可好,刘士卿仅仅是把他们俩的比试当成了饭后消食的运动过。
不等竹丰道南回应,刘士卿拎着日本刀就出了小饭馆,双脚错开,整个人的气势猛地一边,渊渟岳峙,如渊水深沉。如高山耸立。刘士卿看似不在意,其实比谁都在意,他天天用着强体药剂,埋头锻炼身体,又跟着两位师傅学功夫,要是输给了竹丰道南,别说是对不起陈鹏云、罗璧年两位师傅,就算是他泡澡用的那些药汤,他都对不住。
竹丰道南在刘士卿的气势一变的时候,眼睛猛地一亮,他能够感觉的出来刘士卿此时就像是出柙的猛虎,随时都有可能咆哮山林,威震四方。这样的气势,他只在自己的师傅的身上看到过。
竹丰道南不但不气馁,斗志反而越发的昂扬,从同伴手中拿过来日本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小饭馆。手一挥,他的同伴就纷纷散开,围出了一个比斗用的圈子,防止有行人从这里通过,误伤到他们。
“刘桑,请多多指点。”竹丰道南先朝着刘士卿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双手握刀,双目之中登时流露出困兽一般的凶光。
“我数到三,比赛正式开始。”陈俊玮偷偷地给刘士卿递了个眼色,然后数道,“一、二、三……”
竹丰道南下手要比刘士卿更快。上次和刘士卿比斗,他之所以输,就是因为他一开始就采取守势,让刘士卿占据了主动权,以至于刘士卿一刀接着一刀,打得他没有还手之力。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一开始就要采取攻势,绝对不会再次把主动权交给刘士卿。
刘士卿也够损的,悄悄的取出了一粒钢珠,打在了竹丰道南的脚尖上,竹丰道南正在前冲,脚尖吃痛,还以为被一块砖头什么的绊住了,扑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刘士卿把手中的日本刀耍了个刀花,然后横在了竹丰道南的脖子上,“竹丰君,你好像又输了。”
竹丰道南怎么可能承认这种失败,“刘桑,我不是败在你的手上。是因为这里的道路不平,我被绊倒了。我是不会承认这次的结果的,我说过我要和你公平的比斗一次。排除掉任何干扰因素,你用刀,我也用刀。不允许任何其他的手段介入其中。”
“好。”刘士卿把日本刀收了起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竹丰道南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使劲地揉了揉脚面,低头四下里观瞧,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一块边角有点翘起的便道砖。竹丰道南走过去,把这块便道砖踩好,确认自己不会再被绊倒之后,又用双手握住了日本刀。“嗨!”竹丰道南气沉丹田,大喊一声,两脚蹬地,宛若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刘士卿。
刘士卿早有防备,起身上前,和竹丰道南站在了一处。竹丰道南这一年的工夫,刀术进步不少,不大的工夫就使出了不少精妙的招数,可是刘士卿就跟一块牛皮糖一样,韧性十足,任凭竹丰道南使出多么精妙的招式,也奈何不了刘士卿。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闪烁,寒光淋漓,很快就交手十几个回合。竹丰道南有些不耐起来,他苦练这么长时间,都奈何不了刘士卿。就算最后能够打败刘士卿,也洗刷不掉刘士卿加给他的耻辱,更加不能证明自己是武学天才。
竹丰道南一咬牙,把刀在身前平滑了一下,刘士卿往后一跳,躲开了开膛剖肚的危险。竹丰道南也往后退了一步,牙关一咬,再次大吼一声,带着刀劈华山的气势,不带任何花哨的动作,直勾勾的劈向了刘士卿。
刘士卿把刀一横,竹丰道南的刀就劈在了上面,之后竹丰道南就像是发疯一般,一刀接着一刀,一刀连着一刀,试图学着当年刘士卿打败他那次的情形,也让刘士卿力竭,被迫松手,最终制服刘士卿,赢得这场比斗。
只可惜竹丰道南打错了如意算盘,如果是他们俩第一次交手的时候,竹丰道南使用这样的招数,刘士卿肯定会吃亏。但是现在今非昔比,那么多的强体药剂可不是白用的,再加上刘士卿是全世界最懂得如何善加利用强体药剂药效的人,他身体的进步绝对不是竹丰道南能够揣测的刀的。
刘士卿一直等到竹丰道南劈了十刀,感觉他的力度已经在衰减之后,在竹丰道南砍出第十一刀的时候,刘士卿猛地用力,蹡踉一声,竹丰道南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握着日本刀的双手一麻,不由得一松手。日本刀就飞了出去。旋即脖子上就是冰凉刺骨的感觉,寒光闪烁的刀锋就横在他的脖子上。
“竹丰君,你又输了。”刘士卿淡淡一笑,“不过比起上次来,你进步不小,继续努力吧,我等着你第三次挑战我。”
刘士卿把横在竹丰道南脖子上的日本刀一收,随手往地上一插,只听刷的一声,一指多厚的水泥便道砖,就被日本刀给插了个对穿。刘士卿拍了拍手,释释然的朝着武灵县一中的校门走去。
竹丰道南看着刘士卿的背影,心思复杂。他本以为自己进步已经是非常大了,没想到刘士卿的进步更大,以至于和刘士卿想必,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进步,反倒像是退步了一般。他看得出来,从头到尾刘士卿都很轻松,简直就像是在“玩”他一样。一想到这里,竹丰道南就郁闷的只想吐血。
“小师叔,你打败竹丰道南的那手实在是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呀?”陈俊玮凑在刘士卿的身边,拍着后者的马屁。
“无非,唯劲大尔。”刘士卿学着卖油翁里面的那个老头,装腔作势道,“你每天举个石头墩子,练习力气,时间一长,劲儿就上来了。”
陈俊玮那里会相信刘士卿的鬼话,他跟了刘士卿这么长时间,就从来没有刘士卿刻意的练习过气力。现在竟然往这个上面诱导他,真以为他是被骗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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