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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卫正海显然什么也不记得,现在他就坐在qi書網…奇书她对面,说着他们应该多认识彼此。
“是啊!”他点点头。
“我记得你说过,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想知道状况会有多无聊,你甚至不喜欢我的存在,你那时处处表现出对我的不耐烦,还……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是吗?”卫正海实在是不记得了。“可是我说过了,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难免会失言,但你应该明白那是我的无心之过吧?”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无心,但你的确让我明白了一些事。”她说得很含蓄,也没提及她因此受到了伤害,可是她不想让卫正海以为真的所有事都推给年幼无知就可以算了。
“好吧,我跟你坦白,当年是因为我的同学薛远德——”
“我知道。”于绮绿当然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你跟他打赌输了,所以你帮他来向我报仇。事实上我根本不记得他是哪位,不过事后他确实是出现过来向我呛声,现在想起来还挺蠢的,但他当时似乎觉得那是件得意的事。”
“他后来去找过你?”这事件卫正海倒是第一次听到。
“是啊,他来嘲笑我的无知,说他的好朋友已经代他报仇了,把我骗了出去狠狠的羞辱过我,叫我以后别再把少男的痴心当玩物,最好笑的部分在于他还叫我把他送给我的东西还给他。”她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脸上连一点愤怒都不存在。
当时的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场问薛远德有没有签收单,而那些少男传情的礼物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签收的证明。再说她一向都是不肯收的,礼物她更不可能带回家去,就连找出了当初帮薛远德转交的同学,同学也说她什么都没收。薛远德最后还不是胀红着脸叫嚣一阵就离去。
“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些事,那时候你怎么办?”
“没怎么办啊,我告诉他跟我约过会的又不只你一个,再说那哪算得上是什么约会!而他只是个约不到我的可怜虫,我有需要因为他约不到我,或是送我东西还不被我接受,就觉得惭愧或抱歉吗?”
卫正海沉默了一会儿,他一直不知道后来阿德又做了那些蠢事,而他竟然还帮阿德欺负过眼前的于绮绿,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实在有些对不起她。
“或许该说抱歉的是我吧,当年我只是为了一场游戏输掉了,所以才……你需要我怎么补偿你?”
“我不需要你补偿我什么。”她摇摇头。“再说错的也不只你一个,但我很确定当时的我是没有错的。虽然你那时候曾经指责过我糟踏他的感情,把我说得跟坏人一样,不过我现在的想法和当时还是没什么不同,我一点都不觉得我那时候有什么错。”
“你确实是没有错,当时我跟阿德都太幼稚了。”
“我知道啊,不过那时候的我的确很气你们,就算知道你们两个只是没脑袋的家伙,还是很气你们。我可以想象为什么老是有妇女同胞受到追求不成的男性攻击,因为像你们这种人在攻击对方时,都自认为是受害者,还只会用一副替天行道的态度执行那种愚蠢的行为。
“就算我再生气,也没办法跟这样的你们讲道理,所以我想想气也没用!或许只有少数白痴女性才会吃你们这套,而薛远德不过是个追不到我的浑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对他保持冷淡,免得给了他太多反应,他还会因此而开心不已。”
卫正德还以为她真的不在乎了,可是他看得出来于绮绿虽然表情没有太多波动,可是用字却狠了许多。
在当时对她来说,阿德跑去跟她理论的事肯定给她带来了许多冲击,那影响绝不是她说的那样而已。而身为阿德的好友,如果不做点什么来扳回两人已被毁灭的形象,那以后他肯定也没机会再接近于绮绿了。
“我听得出来你还是在生气。”
“可能有点吧!”她思索了一下,微点了头。“平常没想起来的时候就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一想起你们曾经对我做的事,实在很难当作那件事没发生过,所以我也连带无法对你产生好感吧!我甚至没办法委屈自己去认识你或了解你,因为我不认为我真能了解你们这种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连带无法对他有好感,这句话也太严重了吧?那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于绮绿为什么还要连带的把他给恨进去?这一切铁定是阿德书的……
“可是阿德已经死了啊!”卫正海突然爆出这句话,让于绮绿少了点声音。
在死人背后说坏话似乎不是件好事,虽然她讨厌薛远德那家伙,不过他人都已经死了,于绮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真的死了?”
“总之,逝者已矣,我们做人应该向前看,让过去的随风而逝不是比较好吗?”
“他真的已经……过世了?”于绮绿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记得她曾经诅咒过薛远德,谁教他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让她难堪,她简直气得想亲手杀了他,不过她并没想过会成真。
卫正海点点头,就算薛远德现在明明在这世界上活得好好的,可是他在于绮绿心里也应该要被判死刑才行,否则他哪还有戏好唱下去!
他可不想这趟回来的假期就这么白白泡汤,他都已经锁定于绮绿为目标了,就没有不继续下去的道理。
第三章
于绮绿明白她根本就不应该感到抱歉的,可是她就是没办法……
她开始觉得自己的态度很差,其实卫正海说得没错,过去的事早应该随着彼此的成长而放手;偏她还是过不去,一听到薛远德已经不在人世了,稍早前她的埋怨好像都成了白费。
吃完了饭之后,卫正海提议送她回家。
在路上,他看到于绮绿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化,明白她心里的复杂,跟着说道;
“反正他作恶多端,本来坏人就应该有那样的下场。”
“是吗?”她知道卫正海只是想安慰她而已,但她先前说了那么多薛远德的坏话,现在难免会有点不好过。
“重点是眼前的人生啊!再说你们本来就没什么交情,根本就不用感到过意不去。”
“这我当然知道……”于绮绿拖着步伐,觉得罪恶感沉重的压着自己。
“还有我,”卫正海停下脚步,低头在路灯底下看着她。“我或许也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差。”
这才是他想说的重点,卫正海只想尽力的在于绮绿面前扭转他的形象。
于绮绿仰着头看他,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早在不知不觉中被拉近,而她一直都不习惯和男性亲近。她想退后,但又不希望让卫正海以为她内心还是排挤他的,所以硬是挺起了胸膛佯装没事。
“你可以再跟我见面吗?我回台湾以后一直很想去逛逛夜市吃吃小吃,你哪天有休假?”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他问她哪天有休假,于绮绿就跟着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后天。”
“我有你的电话,我后天中午以前打电话给你好吗?你当时应该醒了吧?还是你休假都会特别睡晚一点?”
“中午再打好了。”休假时她的确会睡到自然醒为止。
“好。”卫正海朝她笑笑,像是很满意她的答复。“你快上楼去吧!我后天一定会打电话给你。”
于绮绿拿出钥匙打开大楼的门,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绪不停的涌上,她确定那不是惊喜,因为对象是卫正海啊!
他是那位曾让她恨之入骨的男子,就算他真的有着一副帅到让人忍不住会多看几眼的外表,但她多年前吃过这家伙的闷亏,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再被他的外表迷惑。
走上楼,她知道就算后天卫正海打电话给她,她也不会受到影响,了不起就是多认识一个人罢了,一个可以吃饭、聊天的普通朋友,只是她怀疑卫正海想和她攀关系的企图就只有这样而已。
※※※
于汉成没想到妹妹今天竟然是和男人一起出门。
当绮绿带着男人回家时,于汉成几乎忘了己身所遭遇的不幸,好像什么烦人的事都一扫而空了,这最让他担心的妹妹原来还是可以接受男性的。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绮绿认识你?”
“因为我一直待在国外的关系吧!”卫正海替他摊开一盒盒的水饺,关心的问;
“晚餐吃过了吗?绮绿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嗯……还麻烦你们买回来给我吃,你们应该好好去约个会,而不是回来这里,这里我应付得来。”于汉成虽然口中说着他应付得来,但是一屋子的凌乱,他根本没空整理。
下午绮绿离开时才好不容易把客厅的物品归位的,可是晚上又是一片像是遭过小偷似的混乱,孩子哭得他几乎崩溃,但怎么说这家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这时候他总不能再一走了之。
“没关系啊,到哪里都一样。”卫正海边说着话,边看着于绮绿。
只见她一手抱着娃娃,一手不停的把东西放回原位,打从回到家至今她都还没空坐下来歇一会儿。
“女人啊!变脸比什么都快,她生了孩子后就变胖了,接着便什么都不对劲,看到什么都不满意。我每天一下班地就对我发脾气,她针对我也就算了,有时候我还听她跟绮绿发脾气。”
“绮绿脾气好一直让着她,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你也是男人……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尤其我是绮绿的哥哥,我如果真那么懦弱的任由老婆欺负,那我在妹妹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哥……你就偶尔让让她嘛,她只是对自己没了信心,就算再怎样我们也应该要体谅她。”客厅里就这么小,老哥说什么于绮绿自然都听得见,连忙为嫂嫂说话。
“我已经体谅了啊,要不是她是我老婆,我早就……”于汉成想撂下狠话,但基于卫正海在场,他也不好把心中隐忍许久的想法给说出口。“算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可以体谅她到什么时候。该做的我们也做了,甚至去找了治疗产后忧郁的医生。”
“我想带她去看医生她又不肯,还说我骂她是神经病,接着又是一阵大吵大闹。
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跟孩子苦就算